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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你府中有些人与事,也不需要扫一扫尾巴?真的不怕被有心人捉到,让你根本没有坐上太子之位,就也被请去一块好地方好好的休养?”
谨亲王的眉眼间一片冷意,瞧着太子好一会子,还是皇帝的咳声提醒了他:“明天一早。明天如果皇兄还不知道错,不知道好好的在父皇面前尽孝,就不要惯皇弟我不顾手足之情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冷冷一笑:“还有,”他走到太子身边,在太子耳边轻轻的道:“为什么皇兄你不在父皇面前直接承认有罪呢?”
“你真能等得了一夜?整整一夜啊,夜长梦多啊,你真放心她在我的府上呆一整夜?虽说不是千娇百媚,但她的动人之处,可不是只有皇兄你一个人看在了眼中。”
谨亲王看到太子眉眼变冷,身子也挺了挺,便知道自己的话对太子的刺激不小;他哈哈一笑,退后两步看一眼二皇子,抿了一下嘴唇:“父皇龙体欠安,不如先休息?”
“儿臣也回去好好的再问一问林家人。”他抱拳拱手:“现在不过是各执一词,也没有什么明证、物证,父皇切莫气坏了龙体。”
要什么样的物证他都能给皇帝弄来,只不过就如太子所说,他还需要一点时间。
原本他要的结果不是眼前这个样子,至少没有二皇子和皇贵妃的份儿;还有,他原本就是想和太子私下交易的,在皇帝面前,以眼前这一点点所谓把柄要胁太子,实在不足够的。
所以,说起来他就是需要时间,更需要背着皇帝和太子好好的谈一谈:他相信以沈小小等人的性命要胁,太子只能乖乖的低头。
只要太子认了罪,那太子就完了,一切全在他的掌握中;到时候,他想让谁生谁就生,想要谁死谁只能死——比如说太子这人,就极为讨厌,居然说他笨,真就是该死至极。
太子深深的看了一眼谨亲王,也抱拳劝皇帝先休息一下,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
二皇子同样也请皇帝先顾好龙体,并且请旨把太子之事由三司共查,而他在旁观之,以免的有人动什么手脚。
皇帝又咳了起来,咳的上气不接下气,脸色都有些不正常的潮红:“你们、你们认为由三司共查,如、如何?”
皇后没有说话,只是把茶递过来,示意皇帝喝一口压一压咳。
皇贵妃垂头:“这种事情妾不懂,不过三司共查也好,是要还太子一个清白的。”三司的人是她和二皇子的人,由他们来查太子自然是死定了。
没有事儿,三司的人也会查出事来,更何况还有谨亲王配合,这次太子绝对逃不过眼下的劫数。
多年的隐忍才等到这一天,而她也早就有些忍不住了;在皇帝流露出对皇后的信任、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爱重,她就无法压抑心中的痛苦与愤怒。
她不知道皇帝为什么不能废掉太子:当年皇帝可是有意立二皇子为太子的,而如今皇后和太子所拥有的一切,原本就应该是她和二皇子!
皇帝喝了一口茶,看向皇后等她开口。
皇后轻轻的放下了茶盏,看也没有看太子,仿佛根本不知道眼下已经是她们母子生死存亡的一刻:“三司,不错,这事儿交给他们也合规矩;嗯,不过事关皇家之事,还不能绕开宗人府那边吧?”
皇帝闻言点点头:“来人,传旨三司和宗令,以宗令为主,彻查谨亲王所查到的一切事情。”
他看向太子:“你,也回去东宫好好的歇一歇吧。”意思就是,没有他这个皇帝允许,太子哪里也不能去,只能留在东宫内。
谨亲王眼底闪过兴奋,他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大半,尤其在太子不能离宫的情形下,太子除了和他交易外还能如何?
谁让太子是个多情之人,且还是个情长心软之人呢?所以,这江山和美人儿,正该是他的。
皇帝让皇贵妃把二皇子带回去好好劝诫一番,说要观以后再定如果责罚二皇子:太子都被软禁在东宫,二皇子居然只是劝诫?!
谨亲王看了一眼二皇子,眼底闪过了寒光,知道自现在开始,他的对手就是二皇子了:太子之位空了,但是他可不想自己一击得手后,却便宜了他人。
皇贵妃和二皇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议,因此皇贵妃并没有想要留在皇帝身边侍疾:皇帝的旨意正中她的下怀,所以当即领旨和二皇子离开了。
太子也没有久留,由秦公公把他送回了东宫:那意思,自然是让秦公公看好太子,不许他和东宫之外的人有什么联系。
谨亲王看到这一切自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现在他需要的就是,要如何能让皇贵妃和二皇子配合他,且不会谋害到他。
太子,已经不足虑了。
谨亲王当然也没有留下来侍疾,也急急的离开,直接去追皇贵妃和二皇子了。
皇帝看着空空的御书房合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的道:“朕,看来是真的老了,居然没有想到三司……”
皇后没有接他的话,只是伸出手去握住了他:“还记得当年你遇到我的时候吗?那个时节夏天要过去了,可是秋天还没有来到。”
“那棵大大的果树上,这么多年来在我的脑中,都是翠绿到发墨,从头到脚的绿:绿的叶、绿的果,就连那粗糙的树干,都被映的泛了绿色。”
“你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衫站在大树下落泪,那泪水在红与绿之间,是那样的晶莹剔透。”皇帝的声音柔和下来:“朕当时就想,原来泪珠也是一种人间至宝啊。”
皇后一脸的回忆:“是你,在那个大树下听我说了所有的烦心事儿,也是你给了我主意以及主心骨,让我和我的母后度过了那次的难关。”
“原本,我以为自己只能招那个可恶且恶心的家伙为婿了,却没有想到还有另外的法子。当时我就知道,我认识了一个世上最最聪明的男人,顶天立地的男儿。”
“我知道,他能为我撑起一片天地来,不管是在哪里,是在我的故土还是在这京城之内,他一定能为我撑起天地,让我可以安心的过日子。”
皇帝睁开了眼睛,眼中不再有伤感,更没有什么了自责:“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委屈了。”
他记得自己在金黄色的树下,那棵原本翠绿的树,到了秋天叶也黄了、果也红了的树下,他对她许下了什么诺言。
可是,他失信了,一失信就是十多年。
皇后微笑,眼角的鱼尾纹显现,却并没有让皇帝看到丑字,只是看到了沧桑后的平和:“过日子嘛,就是这样的,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谁让你我生而就为皇家人呢?”
