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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支起一片属于她与龙轩煦的天地,没道理要龙轩煦自己一人撑着,她凤羽儿也不是无用之辈,自然也要同他一起撑着……
凤羽儿眯了眯眼,对着空气喊了一声,“鬼影何在?”
仿佛只一瞬,一道黑影诡异的出现在凤羽儿面前,单膝跪地的身子若有如无,只勉强看得出是一个男人的轮廓,“主子!”声音也是虚无缥缈,仿佛是从天边飘来,却又好似近在咫尺。
凤羽儿看着鬼影,此人是她爹睿王爷培养出来的,给了她娘亲暗中护着她娘亲的,快要回龙轩国的前一日里,娘亲便唤出了鬼影,将鬼影给了自己,当时自己还吓了一跳,如今再见便没了那份恐惧!
凤羽儿缓缓开口道,“去查,查魔尊南冥烈!关于他的一切!”
鬼影抱拳,声音响起,“是!”一字落地,便不见了踪影……
凤羽儿隐约猜到,南冥烈与那个烈哥哥是一个人!而那个红衣背影便是他!即便如此,除了自己的心有些许的痛,那痛似乎也不是爱一个人的痛,它没有看到龙轩煦受伤时自己那般痛得撕心裂肺!!任凭你是谁,若要伤害龙轩煦,必定寒冰利刃奉上!
凤羽儿整理了心情,到凝香斋的厨房教师傅们做糕点,刚一开始那几人皆一脸的不屑,想着一个娇贵的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王妃,能做出什么糕点来,还敢来教他们?他们可是这天下做糕点最精的,若不是王爷吩咐了,他们大有拂袖而去的意思!
凤羽儿也只是笑笑,当她将只是化繁为简的蛋糕,布丁做成成品请他们品尝时,个个一脸的诧异,不可置信!
凤羽儿将制作步骤写了下来,递给他们,“你们以后照着这个做即可!瓜果可以随意变换的!”
为首的糕点师傅,拿着薄薄的纸张,身子颤抖个不停,语气更是激动不已,“王妃,你你你……你当真将这些糕点秘籍赠与我们?”
凤羽儿汗颜,这在二十一世纪到电脑上随意一搜一箩筐的好不?竟然当成秘籍?温和一笑,“自然!以后还会有好多新的花样,到时我派人给你们送来!只一点,我是幕后老板!”
一听还有新的花样,到时全赠与自己,齐齐连忙跪下磕头,“谢王妃!谨遵王妃嘱托!”
惟命是从,肝脑涂地的磕头谢恩,他们自小爱糕点,更是将糕点做到精致,就像一个人喜欢一件事喜到骨子里一样,对于他们做糕点也已深入他们的骨子里,视若性命吧!今日却有如此别致的糕点,能不让他们激动么?能不让他们唯王妃马首是瞻么?
漆黑的夜幕,月亮犹如玉盘,高高的挂在夜空之上,明亮的月光遮盖了它近旁不十分显眼的星光,它的远处分布着发着微弱光芒的点点星。古曰:“月明则星稀!”虽没有月星同辉,怎样也算得上是一幅极美的水粉画!
自凝香斋昏过去,龙轩煦还未醒来,就这样静静的睡着。芳华绝代,谪仙如玉的容颜不再苍白,有了些许的红润,薄唇还是惨白一片,凤羽儿坐在暖玉床边,纤纤玉手轻抚着那如玉的脸庞,呢喃道,“一个南冥烈就这么值得你费心去魔族通向人间的入口布生死阵么?”
生死阵由布阵者的血和身体本源来布阵才可显其威力,注入了布阵者的血和身体本源后,此阵随布阵者的心幻化而成,每进一人便变化一番,无论怎样变化却也只有一个生门,其余八门皆是死门,自古至今无人堪破!
今日龙轩煦为娘亲本就损了法力,又布生死阵损了身体的本源,还好龙轩玥提前用自身的本源压制了他体内的寒毒,否则他怎么可能撑到去凝香斋?紫枫与墨后又运气为他疗伤,堪堪度过这月圆之夜不教寒毒发作!
