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辉。活脱脱一副美人醉酒风情图。看得上座的李苍然,喉结一阵滚动,浑身燥热,心里更是对她起了誓在必得的决心。
“你这女人真是麻烦。”孟子涛看着刚才还跪得好好的,现在已经醉得软倒在他身侧的紫嫣,厌恶的皱了一下浓眉。不解风情的扛起她朝外面就走。
屋里飘散着紫嫣刚刚呕吐过的味道,孟子涛恼怒的把已经醉的人事不醒的紫嫣扔在了床上,唤来丫鬟帮她换了衣裳。自己又去了大屋子里继续看歌舞表演,他还要和苍然好好叙叙呢。
紫嫣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格,爬满了一地。白色的帷幔透着朦胧而浪漫的情思。窗前桌上摆放着的琉璃花瓶被阳光折射出五彩纷呈的炫目光彩,一瞬间仿佛跌入了梦幻中一般。
宿夜的酒劲似乎还在缠绕着自己,她睁开慵懒的眼睛,把所有这些梦幻都收入了眼底。又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眸。她可能还在梦幻中,她这样对自己说道。
床前想起悉嗦声,紫嫣陡然又睁开了眼睛。她不是在做梦,那她到底是在哪里?她知道昨晚她应该没有睡在这里。这里布置高雅绝对不是一般的客人所住的,
“姑娘你已经醒啦?”一个中年的仆妇伸手撩起了幔帐的一边,轻轻地把它挂在了纯金的凤凰挂钩上。
“请问,我这是在哪里?”紫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该死的酒劲,竟然还没消褪。
“你先躺着吧,我们少主一会儿起来就会请你一起用餐的。”妇人并没有跟她解释她在哪里,只是脸上始终都挂着淡淡的微笑。
起床后,紫嫣穿上了妇人为她准备的丝绸衣裳,华美的服饰,穿戴在紫嫣身上,没有庸俗只有更显尊贵之气。那依旧流泻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彩。仿佛一匹极品的丝绸,柔软滑顺。
“姑娘真是美艳无双。”妇人堪堪的叹了口气,脸上出现了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
“夫人该如何称呼?”紫嫣站起身来,一头的长发随着她的站起,轻轻飘动,随即旋出一片绚美的风情。
“姑娘喊我桑娘吧。”妇人有些惶恐,但随即温温一笑。
“桑娘,姑娘可曾起来了?”外面传来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
“顺子,姑娘好了,你去跟少主说,姑娘马上就到。”桑娘嘴里应着,伸手顺便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裳。
少主,紫嫣有些迷茫,她到底在哪里?这里怎么会有少主的,心下虽然疑惑,但是却也跟着桑娘步出了这间华丽的寝室。
外面已是阳光灿烂,盛开的花瓣上露珠已经滚落消失了。这院子雕梁画栋的,到处是壁画。花草鱼虫,蓝天碧海好一派风花雪月的美好景象。
“姑娘请进。”桑娘提醒着眼前的贵客。
“请进。”里面传来一声略带低沉的声音,有点像她的夫君耶律清。这声音令她微微失了神思。不对,她自嘲的笑自己的痴傻,他要是知道自己还活着的话,就算被人掳劫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拼着自己的性命,寻找她的。怕就怕他已经相信自己已经离去了。想到这里,她苦涩无奈的撇了一下唇角。
紫嫣微微眯了下眼睛,终于适应了屋子里的光线,“姑娘昨天我们见过。”李明德微微一笑。昨夜娘亲派人把不省人事的绣娘掳劫到了这里,今天将军府还不知道闹腾成什么样了。他是趁着他们还没闹腾起来,赶过来欣赏一下,舅舅不愿放手的女奴到底张什么样子的。
