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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殄-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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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他们拦着,就没告诉他们我打算做什么。等我招惹了人,他们已经被围上来的流氓给挡在外面。”沈凌嘉也是一脸的不堪回首,要是现在,他绝对不会做那种没成算的冒险。
  “要是您现在还做这种事,那才可怕呢。”谭鸣鹊道。
  “怎么会?”沈凌嘉摇摇头,“人都是会长大的,我已经不再是十四岁的孩子了。”
  谭鸣鹊大笑:“对,您现在是十六岁的孩子。”
  “再过四年,我就能行冠礼了!在特殊的时候,有人甚至十五岁行冠礼。”
  谭鸣鹊终于找到了打败他的机会:“还有人十二岁行冠礼呢!可您不是,您得等到满二十,所以,您现在仍然是个孩子,比十四岁的时候,也就成长了两年,还装大人?”
  沈凌嘉脸通红,在初和宫他可不就装大人?还说过谭鸣鹊太小,她甚至没有及笄。
  问题是,他也是个没行冠礼的孩子,怪不得德妃听他说话,总似笑非笑看他。
  她可能觉得他说的也都是些孩子话,所以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那之前入宫,岂不是做了无用功?
  沈凌嘉仔细思考着,神情复杂。
  谭鸣鹊看了一会儿,以为他是被打击得无地自容,叹息一声,道:“先生,您也不用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十六岁又怎么啦?人总会长大的,您现在也不会再做十四岁时那种事,对吧?这世上还有好多大人不如您,他们甚至连改正错误都不会,您比他们好多了……您还可以比他们更好!就像习武,您文武双全,就有好多人没法做到。”
  “我真的有那么好?”沈凌嘉问。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种话,他会觉得理所当然,但谭鸣鹊这么坦然地夸赞他,却让他不好意思。
  谭鸣鹊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点头,“在我心里,您就是最厉害的人。”
  毕竟,她见识过的人,真的也不多。
  幸好她没把这话说出口,沈凌嘉才能安心地自己庆祝。
  ……
  朝中的风向已经越来越诡异。
  齐王党的内讧已经越来越明显,之前还只是暗暗争执,现在几乎都摆在了明面上。
  而齐王甚至无法阻止,因为其中一方的牵头人林丞相固执且紧握大义:为了国事。
  林丞相是主事人,林睿然却是冲锋军,每天上蹿下跳跟人激辩的就是他,他不能不跳出来,利州案牵头的杨盛是户部方尚书的小舅子,他是户部侍郎,如果不将自己的态度明白地摊在表面,就一定有人会拖他做挡箭牌,挡林丞相的箭。
  林睿然不想父子相残,户部有人不知道,他却非常清楚林丞相亲自出手有多么可怕。
  他不止是为了亲情,也因为他不占大义名分,没有雷霆手段,又不是脑子进水,林丞相支持他,他还怕这群人?就算不能名留青史,何必要遗臭万年?
  刚开始魏王党还有人会顺手扎几刀,后来就跟沈凌嘉一样抱着手臂站在局外瞧热闹了。
  ——我路过的,我不掺和,我就看看。
  齐王气得咬牙,也只能忍着,不断往上偷看,却只能看到一双意味不明的眼睛。
  没人知道看到自己的朝堂上乱糟糟得像菜场的沈清辉是什么想法。
  林丞相背着手满意地看林睿然与人高声辩论,他儿子占据上风,他就不用张口。
  忽然,齐王走到他身边:“林大人,我们说几句好吗?”
  林丞相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点头:“好。”
  二人走到旁边,果然只说了几句,林丞相从容地返回,齐王憋着气走到一旁,脸色更加难看,谁都看得出,无论他想要林丞相做什么,他没有成功。
  事实上齐王自觉他已经退让了,他只希望林丞相不要闹得这么难看,事后他会用别的办法贬谪那人,当做处罚,只要现在林丞相能暂退一步,也制止自己的儿子别再闹下去。就连这个,林丞相都不同意!那他想要做什么?
