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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欢快的声音响起,娇小的人影窜了进来,忙忙碌碌来来回回的将桌上的饭菜收拾干净,“王妃,还有吩咐么?”
“你先去休息吧,我累了!”凤羽儿走到床前,掀开被子,踢了鞋子,钻了进去,尘优耸耸肩,退了出去……
睡梦中,记得竹弦回来禀报过,信已经安全的送出去了,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句又睡了过去……
☆、第四十章 我才是煦王妃
不知竹弦走了多久,凤羽儿迷迷糊糊中觉得门被打开了,便有人掀开被子钻了进来,凤羽儿一翻身落入熟悉的怀抱,淡淡的清香,还有那股独属于那个人的寒意。
凤羽儿倏的睁开眼,果然是那张如诗如画,赏心悦目的脸,还未来得及细细看那苍白的玉颜,龙轩煦的玉手覆上她的眼,凤羽儿眨眨眼,温润的声音响起,“闭眼!如今中了你的毒,不搂着你睡不着!”
凤羽儿打掉他的手,一只胳膊撑起身子,看着那张紧闭着双眸,惨白的玉颜,恨恨的道,“为何不毒死你?”
凤眸缓缓睁开,眸中的漩涡仿佛要将凤羽儿吸进去,单手撑起头,“大约快了!”
羽儿翻翻白眼,转过身子躺下背对着龙轩煦,“赶紧滚回你的锦华轩去,没你我睡得安稳着呢!你若睡不着就到屋顶上吹吹风!”
她也贪恋那带着寒意的怀抱,只是如何也无法释怀秦斐儿在他心里九年之久!想想便觉得就要心痛的窒息……
龙轩煦努努嘴,看着那娇小瘦弱的身子,眼眸中尽是心疼,本是想将她拉入怀中的手,就这样悬在空中迟迟未有所动作,终是缓缓撤回手,掀开被子下了床……
听着轻浅的脚步声向门外移去,门被打开了,竟没一丝的凉气吹进来,门被关好,那股清香也随之消失了,凤羽儿动了动身子,忽然坐了起来,“故意的!绝对是!”
明明困倦的很,如今一点困意也没有了,怨恨的看向窗外,现在大约是寅时了吧?天有些露白了,他岂不是一夜未睡?本想下床去寻他,转念一想,让他受些罪也好,何况只是一夜未睡而已……
想着便躺了下去,闭上眼打算就这样睡过去,辗转反侧,最终直到竹弦来喊她起床,也没睡着……
凤羽儿连打着哈欠道,“信送出去了么?”
竹弦给她盛着汤边说,“送出去了!”
凤羽儿接过汤,低头喝着汤,唔哝了一句,“那就好!”
竹弦看着一点也没担心的凤羽儿,问道,“公主,就不问问我是如何送出去的?交给了谁么?”
凤羽儿摇摇头,“你是我的姐妹,是我如今最亲的人,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竹弦微微皱眉,声音有些哽咽,“公主~”
凤羽儿放下碗,“可别感动!我只不过拿你当护卫不是?”
竹弦破涕为笑,很是正经的道了句,“公主,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为你好!”
凤羽儿点点头,边吃着饭,“知道!”
门被推开,尘优一改往日的蹦蹦跳跳,而是满脸的不高兴,嘟着嘴,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待她走到凤羽儿面前,凤羽儿皱了皱眉,“尘优,谁欺负你了?”
尘优摇摇头,眼泪却啪嗒啪嗒的落下来,凤羽儿赶紧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怎么了?怎么哭了?”
尘优抽泣声越来越大,最后竟成了痛哭,抱着凤羽儿,“王妃!呜呜~王爷身子本来就不好……”抽噎两声,“昨夜在锦华轩门口站了一宿,到了寅时的时候,从咱凤羽阁出去后就一直站在屋顶上吹冷风,如今染了风寒,浑身正发热呢!”
凤羽儿心一紧,丢下尘优便跑了出去,一句玩笑话而已,怎能当真了呢?
“王妃,你千万别说是我说的!王爷……”最后一句话尘优再望去,早已不见了蓝色的身影,只能小声地说了出来,“王爷不让我告诉你的!”
