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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衣下意识看向黎湛。黎湛并未在看她,他的视线也落在画上的女人,神色复杂。
“她就是那个惨死的女人。”
“嗯?”秦无衣诧异,“这不是我的母妃?”
“不,这是你母妃的孪生姐妹,因为受到父王的宠爱,而被那些狠毒的女人算计而亡。”黎湛的眼神复杂,似乎有些回忆在滚动。
“也就是说,她是这重衍宫的主人?”秦无衣觉得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好端端的又出来一个母妃的姐妹,以同样的死法,只留下这么一张画像在这诡异的房间里。
秦无衣重新看向那幅画,那幅画的笔触却有些熟悉,那泼洒墨水的手法,以及最后画像中落款的笔迹,都似乎有些眼熟。
好像是……她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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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文白天感想ps:
下了PK榜,目前泡芙还不知道结果,忐忑等待中。但无论如何,只要有一个读者还在,泡芙会认真地完成这个故事。写文的路注定事独的,有时候有个人冒出来加个油打个气,心里就无比地温馨。但大多数时候都注定一个人孤独。无论如何,这个故事泡芙已经守了一百零五天,泡芙不会轻易将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行百里者半九十,无论是自主或是倒V,泡芙都会保证这个故事的完整性。
☆、第一百零九章 诡异暗室(一)
昏暗的地道,黎湛拉着秦无衣冰凉的手,顺着她的步子将自己的步子调小调慢。
地道很窄,还有些阴湿,空气里传来一阵腐尸的恶心味道。秦无衣心里升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夜明珠照亮附近,只看见地面上一具又一具尸骨,时而看见两具尸骨缠在一起,生前好像在抢夺什么东西。
时而又看见一具无头尸体,只剩下嶙峋的骨架,
走了一段路程之后,果然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裙衣联响。秦无衣掩了一半夜明珠的光亮,只看见前头一个艳红色的身影。
那艳丽的裙摆在昏暗的递到中因为前面那人的动作而翻动,仿佛阴间的鬼司在行走。那人的脚步声很急,这倒让秦无衣的心里安定下来。
因为她认出这女人的背影,正是正月十六那日追杀她的炼秋霜,使者一根钢精制成的赤练,心狠手辣,被她毁了一只短箫的。只是炼秋霜怎么会到这天黎禁宫中来?
炼秋霜提着她的赤练急急地走着,艳红色的拂袖在行动中带起一阵飘逸。她的神色之间不仅有着急,还有一丝丝难掩的惶恐和厌恶,好像前头要走的路她很讨厌赚却不得不往前去。
她的左手握着一支红烛,同她身上的红衣服相得益彰。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身后总有一股若有似无的冷意,紧紧地追随着她,让她的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然而她不安地回头,却并无发现什么动静。红烛照耀下的地道除了那些惨死的尸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拐角后,黎湛方才一个回身便将秦无衣摁到身后冰冷的石壁上。秦无衣的背紧紧地贴住身后的石壁上,紧紧地屏住了呼吸。
两人靠得很近,黎湛的手臂靠着秦无衣的手臂,隔着衣物,仿佛能感觉到双方的体温。而他的脸,再次离秦无衣只有一步之遥。
黑暗中秦无衣看见黎湛的眼,耀耀地闪着一万种晶石的光芒,仿佛黑夜中的星辰,尽管隔了几千万光年,依然能霸道地闯进你的眼里。
炼秋霜没有发现异样,转身继续往前走。黎湛和秦无衣立即跟了上去。又转过几个拐角之后,便看见不远处一处悠悠的火光映出。
紧接着前方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黎湛顿住,拉着秦无衣躲在拐角,小心地将两人的影子遮挡。
秦无衣诧异,这整个皇宫都是黎湛的,黎湛为什么反而这么小心翼翼地?而且秦无衣注意到,黎湛握着她的手,在听到前方人的对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紧了一下。
黎湛专注地看着前方,耀耀的火光在他的侧脸上跳跃。他的脸色,从来没有今日这般认真过。他紧紧地抿着的薄唇,显示出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冷然。
秦无衣竖着耳朵,率先听到一个冷厉的女声。
“拜见主公!”
