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倾君策之帝妃有毒-第2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一千两!”大汉的贪心此刻被秦无衣给喂得饱饱的。他早就忘了其实一开始他的要价是一个人五十两。
  “你们知不知道,贪心,有时候也是会害死人的?”屠染忽然有些怜悯地看着面前的几个大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想活了不成?”屠染的眼神轻飘飘的,这让那个大汉浑身都不舒服。手里拽着六千两银子,那大汉瞬间觉得自己的底气也足了,不费吹灰之力就成了有钱人,面前这个小生,随便两个指头都能捏死吧?
  “不想活的是你们……”屠染冷笑,红色广袖空中翻飞,一阵阵腥甜的气息扑向几个大汉。那些人顿时只觉得喉头发紧紧紧地攥着喉咙也喘不过起来。
  “你……”大汉们睁大双眼,只见同伴们个个都红了眼眶狂抓喉咙,却有血水不断从喉咙口冒出,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屠染看也不看那些人,驱策白马来到桥前,眯着眼睛看那摇摇晃晃铁索桥上的马车。马车边上走着小琴等几名侍女,浅紫色的衣袍在山涧吹来的冷风中轻轻晃动。
  而马车里,正悠闲地坐着能够影响整个恒源大陆的男人和女人。
  如果这两个人从这里摔下去,粉身碎骨,那么这个天下,又该由谁来主导?
  天黎灭,南楚兴,天下就会成为战北冽的天下。
  而这一切,做起来又是那么容易,只要一刀下去……屠染的目光锁定铁索桥上的铁索。不不不,一刀是解决不了的,如此长的铁索桥,缚在桥边的巨大铁石柱上,其实是同石柱连为一体的。
  “驾——”屠染驱策白马上了铁索桥。山涧冷风吹动屠染满身红衣。翩跹得像红色的彩蝶。
  “他跟来了。”马车里,秦无衣感受到铁索桥上因为白马的马蹄踏动而产生的动荡,断言。
  “的确。”
  “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坏事。”秦无衣道。
  “所以你后悔了?”
  “是有点。”
  黎湛浑身寒气一凉,却听秦无衣紧接着道:“死太快太容易了,有点没劲。”
  黎湛的唇角这才扯开一个笑意,随即道:“死不死得了,还说不准呢。”
  “谁知道呢?只要不妨碍咱们接下来的计划,死活都不重要了。”
  “对咱们不重要,对寅生却重要。”
  “寅生?”
  “难道这当中有什么故事?”
  “寅生的父母一家,都死在屠染手中。而且寅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屠染功不可没。”黎湛缓缓道。多年前将寅生救下,也是机缘巧合。寅生满门为保守姬氏一族秘密而被屠染莲花教用毒,除了被他救下的寅生……
  马车载着秦无衣和黎湛终于上了对面山岗。铁索桥这头七具尸体鲜血还未流干。屠染来到铁索桥的后半段,眼看秦无衣等人的马车就要消失在视野,屠染却突然后脖子一凉!
  六个人,秦无衣一行人是六个?
  七个?!
  屠染猛地回头,只见桥那头一把斧头高高举起,正是悄然绕到屠染身后的寅生。
  “铿锵!”
  寅生一斧头下去,铁索桥晃了一晃,白马一惊,扬起长蹄险些将屠染一下子陷入深渊!
  屠染咬牙,一个运气从白马上脱身,脚踩铁链便朝桥的另一头掠去!
  那是同命运的一搏,屠染从来没有入今日一般如临大敌,也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觉得死神就在抚摸他的衣角!
  “铿锵!”又是一斧头下去,寅生用了内力,铁索桥一头断了!百来丈的铁索桥叮叮当当响成一片,那白马挣扎了好一阵,却还是猛地翻身,朝深渊下跌落——那种头朝下的绝望姿势,连寅生边上的小白都忍不住捂住眼睛不敢看。
  秦无衣的暹罗雀却在边上没心没肺地拍着翅膀:“砸得好,砸得好!再用力点,将这个讨厌的娘娘腔一起掉下去掉下去!”
