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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江湖那么大-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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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赶紧给我滚出来。”

    沈嘉禾拍拍秦如一的手,他起先没什么动作,听她催促才慢慢收回了手。

    她钻出床底,拍拍身上的灰,用旁边的铜盆洗了洗手,才嘱咐道:“我估计九皇子要被抓进来了,师父你最近就努力藏好吧。万一有什么人跑来剿匪,你抓准时机就跑。”

    季连安点头,“这个我擅长。”

    沈嘉禾招呼秦如一把手洗干净,趁季连安不注意,小声问道:“少侠,刚刚什么奇怪啊?”

    秦如一抬眸看她,却不言语,慢条斯理地用白巾将手擦干净。

    沈嘉禾好奇,便又催着问了一遍。

    秦如一抓住她的手,缓缓道:“这样,奇怪。”

    沈嘉禾纳闷地看向自己的双手,“我的手很正常啊。”

    秦如一摇头,轻声道:“明明该离你远一些。”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慢慢交握,“可这样,才安心。”

    秦如一原以为三步是最适宜的距离。

    既不会触碰到她让她讨厌,也不会被甩开让自己无措,还能像之前所想的那般保护着她。

    可是会很焦躁。

    原本只是想要一直望着她,然而如今看着看着就想碰触她,可又有声音阻止着他。

    没办法安下心来,不知道自己的靠近是否会被允许。

    然而触碰到沈嘉禾之后,秦如一的心中却产生了奇异的满足感。

    焦躁的情绪消失殆尽,原本悬疑不定的心也落回了原位。

    取而代之的,是有个新的声音,在他脑中不停说着——还不够。

    但哪里还不够,他搞不清楚。

    这如果就是白景钰说的喜欢,未免也太过奇怪。

    他回想起昨日白景钰说过的话,安心过后不知道为何生出一股不甘心的感觉。

    那种不甘心,堵在他的心口,连喘息都仿佛带着苦涩。

    秦如一低头望着沈嘉禾的手,喃喃自语道:“喜欢一个人不该是让人感觉幸福的事么?”

    他所认识的,真正能够两情相悦的不多,大多都是在苦恋。

    所以他觉得喜欢一个人,会是与苦恋截然相反的感觉。

    可他如今比起幸福,却是其他负面的感觉占了上风。

    “不甘心。”秦如一垂眸,问着沈嘉禾,“为什么?”

    沈嘉禾被他问得一愣,“啊?”

    秦如一自言自语,“那便不是喜欢了吧。”

    沈嘉禾:“……”

    为什么她要在这种时刻莫名其妙被否定一次啊!

 第五十六章

        沈嘉禾本着良心,还是给白景钰和白二爷爷带回来了几个包子。

    大当家似乎是直接带人去了宛城,没来牢房里巡视。

    看守的人见他们去而复返,懒洋洋地瞧了他们一眼,也没心思去管。

    沈嘉禾随着秦如一往牢房深处走去,正想着招呼白景钰一声,却听白城温问他,“你还要到乾坤庄去?乾坤庄与无垢剑庄握手言和了?”

    白景钰低声回道:“班家长辈说,陈年旧事祸不及小辈。”

    “班家是有心胸的。”白城温长叹口气,“白家出了这个孽子,也是连累你们难做。偏偏大哥好生固执。他年事已高,又护得了那孽子多久。”

    白景钰不言语。

    白城温问他,“你可还怨他?”

    白景钰沉默片刻,反问道:“为何不怨?”

    白城温慢慢道:“罢了。不谈这些了。”

    沈嘉禾:“……”

    她是不是不小心听到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沈嘉禾转头看秦如一。

    他的表情一贯平静,瞧不出是知道他们话中的内情还是不知道。

    沈嘉禾想着这毕竟是白景钰的家事,她偷听到已是不对,再私自打听就有些过头了。

    于是,她便略过白景钰的问题,小声问道:“无垢剑庄和乾坤庄有什么关系?”