秦无衣悄悄地探头,但见炼秋霜单膝跪地,而炼秋霜的面前,却并无什么人影,只横着一只硕大的深檀木制成的大木棺。
这具棺材很高很深,无论是竖着还是横着,都足以容纳下一个人。那黑沉沉的压抑的黑色,远远地看着便透出一丝诡谲的味道。
淖材一半嵌在石壁里,露出的那半截周围挂满了铜制的雕花吊灯,竟然全是莲花托月的形状!
秦无衣看着那些吊灯摆放的形状,脑中莫名一阵晕眩。黎湛赶紧将秦无衣拉回,紧张地捏紧她的另一只手,皱着的英眉显示着他的担心。
他是不是太着急了?秦无衣的记忆还没有恢复,任何过去的物件对她来说都是一个刺激。
秦无衣稍稍加力在黎湛手上,轻轻一捏,表示自己没事。只是方才的晕眩中,她又看到一个奇怪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那是一片很大的花海,全都种满了莲花,漫天漫地的花海间,一名白衣女子白衣胜雪,黑发如墨,气质如莲,眸色却如月般冷清。
而她的身后,站着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墨色的衣袍,衣袍沉静如水,默默地注视着她,眼中的情意好像能这份画面传送到秦无衣的心里。
可是她想看清那人的脸,却无论如何,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像,再看便只剩下头疼。无止境的头疼。
深檀色的大棺材,那沉沉的大盖子缓缓地被打开,一股幽黑的气体从深檀中滑出来,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隐约间看见一张宽大的斗篷,一只黑色的尖顶帽子。
而那宽大的斗篷下,只看见森森白骨而无皮的手,忽地伸出!狠狠地掐住炼秋霜雪白的脖子!
随即一个低哑得仿佛地狱鬼魅的声音在这小小的暗室中响起,却激烈地冲击着秦无衣的耳膜:“你都给本族长干了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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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好消息,今天通知,泡芙第一轮PK过了!泡芙忐忑的心放下的同时,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还有第二轮PK。虽然泡芙也不知道这回又要到猴年马月再等上这第二轮PK,但泡芙不会放弃,因为三个多月稳定更新都坚持下来了,还有什么好害怕?!谢谢评论区里鼓励泡芙的亲们,泡芙越来越相信,坚持就是胜利!
☆、第一百一十章 诡异暗室(二)
炼秋霜狠狠地咳着,她脆弱的脖子被捏在那力道狂劲的手骨中,越缩越紧,她的脑袋嗡嗡直响,眼冒金星。她的心中闪过深深的骇然,她毫不怀疑主公会就这么一怒之下将她扼杀。
炼秋霜涨红了脸,极尽全力从喉咙里发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主公……听我……说……”
她好看的眉头紧紧地锁成两道蚯蚓,艳丽的红唇在这昏暗的小室中,在这诡谲的场景下,显得越发凄凉无力。再美的风景,一旦同死亡扯上半点关系,都是值得可怜的。
炼秋霜像只破旧的皮袋瘫软在地。她原本白皙美丽的脖颈此刻泛着深深的红,红色的骨印一节又一节,触目惊心。
“骸”那暗哑的声音响起来,那斗篷下的白骨猛地将炼秋霜甩开,只那从喉咙里发出的一点声音,便能听出无尽的愤怒和沉毅的压迫感。
“说!”威严地转过身去,那斗篷人高大的身影悬浮在半空,周围的油灯也找不出他半点影子来。
“若你能解释得清楚,这条小命就暂且留着,若是解释不清……
