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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个月,红玉才能临盆,要小心防范着,确实也是件累人的事情。”林乐容又想了想,接着说道。“不如这样,凌霜那边也不用你,你只好生瞧着红玉。”
“长嫂思虑周全,那就这样吧!”周清芷思忖片刻,觉得林乐容说的很有道理。
好不容易因沈羿风的离开,沈羿铭消停了些,若是真再出这事,怕是那兄弟之间,又起嫌隙。
虽说红玉已胎像稳定,但明枪好躲,暗箭难防,还是要小心为上。
两个人商议妥当,周清芷便带着谷雨离开。
林乐容则到那边,去听管事的回话。
见林乐容来了,几个婆子媳妇,难免说些问候奉承的话,又见林乐容与周清芷一向交好,顺便将周清芷也奉承了一番。无非是两位少夫人治家有方之类的。
林乐容听了只是一笑,也不放在心上。
跟府里这些琐碎的事情相比,她如今更关心的,是刘听荷,跟沈家兄弟之间的关系!L
☆、255。别有深意
周清芷一走,林乐容便叫来了梧桐。
“这段日子辛苦你。如今我已完全好了,你也不必整日闷在院子里。无事便出去逛逛,不过要切记,别招惹旁人。”
“是!大少夫人。”梧桐并未多问,答应着退下,一会儿工夫,便出了院子。
“大少夫人偏心。”莲心在一旁嘟起了嘴。“奴婢虽没贴身服侍,这段日子也很少出院子的!”
“好好好!那你也常出去逛逛,我安排荷心和蕊心,学着服侍大少夫人。”藕心说着话,看了看林乐容。
林乐容只笑不语。
“真的?”莲心眼睛一亮,迅速瞧了一眼林乐容。
见林乐容虽没说话,但也没露出不快之色,莲心的大眼睛弯弯,越发开心起来。
“谢谢大少夫人!谢谢藕心姐姐!”莲心对二人匆忙一服,便乐颠颠地走了。
藕心一笑,便到外面,叫荷心和蕊心进来服侍。
几日后,林乐容收到了蓝策和沈羿风从北域捎回的书信。
南宫宇说的原没错。
沈羿风是受了些轻伤,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如今已大好,又带领先锋军,打了两个胜仗。
如今蓝策一去,更是如虎添翼。
只是归期未定。
这些消息,都是蓝策在书信中带给她的。而沈羿风,依然只有四个字“一切安好”。
林乐容对着沈羿风的信苦笑了一下,将信收好。第一个便想,应该让贺瑶依知道。
可是,贺瑶依自那日之后,便再也未到她跟前。
而梧桐也打听了消息回来。说贺姨娘只去过刘姑娘那边一次,从此后,又把自己闷在院子里,再不肯出门,且谁都不见。
“赵姨娘和二爷那边的元姨娘又来瞧了贺姨娘几次,但贺姨娘借口身上不适,再没有见。”梧桐又说道。
林乐容眉心一动。
赵映雪和元香自幼一起长大。关系是比旁人要亲厚些。
但只从李氏一出事。赵映雪便一直避讳着,虽也和元香互相走动,却不似近日这般频繁。
难不成元香见刘听荷和贺瑶依不理她。只好打赵映雪的念头?