  这个屠染,为了研制毒药,可将她们这些珍贵的暹罗黑雀捕杀了不少,长足以来她们这些王族贵雀都快灭绝了!
  屠染脚下本点着铁链,忽然脱力,整个人便往下掉了一掉!
  再看铁索桥那头,明明只有两丈远,若在平地可借力,这点距离不算什么,但此刻却成了生与死之间的距离!
  寅生并没有回头看,他只是来到铁索桥的另一端,猛地又是一斧子下去,又加了一成内力,全家人的仇,如今就要得报!
  好容易稳定下来的铁索桥再次晃荡,屠染稳住身形立即不敢怠慢。从前看着不起眼的小娃娃,如今竟然成了屠命的修罗。那坚定的动作一下又一下,丝毫不留半点情感。
  红衣翩跹跳跃成鲜血的颜色,艳阳下屠染幻化成一道凄美而艳丽的红色,铁索桥猛地从寅生这头断开——他终于抬眼看向那头失了力的屠染顺着铁索桥往下跌去!
  然屠染双眸一眯紧紧地攥住铁索,顺着铁索朝对面的山壁上砸去!
  “咣当!”屠染虽重重地装在山壁上,但他回头,狠狠地看着对岸的寅生,显然有些得意。想不到吧,铁索虽断,寅生却只能控制一头,他借力而活,绝处逢生,也是天无绝人之路!
  他只需借着铁索爬上山崖,便可重获新生。不过损失一匹白马而已,又如何?
  屠染咽下因为撞上山壁而从内涌出的腥甜,奋力借力往上蹿。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铁索上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震动传来,而且那震感越来越大!
  寅生抬眼,早已等在对岸的云姑等人正在奋力将另一头的铁链凿断!
  “不……”屠染看了看脚底下无底的深渊,又抬头看头顶上的蓝天,手中着力脚下等着悬崖上凸出的石块,奋力朝上!
  然一切还是太晚,之间那铁链子猛地一断,整个铁索桥带着屠染朝着谷底坠落……
  *
  “死了?”
  夜降临的时候,寅生终于同秦无衣等人回合。
  寅生看起来比往日还要沉默。秦无衣问。
  “不知道。”寅生摇摇头。
  秦无衣看着寅生上楼的背影,看向黎湛:“他这是怎么了?”
  “让他静静吧。悼念家人。”黎湛拍拍秦无衣的肩膀,领她上楼。
  *
  由于从近路而过,黎湛等人果然比预期要早到天黎大半个月。彼时朝堂上收到的军情不下一处,待黎湛重新座上龙椅,恒源大陆的战局已然揭开帷幕。
  “启禀大王,南楚军队联合南楚周遭小国,北漠乌石等也已经结成盟军,只待南北夹击我天黎,请我王尽快集结军队随时迎战。”左丞相左思率先奏道。
  “臣愿率领西北大军镇守西北边疆!”
  “臣愿领北君抗击北地各国联军!”
  “臣愿带西南兵力抗击西南贼寇!”
  “臣……”
  朝堂上纷纷然一片出战之声。
  黎湛细细地听着,右手食指和拇指不自觉摩挲起来。秦泱一战,让天黎之将看到了希望,如今各个勇猛,士气当头。脑海中恒源大陆的底图平铺而开,渐渐被领走的将领插上一支支红旗,只剩下南楚一头,却无人敢站出来。
  “允。”黎湛扬声,一锤定音。
  “只是南楚之地……”
  黎湛此话一出,本热闹的朝堂顿时安静下来。如若征战小国,这些人都是无有问题的,但南楚,那可是战北冽的地盘。谁人不晓得战北冽在战场上的作风?向来狠戾,用兵诡诈,是以位列恒源大陆四大战神。
  而另外的三个,便是黎湛、荆天羽,和南轩的左国师君晏。
  如此一来,要想打得赢战北冽,除非这四个人相互对抗,方可见输赢。
  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御驾亲征,如此,众臣纷纷看向一直沉默在朝堂上的荆天羽。
  但见那少年身材颀长而高大,只是不知从何时起,从前潇洒风流的战神也开始有些郁郁寡欢。如今到了战事开打之际,他却半晌都不出半个音。
  “荆小弟,你这是怎么了?”
