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啤�
“哟呵,帮本世子打响名声,本世子倒是喜欢的很,牛古锋,你且回去与你家老爷子说,让他好好奏上一本,不够犀利,本世子还不喜欢呢!本世子从无给人让路的先例,你快些退下,回头与你家老爷子好生商讨,如何写这参本世子的奏折!”
这丁嘉昊当真是毫无忌惮啊!听到这话,苏紫陌见韩启璐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似乎也觉得,对南平王世子太过放纵了些。
“表哥,我们便让开些,叫南平王世子先去吧。”
一个轻灵的女声响起,苏紫陌记得这个声音,正是水潋醉,水潋醉的堂兄是牛古锋,牛古锋父亲牛中复乃御史台监察院士,貌似是左丞相郭浦沅极为得力的左右手,而左丞相又是太后家的外戚,可以说,水潋醉也是皇太后郭家一脉的外亲吗?
“原来是京城第一才女在畔,怪不得你会和本世子呛声,罢也,你二人勿动,前面这辆马车,给本世子绕到左侧去,本世子从右侧过便是。”丁嘉昊毫不客气的指挥,让韩启璐瞬间沉下了脸,堂堂天子,何时叫人如此指挥来去?
苏紫陌知晓,此处乃京城直道,道路宽敞足够两车而过,只是往往马车皆喜行于中央,以免伤及往来百信,刚才听了南平王世子的话,他们的马车已经让开了道,却不想这个时候又让他们改到另外一个方向,即便是再温吞的性子,也该恼了。
皇上没有发话,驾车的,自是不敢动弹。
见对面的马车没有声响,丁嘉昊一掀车帘,不耐得上下打量为苏紫陌他们驾车的车夫。
“怎么?没听懂本世子的话?”
皇上不作声,驾车的是常常陪伴在皇上身边的护卫,怎会不知皇上定是不悦了,便皱起眉道:“我家公子已让过世子,世子莫太过分!”
“哟呵!原来这马车里也是个了不起的少爷啊!本世子倒要瞧瞧,谁这么狂妄,不将本世子放入眼中!”
说罢,丁嘉昊三两步上来,便将苏紫陌马车上的车帘一拉而开,指着车内就要开骂,却在看见车内之人时,霎时间呆愣了住。
“皇,皇,皇……”满眼的不可思议,使得丁嘉昊那张及其俊美的面容看起来有些滑稽。
“皇什么?本公子姓韩。”
韩启璐清冷的声音响起,丁嘉昊一愣,眼珠子微动,便瞧见被皇上搂在怀里的苏紫陌,眼睛更是睁得如同牛铃般大小:“你,你,苏文你怎么……”
说着,丁嘉昊咽了口唾沫,见到韩启璐射来的冷冷的目光,手立刻放下,目光怪十分怪异地在苏紫陌和韩启璐之间游移,忽的,朝苏紫陌等人莞尔一笑,笑得是格外谄媚。
“韩公子,好久不见,本世子不打扰韩公子了,就此告辞。”说完,丁嘉昊便如同身后有着猛兽追逐一般跳上自己的马车,指挥着驾车的向一边儿去,给皇上的马车让开道儿。
苏紫陌自觉尴尬,今日丁嘉昊在第一才子比赛的院儿中见过自己,还与自己说过话,这会儿皇上搂着自己被他瞧见,她又是男装,他会不会以为他与皇上只见有什么断袖关系。
将苏紫陌神色看在眼中,韩启璐拍拍苏紫陌小手,低声道:“回去给南平王世子穿个口信,今日后若有任何谣言传出,朕定给他找个荒僻静谧的封地让他好生快活。”
“是。”
门外驾车护卫的声音闷闷响起,苏紫陌却噗哧一笑,想着那丁嘉昊如此在意自己的美貌,在京城中又是如此招摇,若真让他去了那无人烟的荒僻地儿,定会无趣死。
而对面车中的丁嘉昊进了马车却是不停地摆弄着腰间悬挂的流苏,目光烁烁。
怨不得苏文那小子能进得了前十,原来是有皇上这个大后台在,想到今天对苏文说的话,丁嘉昊背后一紧,常言道枕边风厉害,若那苏文……想着丁嘉昊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闷闷吩咐:“告诉单希文,本世子帮不了他,回头备上一份礼物给那苏文送去,他自会明白本世子的意思。”
从没听说过皇上好男风,苏文那小子,究竟是从何处冒出的?