眼前的男子一身的紫衣,脚上一双黑色长靴。抬眼,眉清目秀中带着一丝贵气。年轻的脸上有几分老成持重的风霜。想来也是混迹于官场之人。
“姑娘是否已经打量够了。”李明德扬唇戏谑一笑。这女子果然明艳动人,只是看她的气质却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儿。
“失礼了。”紫嫣回他一笑。这人虽然不似那个恶煞对自己粗鲁凶狠,但是那笑,令她心里感到很不自在。有种冷飕飕的感觉袭上身来。
“请坐。”李明德伸手为紫嫣拉开了园凳。
这里一切都像极了中原的布置,紫嫣真有些迷惑。只是眼神一闪,便已落了座。等着主人先开动了。
“在下李明德,不知该如何称呼姑娘?”李明德依旧笑如春风,仿佛想要化了紫嫣的戒心。
“冷紫嫣,如果少主喜欢叫的话也可以叫紫嫣。”紫嫣淡淡的回身,唇角抿了一下。这下意识的动作只是保护自己罢了,并没有任何意思。可是李明德看到了,心里却在想着她是否过度保护自己了。
再说将军府,此刻确实已然闹翻了。“姐姐,你如果不把那女奴交出来,莫非真要与我这弟弟决裂?”孟子涛阴沉的恶煞脸,此刻更是恐怖的令人胆寒。
“你怎么一定认为是我把她藏起来了,我是很看重这个女人。”孟青不顾孟子涛暴怒发狂的表情,依然如故的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品着早膳。
“不要逼我,我会把整个将军府掀翻的。”孟子涛紧握着拳头,他恨恨的瞪着自己的姐姐。他就知道昨晚不该醉酒,酒醉误事,他把那个女奴弄丢了。
(= )
284 迷情
(本小说由“热点小说坊”会员 整理,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 hotsino。cn )
“子涛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她?”孟青依旧淡然处之的坐着,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果真是你藏了起来,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吧。但是我不会让她离开我身边的。”孟子涛只能甘拜下风。他了解自己的姐姐,如果她不说,就算自己真的把整个将军府掀翻了也未必能找出人来。
“我要她绣东西。”孟青知道如果那个绣娘能帮着自己完成皇帝成婚用的喜服,她将会在贵妇中又有了更多炫耀的本钱了。
“你只要她绣喜服?”孟子涛知道姐姐喜欢和欣赏绣娘,心中对她这番话还是有些质疑。
“放心,我只要她绣喜服。”孟青知道子涛已经松了口,心下不由暗喜。
那份曾经海誓山盟的爱情
那个依然魂牵梦绕的身影
只让痛苦的思念透过温馨的回忆
撤下淡雅的忧伤
在呼吸中轻轻的漂浮
却让思念的魔障紧紧地缠绕着彼此的心扉
心里莫名愁绪缠绕着,倘佯在这偌大的美丽花园中,紫嫣不由的又想起了契丹的点点滴滴,想起了耶律清空暇时,坐着为她耐心的一幅幅的画着她的画像。他曾说她是世上唯一个可以修补他心灵的女人。是他这辈子唯一不愿舍弃的女人,他愿与她执手老去。笑看人生沧桑变迁。可是现在他好吗?他是否会因为她的离去而憔悴而痛不欲生。还有那一对孩儿,他们是否乖巧懂事了。泪水就在不觉间滴落在了掌心,灼热的仿佛在炙烤着她的相思。
她哭了,看着她点点滴落晶莹的泪水挥洒在阳光下,飘逸在空气中。他仿佛能感觉到她的心痛。孟子涛忽然后悔,后悔自己不该来这么早。看着她滴落的泪水,看着她的伤心欲绝。那几日前的倔强和骄傲不再,脆弱的仿佛就要随风而去。他的心竟然微微的刺痛。这个女人竟然这样的哀伤,哀伤的让他产生了从没有过的心痛和不舍的共鸣。
