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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她们两人带头,不管是姓柳的还是姓邓的,个个都叩头请罪,人人都把自己的所思所为说了出来:
她们倒是想要隐瞒,但是太子妃是容不得她们做隐瞒的,所以她们认命的把错说了个清楚明白:唯一的好处就是,错的人不是一个。
法不责众,就算太子和太子妃震怒,就算皇上和皇后震怒,也不能把她们都丢进冷宫去吧?
何况她们还默契无比的把云女史给出卖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云容的身上:有了替罪羊,她们应该不会有大事。
“殿下听清楚了?”沈小小轻轻一踢,周良媛和上官良娣就松开了手:她们可不敢死抱着沈小小不松手,真万一被踹个窝心脚,今天她们也只能生受了。
太子咬着牙:“好,好,你们个个都很好!”这个你们当然包括了沈小小。
“请太子妃入殿落座!”周良媛又跪了下去,因为现在的太子妃需要一个小小的台阶。
太子狠狠一甩袖子:“云容你给孤滚去宫正那里领罪,其它人……”
沈小小再次转身欲走:“殿下还真的容不下妾,妾也只有去请圣旨了。”这次所有人再次失声——现在太子妃不应该见好就收嘛,难道她真要求去?!
098章看戏
上官良娣直直的瞪着沈小小,一时间她也不知道太子妃是不是失心疯了:占尽了上风还不成?
太子都发落人了,今天的太子妃是大获全胜,此时换她是太子妃就好好的回转,然后再想法子哄太子开心。
云容和周良媛瞪着沈小小,两人心头的想法却是一样的:太子妃不可能是要求去——明明可以活的很好,谁会愿意去送死呢?
真不想进宫早做什么去了,非要进宫的第一天大闹东宫?她是恨不得林家人都死光吗?
太子咬牙的声音每个人都听的清楚:“你,倒底想如何?”
沈小小停下了脚步不过没有回头:“宫中嬷嬷们教我,东宫之内的事情由我掌管,做为太子妃不能让东宫之内的琐事扰殿下的心情,更不能让东宫内的事情给殿下添乱。”
“殿下听政、还要听六部理事,同时还有东宫外廷之事要处理,做为东宫的妃嫔们,就是要让殿下回到东宫内廷后能吃好、休息好。”
太子咬牙再咬牙,一甩袖子:“这些人,交给你发落!”他微一顿:“这样,总行了吧?”
把牙磨的这么响,你也不怕牙会磨坏了?沈小小白了一眼太子——只是作戏罢了,用得着这么用力嘛。
她缓缓的回身,努力更嚣张更跋扈:“以后呢?”今天东宫之内是我说了算,以后又如何——她当着东宫所有人,逼迫太子殿下给她承诺。
上官良娣除了震惊之外,还有一丝的羡慕:如果她有一天也能如此,在众人面前威风凛凛,让所有人在自己脚下战栗,多好。
太子用力甩了甩袖子:“你一天是太子妃,东宫内廷的人与事都由你处置,孤绝不会过问!”
他说完就仿佛是被气的要死了,转身自顾自的踏进了大殿。
小银子看一眼太子妃,又看一眼自家的主子,微一迟疑他小跑过去对着沈小小就跪下了:“小的是小银子,请太子妃允许小的伺候太子妃进殿升座。”
沈小小看着小银子发差点笑了,这人还真是鬼精鬼精的,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要给自己做脸:“嗯,你是个有眼色的。”
她说完伸出手,由小银子扶着她的左手,一脚一摇的走了回去,踏着台阶走到廊下时,她才转过身来,接过香兰递上来的帕子按在唇边咳了两声。
轻轻的两声咳,就换来了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把身子伏到低的不能再低,呼吸声更是小到不能再小。
“德妃娘娘使了人来申诉,皇后娘娘也来斥责了你们——你们是不是认为今天也就这样了?现在,想必你们都知道了,我这人是吃不得半点亏,而且也不信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之类的话。”
如此*裸的话,听的所有人都微变色;可是太子刚刚说了,只要她林素君是太子妃,这东宫内廷之中就全由她林素君说了算!
虽然众人都明白,太子的言外之意就是,林素君的太子妃之位并不稳了:如果此时有人能把林素君,自太子妃之位上扯下来,相信太子一定会乐见的。
只是,现在众人都还捏在太子妃手上,谁还有那个心算计太子妃?想着如何才能自保才更为实际。
“你们居心可恶,但是易地而处也不是不能理解,只不过今天我是太子妃不是你们当中的一员,所以这份理解也就不存在了。”
“你们所有的人都顺次削位份,再罚俸半年,然后回去好好的给我思过,三天后写份悔过书——如果你们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悔过书才会写的好,我自会把此事揭过。”
否则的话沈小小没有说,不过也不用她说了,人人都明白如果悔过书太子妃看着不满意,那后果会很严重的。
因为她们以后要有一段时日,在太子妃手下讨生活:太子就算再宠爱她们,却也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东宫内守着她们。
“云容,”沈小小看向了云容:“你罚为宫人自去领二十板子,以儆效尤!三天后,你移居东宫的——”
她说到这里看向香兰,香兰立时开口:“云祥阁。”
“三天后你移居东宫的云祥阁,这是念你伺候殿下多年,又心系殿下,本宫就成全你,先封一个良媛吧。好好的伺候殿下,本宫还会有厚赏。”
云容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看着沈小小的一只脚踏进了宫殿内,她才匆忙的跪下谢恩:她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哪里想到事情还会有转机呢。
说到神情的精彩,上官良娣等一众东宫妃嫔的脸,比云容要精彩上百倍——她们也认为云容完了,所以才会众口一词把罪过都推到了云容的身上。
什么误信奸人所言:虽然众人没有直接说出云容的名字来,但是人人都明白她们指的奸人是谁。
本来按着宫中的规矩,接下来事情还要好好的查问个清楚明白,到时候奸人的名字也就水落石出,十成十的会是云容。
可是太子妃没有按规矩来,压根儿就不让人再查探下去,几句话就把她们给发落了:云容是被罚了,可是她又高升了!
