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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国公抖着唇:“可是、可是臣的儿子手指都、都不全了。”
太子松开了他:“暗一,断他一指。食指。”他话音一落,暗一就剑出如风,太子继续往下说话的时候,忠国公的手指已经断了,而忠国公自己还没有感觉到疼痛呢。
“孤说过不要再问第三次,舅公拿不定主意,那就由孤来替你拿个主意。舅公也不必谢恩了,嗯,暗一你倒是给忠国公包一包伤口嘛。”
暗一有些为难:“属下、属下管杀不管埋,这是暗卫的规矩,殿下。”
吕大人再也不敢有所隐瞒了,因为他看出来了,太子妃狠,太子殿下更是干脆:这对夫妻是真的说一不二,绝对不介意他的生死。
他还有种感觉,虽然只是被太子扫了一眼,但他就是确定,如果让太子开口问他,他绝不会痛快的死。
暗卫的手段他听过太多了,真不想死还要死上十天半个月的——其实暗卫只是被人们给妖异化了,如暗一,他对用刑并不精通。
就凭暗一回太子的话,也知道暗卫凶但不残忍;暗一对付人通常都是一剑杀之,杀完不埋就是为了震慑;至于其它的血腥的手段,暗一还真的没有做过。
吕大人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丁家关了静亲王多年,对静亲王用尽了手段,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最终丁家让人弄出了一份毒药来,服下后能让人把他记忆中最重要的事情一一的道来。
而且是一遍一遍不停的说,一直说到死为止;除了说这些话之外,服下药的人在活的时候,不会再说其它的话:人,被毒傻了。
如果不是沈小小凑巧的话,天哥的人就算好不容易找到他要营救,只怕也不会那么的顺利。
而沈小小和天哥一起逃出来,不是因为沈小小,天哥想要见到皇帝或是太子,都是难如登天的事情。
所有的如果都没有如果了,已经成为了事实:天哥不再是丁家关到大牢里的人,成为了大梁国尊贵的亲王殿下。
就算丁家再丧心病狂,也不可能对静亲王明目张胆的做什么;可是丁家的人却不能什么也不做,因为他们不得不防着静亲王对丁家的报复。
要知道,当年太后把天哥关起来,是为了要胁天哥的母妃——大家所知的兰妃支持太后的真实,是因为太后一直拿天哥在威胁兰妃,兰妃不得不从之。
天哥没有出生时,太后就拿他威胁兰妃:在宫中想要让妃嫔小产的手段多了,兰妃没有了皇帝的保护,不得不屈从于太后。
后来天哥出生后,太后更是把天哥抱走了:最终兰妃尽了她的力帮完太后,太后便让她去追随先皇了。
太后还是不能释怀先皇对兰妃的偏宠,所以天哥也就被丢到了丁家,连他的存在都被太后抹掉了:对外宣称天哥夭折了。
直到有一天太后得知,兰妃身边的女官、后来一直跟着天哥的老嬷嬷,居然有一张诏书,还知道一份财宝的下落。
太后知道的时候,天哥已经十岁了,而老嬷嬷却在见到太后的人时直接一头撞死了——天哥没有被杀,一直能活下来,就因为知道诏书和财宝下落的人唯有他一个人了。
可是太后到死,也没有自天哥口中得到秘密的结果;而丁家的人之后也因为财宝两个字,而没有除掉天哥。
才让天哥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当吕大人把所有的一切说出来时,秦小国公等人的脸色何等精彩: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太子殿下——这种宫中秘闻,不是应该悄悄的问嘛,怎么能让城里城外这么多的人听到?!
吕大人吓糊涂了,可是太子绝对不糊涂,但他没有开口阻止,就表示他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此事。
真是疯了!
事关太后的名声啊,这是要置当今天子、置已经仙去的太后于何地?秦小国公如此不靠谱的人,也感觉头有点晕:要如何善后?
他是太子的人,不管太子所为在他的眼中是对是错,他都要先考虑一件事情,那就是要如何处理,才能让皇帝对太子的怒火小一些、责罚轻一点儿。
“胡说八道!”延国公黑着一张脸:“这样的话谁会相信,就是说书的也编不出来的事情——我们大梁太后是何样贤德的人?”
“静亲王流露在宫外,我们不明白,但此事同我们丁家无关。姓吕的,你敢如此诬我丁家,诬太后的名声,是出于何人的指使?!”
“我们兄弟要同你到皇上面前对质。”延国公矢口否认了,他当然不能承认,否则就会有灭门之祸。
太子声音淡淡的:“在静亲王的面前,两位舅公也会如此说吗?”
延国公的脸色微微一变,定定的看向太子:“事关太后,不是太子殿下你能过问的,此事定要面圣的。”
他有着无比的底气,因为牵扯到了太后,所以皇上一定会压下此事,丁家的人不会因此被责难的。
太子皱起眉头来:“暗一,给孤掌嘴!太后的名声岂是你们几个小人可以诬蔑的?!他,是你们丁家的走狗吧?”
“为了给你们自己脱罪,你们居然用得出这样的手段来——太后在世时被你们兄弟蒙骗,太后仙去了,你们还要利用她老人家!”
