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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嫁衣是谁绣的?”乾顺笑意慢慢在唇角漾开了。
李断水终于明白了皇帝兜了这么个圈子是为何了,他想必只是对绣娘感兴趣。“是臣小舅子的一个女奴绣的。”李断水知道自己不能隐瞒,这事很快就可以打探出来的,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他知道现在孟子涛和李苍然都想要这个女奴,与其让他们斗得你死我活的,不如做个人情送给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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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 兄弟相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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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和恨
当感情已经付出
那覆水难收的绝情
那痛彻心肺的绝望
在一瞬间毁灭了一切的一切
天和地之间只有冰冷一片
“哦,这女奴想来应该年纪很大了,这般的精湛女红,想来该是绣过无数的绣品了。”皇帝慢悠悠的踱着步。一幅闲情雅致的样子。
“皇上,这女奴我到现在也没见过。不过听内子这几天老在唠叨该怎么办。小舅子不肯放人,苍然却又硬要人。想必都看重了她的绣艺了。”李断水自己确实没见过这个绣娘,他并不关心绣娘,他只关心自己的前途。这几天边关又传来宋军来袭的消息,估计皇上又想把自己派出去了。他是将军原本这仗就该他前去打得,但是因为女儿的亲事,他想暂缓前去边关。
乾顺忽然停住了脚步,一手摸着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朕想把这绣娘收入宫中,为朕绣衣服。”
李断水听到皇上要把绣娘招进宫中,脸上不由布满了惊喜之色。这样确实是最好的方案了,既免了他们的两败俱伤,又多了夫人炫耀的资本。搞不好自己的仕途更加的辉煌。
再说紫嫣绣完嫁衣后,正无所事事的在屋里翻看着绣册。却见孟长风匆匆而来,脸色焦灼而凝重。
“紫嫣,快跟我走。”他在听到姐姐要杀了紫嫣时,匆匆而来。在他心里紫嫣是他的好友,他实在舍不得她让人杀了。这样一个温婉绝丽的女子,美好的仿如天仙一般。姐姐却要派人前来杀了她,让他于心何忍。祸水,他不相信这样美好又与世无争的女子会是祸水。都是那些把容貌看太重的人,心里作祟罢了。他不能容忍这样的女子在他眼前香消玉殒,绝对不允许。
“长风,你想把她带到哪里去?她是我的女奴。”孟子涛高大的身影不知道何时已经屹立在了门口。遮挡住了外面耀眼的阳光,把一半的黑影投射在了地上。使这原本微热的屋子里徒添了几分,煞然冷气。
“哥,你们到底想把紫嫣如何?她只是一个温婉的女子,难道真要杀了她,你们才甘心?”孟长风一手紧紧拽着紫嫣,一手已经拔向腰间的刀。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紫嫣,就算自己的亲哥哥也不允许。
“长风,她是我的,我绝对不允许你带走她,就算得不到她,我也要毁了她。”孟子涛的眼神冰凉一片,唇角轻轻的颤动着,他在压抑着内心的痛楚。是的,他绝对不允许李苍然得到她,他要毁了她。
紫嫣轻轻的挣脱了孟长风紧握着她冰凉小手的温暖大掌。“要杀就杀吧。”她抬高了自己的头颅,眼神中没有畏惧,有的只是一片淡然。如果杀了她可以让他不再找耶律清的麻烦,她愿意牺牲自己来换取所有的平和。
适应了屋里的光线后,孟子涛冰冷的眼神扫向了紫嫣,看着她眼神中的淡然,他的心抽搐着。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泛滥的感情了,这么多年来他始终无法定下心来成家立业,可是在看到南院那双火中的眼眸后,他醉了,他沉沦了,甘愿冒险把她带回了西夏。明知道带回她是那么的不妥当,可是他还是做了。