那么事情就有些复杂了,云容本来和她们是一条心的,现在却是翻脸成仇:云容会如何待她们?
“今天云容多得姐妹们的照顾,他日云容定有所回报。”云容最先起身,先是对着上官良娣等人一礼,然后就招手叫过一个小宫人来,先去收拾东西了。
她当然不会不记仇的,就算在宫中需要几个帮手,但是眼前这些反覆的东西,却都是白眼狼。
东宫内的妃嫔也不只是有她们,太子大婚后,还会有人进东宫:到时,她再细细的找那些可靠的人为盟。
周良媛的脸最黑,因为是她第一个卖了云容的;她真的没有想到,又会被林素君给摆一道——今天明明为首的人不是她,太子妃为什么总是和她过不去呢。
小银子带着喜娘等人出来,把大殿的门关上了,然后他就依在殿门外廊下的柱子上,和香兰、瑚儿以及珠儿说闲话。
他的眼睛不时的扫向院子里,几次之后他问香兰:“姐姐,你看到那株芍药了吗?对,花边上那位是?”
香兰看过去:“是我们的姐妹名荷花。怎么了,公公难不成看上了我们荷花姑娘?”
小银子不好意思的笑了,又手拍了几下:“姐姐说的哪里话,我可没有那个心思害人家姑娘——如今大家做个好姐妹,也挺好嘛。”
“她在那边已经看了这边不下几十次了。嗯,看她的服色,和姐姐们一样呢,太子妃怎么没有让她近前伺候?”
香兰随口般答了一句:“那是旁人硬送给我们太子妃的,我们姐妹们做事自有习惯,现在太子妃身边没有事,所以没有烦劳她。”
瑚儿因此多看了一眼香兰,然后和小银子说话就透出了亲热,不过却不止一次去拦香兰的话:香兰什么都好,就是对太子殿下太过忠心了。
太子是太子,她们太子妃是太子妃,她们不能对太子的人没有一点戒心。
珠儿心思全在荷花身上,她发现荷花就算总在打量这边,但是身边却有人在:她与人说话极轻,但是看那些人的神色,应该是极为融洽。
她现在可不敢掉以轻心:今天的事情差点把她吓死几次,此时她无比明白,东宫里就没有她们自己人。
如果荷花有什么心思,在这个时候可是会出大乱子的。眼下,她太后悔把荷花带进宫中来了,但后悔也没有用,尽量把人看紧些,私下里敲打敲打吧。
大殿内只有沈小小和太子两人了,他们也就不用剑拔弩张,更不用拿着架子;两人都像是没有长骨头般,齐齐的依靠在的床的两头。
累啊,这是两人共同的感觉。
“接下来怎么办?”沈小小伸了一个懒腰:“那个云容怎么回事儿,你会把这么一个人放在身边多年?你不会是真喜欢她吧?”
她说完话小心的看了一眼太子:“我只打了她二十板子,然后把她留下了,还封了她做良媛。你要怎么谢我?”
太子闻言笑了:“你倒是个聪明的,嗯,不错不错。这样,我也就不用太过担心你了。想来,她会和上官良娣等人斗个不亦乐乎,你倒是可以看戏了。”
“我本来还想用孙家的,和周家的两个人,会不会太早让人看破玄机;如此,你倒是帮了我的忙。”
沈小小伸了一个腰:“那就帮我好好查一查当年的大火吧,看看和林家谁有关——我帮你,你就要帮我,对吧?”
她不会只指望太子,但是多个人查总会多一分希望,所以她就趁机说了出来。
太子笑着探过身子来:“你还在想当年的事情,你现在就没有一点担心?”
“担心什么?”沈小小白他一眼:“我的事情你知道比我都多,我还有什么需担心的?”
太子伸手勾起了沈小小的下巴来,又吹了一口气:“担心洞房花烛夜啊。今天,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今天晚上我们要洞房的——你不担心,可是已经准备好了?”
沈小小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身子往后一缩,抬手就打向太子的手:“什么洞房,哪里来的洞房?!”她又不是林素君,太子是知道的啊。
所以她还真的没有想过洞房,因为她不是太子妃,她就想当然的认为太子不会和她洞房的。
可是太子却说了出来,难道太子真的想洞房?!她的心一下子慌了,看也不敢看太子:“殿下,你喝水不?说了半天话,你渴吗?”
她在说什么啊?她真想给自己两记耳光,要转移话题也要转的自然些才成啊。
太子的手又勾了过来,笑容在沈小小看来说不出来的邪恶:“我现在不渴也不饿,不过你一说,我想起来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呢。”
他看向桌子上的东西,有些惋惜的道:“司仪赶走的太快了,嗯,算了,不用她也是一样。”
话音一落,他身子前倾双臂伸出,一下子就把沈小小给抱了起来,把沈小小吓了一跳:“太子,咱们说好的,你、你不能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