    秦如一略弯下腰,在她身旁悄声回道:“姻亲。”

    沈嘉禾想了半晌,才想起来自己从前似乎听过那么一段传闻。

    无垢剑庄的老庄主有一独子,听闻能文能武,为人机敏,众人皆言他未来能扛起老庄主的旗帜,将无垢剑庄发扬光大。老庄主对其也是宠爱有加。

    当时无垢剑庄与乾坤庄互有来往,关系亲密了,两家便顺势结了姻亲。

    结果好景不长,班家当时的长女嫁过去几年之后,就因病逝世了。

    而老庄主的独子悄无声息地从这江湖中消失了踪迹,许久都没了消息。

    无垢剑庄的庄主之位,就一直由老庄主担任。

    听昨日白景钰的说法,应是要直接传给白景钰的大哥了。

    江湖上有一段时间传老庄主反悔不想将庄主之位让出去,所以将自己的儿子偷偷害死。

    但这种传言实在太过滑稽,说出来也没人相信,久而久之就没人再提。

    不过也有人说,不见无垢剑庄出殡,想来老庄主的独子如今还活着,可能是因为妻子病逝,就此看破红尘,找了某个不起眼的小庙出了家。

    流言一向纷杂,可信的不多。

    不过听他二人的谈话,应是另有隐情。

    但这事一来是白景钰的家事,二来和沈嘉禾也无关。

    虽然有些好奇,但不是她能随随便便去探问的事情,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然而江湖中并没有过无垢剑庄和乾坤庄不和的消息。

    就是听说有一日,无垢剑庄庄外的牌匾不知被谁恰好将无垢两字削去了。

    老庄主一直未理,也未重新再造,任由只剩半块的匾额挂在那里。

    一时间众说纷纭,但都未得到证实。

    沈嘉禾估摸着和白景钰他爹脱不开关系。

    听到二人谈完,沈嘉禾等了一会儿,才带着秦如一走了过来,将包子递给白景钰。

    白景钰接过来,看了看秦如一和沈嘉禾之间的距离又恢复常态,纳闷道:“出门一趟,你们背着我发生了什么?”

    沈嘉禾耸肩,“我也不知道。”

    反正少侠自己闷声儿在那想,想一出是一出的,她也算习惯了。

    目前先办正事要紧,等事情处理完,她再一起解决秦如一的问题。

    白景钰露出一个笑,凑过来道:“难道是我昨天那番话起了作用?”

    沈嘉禾冷淡道:“你昨天那番话,他已经得出个‘那便不是喜欢吧’的结论。”

    白景钰:“……”

    白景钰:“……要不然你还是丢了这块木头嫁给我大哥算了。”

    要不说是大当家,效率那叫一个快。

    刚到黄昏时分,迟辕和他的护卫便被五花大绑地推搡进来,十分不客气地被推进了离沈嘉禾有些远的牢房中。

    大当家让几个小弟把锁落好,又吩咐着将他们看好,便径直来到沈嘉禾的牢房前。

    大当家的打扮干净利落,虽然是个女人,但瞧起来英气十足。

    尤其是她立在脚边的几乎半人高的大刀,更是显得她威武十分。

    她的胳膊随意搭在刀柄上,不看别人,仅是瞧着沈嘉禾,上下扫视一遍,问道:“名字?”

    沈嘉禾答道:“沈柯。”

    大当家也不知想些什么,又看了她一眼,便不说什么,径直扛着刀离开了。

    沈嘉禾:“……”

    不提拔她当个四当家什么的么?

    待到这些人走,迟辕那边唤道:“沈姑娘?你在此处么?”

    沈嘉禾敷衍般遥相呼应,“在啊。那边那位是袁公子么?”

    “正是。”迟辕轻叹口气,“想不到沈姑娘竟落入这个土匪窝中。”

    沈嘉禾明知故问,“袁公子你怎么也被抓来了?”