  齐王愤恨地瞪了沈凌嘉一眼,他做了什么?
  沈凌嘉无辜地看一眼齐王,又退一步,他可什么都没说。
  “魏王。”
  喧闹的菜场立刻安静了。
  只有一个人说话这么管用。
  沈凌嘉往上看去,高高的台阶上,坐着龙椅的那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对于林侍郎的话,你有什么看法?”
  沈凌嘉将拳头紧握,藏在袖里,“儿臣冒昧说一句,利州旱灾的事后处理还没有解决,罪人杨盛的处置倒在其次,这赈灾一事刻不容缓。”
  林睿然脸一红,光顾着把自己扯出去,正事却忘了提。
  “陛下,微臣已经将赈灾的新方案准备好,推介的人选也在里面。”林睿然呈上折子。
  要不是沈凌嘉提醒,他都差点忘了。
  他应该感激他,但看向沈凌嘉,林睿然的表情总有些纠结。
  沈凌嘉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在林睿然看向自己的时候,忽然一笑,林睿然疑惑,但转念一想,他哪会知道自己与秦兼月的来往?便也安心地报以笑容。
  齐王心都要碎了。
  一直以为林家是自己最可靠的同盟,结果林丞相当面捅了一刀,林睿然也毫不掩饰地在他面前与沈凌嘉眉来眼去,这是多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是,嘲笑他眼瞎?
  就连之后沈凌嘉顺便看了他一眼,也被齐王视作嘲讽。可恶!
  “齐王,你呢?你觉得方尚书对杨盛的包庇,又该如何定论?”
  齐王噎住,您已经定性为“包庇”,还用我来定论?
  他暗暗恼火,沈清辉这话,简直是把他推到了死胡同里,他不能违逆沈清辉,但如果就这样顺从沈清辉的意思来说,则无异于公开放弃了自己的亲信,让其他追随他的心寒!
  沈清辉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逼他?
  可齐王也不能不说话,他仔细思考之后,自觉有了主意,道:“杨盛赈灾不利,致使利州百姓流离失所,此是大罪。方尚书包庇妻弟,不过,亲亲相隐并不为罪,方尚书一直兢兢业业,若是下狱未免让人觉得天家无情……倒不如流放至云州?”
  没人说话。
  沈凌嘉怀疑齐王是作威作福久了,把脑子也作坏了。
  亲亲相隐是指“子首匿父母、妻匿夫、孙匿大父母,皆勿坐。其父母匿子、夫匿妻、大父母匿孙”。父母子女相互包庇,祖父母孙子女相互包庇,夫妻相互包庇,这叫亲亲相隐。姐夫包庇妻弟,算哪门子亲亲,扯得一点关系都算?况且,便是亲亲相隐不为罪,之后还有一句“罪殊死,皆上请廷尉以闻”。
  现在都闹到了皇帝这,利州赈灾失利,死了那么多人,杨盛早已定了死罪,如今沈清辉显然要处置方尚书以儆效尤,他还保他?跟皇帝对着干,还不占理,也就是齐王,敢说这话了!
  但沈凌嘉不相信这次沈清辉也容他。
  沈清辉的目光在众臣间游移,许多人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只有两人敢看着他的眼睛。
  林丞相。
  沈凌嘉。
  沈清辉有些心虚,他仿佛觉得自己听到了沈凌嘉的质问,“您还记得那天说过的话吗?”
  他叹了口气,这是国家大事,不能马虎,更不能讲什么亲情。
  虽然他给了齐王机会,可是,齐王没有抓住,他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在沈凌嘉眼前硬塞。
  “杨盛,侵吞赈灾款项,欺上瞒下,草菅人命,数罪并罚,判死刑,斩立决。方励疆,包庇妻弟,行贿重臣……还有,结党懈职,尸位素餐,贬其位为庶民,抄没家产,流放至滇州。”沈清辉指向林丞相,“爱卿,你来拟旨。”
  “臣遵命。”
  云州虽远,却是方氏宗族所在。
  滇州苦寒,那里对于整治犯人很有一套,京城里养得精贵的大人去了哪,没几天能脱一层皮。
  但仍然没有人说话,包括齐王。
  沈清辉一句“结党懈职”,镇住了所有人。
  沈凌嘉苦笑,这四个字,也是对他说的吧?