  退朝之后,老康王忍不住将荆天羽拉住,悄悄问:“立功的机会来了,你怎么,倒不积极起来?难不成,你要老夫这把老骨头再上那战场不成?”
  荆天羽抿着唇,也不知道看哪里,扬扬眉张口刚要说什么,末了还是只拍了拍老康王的肩膀:“再说吧。天黎这么多猛将,也不是非得我上不是?喝酒去了。”
  “喝酒,喝酒,你怎么现在成天家喝酒?也不知道是谁嚷嚷着还是当初行军的日子舒坦!”老康王追了两步,却哪里追得上荆天羽的步子?只好放弃。
  且说荆天羽出了皇城,径自奔向任广白的贵祥酒楼。彼时任广白恰好在,酒过三巡,任广白才一张嘴要说话,荆天羽便举起酒杯:“诶,今天只喝酒,不谈公事。如果你也是说客,那就免了!”
  “什么烂七八糟的就说客?”任广白面色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给荆天羽满上酒,“我只是想问问你,听说你妹妹终于肯嫁人了?”

  ☆、第二百四十章 夜里的温存

  荆天羽没好气地瞪了任广白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准备独身?裳儿可是个女孩儿,如今战事即将来临,未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何况那头是早就定下的亲事,人家公子愿意等裳儿这么些年,人也不错,为何不嫁?难道还痴痴地等一个不可能的人?”
  任广白也不过随口扯过一个话题,不像又提起这个。半晌只道:“裳儿是个好姑娘……”
  “是个好姑娘,只可惜有的人不知道珍惜,”荆天羽意有所指地看向窗外,这话却是对着任广白说的,“感情这东西本来就勉强不得。不爱就是不爱,再争取也不是你的。”
  “你今儿是怎么了?喝酒也喝出娘们儿的味道来?”任广白仿若未知荆天羽话中的含沙射影,只将酒又给他满上,“我觉着你都快闲出病来了。这三年你可什么都没干啊……”
  “别给我绕着弯子找话,”荆天羽又是一饮而尽,“我还不知道你?说了今天不谈公事。”
  “我什么时候又谈公事了?”
  “你难道不是想劝我带兵去南楚?”荆天羽回头紧紧地盯着任广白。
  任广白眼神躲闪了下:“我那哪里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这三年来什么都没干,还不如找个媳妇儿,生个娃什么的,也好过你如今这发霉一般的日子。要我说啊,你荆天羽那就应该在战场上点兵点将的,在这儿多愁善感的算什么事儿?”
  “看!”荆天羽指着任广白,“实话出来了吧,还说没有!”
  任广白一把将荆天羽的手指拍开:“我那不是当你是兄弟,才这么跟你说的。”
  荆天羽沉默。兄弟,女人。
  黎湛,秦无衣。
  一饮而尽。
  “我走了。”荆天羽拍拍任广白的肩膀。对着任广白,容易想起黎湛,想到黎湛,就不得不想起秦无衣,不想起当日大雪纷飞的冬季秦无衣嫁给黎湛的那一天。
  那一天衍城街道上那个明丽的声音,那个白马蹄下镇定自若的女子。红盖头下的绝色女子。
  还有北郊行宫那个纯真无邪的女子。
  荆天羽走走停停,摇摇晃晃,偌大的衍城不知道去哪儿。末了还是回了自己府上。
  然还未进得屋中,忽然察觉屋中有人!
  管家走过来:“哦,少爷,才有位姓战北的公子说要见你。”
  荆天羽心头一跳,战北?
  “他人呢?”荆天羽回头问。
  “哦,前厅呢,我去叫他……”
  “不用了,”荆天羽忙道,“刚才我打前厅过来的,估计已经走了,回头我再联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