    迟辕假模假样道:“昨日傍晚,我因事暂离齐家村,不曾想回去之后便听说有土匪闯进了村里,而沈姑娘及与你同行那两人也不知所踪。我本想着你们或许因事提前去了宛城,便抱有一线希望去寻,不曾想竟遇到了这些匪徒,强行将我们抓了过来。”

    他顿了顿,问道:“沈姑娘一切安好吧?”

    “劳袁公子惦念,我一切安好。”沈嘉禾叹了口气,“可是不知该如何从这里出去。这种土匪窝,实在让人心中害怕。”

    白景钰在对面一副见鬼了的模样看着沈嘉禾。

    迟辕不知,随声附和道:“是啊。我来时见寨子里土匪众多,把守又严格,单凭我们从这里出去,恐怕有些困难。”

    他沉默一会儿,忽然问道:“我见沈姑娘身旁的那位秦少侠像是会武的,怎么也这般轻易被抓了进来?”

    沈嘉禾知道迟辕定会怀疑,假意捂面啜泣道:“都怪我连累了少侠。若不是我不会武,刀剑无眼,惹少侠分了心,也不会连累他也同我一起被抓进土匪窝里。”

    她转头“嘤嘤嘤”道:“少侠,我对不住你。”

    秦如一怔了一下,僵硬地拍了拍沈嘉禾的头,配合道:“无事。”

    沈嘉禾捂着脸的双手分开一个缝,对着秦如一露出一个俏皮的笑。

    秦如一半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迟辕这个人一向多疑,所以即便解释了,他也仍是将信将疑。

    不过这也无妨,他既然进来了,就总是要出去的。

    果然,迟辕并没有多问,只是笑着说道:“千山寨气焰太盛,想来总会有人看不过去。耐心等等,或许有所转机。”

    沈嘉禾微微挑眉,低声道:“借公子吉言。”

    地煞教,斩月坛。

    沙鸢坐在木椅上,无所事事地晃着袖子,在那里自娱自乐。

    抬眸,她见有一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隔着连绵雨幕,踩着迸溅的雨点,稳稳踏进正厅中,沙哑着声音唤她一声,“沙鸢。”

    她微显讶然,连忙从座位上站起,走到那男子的身前,行了个礼,仰头道:“教主你怎么有空亲自来我这斩月坛了?”

    教主的脸上扣着一个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让人看不见面目。

    他抬手示意沙鸢站起来,慢悠悠道:“恰好路过,便来了。”

    沙鸢笑起来,兴奋道:“是有什么事安排我去做么?前阵子你老是安排我去找这个找那个的,无聊死了。而且身边还老得跟着浮拓那个跟屁虫,唠唠叨叨个没完,一点乐子都不许我找。烦死了。”

    教主微微一笑,轻声道:“若无浮拓跟着,你这个性子,不是净给我惹麻烦么。”

    沙鸢不服气道:“我哪是那样的。肯定是浮拓在你面前瞎说。”

    她甩了甩袖子,抱怨道:“不过浮拓那小子最近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说都不说一声。”

    教主悠然道:“他毕竟是一个坛的坛主,总不能跟在你的后面。我安排他去做别的事了。”

    沙鸢不满道:“教主你偏心,丢给我的竟是些讨人厌的找人任务不说,还偷偷给他安排任务,一点都不肯告诉我。”

    教主不恼,只是道:“时候到了,你自然知道。”

    顿了顿,他慢条斯理道:“不过让你找人,你倒是一个都没给我找到。”

    沙鸢坐到一旁的木椅上,撑着下巴,嘀咕道:“那两个人都不好找嘛。李曼吟叛教这么多年,哪是一时半刻就能找到的。虽然我在她脸上烙了个印,还以为蛮好找的,但她就像老鼠一样,躲个没完没了,我又不是擅长捉老鼠的猫。姜菀挺个八月怀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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