“哥,你们何必要逼死她,她只是一个弱质女流罢了。”孟长风的心忽然就软了,他知道大哥的性情。李苍然想要紫嫣,他是断断不会放手给他的,大姐派的杀手还没来取紫嫣的性命,恐怕大哥就自己亲手杀了她了。
“她是祸水。”孟子涛依旧面无表情,是的,他把她当成了祸水。他没有带她出去前,他和苍然的感情亲如手足。可是她的出现却打乱了所有一切,姐弟翻脸,兄弟对持,友情破裂。
“哥,你醒醒,她不是祸水,是你们自己的思想不纯。”孟长风又一把拽紧了紫嫣的手,他怎能放手,如此温柔的女人如果死在大哥的刀下,他会遗憾一辈子的。
孟子涛努力的闭了一下眼睛,他顾虑的太多了。耶律清就要来了,可是他却对她恨不起来了。而皇上却因大宋的关系,和契丹联姻寻求庇护。他知道只要耶律清一到西夏,他的仇永远无法再报了。
“长风,让我杀了她。”他疾步来到了两人跟前,挥刀就朝紫嫣的脖子砍来。紫嫣闭起了眼睛。
“哥。”孟长风及时隔开了大哥的刀,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哥那嗜血的眼神。他真的要杀了紫嫣。“紫嫣你快走,后面有门。我帮你挡着大哥。”猛地孟长风推了紫嫣一把,示意她快走。
紫嫣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跑出那里的,她一路朝着山下跑去,鞋子跑掉了,衣服挂破了。可是她不敢回头。谁都怕死,她想念耶律清和一双儿女,她想要活着见到他们。她心里只有这个信念在支撑着她,她步履艰维的跑着,眼前的景色在慢慢的模糊着。
屋里的兄弟俩对持着,终于大打出手,孟长风被孟子涛砍了三四刀,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血滴在地上,一滴滴如盛开的山茶花,妖艳而绝美。
“你真为这女人抛弃我们的兄弟之情。”孟子涛终于住了手,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他没有后悔,只是那冰冷的深眸中参杂了些许的痛苦。
“哥,放过她吧。你放过她,她也不一定能活着,大姐已经派人杀她。我只是不愿意看到你唯一爱上的女人死在你的手上,让你痛苦一辈子。”孟长风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慢慢的朝地上倒去。
“长风,你不要这样。哥错了,哥明白你的好意了。”看到倒地的孟长风,孟子涛终于似乎清醒了,抱着长风朝屋里走去。他知道这些伤,对于长风没什么,只要止止血,再好好休养就行了。可是他心痛自己的弟弟,他是那么的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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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 获救惑毒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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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从四肢百骸传来,紫嫣想要抬起自己的身体,却丝毫无法动弹。“我这是怎么了,到底在哪里?”她的眼神在搜索着,希望能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何出。
“姑娘,你别动,你身上有伤。”一声轻的仿如天籁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也顺带安抚了她激动的情绪。她脑海中慢慢的浮现出她倒地前的一瞬间,一个执剑的黑衣女人,傲慢而冷血的眼睛在她眼前晃动着。那剑深深的刺入了她的胸膛,她如一个瓷娃娃一般的倒在了地上。
“我们在山涧里看到你时,你浑身浴血,那鲜红的血染红了山涧的水。我们都吓死了,幸亏爷懂点医理,否则姑娘这命是断断拣不回来了。”隔着幔帐,那轻柔的声音夹杂着庆贺她重生的喜悦。
