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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没事了,没必要把事情弄那么大。”紫嫣淡淡的放下手中的碗筷,叹了口气。真的没有必要,她其实也没害人之心,为什么别人就是容不下她呢。
“是我妹妹是不是?”刘思脸上一瞬间变化很多,刚才会温和的脸上,一下子凝成了冷霜。
“我说过算了,明天开始直到绣工结束我都不会走出这间屋子里。”紫嫣有点恼怒了,声音也不觉提高了好多。
天色还没亮,飘着帷幔的丝绸被窝中,刘媚儿一直做着恶梦。其实她也不是真的很坏的女孩,只是嘴不饶人罢了,可是白天她竟然推了那个妇人。看见她倒在雪地上,她仓皇而逃,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啦。她逃回自己的房间后,就一直派丫鬟前去打探消息。可是直到晚上,她还是没得到最终醒来的消息,所以这一夜都是在恶梦中度过的。此刻的她浑身被冷汗浸透了,额上还有细密的汗水,直朝下滴着。
房门口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贴身的丫鬟前去开了门。“爷,这么早小姐还没起床呢。”丫鬟芳儿,看到自家的爷,满眼血丝。脸上狭着怒气冲进了小姐的闺房,知道他也是定然知道小姐干的好事了。
“媚儿,你什么时侯学这么狠心了,把一个怀有身孕的妇人推倒在雪地上。”刘思一把拉起了往被窝中缩着的妹妹。
“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亲妹妹。”刘媚儿知道这次肯定是惹火哥哥了,要不他也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的话,就不会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竟然去惹一个快要生产的女人,你怎么这么狠毒。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一松手,刘思恼恨的疾步朝外面走去。大门怦然而响,惊得刘媚儿心惊肉跳的。
“哥,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刘媚儿在屋里嚎啕大哭,她知道哥会怎么惩罚她的,要是哥把她关在这屋子里,她就几天不能见耶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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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高超的绣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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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思的耳朵似乎没有听到妹妹忏悔的哭泣声,他还是狠心的还令人把她锁在了闺房中。也算是给她一个警告了。
花厅里,炉子上暖着五年的女儿红。酒香弥散在整个的花厅,两个男人喝的都有点微醉了。耶律清一杯接一杯的,默默地灌着那醇香的女儿红。他希望自己醉了,这些天他在外面整日的寻找着紫嫣的下落,可是她依旧下落不明。此刻的他,心如刀绞,他希望自己能醉死在酒香中。可是眼前总是飘过紫嫣含冤带啧的眼神。“紫嫣,紫嫣,你到底在哪里啊!”泪水如渍堤的水,汹涌而下。他真怕,真怕紫嫣出意外了。
刘思早已醉的趴在了朱漆的桌子上,酒杯倒在了桌子上,满桌流淌着酒的味道。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只知道自己完了,他的心里竟然有个女人的身影在飘荡着。
萧凡看到两个醉酒的男人,命人把他们抬进了耳房中让他们合卧在一张床榻上。屋里的炉火烧得更旺了。
“紫嫣,紫嫣。”耶律清的嘴里依旧念念不忘的喊着紫嫣。
