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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昏迷中的女人,李醇汉一股恨意从心底泛起。〃云儿,难道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样的残忍。你以为自残了我就会放了你了,你休想,这一辈子都休想离开我。就算你是大辽南院大王的人,我也不会放了的。今生今世我要你要定了你。你永远只能陪在我身边。〃他眼中的狂怒,慢慢的在燃烧。双手紧紧地掐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不停的摇晃着。丝毫没有因为她的昏迷不醒,而停顿下自己粗鲁的行为。
早晨,在马车上。当他接触到紫嫣的神情有异样时,就已经觉察了她和他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果然被自己猜对了,看见她故意扔出那把钟爱的玉梳,他就知道她的心,自己永远也占据不了了。他恨她,更恨那个大辽的送亲使臣耶律清。一丝阴狠之色,在他的眼睛慢慢的凝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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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如意的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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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桔色的纱灯,在桌子上闪灼并不太亮的光,把屋子里男人颀长的身影拉得似乎变了形。桌子旁落地莲花九星炉里,燃烧着清淡的茉莉花的香气。香气袅袅的升向天空,男人弯腰再次凝视着床上那张已经上过药的容颜,那长长的蝶翼般的睫毛,已经大半天过去了,却未曾再闪过一次。记得午后,他还如痴如狂的拥吻着她,看着她长长睫毛不停的闪着,闻着她淡淡地清雅的香气。
忽然他长叹一声,缓缓地半蹲在床前,轻轻地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了温柔的一吻。〃云儿,你这是何苦,你明知道受再大的伤害对我来说,都是举手之间就可愈治愈的,为何还要这样的糟蹋自己。〃叹息声中似乎有着无限的深情蜜意,在他的唇慢慢移至她苍白的薄唇时,他蓦然用了力气,狠狠的咬住了她的唇,直到尝到她血的味道,他才松开了口。
大概是觉到了痛楚,床上的人,睫毛微微的动了一下,却并没睁开。
〃你的血已经融入了我的心里,不管你以后逃到哪里,哪怕是天涯海角,我都不可能再放开了。〃他依旧自言自语似的喃喃低语。仿佛要和床上的人一起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窗外的大树上,一袭黑衣的耶律清,鹰一样的深眸,默默地盯着屋里看了半天。他实在不解,床上那个女人到底有何魔力,让他这般的如痴如狂。下午听到的消息令他多少有些振奋,所以晚上特意穿了夜行服来个夜探。谁知道看到的那个女人,竟然就是皇宫中南仙儿跟他说的那个绣艺高超的女人。
他没有仔细看过那个女人,其实除了紫嫣,他实在没兴趣看任何的女人。在他眼里其他女人都是一个样的,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没什么两样。而紫嫣不同,她除了有温柔婉约气质,身上还有淡淡地香气。正是她身上淡淡地香气吸引着他的神魂,让她进驻了他的心底,缠绕住他的灵魂,勾出了他绵绵不绝的深情。
〃她不是紫嫣,紫嫣到底去了哪里?〃他喃喃自语的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萧逸云已经出发,萧凡因为雅丽受伤了,他让他先回去了。