炼秋霜浑身一震,赶紧道:”主公,秋霜这么做都是有理由的!秋霜当日不过就是想那秦无衣既然出了宫,黎湛就算保护得再周全也难免疏忽,何况是那样一个佳节,秋霜就想着,带着那些不死忠士兵……“”混账!!“斗篷人忽地一掀袖子,袖子当中仿佛带着一阵聚集了阴间煞力的阴风猛地扫向炼秋霜,炼秋霜尽管有所防备,却还是当胸挨了一下,当即滑出三步之远,当即吐出一口鲜血来。
那斗篷人转过身,用他那尖削的手骨狠狠地指向炼秋霜:”你可知道黎湛是什么人?!你竟敢贸然触他的逆鳞?!你以为他出宫便会减少防备?!他早就等着你这样的蠢货自动上门!你竟敢擅自动用本族长的黑暗士兵!怪不得这两日本族长总是心神不宁!!“”可是族长,那秦无衣如今尚未恢复记忆,她的实力还是最弱的时候,如果不趁着现在将她除了,恐怕将来就没有机会了!“炼秋霜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急急道。”本族长让你悄悄地将她除了,谁让你当着黎湛的面除?!“斗篷人几乎气急败坏,”本族长就不该将那紫玉箫交给你,你现在就将本族长的紫玉箫还给我!!“”还给我“三个字,斗篷人的声音忽然有些尖利,仿佛一个将死之人的叫嚣。
秦无衣暗中皱眉,这到底是人薯?若是人,浑身只剩下一个骨架,连个影子也无。但若说薯,却又透着一丝人气。”苍梧。“黎湛似乎察觉到秦无衣的疑惑,在秦无衣耳边轻轻道。
秦无衣抬头,黎湛仍旧十分专注地看着前方,却并没有在看她。心里一动,秦无衣继续看。
炼秋霜浑身发抖,支支吾吾:”报告主公,紫……紫玉箫秋霜未曾放在身上,您若真要收回,下回徒儿再来看您的时候,再带过来……“”含是吗?那么宝贝的东西你没戴在身上?“斗篷人语气森冷,透着一阵又一阵凉透心肺的怀疑。”当然是真的!主公,您要是不信,回头您可以问问冽,他可以为秋霜作证。秋霜就是担心那东西煞气太重,带进这里引起黎湛的怀疑……“炼秋霜眼珠子乱转,极尽编排。
斗篷人看着炼秋霜良久,最终道:”最好是这样!若是让本族长发现你撒谎……骸“
那冷厉的一声”哼“,仿佛一个天雷打在炼秋霜的头顶,炼秋霜也只好硬着头皮应是。”那么今日所来,究竟所为何事?事情进展得如何?“斗篷人低着帽檐,一双森冷的眼眸深深地凹在那嶙峋的头骨里,透着一丝森冷的绿光,犹如探照灯一般,警惕地望着四周的环境,好像总觉得不大对劲。”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主公!“炼秋霜终于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敢掉以轻心,盯着斗篷人的袍角道。”那便再好不过了,“斗篷人几近透明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个诡异的笑,看着秦无衣和黎湛躲着的墙角,幽幽的绿色眼眸闪过一丝诡谲的光,”黎湛自以为能将她保护得很好,却不知道,咱们已经悄悄地潜伏在所有的角落,只等着本族长手中这条线一拉,所有的布局,都将像棋盘一样还是转动……哈哈哈哈!谁说命运,是天注定的?!我偏要让这天,也为我转动!!哈哈哈哈!!!!“
那笑声仿佛一阵阵低沉的雷声,狠狠地扫过秦无衣等人的耳膜。
夕阳西下,乾安宫派来的坤安宫的轿辇,缓缓地从门口远去。
秦绿萝站在殿中,看着门外渐停的雪,眉头皱得死紧。雪竹站在她的身后,雪盏在细心地剥着炭火。”王后,您真要这么做么?“雪竹担心地看着秦绿萝,秦绿萝紧锁的眉头将她的心也带得烦恼。自从那回薛太医来过之后,王后又忽然变得沉默寡言了,整天里忧心忡忡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且这半个多月来,王后总是称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