紫嫣自从摔倒后,就再也不敢迈出大门一步了。心中虽然思念耶律清,但是她锈起绣品来依旧还是很认真地。
“娘亲的针法果然厉害。”看着手上的牡丹和凤凰,她嘴角绽开一抹微笑。看来当时娘亲的绣艺已经达到了最高的境界了。那些家传的绣法,果然与原来那些绣坊的绣法有着不同之处。以娘亲这种绣法,绣出的牡丹清新而不娇媚。凤凰更是栩栩如生,仿佛就要展翅高飞了。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格,照在她手上的嫁衣上。“果然是一个顶级的绣娘。”刘思推门而入,竟然鼓起掌来。他真的没有小看这个绣娘。同时他也为那件美丽的嫁衣而感到心情格外的愉悦。
红绸的布料被阳光照射着,炫着五彩缤纷的魅力,,只要再多看一眼,任何人也别想再移开眼睛了,都会被嫁衣上的魅力精致的图案深深吸引。心也会随即愉悦起来。
但耶律清被刘思拉到花厅观赏那件嫁衣时,他心跳猛地加快了,“高超的绣艺的夫人,是什么样的夫人。”一听到夫人两个字,他差点泄了气。却忘了紫嫣也是怀着身孕的人,人家不喊夫人才有问题呢。
“要不耶律大哥我带你去看看吧。”刘思其实自己也想再去看看紫嫣,那个绝对的绣娘,今天早上走时,还看到她皱了皱眉头,他是在担心是不是因为这些天累了,又动了胎气。
耶律清眼眸又扫向了嫁衣,也许去看看也好,让自己心定些也好。
“爷,我们查到了线索。”萧凡扫了一眼刘思,及时地住了嘴。
“那,耶律大哥,改日我再带你看吧。你们有事先聊吧。”刘思很识趣,告辞着先走出了门,还转身为他们把门轻轻掩上了。
“果真是银练吗?”耶律清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冷酷的光,一掌挥在了桌子上。挥落了一桌子的东西。
“爷,准备怎么办?”萧凡垂手侍立着,等待这耶律清的答复。
“你先跟我去一趟。”他率先拉开了大门朝外走去,一阵凌厉的风刮过,黑色的斗篷甩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后,又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一路疾驰,没多久就到了银练的暂居府邸。这府邸倒也并没有多大,也就两三个院落。耶律清和萧凡把马牵门口的大树上,系上了缰绳。
萧凡前去拍门,没多久,就见一位年轻的小斯,捂着嘴巴打着呵欠前来拉开了大门的一条缝“请问这位爷……。”小厮话还没说完,就被耶律清蛮横的一把推开,迈开大步朝着里面而去。
“这位爷,你还没通报呢,唉……。”小厮疾步跟在了身后,嘴里还嚷嚷着要去通报才能进去的。
银练正和严宏微两人在暖炉边,吃着小点心,听着请来的歌妓唱着曲儿呢。根本没料到耶律清会那样冲了进来。不知道是冷风骤然的灌了进来,还是看到耶律清的一声冷气夹着怒气,都吓得一下子停住了曲儿,看着银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想要命的就都滚出去。”他暴怒的一挥手,扫落了一桌的精致果点。那些精致的果点滚得到处都是,还有些竟然滚到了耶律清的脚边。
那些侍从和歌妓,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的出了屋子。“我知道你回来了得。怎么样,痛苦的滋味很好吧。”仰头银练大笑着,笑声在屋子里飘散不去。
“你确实不怕死,敢惹我。”耶律清的大手已经紧紧的掐上了银练雪白的脖子。
“你掐死我啊!掐死了就再也休想知道那个女人的下落了。”银练知道他不敢下手,他要知道紫嫣的下落,必要不敢真正下杀手。
忽然耶律清一甩手,“算你狠,如果紫嫣出了什么事情,我要你们整个皇族的人陪葬。”
好不容易才从耶律清手下,脱离开来的银练,捂着自己的脖子干咳不已。不过看到耶律清疯狂的样子,她却觉得很过瘾。她就是要看他痛苦,看他疯狂,看他憔悴和心碎。
“告诉我紫嫣在哪里?”他凌厉的眼神,狠狠的剜过银练苍白的面颊。
他知道银练是因为他才变得如此疯狂的,当时如果他没有前来大理,就不会让银练如此的疯狂和绝望。一直以来都是红颜祸水,他从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成了祸水。
“她死了,哈哈,她死了。”银练近乎疯狂的大笑着,她就是要惹得他发怒。