“舅舅,来得真快。”李明德顺着孟子涛的眼神看向花园。绝色有佳人,可惜在水一方。远远看着那抹清淡飘逸的身姿。他重重叹了口气。“你不是那种儿女情长之人,难道也会因她而受了吸引。”
“她仿如误入人间俗尘的仙子,铅尘不染的令人不忍伤害。”他幽幽的叹了口气,为自己心中那忽然涌起的莫名愁绪,寻找着出口。
“是,确实太美了。没有一个男人会抵得住她的那种温婉和清灵。更厉害的是她的绣艺,竟然出神入化的把娘亲也给迷惑住了。”李明德似有点嘲讽,却又似无奈的接腔到。
“难怪耶律清会把她当成宝贝一样捧在了手心。”收回了自己飘远的神思,他暗责自己怎么就心软了。他不是要为死去的那些兄弟报仇雪恨吗?不是要报复耶律清吗?为何忽然就心软了。
“舅舅,你不会忍心折磨她的,我看得出来。”了然的眼神飘过舅舅那张刚毅的脸庞,李明德淡淡的毫无表情的说道。他竟然有点妒忌那个女人,能让舅舅打开心扉。
被眼前忽然罩住的黑影,吓了一跳。紫嫣掩饰的用袖子擦干了飘落的纷飞泪水。她不要自己伤心的样子落在这个恶煞一般的男人眼里。她是坚强的,是傲然地,他无法折磨自己。她在心里提醒着自己。
“呵,我还以为耶律清的妻子不会流泪呢,你不是很倔强吗?”他的大手轻轻挑起她精巧的下巴,让她的眼神与自己的接触。一接触她的眼神,他的心猛地一跳。怜惜的用手指骨轻轻的想为她擦试,那尤挂在蝶翼般眼睫毛上的晶莹。
“登徒子。”紫嫣在他手指骨接触到眼睛时,狠狠的打落了他的大手。充满了戒备的往后倒退了一步。
“你怕是看错了人,我也是俗世中的俗女子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哭泣并不代表着我的软弱。”她倔强的,傲然地与他的视线对接。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刚才明明还娇弱的像一朵就要凋零的花朵,让人不由得就产生了怜惜之情。这会儿却又骄傲的像个战斗凯旋的战士,斗志昂扬,令人不容小瞧了。
他怎知道紫嫣的心思是怎么翻腾的,她只是不想丢了自己夫君的颜面,不想让人小瞧了。才硬是忍下心中的伤痛,伪装自己的坚强。
“舅舅,我们可该走了。小王爷还在等着我们呢。这午时就要开始的比赛,难道你不想夺第一?”李明德看着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便有些着急了。这舅舅怎么也学着人家磨蹭起来了。
看着马童牵过来的黑马,他一甩身潇洒的跨上了马背。紫嫣微微松了口气,转身急欲离去。
忽然一阵旋风,腰间顿觉一痛。他竟然一伸手把她夹上了马背。“你这混蛋,到底想做什么?”紫嫣被他拦腰像布袋一样甩在在了马背上,又气又急,狼狈的狠狠捶打着马的腹部。她也只能打马腹,因为他就那样把她拦腰扔在马上的。
“带你去看比赛。”听着她狼狈的声音。他朗朗的笑声,冲口而出。笑声在院子里久久回荡着。
却也惊愕了一旁正欲上马的李明德,呵,他什么时候竟然也会笑了。他都已经几年没听到他的笑声了。难道这女人竟然有这样神奇的能力,让一个一心复仇的男人可以卸下满腹仇恨。他摇了摇头,而后跨上马背催马跟了上去。
草原是美丽壮阔的,晚霞渲染整片天空,残艳的绝美在西边的天空绽开,直到没落。紫嫣没有兴趣去看他们的争夺之战。静静的坐在一边的小山堆前。凝视着已经落幕的绝美风景。
远处喧闹声一阵阵传来,她知道那是他们庆祝胜利的宴会。篝火舞会上定然有美妙的乐声。
“你怎么会躲在这里?”身后传来一个男子温厚的声音,柔柔的似乎带着某种怜惜和惊喜的颤音。
(= )
285 惊慕
(= )
紫嫣依旧抱膝坐着,“我不是躲在这里,是没有兴趣参见那样的宴会。”这里不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