看来,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赵映雪。
她痊愈后,赵映雪和安紫南,倒是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隔一两天就来给她请安,她因要打理府里的事。又要偶尔去凌霜那里坐坐,倒是没工夫跟她们多坐。
两个人也明白,都只是说几句话,便告辞退下。
这日。林乐容刚安排了府里的事回到自己屋子,安紫南和赵映雪便又来请安。
“奶奶这几日瞧着神色越发好了,可是又有什么喜事?”见礼过后。赵映雪先笑着开口。
“喜事不是一直都有?”林乐容端起茶了,浅酌了一口。“三少夫人和红姨娘的身孕。刘姑娘回府,这不都是喜事。!我自己也跟着开心。”
“别说是奶奶,就是婢妾们,也跟着高兴。”安紫南淡笑着开口,虽嘴上说着高兴,脸上却还是从前淡然的神色。
林乐容仔细瞧了瞧安紫南。
最近安紫南的气色,倒是越发好了,虽神情淡淡的,但眼角眉梢,却露出一丝喜色。
林乐容不由得蹙眉。
安紫南从不肯争宠,对沈羿风也是十分冷淡,瞧那情形,似乎对沈羿风无意。
而无论前世的沈羿风和如今的沈羿风,也都没有刻意逼迫过她。
所不同的是,前世的沈羿风,对安紫南是刻意的冷淡,而今生的沈羿风,对安紫南、赵映雪和李氏都一视同仁,是那种温和的疏远。
但,不管是刻意的冷淡还是温和的疏远,安紫南都是面色苍白,神情淡漠。既没有开心,也没有不高兴的神色。
怎么沈羿风离开了,她反倒高兴了起来?
尽管她依然是那种对任何人都疏淡的性子,可眼底露出的喜悦,却是掩饰不住。
难不成,真是只是为凌霜和红玉高兴?
林乐容压下心底的疑惑,暂且不去理会安紫南的变化,又去瞧赵映雪。
“我听人说,你去瞧过贺姨娘。我也有日子没见她了,也不知她怎么样。她那性子,也不爱见人!倒是我病了的时候,她还来瞧过两次。”林乐容拉家常般地说道。
“去过几次,但只见到她一次。”赵映雪随口答道。“她是太不爱见人了,这性子,倒跟那位刘姑娘很像。”
“是呢!”林乐容笑道。
听赵映雪主动提到刘听荷,林乐容心底甚是安慰。
赵映雪是心底没鬼,才不会掖着藏着。
“二爷忙,二少夫人也忙,红玉那里又不得见,元香心里难免会觉得闷。这些日子,没少找婢妾到处逛。婢妾反正也无事,便陪着她四处走走。”赵映雪笑道。
“你能陪陪她也好!”林乐容不动声色,瞧了一眼安紫南。
安紫南不知在想些什么,似乎根本没听到两个人的对话。
“只是,你也要小心着些,毕竟上回那事,闹的他们兄弟间不愉快。”林乐容又接着说。
赵映雪脸上露出几分迷茫和诧异之色,似乎没明白林乐容之意,但很快便恍然,忙站起身来。
“婢妾谨记奶奶的话,一定会自己小心的!”
林乐容笑笑不语。
赵映雪也不是笨人。上次李氏的事,她没用人提醒,便想到要避嫌。
许是这段日子府里太清净了!至少对赵映雪等人来说,是清净的!因此,难免心里放松的很。
她也只是小小的提醒她一下,别让她让旁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看着赵映雪和安紫南离开,林乐容悄悄地吐了口气。
藕心的小鼻子皱成一团,脸上露出几分犹疑之色。却还是开了口。
“奴婢总有一事不太明白,赵姨娘明明疑点重重,大少夫人为何一再放任她!“
“你倒说说,她怎么疑点重重了?”林乐容笑着瞪了藕心一眼。
就知道这丫头见她提醒赵映雪,又要忍不住发牢骚。
藕心想了半天,长长地叹了口气。
“奴婢也说不清楚。要说赵姨娘似乎也没做过什么坏事,但奴婢总觉得。她表面虽恭顺。心底可不知怎么想的。再者,她虽是奴才,毕竟是二爷的表妹。辛姨娘的外甥女,这一层关系,大少夫人可别忽略了。”
“我自然不会忘。只是,也不能因这层关系。就怀疑她,那对她未免有些不公。”林乐容笑。见藕心依然一脸的不以为然,又说了一句。“好!我会记着你的话,对她小心着些。”
藕心微微撇嘴,却没再吭声。
她可不相信大少夫人会记着她的话!