秦小国公一脚踹在吕大人身上:“你的话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给本国公滚一边去。”他说完给沈小小一个眼色,示意她赶快开口。
沈小小长吸一口气:“第二次。”她的声音还是平静的,就像是在城外的时候一样,倒让城门内外的人莫名的信了她三分。
吕大人也终于醒过味来:虽然他并没有直接提太后如何,但是他所说的事实里,事事处处都牵扯到了太后。
他这不是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嘛,所以他连忙叩起头来:“臣知错,臣知罪!臣的家人,臣家人的性命都在丁家人的手中。”
“臣不敢不听他们的话啊,太子妃。”他抹了一把脸:“求太子妃救命,求太子妃救命。”
他倒是会做事,平空给丁家栽赃,只要能保住太后的名声,他的小命也就能保住了。
“兴国公让臣先陪他在城门之上阻太子妃入城,如果不能阻止,如果臣落在了太子妃手中,就让臣按刚刚的话招供。”
“啊,臣一时间吓糊涂了,兴国公让臣尽管说就是,说是太子妃听到臣的话后,就不会再追究下去了。”
他看了一眼四周:“臣忘了,这里、这里是城门。”
延国公气的两眼发黑,想要说话却被暗一拿捏住了,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他想让忠国公开口,可是看过去气的险些晕过去:忠国公睡过去了,或者是晕过去了。
忠国公只是断了一根手指,上过药包好后也就没事了,顶多就是痛的厉害些,又怎么可能睡得着,更不可能晕过去了。
暗一在吕大人说完后才放开了延国公,而延国公冲口而出的一句话却是:“老二,死咬太后丁家……”他及时把“才能有救”四个字吞下去了,但还是引的众人齐齐看过来。
吕大人的话并不能让人全然相信,人就是这么奇怪:同是出自一个人之口,说太后做出了那等事情时,众人都是信了*分的;但是吕大人再否认的时候,却无人能信三四分。
但是此时延国公冲口而出的半句话,却一下子就让人相信吕大人所言是真的了。
因为在场的人有肖大将军这样的学武之人,还有一些年老之人,他们都能看得出来延国公是被暗一捏住才说不出一个字来的。
而延国公又是挤眼又是瞪眼的,无非就是要说话;他说不出来,又瞪向忠国公自然是想让忠国公开口辩驳了。
延国公也没想到暗一说放开他就放开他,他那句话只是怒极而想咆哮罢了:因为说不出话来,所以他才会用尽力气的咆哮,以解心头的焦虑。
却不想就这样冲口而出了——他的话就是吕大人之言最好的证词,当下城门内外、城墙上下的人都对丁家鄙视之极。
从来没有见过丁家这样的人,为了自救居然连死去的太后都要利用。
延国公的那半句话冲口而出时,如秦小国公和肖大将军都知道,这次丁家是真的完了。
静亲王的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开了,本就是丁家所犯下的大罪;而他们居然还敢利用太后自保,不惜往死去的太后身上泼脏水。
当今天子至孝,就算丁家是太后的兄弟们,身为儿子也不能容忍舅舅们如此诬蔑自己的生母。
肖大将军轻轻一撞秦小国公:“为什么?”
秦小国公目光在沈小小身上一转,嘴上却回道:“你问本国公,本国公去问谁?本国公还想知道为什么呢。”
他们两个人想问的是——太子为什么要置丁家于死地?丁家作威作福多少年了,太子从来没有同丁家撕破脸过,哪怕丁家和三皇子搅和在一起,太子也从来没有对丁家摆过脸色。
为什么今天太子就要置丁家于死地了?而且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把事情揭破了,晾到了世人的面前,哪怕皇帝还有三分要回护丁家的意思,现在皇帝也只能从严治罪了。
延国公看着太子咬着牙:“为什么?”他问的可不像肖大将军那么漫不经心,因为他现在知道他们丁家被算计了。
太子迎着他的目光平静的很:“孤到丁府之时,就已经说过了,舅公年纪大忘了吗?”
延国公闻言暴跳如雷:“为了一个女人,你就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我们丁氏家破人亡?!”
太子依然云淡风轻:“孤的人,谁辱之孤就灭了谁。孤,从来不说笑。”
132章 一定会
“圈套,这是圈套!你们都听到太子的话了,这是圈套,我们丁家是被陷害了!”延国公大叫起来,挥舞着双臂跳着脚的大叫。
肖大将军直接送了两个大白眼珠子过去:“顺势而为罢了,这也能叫圈套?楚国公主被劫一事才真是圈套呢。”
“你说,我们殿下,”他再次撞一下秦小国公:“如果在城门前没有这么一出,他过了今日也不会放过丁家的吧?”
秦小国公挑了挑眉头,注意到肖大将军提到太子说的是“我们殿下”,如此便证实京营成了太子一党了。
“错了,你对我们殿下了解的还是不多。没有城门前搭好的台子唱出现在这出戏,可是丁家也过不了今天。”
他极了解太子,因为他和太子是一起长大的;摸爬滚打、掏鸟摸鱼兼互相打的鼻青脸肿的发小——在太子还没有来得及带起温和面具时,他就和太子是朋友了。
因此天下的人都当太子是个温和之人时,他是嗤之以鼻的:太子温和?他吃起人的时候,绝对是温和的,温和的把你连皮带骨的吞下去。
延国公的大叫并没有人相信,谁也不是傻子,太子妃进城的时候兴国公和吕大人多么的嚣张?守城门的官兵又是如何调笑、侮辱太子妃的?!
那个时候他们敢那么对待太子妃,自然是有把握太子殿下不会出现;而太子妃后来的所为,也只是因为被他们所逼。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顺势而成,根本就不是人刻意为之;如果有圈套的话,也是丁家设了圈套,只不过最后却套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而已。
延国公和忠国公都被东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