☆、第七十四章 持剑闯宫
“主子!属下无能,未查到魔尊南冥烈的一丝消息!”鬼影若有如无的身影单膝跪地,声音还是虚无缥缈。
凤羽儿看了鬼影一眼,龙轩煦都查不到的人,怎会让一个鬼影就查到?摆摆手,“你起吧,不怪你!”
鬼影站起身,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魔族入口布了生死阵,属下未敢靠近!只听一占卜者道,俩月半前千年一次的时空裂痕继十八年前再次出现,魔尊南冥烈进行了干预,受了重伤正在闭关!”
凤羽儿低头思量着,时空裂痕?南冥烈进行了干预!“那裂痕可是在何处出现的?”
“在凤羽国境内的凤凰崖!”鬼影道。
“凤凰崖?那是?”凤羽儿问道。
“凤凰崖便是主子跳崖的地方!”鬼影道。
也就是说,自己穿越过来时是在凤凰崖下,那么,南冥烈干预时空裂痕是为了将自己从二十一世纪拉到这古代?是精心安排?否则南冥烈为什么干预?否则龙轩煦怎么会受魔族的妖物袭击,却不准自己有事?龙轩煦又怎会冒险去魔族入口布生死阵呢?想来这南冥烈是快要出关了!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凤羽儿吩咐了一句。
鬼影应了一声隐了下去。
“叩叩”
“王妃,王爷的药煎好了!”尘优声音微微压低道。
“进来吧!”凤羽儿对外也轻喊了一声。
尘优端着一碗药缓缓走了进来,微微欠身,“王妃!”
凤羽儿抬眸望了她一眼,伸手将药接了过来,见尘优的脸色不太好,关切的问道,“伤好些了吗?”
凤羽儿舀起一勺药汤,放在朱唇下轻轻吹了吹,又缓缓的喂给龙轩煦喝,有少许的药汤顺着嘴角溢了出来,凤羽儿赶紧用绢帕为他轻轻擦拭……
尘优勾起唇角,“调息的差不多了,再喝几副汤药就好了!”
凤羽儿又舀一勺药汤,轻轻吹了吹,“墨还需要你照顾,龙轩煦这边你就不用管了,我来就好!”
“尘优伤的轻,无碍的!”尘优摇摇头。
凤羽儿将药汤送入龙轩煦的嘴里,绢帕擦拭,周而复始,一碗药汤也见了底。
尘优接过空碗,准备退下去……
凤羽儿为龙轩煦边擦嘴边道,“竹弦哪去了?”
尘优脚步一顿,愣了一下,连忙道,“竹弦姐姐看出是尘优扮的王妃,尘优不肯告诉她王妃去哪了,竹弦姐姐自己去寻了!至今未归!”
凤羽儿微微蹙眉,墨在墨竹林怎么没提竹弦看出了尘优的易容?毕竟与竹弦相处了两月之久,她能看得出也不奇怪!可她去哪寻了,怎么还未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可派人跟着她了?”
尘优点点头,“派去的是王爷的隐卫,但是被竹弦姐姐很轻易的甩掉了!”
凤羽儿点点头,连龙轩煦的隐卫都能轻易甩掉,看来也不会出什么事,心安了许多,“快去休息吧!你只管照顾好墨就行,至于龙轩煦有我呢!”
“可是……”尘优接收到凤羽儿的目光,顿时话一噎,点点头,“是!”
尘优刚走到房门,忽然想起了什么,“王妃,今儿白日邀月居派人来话,说那群孩子有一月多未见王妃了,想得紧!”
凤羽儿想起那群孩子,勾起嘴角,“等龙轩煦醒了,我就去看他们!”
尘优得了应允,退了下去。凤羽儿脱了鞋子,掀起被子钻了进去,偏头望了龙轩煦一眼,闭了眼睛……
第二日五更时分,天还蒙蒙亮,“嗒嗒”的马蹄声打破了大街上清晨的宁静,听着骑马人挥鞭子的声音,像极了怒不可遏,让人听了不由得心有余悸。
街两旁紧闭的商铺中有好事胆大的从掀开窗户一角想瞧瞧是谁!