这话。她都说过不是一次两次了。
只可惜,她只是直觉,却没抓住过赵姨娘的把柄。否则,她一定会拆穿赵映雪的真面目。
藕心灵活的眼珠转了转。
自家小姐是被赵映雪迷惑了。又觉得她小孩子心性,倒是跟二少夫人说说,让二少夫人提醒小姐,才是正理。
林乐容见还早,又担心凌霜一个人无趣,便想往凌霜那边去。
自从凌霜有孕,沈慕云便被刘夫人看着,不许去打扰凌霜。
如今周清芷又专心照看红玉,凌霜怕是会更闷。
不想刚刚走出门口,便见到了迎面而来的贺瑶依。
“婢妾来的似乎不巧,奶奶这是要出去?”贺瑶依说着,给林乐容见了礼。
“也无事,不过四下逛逛。”林乐容笑着。
既然贺瑶依来了,林乐容且不去瞧凌霜,回到屋子,便先将蓝策的书信拿出来,给贺瑶依看。
贺瑶依看完,本来紧张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却又微微蹙眉。
先前她只顾着沈羿风的伤,从来没多想过南宫宇。
如今想来,南宫宇应该是故意骗她。
贺瑶依忽然觉得身上隐隐发冷。
若不是林乐容拼了命阻拦,怕是此时,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即便沈羿风回来,她也见不到!
难不成,南宫宇是要致她于死地?
只是,她死了,对南宫宇有什么好处?
不!不对!南宫宇未必料定她会追随沈羿风而去,那么南宫宇骗她,定然是另有深意。
难道,是发觉了她的地图有异?
林乐容见贺瑶依先是面露喜色,接着露出几分惊惧,最后,却是一脸迷茫,不知她究竟怎么了,连忙相询。
“柔儿,你怎么了?”
“我……”贺瑶依听林乐容问,一时没反应过来,应了一声,才发觉不对。“婢妾没什么!只是知道大爷无事,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说着,贺瑶依将书信递给婉儿。
婉儿接过来,交到藕心手里。
林乐容见贺瑶依不肯说实话,也不多问。
毕竟,她和贺瑶依,还没有到无话不谈,或凡事都可以敞开来说的地步。
因沈羿风,两个人心里,多少都有些别扭。
“方才赵姨娘来,说她去瞧刘姑娘,却没见到。”林乐容一行缓缓端起桌上的茶,一行好似无意般问道。“那刘姑娘原本行事跟旁人不同,你也别介意。”
“是!”贺瑶依垂眸答道。“婢妾也不过听闻她是大爷的客人,一时好奇。婢妾虽见到了她,却觉得她孤傲的很,没说两句话便不欢而散,婢妾也没兴致了!”
贺瑶依说着,也端起桌上的茶,却忍不住偷偷瞄了林乐容一眼。
见林乐容脸上并未露出异色,她悄悄地松了口气。L
☆、256。清芷的话
林乐容本还想着,等伤完全好了,就回娘家一趟。毕竟生日那天,还没来得及跟家人好好说上几句话,便被叫了回来。
虽说家人未必知道自己“病了”,但这么久不回去,还是会担心。
可老夫人的寿辰眼瞧着就要到了,只能忙过这几日再说。
虽说客人不多,但终归是府里的大事。
老夫人寿辰的前两天,林乐容刚刚洗漱完毕,喜鹊便到了。
“大少夫人,老夫人说,今日衡亲王、瑞王爷和两位王妃会来,请大少夫人早些安排,就不必过去了。”喜鹊笑着对林乐容服了服,柔声说道。
“多谢喜鹊姐姐!”林乐容听说南宫寁要来,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面上却和气地笑着。“二少夫人那边,可回过了没有?”
“派人去了。”喜鹊道,也不落座,只是对林乐容又一服。“奴婢这就回去了,老夫人那里还等着用人。”
“劳烦喜鹊姐姐!”林乐容笑道,又吩咐藕心送出门去。
虽听说南宫寁要来,林乐容的心波动了片刻,但想到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