她,从来没有真正的怪过他,也哭过也恼过、甚至是恨过,但那只是一时之气,气过了她依然深爱着眼前这个男人。
岁月如流水一样不回头,但是她与他之间在岁月中依然刻下了什么,深深的铭刻在他与她的心间。
皇帝握住了她的手:“那就让我们来看看,还会不会再有其它人跳出来。”
“你们父子说了算,这样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想操心的;我只要你们父子都平安喜乐,我只操心你们两个人。”皇后微笑回顾,而皇帝的脸上不见半丝的病态。
谨亲王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快二更天了。
他做了太多的事情,见了很多的人,安排好了一切,现在只等天亮了;原本,他应该感到很累才对,因为自他落地开始,就没有如此的忙碌过。
可是他没有一点疲劳之感,反而很精神,不但不想休息反而想要做更多的事情。
所以他一挥手,让人把饭摆好再去请沈小小。
他更衣出来后,看了一眼屋内的摆设:“总是大喜,嗯,虽然她差了那么一点,但总会是本王最看重的女人——床帐和床上的被褥等物,不但是要新的还要是大红的。”
“今天晚上,是本王和沈小小的*之夜。赏,所有伺候本王和你们未来皇妃的人,都有赏,重重的赏。”
144章 攻心
谨亲王是得意的,得意的有点忘形了。
不过有什么要紧的呢?他身在谨亲王府内,这府里全都是他的人,是他最放心的地方,自然可以不必再把那层面具带着——如果他需要时时刻刻带着那层面具,他怎么可能坚持这么多年?
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他成功了。看着他的兄弟们争来夺去,最终摘了果子的人却是他。
这绝对能让人高兴,且他忍了这么多年,到今天了他还有什么必须要忍的吗?他忍,就是为了今天的不再忍。
谨亲王笑呵呵的,连“皇妃”吐出口来都没有注意到:他成功了也只是太子,太子的嫔妃是不能称之为皇妃的。
虽然他没有打算像太子一样,老实安稳的做太子等着皇帝老去,但他眼下想要动皇帝还是不太可能的。
可是谨亲王已经忘了其它的,只记得他就要是太子了,就要是未来的储君了,就要是新帝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沈小小做为战利品,而且还是他喜欢的战利品,自然是最得他欢心,也最能应和他的心意。
只要看到沈小小在他眼前,只要能把沈小小抱入怀中,那太子之位就是他的!
因为太子之位不是被夺,现在的太子岂容人染指沈小小?因此,谨亲王心中更痒了,都有点迫不及待的要见到沈小小。
“人呢?你们没有听到本王的话?”谨亲王坐下后,自斟自饮着:“快点把沈姑娘请来,马上。”
他说完满饮一杯,这酒的味道,真是前所未有的好!
谨亲王虽然只是饮了两杯酒,可是心头却已经有了微醉的感觉——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让他十分的受用。
沈小小再不情愿,也只能前来;因为人在屋檐下,她不在意自己却不能因自己而害了其它人:在王府之人以沈大勇他们的性命要胁下,沈小小没有选择。
只是猛然看到谨亲王时,她愣了愣:那张脸她是认识的,但是那个人却极为陌生。
谨亲王变化之大,除了那张脸外,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了。
她没有向谨亲王见礼,更不会去伺候谨亲王,只是在另一张安放好的桌案后坐下来。
谨亲王眯起眼睛看着沈小小,然后把杯中的酒又是一饮而尽:“你知道本王喜欢你什么?就是喜欢你的与众不同,本王阅女无数,却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
“瞧你现在这副拒人千里的模样,绝不是那些所谓冰山美人能比的,嘿,让本王这心里热乎乎的,也痒痒的难受。”
他说完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要不要,吃杯酒?”
沈小小看他一眼,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东西——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人不吃饭都是没有力气的。
而她不管要做什么,想要成功就需要有一个完全准备好的身体,力气当然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酒她是绝不会喝,但是饭菜却要吃个饱才可以;至于吃到嘴巴里的东西是什么滋味儿?那不重要。
沈小小没有食欲,她也没有心情吃东西,可是她却必须要吃,尽多的、尽快的吃。
看谨亲王的模样,她也需要力气应对,饿的自己手软脚软,就真的只有任人欺负的份儿了。
谨亲王看着沈小小站起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