“我这是在哪里?”紫嫣硬撑着想要坐起来,可是胸口却疼痛难忍。仿佛撕裂般的疼痛硬生生的传入了身体的每一处。
“天,你别动,看伤口裂开了。”眼前出现一张芙蓉面,如花的脸上带了几分责怪。
紫嫣低头,果然胸前绽开了嫣红一片,妖媚的血如红色的曼陀罗花盛开在她胸前,不消片刻就染红了白色的纱布。痛随即再次蜂拥而上,她凝眉想要看那些来自胸口的伤,但事与愿违,疼痛让她又忽然的昏厥了过去,再次沉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姑娘,姑娘你醒醒。”玉竹轻轻的摇晃着。
“怎么了,这姑娘怎么又出血了。”男人说的一口熟练的汉语。
“爷,这姑娘刚醒来,就硬要坐起来,大概扯到了伤口,疼昏过去了。”玉竹小心的看了一眼李醇汉,她的爷,她最爱的男人,她的天。
“我来看看。”他走上前去,坐在床沿。这一看把他看得心如擂鼓一般。世上竟有这样美丽的女子。那天他只是为她诊治伤口,并没有看清她血污下绝色的容颜。现在细看才发现她有着惊人的美貌。此刻床上的女子虽然苍白的如白纸一般,但是那眉,那唇,那长长的蝶翼般的睫毛,都在在说明了这个女子的美貌无双,还有就是她的脸庞竟然和一个人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真是个绝色的女子。”他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摸上她的脉搏。
“玉竹,去把我的灵芝膏拿来。”看着她手臂和胸前条条交错的触目惊心的伤痕,他忽然感到不忍心,他不忍心那些丑陋的疤痕留在她的身上。仿佛那些伤痕留在她身上是一种罪孽。
玉竹犹豫着,红唇启动了几次,终究什么都没有说。爷是最疼她的,爷共有四个侍妾梅,竹,兰,菊,他独独最宠她玉竹了。她何故最疼她,她心里亦是很明白的。红梅琴艺虽佳但性子太冷,兰花美艳却性子太傲,而小菊却是不懂风雅之人。唯独她玉竹,知情知爱又集了风雅于一身的女人。
“玉竹,怎么还杵着?我的话你没听到?”李醇汉俊逸的脸上飘过一丝不耐。眉头不由拧了一下。
“是爷,妾这就去。”玉竹踩着碎步急促朝着李醇汉的房间跑去。她知道灵芝膏放在哪里的,往日里和爷欢爱后,爷总会从药柜里拿出来细细把玩着,那只美丽通透的药瓶。她几次趁着爷高兴时问爷想要来,爷就是不舍。他情意绵绵地说什么都可以给她,但是唯独这药膏,他是绝对不会送任何人的。可是今天他却愿意给一个还是陌生的女人。
李醇汉的眼睛一直凝视着床上那张美丽的脸庞,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久得仿佛已经忘了时间。“真美,你为何那么像她。”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床上人儿的小脸。
看着眼前的脸,他的回忆如潮水一般涌来。他有个青梅竹马的爱人,就在他们快要成亲时,她却死在了一场大病中。
从此后他不光使毒更努力的学医,也一直在寻找着和她相似的女子带在了身边以作回忆,他的四个侍妾每个都和她有着相似之处,但是她们都只有一点点地相似。
唯有眼前的女子,这眉,这唇,还有这脸庞都有七八分和她相似之处,只是不知道她睁开的眼睛是否如她一般,清亮剔透,如雾如梦。他记得她的眼神,只消看一眼,任何男人都会被迷惑了。她的一个眼神,一句轻呢都让他心甘情愿的为她做任何事。
“痛。”紫嫣轻轻的呼出了声来,她的胸口痛的仿如有人在用刀绞着一般。眉头不由也紧紧地颦着。
“你醒了。”李醇汉温柔的凝视着她,她的长长睫毛闪过后,终于睁开了那双他期待着的眼睛。“好美,好清澈,如水的一双眸子,纯净的仿佛不沾丝毫的尘色。”他毫不吝啬的赞叹道,那里清澈如水,虽没有如雾的般氤氲,但是却同样令人心动不已,勾心动魄的眸光微微一闪,顷刻便已撩动他心底的怜惜之情。
四目相交,紫嫣微微一愣。这男人怎能生得如此好看。虽然她见多了貌比潘安之人,但是眼前的男人俊逸就俊逸吧,脸上却又分明的多了几丝魅惑人心的笑容,那种笑容了带着某种疼宠的意味。
“云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