而苏紫陌之后的马车中,水潋醉听到苏文的名字后,睫毛顿时微垂,前面是苏文的马车?微微抚着胸口,水潋醉不知晓自己胸膛这温温热热的感觉是什么,莫非便是姐姐们说的,心动?回去后,是否要让父亲去查查苏文的家世?
“表妹,怎么了?”牛古锋皱起眉头,他自是也听到了苏文的名字,想到苏文与丁嘉昊两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牛古锋便觉胸膛暗火在烧,急急朝水潋醉道:“表妹,切莫叫那两个家伙迷惑,男生女相皆非良人,更何况他二人……”
还没说完,便叫水潋醉止住了言语。
“表哥莫要多说,表妹自有定夺。”
是夜,苏紫陌为韩启璐更衣换药。
韩启璐看着苏紫陌小心翼翼的样子,睫毛在烛光下如小扇般遮下一片阴影,因为看着伤口的眼中过于认真,显得格外动人。
感觉胸口暖暖的,韩启璐另一只手抚上苏紫陌发间,指尖细细软软的头发入手冰凉柔腻,轻轻将苏紫陌束发的发冠拿掉,苏紫陌一头如瀑秀发便顺着间滑落下来,一缕青丝直直落入韩启璐手中。
将那发放下鼻下轻嗅,淡淡的香味入鼻,略有些像那万年沉香木木梳的味道,贪婪地深吸一口,韩启璐一双黑眸更加幽暗,声音发沉。
“药够了”
苏紫陌点头,未发觉皇上声音的暗哑,认真将白绢一圈圈在韩启璐伤口处缠好,才松了口气,正准备起身,却感觉一阵旋转,重重的身子压到自己身上。
“皇上……”
苏紫陌从皇上的眼眸中看到自己,发髻散乱,慵懒娇柔,心陡然噗通直跳。
“唤朕夫君。”
韩启璐说罢,薄唇便印上了苏紫陌珠圆玉润的樱红小口。
炙热如火焰般在二人之间点燃,牵起片片迤逦春光,苏紫陌第一次感觉,离皇上这般近,没有皇宫,没有后宫那些女人,没有仇恨,唯他二人,她便是那个独一无二,两个人的心是那么近距离。
苏紫陌不知为什么会有如此感动,是不是因为,皇上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多了些什么?
还是因为在宫外,她便可以自欺欺人的以为,他是她的……
思绪逐渐迷茫,床边的帘帐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
尽延上星空,皎月辉若何。
眼波飘并烛风吹,云鬓横舒柳沾泥。
粉态轻狂迷世界,雨意云情不藏私。
韩启璐望着身下那双朦胧星眸,脸颊却仍含羞带怯,粉红的格外诱人的绝美容颜,喉咙一紧,彻底沉沦。
烛光照射下,帐内两个身影交叠,女子娇柔的呻吟,和男子粗沉的喘息,从那帘帐中幽幽传出。
今日清晨的阳光,被团团云儿遮挡,天色相比往日暗上许多,马车行至半路,窗外便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车轴咕噜噜在地上压过,少了许多灰尘,苏紫陌掀起小窗的帘儿,只觉空气如洗,入鼻格外清香,外面虽然有着细细雨帘,却比往日更干净许多。
苏紫陌也是今日方才知晓,原来最后一场比赛的成绩,竟是皇上与林禹畅老前辈二人一同决定,想到这里苏紫陌便觉有些头皮发麻,皇上亲自询问,苏紫陌自然能猜到,皇上主要要拷问的是什么,皇上是要选人才,免不了询问政治经济等问题。她平日在宫中偶尔说上一二,虽然都是十分隐晦,没有直接说出,皇上又怎会不明,当着这些人的面儿,她有如何说?