“哼,不让告诉,你还告诉?”竹弦收拾着饭桌冷哼一声,“不就是要我们家公主自责,担心么?”
尘优生气的转回身子走回去,“才不是!王爷真不让我说的!可是,王爷发着热,嘴里还喊着王妃的名字!我不忍心才说的!”
竹弦权当没听到,继续收拾着,尘优跺了下脚,“哼,不信算了!”转身跑了出去……
锦华轩,墨见到凤羽儿急匆匆的跑过来,便知道定是尘优告诉她王爷染了风寒的事情,可是里面……
“王妃!你回去吧!王爷没事了会去找你的!”墨挡在凤羽儿面前。
凤羽儿推着墨,“你让开!让我去看看他!”眼泪也急得流了出来,“你让开!”
墨纹丝不动,他不是不让凤羽儿去看龙轩煦,而是房间里秦斐儿在照顾,凤羽儿进去了只会误会,“请恕属下恕难从命!”
凤羽儿停下动作,擦了擦眼泪,美眸看着门口,“秦斐儿在,对吗?”
墨一怔,他似乎忘了,这个王妃与他人不同,她能闻到每个人身上不同的气味……
锦华轩院门口聚满了听到凤羽儿的喊声的人,议论着……
寝房的门被打开,果然身着深蓝色云烟裙的秦斐儿立在门口,巴掌大的小脸上怒色甚盛,身后依旧是无尽的黑渊,仿佛是从地狱而来。指着站在院子中间的凤羽儿,“煦会染风寒都是你害的!你还有脸到这来?”
门口的人指指点点,无非都在指责凤羽儿……
凤羽儿怒极推开墨,身子挺直,犹如傲世而立的霸者,清冷开口,“秦斐儿,你以什么身份站在锦华轩与本王妃说这个?我告诉你,我才是煦王妃!”
我才是煦王妃!
一句话让门口的人全噤了声,只要王爷不说休妻,她便就是煦王妃,王爷身染寒毒都未曾怪过王妃,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秦斐儿脸色一变,语气依旧强硬,“你只要交出寒毒的解药,煦会立马休了你!”
凤羽儿冷笑,“他为何不肯纳你为侧妃?”
秦斐儿脸色发青,还是找了个理由辩解道,“那是因为你不肯!”
凤羽儿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话语一般,毫无顾忌的大笑起来,“哈哈……”
“你笑什么?”秦斐儿看到她的笑,心里感觉堵堵的。
凤羽儿止了笑声,冷眼看向她,秦斐儿被吓到了,感觉凤羽儿的眼神犹如冰山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前日大厅里全府上下皆听到了,我提议你做龙轩煦的侧妃,他不肯的!这又何说法?”
秦斐儿脸色听到此话难看的很,“无论怎样,他九年心心念念的人是我!而你不过是我的替代品!”
“墨,把秦姑娘送回百花阁!若是她不愿意呆在王府,你另寻个地方与她!”凤羽儿懒得跟她纠缠下去,墨上前,“秦姑娘请!”
“南宫吟!你就是替代品!我秦斐儿的!”秦斐儿恨恨的道,从她身边大步踏去。
凤羽儿转身,似是大士教化芸芸众生一般,声音清清,“你可知,若是寻到对的人,别说与他人九年的情意,就是一辈子的情意也不及他们双目相对的那一瞬……”
话说完转身潇洒的向龙轩煦的寝房走去……
秦斐儿甚至听到这句话的每个人,身子皆皆一震——
若是遇到对的人,别说与他人九年的情意,就是一辈子的情意也不及他们双目相对的那一瞬……
围在锦华轩门口的人们,从心里觉得如今的煦王妃就是王爷真正的煦王妃……
久久才有人从那句话里恢复过来,三三两两的散去,独独留下了一脸震惊的秦斐儿以及站在身旁的墨,“秦姑娘,请吧?”