今日里天气忽然的又闷又热的,看来又有一场大雨了。紫嫣早已醒来,只是不愿睁开眼睛。她能感觉到他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他男性檀香的气息,灼热的仿佛要将她熔化了。她甚至有些怕他的眼神,那里面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只是躺在床上终究不是事情,这闷热的天气,让她浑身都沾满了汗水。难受的直想把自己泡在清凉的水中。
〃起来吧,浑身都是汗。我让丫鬟帮你拎来了水。〃低沉的一声轻笑在她耳边呼出。她似乎都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明白他早就知道自己醒来多时,便也不好意思再装睡,只能睁开了眼睛。
对上他的眼睛,才知道他离自己真的很近,近在咫尺,呼吸相闻了。紫嫣的脸在一瞬间红透了,晕红如霞的脸颊,虽然并不美艳,但是却还是扰乱了李醇汉的心,凝视着她的眼神越来越火热,仿佛要将她吞进肚里。
〃爷,水来了。〃门口丫鬟的一声通禀,让李醇汉多少收回了一些神思,敛起了眼里的火热欲望。伸手轻轻扶起了她,〃你要我抱你进去吗?〃
听着他戏谑的言语,充满了挑逗的意味。紫嫣的脸更加的红艳,〃你怎可如此无耻。〃呵斥了他一句。甩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挪了下身子从边上径自下了床。
看着紫嫣怨愤的表情,他不以为意的抱起双臂,站在了离木桶不远处。〃云儿,你还有三个时辰可以说话,要是现在不赶紧骂个痛快的话,又要几天开不了口了。〃他好意的提醒道。刚才他听到紫嫣说话的声音,心里产生了从没有过的快乐。哪怕明知道她再开口,绝对不会是好话,他还是想听听她的声音。那声音娇绵柔软,虽然是呵斥听在他耳朵里,仿佛成了天籁一般的绝妙动听。
〃出去,你给我出去。〃紫嫣气恼的拿起了床脚的小香炉,毫不犹豫地朝他扔了过去。他手脚灵敏,手一伸,就接住了香炉。〃以后不要扔这种东西,要是弄伤了自己的手,我可是会心疼的。〃他痞子似的柔柔一笑,把香炉放在了桌上。转身走出了这间令他愉悦的屋子。 紫嫣又是气恼又是 愤怒,这个男人真拿他没办法。他不强取豪夺,只是用那深情温柔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害得她就算气得想杀了他,却也无力下手。她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耐,毕竟他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是看不出来。
沐浴过后,外面竟然真的刮起了风,天色一片黑暗。他似乎根本没有离开,抱着双臂慵懒的斜靠在朱漆的门框边。门里站着的紫嫣穿上了他为她准备的金丝锦衣,一头乌黑的长发流泻在腰际,水珠滴滴的滴在了青石的地砖上。
紫嫣满意的看着身上的锦衣,这件衣裳,绣工不凡,就只看袖口的七彩奇花和领口巧夺天工的芍药便知道这人是绣中高手。
〃你还满意那件衣裳吧,这件的衣裳是我一次偶然在江南救了一位友人才得来的,据说是叫如意的绣中之高手所绣。〃他淡淡地,仿佛在谈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紫嫣赶紧翻开了衣袖,果然里面有一朵七彩的小草。那是如意师傅的标记。
看到自己竟然能穿上崇拜的如意师傅所绣的锦衣,紫嫣惊喜和感激地朝他看了一眼。〃谢谢你,这是我最喜欢的东西。〃她这次终于没有再朝他口出恶言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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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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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没想到你会喜欢,只是觉得这件锦衣除了你没有任何人配得上。〃见到紫嫣眼中流露的惊喜之色,他微微的一怔,没想到那么多奇珍异宝送她,她连眼睛都不抬一下。只是一件锦衣,却让她开了口道了谢,还露出了没有过的惊喜。对于这个发现,他也吃惊不小,这女子难道真的来历不凡。
外面的雨点急速而猛烈。紫嫣有些发愣的看着外面,虽然她对他不是恨之入骨,但是心里毕竟还是有些怨怒的。