“今日比赛,皇上莫要问陌儿什么深幽的问题,陌儿只懂些风月诗词,皇上莫让陌儿给他人看了笑话。”不能猜透皇上让自己参加最后一日比赛究竟是什么心思,苏紫陌只能先说出来,让皇上给个保证。
“朕岂会为难于你?”
韩启璐皱起眉,似乎有些不满苏紫陌对自己的不信任。
苏紫陌蹙眉,贝齿轻咬下唇,凝望韩启璐片刻,道:“皇上,今儿个大多数都是朝中官员,陌儿担心……”
“担心何事?”
韩启璐微微发冷的声音,让苏紫陌噤声不语,霎时间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皇上,是以她为尺啊!
以她,来估量那些书生。
只是,皇上见到的,本就不是完整的她,这种情况,她又怎会锋芒毕露,徒给自己招来麻烦?
最后一日的比赛,冷清了许多,但是入内的书生,大多都是满怀激昂,毕竟此夕乃一日成名之机。
缓步踏入最后一日比赛的考场,这考场宽宽敞敞,四面光线十足,无太多华丽装饰,考室两侧满排书架,古木生香,满屋优雅,尽是书卷气息。
进入第三日考试的十人,分两排,按照名次从前至后站在考场中央,苏紫陌自然站在最后一排,同她站在另外一排的,苏紫陌见过,是昨日坐在最上一桌的一个已经当了官的文生,此时见到苏紫陌,却少了几分高傲,向苏紫陌友善颔首,以作招呼。
想来他们也认为,不管如何,苏紫陌进入了最后这一场比赛,多少有着自己的不凡之处,他的官职低微,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仇人要好。
苏紫陌与他略做招呼,向前方望去,竟有四人都是她认识的,昨日排名第一的徐明,第三的黄登奎,第四的冯昊,第六的邹润航。
评审的老师未至,邹润航转过身来,朝苏紫陌朗然一笑。
苏紫陌却莫名打了个寒颤,这个人太过殷勤,无事献殷勤必然有所图谋,必要与他保持距离,若被皇上看到,多少会惹来麻烦。
片许后,评审的老师一一到场,林禹畅老前辈最后到来,书生们都向其躬身行了礼,却因其未曾落座略感好奇。
随着林老前辈的目光望去,却是见到了一个让众人十分吃惊的人,皇上!
见到皇上驾到,众人皆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次进入前十名的也有未入仕途之人,怎么也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得见天颜,这是何等的荣耀!
“尔等平身。”
“人才乃国家发展之根本,朕听说此次京城举办第一才子大赛,因人才聚集而心喜万分,故来此一看,尔等莫要惊慌,如往日考试一般即可。”
皇上含笑的话,自是让台下众人受宠若惊,谁都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重视此次比赛,只有苏紫陌知晓,这场京城第一才子大赛,本就是皇上暗中策划的。
皇上要作壁上观,苏紫陌听到皇上的话后霎时间明白。
想必皇上心中要问的问题,都将会由林老前辈问出吧,名次由林禹畅宣读,如此看来,比赛结果倒不是太过重要了,不管名次如何,皇上看中才最为重要。
“这第三日的考试题目,尔等只要找出当今天下,尔等所看到的无论大小的问题,大到朝廷,小至百姓,发现的问题皆可提出,若能想到相应对策,乃上等。”
这是在询问国事啊!
以往,换上只会和宰相,参知政事,同平章事等高层官员商讨国家问题,此时这一问题亮出,足以见到皇上对他们的重视,他们的皇帝陛下,竟将他们看作了未来之星。
台下众书生皆目露激动神色,从读书以来,自是对国事关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