秦斐儿失神的迈着步伐,离开了锦华轩……
满屋子的暖玉,却也抵不过床上那个脸色惨白,就连朱唇也失了颜色的人儿散发出来的寒气,凤羽儿紧皱着眉头,寒毒快发作了吧?这又染了风寒该如何是好?这样的龙轩煦叫她无论怎样也恨不起来,别说执刃杀了他了!
坐在床榻边,伸手抚摸着忽冷忽热的玉颜,眼泪不住的落了下来,是啊,她怎么就在先前想不到那句话呢?龙轩煦就不会受这因风寒发热,因寒毒发冷两重天的苦楚了,都怪自己!
凤羽儿想抽回手狠狠掐自己一把,却在离了那玉颜的一瞬,被一只微寒毫无血色的玉手握住,苍白的嘴唇动了动,“羽儿!”
凤羽儿闻言一喜,抬眸望去却未看到睁开的美眸,而是紧闭双眼,眉头拧成一个山字,大约是在梦里梦到了不好的事情吧?凤羽儿伸出那只未被握住的葱白小手,抚平那紧皱的眉,声音微哑,“我在!”
听到凤羽儿的话语,眉头不再紧皱,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抚在他额头的小手,紧紧的,放在胸前,凤羽儿顺势将头贴近他的胸膛,听着依旧很有节奏的心跳,闭了眼,就算天下人怎样仰慕他,怎样把他捧上云端,他也不是神仙,而是一个普普通通会生病的人!
“以后不许这么傻了!”
床上的人儿似乎是听到了,松了她的手,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良久,“叩叩”
“进来!”凤羽儿离了他的怀抱。
墨的身影,“王妃,主子该喝药了!”
凤羽儿接过药碗,“我喂他!”说罢,舀一勺吹一口,送于他的嘴边,似乎是感到了药苦,咽下去时,皱了皱眉头,就这样一碗药见了底。
墨埋怨道,“怎么我喂主子喝药时,没这般的痛快?”接过空碗,愤愤的转了身。
凤羽儿一笑,“一个大男人喂他喝药,他怎么肯好好的喝?”
“哼~”轻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走了出去,临走出去时,“主子喜洁净,昨日至今都未沐浴过,记得给主子擦身子!”
凤羽儿脸一红,擦身子?给一个男人?便想叫住墨,却早已不见了身影,无奈的转身看向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的人儿,“龙轩煦,我上辈子欠你的!”
龙轩煦竟勾了勾嘴角,凤羽儿无语的看着他,将他扶下床,龙轩煦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凤羽儿身上,“真重!”
一步一步艰难的把他带到了浴室,将他放在地上,深呼一口气,“龙轩煦,我们是夫妻对吧?所以脱了你的衣服不算是非礼哦!”
蹲下身,脸羞得通红,伸手脱了他的外衣,又解了他的腰带,凤羽儿从未想过,原来古代男人的衣服这么简单就能脱下来,赤着身子的龙轩煦全然不知,凤羽儿将他拖进沐池,自己在池边,扶着他,“泡泡就好了!擦身子就算了!”
经过凤羽儿几日悉心的照顾,龙轩煦终于醒了过来。
“呼~不就得个风寒?竟整整昏睡了五日!”凤羽儿喂他喝着药,嗔道。
龙轩煦幸福的一笑,“我倒希望一直昏睡着!”
凤羽儿捶了他一下,“休想,除非我先睡了,不然你要一直醒着,好折了桃花!”
“恩!”龙轩煦含着一勺药,皱着眉头,毫无预兆的吻上了凤羽儿,“唔……”
龙轩煦撬开她的贝齿,将药推送到凤羽儿的嘴里,凤羽儿的小脸苦得皱成了一团,药的苦味回荡在二人的嘴里,龙轩煦不肯罢休,舌头缠绕着凤羽儿的丁香小舌,手扣着凤羽儿的头,俞吻俞深,凤羽儿被吻头晕晕的,就这样被他吻着,却怎样也融不了心中那不被碰触的一处,龙轩煦这才离了她的唇瓣,两人喘着厚重的气息……
“这样喝药才不觉得苦!”龙轩煦扫去眸中的不快,坏坏一笑,看着愣在一旁的凤羽儿。
凤羽儿回过神来,“苦死啦!”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