  齐王吓一跳之余,也忍不住朝沈凌嘉露出胜利者的目光,他现在想通了,刚刚他做错选择,仍然想要救方励疆,让沈清辉失望了。但即便如此,沈清辉也给他留了颜面,没有当着其他人训斥他,在沈清辉那里,他还是与其他人不同的。
  沈凌嘉淡漠地转开目光,他若觉得沈清辉所为是偏爱,就尽管那样想吧。
  真正的偏爱是替他剪掉火棘的刺,而非将一朵花捧到他眼前。
  皇帝的路有大风大雨,要么把这一路的伞准备好,要么教导他躲避风雨的能力。
  即,要么让他成为太子,彻底名正言顺,让竞争者消失;
  要么索性给他机会历练,让他提前明白风雨的可怕,该如何应对。
  现在,沈清辉无视刚才那一番话的做法,显然不是后者;
  但,若是前者,又怎么会有他?
  也许沈清辉真的更喜欢沈凌岳,但是……
  沈凌嘉的目光越发自信。
  他仍然是有机会的。
  

☆、冤家路窄

  
  前朝的事,后宫无法搀和,却不代表后宫没渠道得知。
  沈凌嘉一直想知道德妃的眼线是谁,她的手臂能伸到哪里,但她所掌握的,就像一个谜。
  他真不明白一个这么厉害的女人,为什么非要对一个远房堂兄的家族如此执着。
  初和宫。
  德妃摆弄着新摘的花,将花瓣一片片扯下来。
  沈凌嘉把早晨在朝上发生的闹剧说给她听,按照德妃的要求,主要转述齐王的左右为难和各种丢脸,她把这个当笑话,特别开怀。不过德妃很少大笑,即便是最讨厌的对手的儿子丢脸,她也只是扯扯嘴角。
  一朵花很快被扯得只剩下梗。
  德妃把花梗丢开,问他:“你怎么还不跟月儿见面?”
  “秦家人又进宫了?”
  “你怎么知道是秦家人,不是别的?”
  “他们有那么无聊。”沈凌嘉皱起眉,“母妃,您为什么一定要跟秦家过不去?”
  “哦?我让你去见月儿,是跟秦家过不去?”德妃想笑。
  沈凌嘉正色道:“您明明很清楚,您越是这样做,我就越讨厌秦兼月。”
  “也许,物极必反呢?”
  “如果讨厌一个人到极点反而喜欢上她,那母妃您早就爱上贤妃娘娘了吧。”
  “呿,好大胆,拿我取乐?”德妃觑他一眼,“明天找个时间,跟月儿见一面吧。你总不见他们,他们不能安心。”
  沈凌嘉沉声道:“母妃莫不是不信儿子?”
  “怎么会呢?”
  “可是,我不需要靠收下女人来安抚亲信,如果他们因此不能安心,那是他们得寸进尺。”
  “哎,你这样说话,倒像你父皇年轻的时候。”德妃的笑容,未进眼底。
  年轻时的沈清辉,张扬,傲慢,自信又自大,她真是……不怎么喜欢。
  沈凌嘉只把她这句话当做对自己的夸奖,“那母妃改主意了?”
  德妃却并不是这么容易能放弃的人,她只是轻轻一笑:“你现在不想谈?那好,以后再说吧。”
  “不,我是说……”
  德妃已经端起了茶碗,宫人当即送客。
  沈凌嘉被赶出初和宫,站在殿门外,摇摇头,转身走了。
  虽然被德妃赶走,沈凌嘉倒不失望,要是德妃能轻易被说服,那就不是她了。
  现在,既然她没有坚定反对,那也是一种态度。
  没关系,慢慢来,前途光明。
  不止指这件事。
  ……
  时间不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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