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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来说话,地上冰的很,你和太子刚刚大婚不久,朕还等着抱皇孙呢。”皇帝的声音重新平静了下来。
沈小小的心落了回来,知道眼下这一关算是过去了;但是事情并没有完,就如皇帝所说,他可不是个糊涂人,沈小小的身份有疑点他岂会就这样算了?
现在也不过是他对其它人也生了疑,且对沈小小的印像好转了一些,如此而已。
就这么小小的一点转变,却已经让沈小小绞尽了脑汁;她想太子了,如果有太子在,也许此时事情已经解决了吧?
想到太子,她也就想到了今天的事情——她难道能永远都躲在太子身后,成为太子的拖累吗?
她已经入宫了,已经成了这偌大皇宫的一员,不管将来如何,至少她在宫中的时候,要成为一个可以和太子并肩的人。
皇帝拿起御案上的一块镇纸来把玩:“你倒也真配得上太子,朕不是说你的出身而是你的应变。”
“不过今天的事情总要有个结果的,对吧?”他看向沈小小,目光如同箭矢一样:“上官家的人,把人送到了朕的面前,朕总要给他们一个结果的。”
沈小小有些吃惊:“上官?皇贵妃的……”她真的不是假装吃惊,想了那么多人,她之所以没有想到皇贵妃,就是因为皇贵妃不会做这种事情。
皇贵妃当然会算计太子和皇后,可是她不会留下把柄,更不会自己出面;她就算是做了,也不会让人怀疑她的身上去。
上官家的人直接把事情揭开,这真的不像是皇贵妃会做的事情。
皇帝冷笑了几声:“朕也很吃惊呢,上官家,嘿。”这次沈小小完全当作没有听到,因为牵扯到皇贵妃的事情,就连太子都会闭上嘴巴,更何况是她这个太子妃呢。
“皇上,东宫凤侧妃求见。”就在此时,御书房外传来的一句话,解了沈小小的围——她真的不想知道,皇帝在她面前发的那句牢骚是什么意思。
宫里宫外的人,有不知道皇贵妃和皇后不合的人吗?可是皇帝向来都没有说过什么,今天皇帝有点不正常,沈小小也不会就凭一句话,就认定皇帝对皇贵妃不满了。
皇贵妃那可是宠贯后宫之人。
“让她进来吧。”皇帝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就仿佛刚刚的阴阳怪气,只是沈小小的错觉。
沈小小越发肯定,皇帝所流露出来的所有情绪,都是皇帝故意所为:唉,应付皇帝真的好累好累。
凤侧妃一路仰着头走了进来,仪态万千的福了下去:“儿臣……”
皇帝淡淡的道:“只有太子妃或是皇儿们的正妻,才能称朕一声父皇,也能自称一声儿臣。”
凤侧妃的身形一顿,明显有些僵硬的身子没有再弯下去,反而在皇帝说完后直起了腰来。
她抿了一下唇:“皇上,妾、妾给皇上请安了。”她说完又僵硬的福了福。
皇帝没有在意她的礼节不合规矩:“你有什么事儿要找朕?”
凤侧妃闻言,把想和皇帝理论的心思压下去了——她可是一国的公主,既然魏国的公主能做右太子妃,她凭什么就只能是侧妃?!
她也要做太子妃,所以自然可以自称儿臣,也能叫皇上一句父皇;不过,眼下还是收拾了假太子妃再说:就算只有左右两个太子妃,少了一个假太子妃,她又早了魏国公主一步,空出来的左太子妃自然非她莫属。
“皇上,她不是林素君,有那么多人为证,您为什么还不下旨?东宫都闹成一片了,就因为等了这么久也没有等到您的旨意。”她说完还有些不满的娇嗔了皇帝一句。
皇帝淡淡的道:“何来的许多的人证?还有,这是朝中之事,后宫的妃嫔岂能过问。你,回去吧。”
凤侧妃一跺脚:“皇上,您不会再偏袒假太子妃吧?!她不是真的,她林家人都这样说了,您还不相信?!您可不是昏君。”
沈小小大力的点头:“父皇是一代英主,一代明君,所以才有魏国主动割地求亲一事。”
“你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余地吗?你还不跪下向皇上说明一切,还想着能蒙混过关吗?!”凤侧妃又跺了踩脚:“皇上,您看看她,哪里知错了,这样的人就应该推出去砍了。”
皇帝看着她:“朕正在查。证人也是要查个清楚的,是不是真的证人,还是另有古怪。”
“这事儿和后宫无干,你还是退下吧。”他少有的和颜悦色。
凤侧妃却不知道进退:“那查到哪里了,有没有让她和那几个乞丐对质?有没有找林府的人问个清楚,尤其是林家送入宫中的几人——她们自幼贴身伺候林素君,肯定知道她身上是不是有胎记。”
“想不到你倒是知道如何查案,听皇后之前所言,你并不擅长这些啊。”皇帝还是不动声色:“女子无才便是德,朕没有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才能。”
凤侧妃有些怕恐:“我又哪里知道这些,不过是听上官大人说了几句,所以才能说的头头是道。”
又是上官家。
他们是怕富贵太过了嘛,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跳出来——皇帝真心不糊涂,至少在某些事情上是真的不糊涂。
沈小小不明白上官家怎么如此的上窜下跳,折腾起来没完没了;且,还不怕被人知道。
皇贵妃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不管上官家的人做了什么,都能护他们一个平安无事?就算如此,上官家的人也不能如此胆大妄为吧?
