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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小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真的?你想打什么鬼主意,替我保管还要给我利钱,嗯,你绝对在动坏心眼儿。”
事关银子啊,她绝对的谨慎。
太子翻个白眼:“我不过拿那些银子投个铺子,或是放出去生息罢了;一两银子一个月我怎么也能赚个一钱,分你一分……”
“五分!”沈小小一听太子能赚到一钱银子,马上狮子大开口了:反正她要报仇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做到的,少说也要和林家耗上一两年。
所以,就让太子用她的银子生银子吧;到她要走时,她再想法子把银子弄回来就是了:把银子放在身边,太多了还真的不方便。
她反身去取银子给太子,才发现她的银子只剩下几两碎银子了;她立时眼红了,扑过去扭着太子打了起来:太子说过了,他是找东西的好手。
太子好容易才让她记起,那些银子他是拿去代为保管,又乖乖的写下文书,言明一两银子一个月五分利钱,才让沈小小放过了他。
香兰正好有事要禀报,沈小小和太子都坐好了才让人进来:香兰身后还跟着瑚儿,两人看到太子和沈小小的衣服都皱皱巴巴的,齐齐红了脸低下头。
沈小小没有注意,太子倒是知道香兰她们想到哪里去了——他却不想解释;所以,这事儿就这么被误会了。
只不过此事沈小小一点也没有往心里去,所以在之后她要离宫之时,忠心的香兰和珠儿,还有瑚儿,三个人是齐齐的反对:你都和太子真正成了夫妻,再离开去哪里?
太子又没有说不要你!
沈小小此时自然不知道,所以她在问香兰:“有什么事儿?”
香兰淡淡的道:“云良媛来了。”她说完看一眼太子,琢磨着太子不会去见云良媛了。
太子却早一步站起来:“嗯,那我去瞧瞧。你们伺候太子妃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就在香兰和瑚儿的目光里,太子大步离开了;两人回头看向沈小小,拼命的使眼色让沈小小开口说点什么:留下太子啊,你倒是开口留一留啊!
沈小小看着她们:“你们是不是太累了,眼睛都抽筋了啊?快去歇着吧,我这屋里不用留人。”
“对了,林家那边怎么样了?”她今天就牵挂一件事情,那就是林大丞相要如何应对皇帝的责难。
香兰气乎乎的道:“丞相如何,还能有太子重要?只要太子的心在您身上,这天下间您还怕什么?!丞相大人好的很,他自请罪了。”
“林大人要告老,说年老精神不济,连个女儿都教不好,哪里还能处理朝政?所以林大人非要请罪告老返祖地,皇上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林大人回去好好再想一想。”
“今天下午,听御前侍笔的公公说,那朝中有一多半的官员都上书了;大半都是陈说大梁不可一日无林丞相,还有一小部分是告发林大丞相的。”
“说他误国的,说他党争的,说他贪赃枉法的,就连他后宅不宁、家中失火之事都被人写到了折子上。”
香兰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现在,御书房里最热闹了,而御书房的公公和六部接折子的小官儿,都大大的发了一笔财。”
沈小小歪了一会头:“我不太懂这些,等太子回来问问他。不过,林大丞相闹这么大,不怕皇上会生气吗?”
林大丞相当然怕,可是他已经被逼无奈只能如此了;因为不如此,他就要退一步才能让皇帝息怒:皇帝拿皇后无法,但是收拾林大丞相时,林大丞相可不敢说自家女儿收东宫妃嫔贡品是好主意。
所以他在此事上只能请罪,而且这事儿御史们也不会放过,到第二天朝堂之上不知道有多少会参他一本:所以,他先发制人吧。
他现在气的牙根痒啊,正在书房里狠狠的训斥林素君:“你在哪里找到的这个人,还说她是个什么小乞丐,小乞丐能用得出如此狠招?”
“我不过是稍稍把话说重了一点,她马上就给我闯出这样的大祸来!这是想要我们林府上下这些人的性命吗?!”
他真的没有想到沈小小的报复如此之快,还如此之烈:此女,是有备而来,绝不是和林素君巧遇。
“说不定,她就是某人的棋子,特意送到了你的面前。”他的脸阴沉沉的:“她的来历,要好好的查一查了。”
林夫人的脸色一下子雪白了:“她一个小孩子家,哪里能有这样的心计与手段?老爷,你不要想左了,再误了什么事情。”
“依我看,倒是有可能是有人给她的出主意,利用她来对付老爷。”她看一眼林素君:“素君平日就极为伶俐,怎么可能会被人利用呢?”