却见那汗血宝马上一抹蓝色的身影一闪而过,隐约可瞧见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上怒气冲冲,手中不仅拿着皮鞭,还拿了把剑……
待马飞驰而去,人们从街巷里,民居里,还有商铺中三三两两的人走了出来,不一会儿,大街上人头攒动,纷纷议论着。
“那女子是谁啊?这是要去哪?”早先出来的一男子问道。
“我看清了,是煦王妃!看王妃去的方向是皇宫吧?”紧接着有人道。
“是皇宫!王妃这怒气冲冲的去皇宫干嘛?”有人肯定的道。
“我听闻昨日皇上去了煦王府,说是与煦王爷切磋武艺来着!”
“莫不是煦王爷有何闪失?”有人听到上一人的话,猜测道。话一出口,立即投来众人怒视的目光,那人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该咒煦王爷的!低下头不敢再抬起头……
众人这才收回目光,不约而同的静静的立在街上等着王妃回来,心里却在不停的祈祷煦王爷无碍……
宫门口,宫墙上的士兵对着一深埋进墙里,只露一小截的竹筒喊道,“有人策马持剑向皇宫奔来!”
宫墙下的守卫听到后,立马齐齐拦在宫门口……
不一会儿,“吁~”凤羽儿拉住缰绳,怒瞪着拦着她的守卫,“滚开!”
守卫一见是煦王妃,赶紧跪下行礼,“卑职等见过煦王妃!”
凤羽儿再次清冷的开口,让人只感觉周身皆被寒气围绕着,“滚开!”
看到凤羽儿来者不善,已经有守卫跑向早朝的金华殿,去通报给皇上,让皇上也有个准备之策……
“王妃恕罪,皇宫是不许骑马的!”跪着的守卫道。
凤羽儿瞥了他们一眼,恨恨的道,“本王妃记住你们了!”
纵身飞过高高的城墙,向早朝的金华殿飞去,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守卫本听到凤羽儿的话,吓得不敢抬头,觉得马上的人久久未发出声音,抬头一看,暗叫一声不好,“快,通知御林军毓统领,煦王妃持剑闯了进去!大约是要去金华殿!”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一步步传向在巡逻的御林军毓统领,毓统领赶紧带人奔向金华殿……
金华殿内正在商议本国有士兵强抢明澜国边境百姓财物一事,龙轩玥斜卧在龙椅上,一副慵懒带有病态的模样,却也不失帝王该有的尊贵气息,眼睛扫了众臣一眼,开口道,“明澜国一直声称,他们所抓的士兵是本国煦王爷驻守在西陲的兵!要本国给一个交代!众位爱卿有何见解啊?”
一官职不大的官员从文官队列出列,拱手作揖,“禀皇上,臣以为可派使者去探明真伪!且此使者必定要熟悉煦王爷在西陲的士兵!”说罢便退了回去。
龙轩玥一挑眉,“众爱卿以为呢?”
又一文官出列,“禀皇上,臣以为钱大人言之有理,只是,若探得了是真,那倒好办!若是伪,那去明澜国的使者必然有性命安危啊!”
钱大人出列,“禀皇上,杜大人此话差矣,能为国捐躯是何等荣耀之事?”
接着许久未上朝的乐国丈出列,“禀皇上,老臣以为那熟知煦王爷西陲驻兵的人必然是煦王爷的亲信,即是亲信那必然是大将是贤士能人,如果就为此事失了一个能人贤士大将岂不得不偿失?”
龙轩玥面色不变只静静的听着他们的言论,“赵爱卿你觉得呢?”
三人回到队列,赵尚书出列,“禀皇上,臣以为应先着煦王爷查查西陲驻守的兵营中是否有士兵不在!若不在,便查明去了何处!这样大概可以知晓是否是煦王爷的驻兵!”
龙轩玥点点头,“苏将军你来说!”
众人这才发现一直在西陲的苏将军竟回京了,苏将军从武官队列出列,拱手,声音洪亮,“禀皇上,臣已查明王爷的驻兵无一不在职位!”
“赵爱卿,可听清了?你打算下一步该如何?”龙轩玥问道。
赵尚书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