皇帝看着凤侧妃:“是上官家?朕听说可不是这么一回事呢。”他敲了一下桌子,影就冒了出来,俯下身子向皇帝说了几句什么。
影的声音很小,除了皇帝外没有人听到他说了什么;越是听不到,在这个时候就越让人联想到心中最怕的事情上。
皇帝又低语了几句,影便离开了——他在走到凤侧妃身边时,上下打量了一番凤侧妃。
凤侧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皇上,皇上,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贤妃的人给来的人名,我只是用了一些银子,就在御书房的四书那里问到了一些事情。”
“你居然收买皇上御书房的人?!”沈小小大惊失色,看着凤侧妃是不敢置信;然后她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父皇,儿臣失察,儿臣请罪,请父皇降罪。”
她是太子妃是东宫之首,东宫妃嫔做了任何错事,她这个太子妃都有一个失察之罪。
皇帝正要开口,凤侧妃就已经怒了:“你请的什么罪?!你这是想落井下石吧,想看我倒霉?皇上,她是假的太子妃,既然要查为什么不公开来查。”
“整个东宫都知道此事了,皇上要查就要查的让大家心服口服才可以。”她咬着牙发狠,哪怕她要倒霉了,也要先看着太子妃被砍了头。
“轰——!”一声巨响,带起了一团灰尘。
不过一阵风吹过,那团灰尘就被带向了一旁的窗口,倒是没有让皇帝弄一身的尘土。
御书房的东面墙完全消失了。
天哥在前,太子在后,两人就立于一堆碎石砖块之间,都在看着沈小小微笑!
声响太大,所以侍卫们同时都闯进了御书房内,太监们更是连滚带爬的进来护驾:看到御书房时里情形,每个人都惊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皇帝气的脸色铁青——这次可不是有意为之,他是真的被气到了,气的嗓子眼儿里都有点发甜。
天哥咳了两声,撩衣跪倒在地上:“臣弟给皇兄请安,臣弟正在奉旨思过中。”
太子看到皇帝脸色更青了,想一想还是不忍看着自己父皇气个好歹,所以跟着跪在天哥身后:“儿臣只是和皇叔,嗯,打通一下房间。”
沈小小瞪着如此意外出现的两个人,原本就不知道是惊还是喜,现在听到人分明不靠谱的回答,心一下子就拎了起来:这两个人的脑子都不正常了吧?
打通?!皇宫的房间有多少间,她还记得太子还对她说过是不能更改的:就是九百九十九间半,多一点不行、少一点也不可以。
再说了,皇帝的御书房啊,没有他的旨意谁能擅自打通?!
皇帝气的胸膛巨烈的起伏着:“打、打通?!”他如果不是还有一分理智在,真的很想让侍卫把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家伙,都丢进天牢里让他们这一辈子都见不到天日。
天哥很认真的看着皇帝,用无比认真的语气道:“臣弟被关了多年,对于小的地方有着强烈的仇恨,所以无法专心的思过。”
“可是皇兄的旨意,臣弟是十二分的心悦诚服,绝对要好好的思过;所以想来想去,才想到可以打通房间,把空间弄大一点儿,臣弟和太子也就能好好思过了。”
太子垂下了头,比起脸皮来他真败给了天哥:“回父皇的话,皇叔所言属实。”
皇帝瞪着眼睛:“你们、你们气煞朕了!”他把此话连说了三遍,可见是真的气坏了。
但是更让他生气的是,说完了三遍后,他却发现无法处置眼前的两个家伙:骂吧,太子的皮本来就厚,可是天哥简直就是没脸没皮——随便他怎么骂,这两个人绝对不会听进一个字去。
真要降罪?太子是不能废的,不能废的太子自然要顾全他的体面,因为他是大梁的储君的啊:不然以后他如何为君,如何能压的服那些大臣?!
也就是说,还不能真的罚太子。
至于天哥,皇帝的头立时就疼了起来。
想一想从前多好:原来的时候呢,太子是最让他省心的儿子,就算有人算计太子,太子足能自保且不会让事情闹大;可是现在的太子,真的让他很头疼,非常的头疼。
一个太子就让他头大了,再加上一个天哥,皇帝感觉这真是上天给他的考验,非常艰难的考验啊。
天哥做为先帝的遗腹子,没有生下来就得到了一张诏书,是先帝亲笔所书:封了天哥做亲王不算,还给天哥一大笔财富,并且让皇帝立其为皇太弟。
那意思就是,不管是哪个做了皇帝,等到百年之后接位的就是天哥。
而天哥正是因为有这么一份诏书,所以才会被人关了起来——关他的人,是皇帝的母族、太后的娘家人儿。
皇帝是不知情的,但是太后知情。此事不管对与错都发生了,天哥把诏书也给了皇帝,言明自己不会做什么皇太弟——诏书都毁了,没有让世人知道,他想做皇太弟谁会支持?!
所以皇帝欠了天哥一份情,再加上天哥吃的苦皇帝心有愧疚:真心责罚他?!皇帝还做不出来。
要知道,天哥还给了他一份大礼:把先帝留下来的那一大笔财宝,天哥全给了皇帝。
天哥要换的只是一份承诺,只要他不谋逆,皇帝不能杀他——金书铁券、免死金牌。
“皇兄您忙,臣弟这就开始思过了。”天哥叩完头起身,然后就开始收拾他和太子推倒的墙。
太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一眼皇帝,叩了三个头才起身:“那个,父皇,儿臣也、也思过。”他跟在天哥身边也搬起了碎石来。
凤侧妃忽然大叫:“那等粗活儿,岂是殿下你万金之躯能做的?来人,来人,还不帮一帮殿下!”
沈小小的眼角都抽筋了,一个两个不靠谱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