林夫人所说,林丞相在意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再误了什么事”:他不怕别的,哪怕是误会了沈小小,或者是杀错了沈小小都没有什么,但是误了他的事情那就不得了。
因此他抬眼看了看林夫人,低下头沉吟了好一阵子才开口:“倒是我想的有些左了,她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就算是如我们素君,也不可能想得出如此老辣的手段来。”
林素君在林大丞相发作的时候一言不发,但也没有什么愧疚或是惧意,就那么静静的听着。
看到父亲平静下来,她才淡淡的道:“她就是个小乞儿,我还捉到了她的两个哥哥,当地认识他们的人不少。”
“不是父亲的对头安排好的人,这一点我能用性命来担保。”她说完顿了顿,见林大丞相没有反驳也没有发作,才继续说下去:“看到富贵动心,能生出点心机来也不稀罕。”
“可是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却有些难为她了。就算是女儿,也万万不会如此做的——万一皇上和皇后降罪呢?皇上的心思,是最难猜的,何况如此作弄太子,万一太子翻脸,嘿。”
她说完看一眼林夫人:“应该是宫里的人给她出的主意,最有可能的人就是太子了。”
“其余的嘛,皇后也有可能,哪怕是皇上都有可能——就看她所为要针对的是谁了。父亲不是教过我,要找到阴谋的主使人,只要看谁是得益者嘛。”
林丞相的脸色黑黑的,林夫人紧张的握着手帕,几次要张嘴打断林素君的惊人之语,但看一眼林丞相她还是放弃了。
“太子?”林丞相摇了摇头:“他是最有可能的,但此事予他没有什么好处。如今,他把我当作助力之一,不可能自断臂膀。”
他还真是高看了自己。有时候,轻视自己可以一辈子无所作为,但高看了自己却会有致命危险。
他眯起眼睛来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林夫人和林素君都知道他在想什么,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最终林丞相看向林素君:“你,有几分把握?”
林素君淡淡的道:“七分。原本是有八分把握的,但是总要留出一分的意外来。”她知道林大丞相问什么:“只不过,想要天衣无缝,怎么也要多给我一些时间。”
“她在家中的事情好说,反正太子也不会尽知;但是她在宫中的事情,我们却真的所知甚少,想要不出错,就要时间问个清楚明白。”
她看了一下手指:“她带在身边的三个丫头,那个香兰父亲可想到法子了?有她在,就是有再好的主意也没有办法下手的。”
林丞相背过身去:“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这是最后一次由着你胡闹,绝没有下一次了。”
“如果以后你再生出什么事端来,父亲也没有那个本事替你收拾善后;就算有本事救你,为父也不会伸手的。你,好自为之。”
林素君一笑:“父亲,等我生出儿子来,等到太子登基为帝,你如果还能对我说这番话,我肯定会信以为真。”
说完也不理会林丞相,走到林夫人身前拉起她来:“走吧,母亲。”也不管林夫人是不是愿意,她硬是把人拖出了书房。
门外清风徐徐,扫去了林夫人胸口的烦闷。她抬手抚了抚林素君的脸:“素儿,你瘦了。”
林素君放下了林夫人的手:“母亲,你是如何识破她的?我总感觉,你和她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林夫人的手微微一僵,然后她自然的收回淡笑回望着林素君:“你是我女儿,有人假扮你,哪怕是长的再像,性子能一样?”
“其它人分辩不出来,但是想瞒过母亲去,那怎么可能。”她说完轻轻一拍林素君的脸:“至于瞒了你什么——你又和母亲淘气了,我能瞒你什么呢?”
“你弟弟一直都很想你,可惜你回来了却不能和他相见。”林夫人最后叹一口气:“跟我走吧,不要惹你父亲再着恼。”
太阳再次升起来后,沈小小已经向皇上、皇后请过安,回到东宫坐下理事了。
今天要奉上贡品的人,却是云容。
云容亲自把千两银票献上,同时还献上了一只玉镯;倒不是她真的大方或是富可敌国,不把这点东西放在眼中,实在是被沈小小给吓到了。
她等了整整一天一夜,哪怕是昨天晚上都没有心思好好伺候太子,惹的太子喝了闷酒倒头就睡——她和太子一个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为了哄太子高兴起来,好好的赔了不是连灌三大杯酒也醉倒了;再醒来就已经到起床的时辰,太子已经穿好了衣服。
云容只是看一眼自己的大宫人,就知道太子妃什么事儿也没有:她终于相信,皇后是真的保下了太子妃。
不管这事儿有多么的难以让人相信,她都要好好的琢磨其中的奥妙;至少,自今天开始,她要对太子妃恭敬有加,免的触了皇后的霉头。
至于昨天晚上并没有和太子发生什么,她是打死也不会让人知道的;因为周容华已经拔了头筹,比她早了一步,今天她岂会让周容华再得知真相而太过得意?
她把此事委婉的向太子一说,太子马上明白过来,只是有些为难的看一眼床上雪白的床单:云容懂,而且对于宫人出身的她来说,这点事太简单了。
如果早有准备会免了皮肉之苦,不过没有准备她也不会应付不过去。
她先让宫人收拾妆台,宫人就在她的“不小心”下割伤了手臂:血,有了。云容再把备好的白布拿过来缠到宫人的手臂,最后叫人取了伤药来,白布自然也就要拿掉。
因此,嬷嬷来收白布时,白布上不但有血而且还很凌乱。看到嬷嬷微笑的目光,云容再适时的低下了头。
所以,除了太子外无人知道实情,云容相信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当然要在周小鸾面前威风一把。
周小鸾把手指捏的都发白了,才能让自己保持住脸上的微笑;只是一看云容的笑脸,她就发誓定要把太子再请到金风阁。
这有什么呢,就算你云容得到太子的宠幸,但最终要拼的是谁先生儿子!
上官丹看着一个又一个得了宠幸,而她这个本来的侧妃,到现在还没有被太子多看一眼:只能把一口银牙咬碎。
“你让开!”一股大力传来,她差点被人推倒在地上,回头上官丹才发现来人是凤长公主。
凤长公主见上官丹看她,一扬手就甩了一记耳光过去:“没有规矩的东西,看到本宫不拜,还敢怒视?这东宫,真是没有人管着,不成样子的很。”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