“她死了,那你们准备陪葬,我相信你没有那胆子。”耶律清冷静无波的眸子,闪烁着令人看不懂的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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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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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那件嫁衣完工后,她就觉得很疲倦,沉沉的在睡塌上睡了过去。暖暖的炉火,被挑起的火苗,往上窜着,吐着艳红的诡异的火舌。
“紫嫣,你该跟我回契丹了知道吗?该回去了。属于我耶律含石的女人,怎么能呆在这里呢。”睡塌前俊挺的男人,脸上漾着淡淡的近乎是疼爱的神情。粗糙的大手轻轻的抚上了那张绝美细腻的脸庞。弯下腰忍不住把自己,略带寒气的脸贴在了她被暖炉熏红的脸上,轻轻地来回的厮磨着。好像这样就能减轻自己心中的思念一样。
他记得在草原上,她羞涩的笑靥在明月的照射下,令他心迷令他沉醉。他也记得他骗她入府时,她脸上的那种惊恐不安。
“耶律清,你不是喜欢诈死吗?那你就死个彻底吧。我把你的妻子都接受了,你真该好好的感谢我。”他脸上阴晴不定的,嘴角的笑意,诡异的令人感到害怕。
昏昏沉沉中,紫嫣睡了又睡,好像永远也睡不醒似的。“紫嫣来吃点东西,我喂你。”在一处平坦的山地扎下了帐篷后,耶律含石抱着紫嫣进了里面。地上已经铺上了纯白的狐皮和金黄的虎皮。他轻柔的把紫嫣放在了狐皮上。跪在了她的身畔,静静的凝视着那张美的没有沾上尘色的精致脸庞上。大手轻轻的放在了她已经隆起的肚子上,感受着她肚子里的小家伙不安的踢动。
“清,清,不要不要离开我。”睡衣朦胧中紫嫣似乎朦朦胧胧的看到了耶律清就半跪在自己的身旁,还轻柔的摸着肚子。她不由轻轻的幸福的笑着,虽然她还是想睡觉,但是感觉到他就在自己的身边,她还是满足的笑着。
“那个杂种,也配你如此的倾心,你就把我当成他吗?现在你一直吃了迷药,我允许你犯这样的错误,但是等你醒后,我绝对不允许,知道吗?”他自语着,又在紫嫣身上盖了一件貂皮的斗篷,这是放在那间房里的,他顺手就帮她穿上的。
天黑后,刘府才发现紫嫣不见了。但是她的那一套针和绣册却还留在了屋里。“爷,爷那位夫人失踪了。”当丫鬟们心急火燎的跑来告诉刘思时,正碰上耶律清和萧凡押着银练回府。
看到银练被萧凡押着,刘思才发现不对劲。“耶律大哥,你为何要押着银练公主,你们认识?“刘思忽然发现自己可能做了意见极为愚蠢的事情。
“耶律大哥,你跟我来。“他拉着耶律清的手走向紫嫣曾经住过的地方,当他的眼神落在那搁在桌上的绣册和针盒时,忽然问道“刘思,你说的绣娘就是紫嫣是不是,她是我的妻子。她人在哪里?”一把拽住了刘思,他急促的连声追问道。
“她不知道去了哪里,你看这里有书信。”刘思转眼看到了厅柱上的书信。想要过去拿,却被耶律清抢先一步拿到了手上。
展开信纸,耶律清的脸色越看越阴沉。果然是他,他难道对自己的恨就那么深。他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他,他还是不愿放过自己。看来他是非要了自己的性命才行了。
“爷,难道是……。”看到自家爷的脸色越发的阴沉。萧凡多少猜到了些。
“赶紧准备一下,我们随后跟上。”耶律清眼里一片平静无波,似乎有着什么不愿让人知道的秘密。
外面的路并不好走,更何况冰天雪地的。看着外面已经一片黑暗,他踌躇了一下,决定还是明天一早出发。
帐篷里,生着暖炉,看着刚才自己喂着吃了点东西下肚,又昏然睡去的紫嫣。他轻柔的抱在了怀里,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蛊惑着他不安的灵魂。他的唇在她的脸上厮磨着,感受着她柔软的馨香在他的鼻息之间缭绕着。
“王,外面似乎有狼。”侍卫进来禀报道。“杀了狼群,剥皮。”他冷冷的说道,唇却始终在轻磨她雪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