屋里的纱灯,被一个黑影忽然笼罩了。紫嫣惊呼还没出口,就被人一掌击在了脖子里,昏迷了过去。
〃王,是王妃吗?〃男子一身黑衣早已湿透,甚至都在滴着水滴,眼睛凝视着耶律清。
〃不是。〃耶律清失望的叹了口气,他翻开女人的领子,耳朵后面没有那颗红色的吉祥痣。〃送她回去吧,小心点不让任何人看到。〃耶律清不再看床上的女人一眼,他是彻底死了心了。这个女人虽然眼睛长得和紫嫣很相似,但是其它的一切都不像。
看了一眼李锋,〃 算了我自己送她回去。〃他知道李锋为了把她弄来肯定在树上淋到雨水了。〃你回去换件衣裳吧。〃他虽然冷酷无情,但是也知道体贴自己的部下。
三天后,〃王,我们必须赶去回去了。〃侍卫李锋站立在一边提醒耶律清归程已到。
〃你留在这里继续 巡查。找到了就立即给我消息。〃耶律清知道刻不容缓了,他必须赶回去。
一匹黑马如闪电一般疾驰在官道上,穿过前面的林子,再有一天时间他便可以和萧逸云他们会合了。
西边的残阳已经隐退到了天际,此刻已经是暮野烟合,轻云微星时分了。耶律清分外的小心,林中的飞鸟惊动,让他多少提起了一些警觉的自我防卫。
因为天色已暗,林中的道路又不明朗。我怎么这么着急,忘了时辰了。虽然艺高人胆大,但是毕竟还在西夏。马忽然就停了下来,喷着响鼻在原地打着转。
林子里寂静的令人心惊,借着树缝间漏下的稀疏的斑驳陆离的光线,他半眯着深邃的眸子,阴沉的眸光落在了不知何时站在跟前的一身黑衣的高大身影上。
〃朋友,何不露出真面目来。〃他随时准备着,盯着眼前男人的一举一动。
〃真面目,有何不可?〃李醇汉拉下了脸上的黑布。树缝间的光影把他俊逸非凡的脸,照得异常的诡异。
〃我和你没有过节吧?〃耶律清试探的问道,眼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似乎希望能在他眼里找出什么来。
〃在原来是没什么过节,可惜你却妄想动我的小云。〃从他的声音里不难听出,此刻他心底压抑着愤怒的火焰。
〃你说的那个女子?〃耶律清终于明白自己踩到什么了,原来他早就知道李锋那天前去劫持了那个女子。
〃不错她就要和我成亲了,我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她。〃李醇汉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一掌朝耶律清挥了过去。
再说紫嫣这天被李醇汉抱上一辆华丽的马车后,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直睡到天色微暗,朝露凝凉时分才醒过来。看看自己似乎还在马车上,她终于支起了微酸的身子,掀开了车帘,看着马车缓缓行驶。
〃夫人,您醒啦。〃马车忽然就停了下来。一个长相俏丽的丫鬟伸手掀开了车帘,探进半个脑袋。柔声细气地低头问着紫嫣。
紫嫣点了点头,〃我们到了哪里?〃在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她知道可能要休息了。
〃夫人,到了前面的客栈我们就要休息了。〃她没有惊异自己能开口说话,因为李醇汉说了,只要离开皇宫就会让她再次开口的。他喜欢听她的声音。
几辆马车陆续的进了前面的一家客栈,这家客栈院子极大,时值盛夏不时从院子里飘过一阵阵的花香。紫嫣沐浴过后,稍稍吃了点东西,看着镜子中那张平淡无奇的脸,她心里并没有特别的难过。
〃快来,爷受伤了。〃一声轻轻的低呼透过门口的琉璃珠子,传到了紫嫣的耳中。心里一动,悄悄地朝门口移了过去。也许是因为自家的爷,受伤严重,几个丫鬟和仆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隔壁的主人身上。紫嫣心里一阵惊喜,他受伤了说明自己有了希望。
〃你们都给我手脚快点,爷昏迷过去了。〃那是红梅的声音。紫嫣从来不知道红梅发起怒来竟然那么有威严,令人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不管了,我要赶紧离开这里。李醇汉已经昏迷,难保红梅不对她下手,再说了自己此时不溜更待何时。这张脸反倒是保护了自己,应该很安全的。
紫嫣趁着客栈里的人,都忙得人仰马翻之际,偷偷溜了出去。牵出了一匹看上去很温顺的马,上了马。因为不会骑马也不敢催打它,记得耶律清告诉过她,只要挟紧的马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