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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殄-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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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谭鸣鹊实在低估了自己的体力,也高估了这对主仆的耐力。
  秦兼月终于忍不住,停下来锤了锤腿,萤鱼才敢抱怨:“谭管事,您可能不觉得累,但我家小姐从没有走过这么久的路。”
  “哦,那就,那就先找个地方坐着休息吧!”谭鸣鹊红了脸,在附近搜索有桌椅的地方。
  萤鱼忽然双眼一亮,指着一个院子:“去那吧!”
  秦兼月也看到了她手指的地方,亦是满意,点点头就要过去。
  谭鸣鹊是最后一个看见的,忙拦住她们:“那里不行!”
  她有些着急,之前到处乱走,却忘了这附近是什么地方,刚才发现这里没有守卫,就应该赶紧把两人带走的。
  这处便是她曾经来过的院子,有小桥流水,人工开凿却犹如天生之所。
  最重要的是,沈凌嘉说过,这里是只有他能来的地方,虽然后来多加了个她,却决不允许还有第三个人。她虽然可以进去,却不可以做主允许其他人进去啊。可从外面看,那院子里的风景的确漂亮,即使有四面墙,但光看一道圆门里呈现的景象,就让人心生向往。
  所以,这二人自然不是谭鸣鹊能用一句话就拦住的。
  “凭……为什么?”萤鱼刚吐出一个字就挨秦兼月掐了一指甲,飞快地改口。
  但即便改了口,萤鱼的语气也仍是极不悦的。
  谭鸣鹊忙道:“殿下说过,这里不能让其他人进去。”
  “是魏王殿下说的?”萤鱼听她这样说,果然露出迟疑之色。
  秦兼月又看了她一眼,这次却起不了用处了,萤鱼低声恳求道:“小姐,既然这是魏王殿下的规定,我看,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休息吧?”
  “这附近就这一个院子。”
  秦兼月终于说话了,第一句却是跟萤鱼说,说第二句时才转头看向谭鸣鹊,道,“魏王殿下不许旁人进这院子?”
  “是。”谭鸣鹊听这声音总觉得耳朵痒痒,好像忽视了什么,但秦兼月问她,她也只好把回答问题放在优先。
  “那你呢?”
  “啊?”
  “这间院子,你进去过吗?”秦兼月道。
  “我?”谭鸣鹊结结巴巴的,不知该怎么说,“我是……”
  “你应该进去过吧?”秦兼月却忽然笑道。
  谭鸣鹊迟疑再三,点点头。
  萤鱼又跳出来替秦兼月说话:“好大胆子!当着我家小姐的面,竟然敢说谎?”
  “我没有说谎!”谭鸣鹊虽然觉得这对主仆问的问题总是左一个右一个,思路搅得乱七八糟,但该认的认,不该认的,却也不能认。
  “还胡说!你刚才不是说,除了魏王殿下,其他人都不能进这院子?那你怎么能?分明是胡说八道!你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个管事,难道还能有我家小姐尊贵?你能进的地方,我家小姐不能去?笑话!”萤鱼的嘴如同连珠炮一样,说得飞快,将谭鸣鹊抢白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招架,只能哑然。
  可萤鱼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回头看了秦兼月一眼,道:“小姐,您说,这人胡话连篇,该如何处置?”
  

☆、挨打

  
  这句谭鸣鹊听懂了,倒退一步,喝道:“我是魏王府的管事,一来这确实是殿下订的规矩,二来,你们并非魏王府的人,真要处置我,也该由殿下和叶管事决断!”
  “哼,你知道什么?”萤鱼得意地看了她一眼,“我家小姐迟早会是……”
  “萤鱼!”秦兼月忽而不悦,大声呵斥着打断了萤鱼的话,“你跟她废话什么!”
  萤鱼不懂规矩,她却不能不懂,潜|规|则有再多人知情,那也不能放到台面上,秦家与德妃的约定,也只能有秦家人和德妃,沈凌嘉知道。秦兼月有些烦躁,这个侍女,恐怕正如兄长所言,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她心中反感,也就露在了脸上,在萤鱼看来,便是对她不满了。
  萤鱼顿时急了起来,她如今的一切都是依靠秦兼月的信任所得,如果秦兼月对她不满,也就意味着她的地位动摇。萤鱼有心挽回,看看面前,只能从谭鸣鹊入手。
  “你过来!”
  谭鸣鹊又退几步,摇头,“萤鱼姑娘,这里是魏王府,不是秦府!”
  她却不知这话如同火上浇油,秦兼月更是忿然,她本就觉得自己牺牲颇多,已是勉强,竟还一再从一个管事这“受辱”。于是大怒拂袖,走到一旁,背对着这边,虽然没有开口,但意思很明显——勿再拖延。
  萤鱼立刻走上前去,抓住谭鸣鹊。
  她是武将家的侍女,谭鸣鹊却还来不及跟菊娘学武艺,萤鱼正是双十年华,谭鸣鹊满打满算也才十四,二人连体格都不是一个量级,她既跑不掉,被萤鱼抓住,更是差点给拎起来,没挣扎几下,萤鱼猛然扬起手,在她脸上狠狠抽了两巴掌:“饶你一命也是看在你是王府之人,若在我们秦府,打你的可不是人手,是竹板子!”
  萤鱼那两巴掌一大半都抽在了耳廓处,将谭鸣鹊打得两耳嗡鸣,一瞬间以为自己是聋了。
  她呆呆地看着萤鱼,谭鸣鹊不是没挨过重责,被人贩子抓住运到京城时,她吃了不少苦头,可面前这两人,秦兼月是将军府千金,萤鱼也应该是饱受将军府教养的下人,不然不可能做秦兼月的侍女,可便是这样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却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竟和那人贩子一样凶残可怕。
  谭鸣鹊与其说是被打迷糊,不如说是惊得呆住。
  秦兼月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一变。
  谭鸣鹊是找不到镜子,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些骇人,双耳及至脸颊处充血,变得通红,耳廓处红得发紫,紫得发青,两行眼泪自然地顺着眼眶流下来,偏偏谭鸣鹊正呆滞着,面无表情,明明哭了却毫无委屈的样子。
  萤鱼也有些害怕,走到秦兼月身边,低声道:“小姐,奴,奴婢是不是把她打傻了呀?”
  “我叫你教训她一下而已!”言下之意,还是怪她下手太重。
  “可奴婢也是听您的话呀!”萤鱼喊冤,咬死了就是秦兼月要她做的。
  偏这也是事实,秦兼月推脱不得。
  “罢了罢了,别管她,你跟我来,我们先走。”秦兼月道。
  萤鱼小声道:“要是她真跟魏王殿下告状怎么办?”
  “难道殿下还要为了一个小小管事责罚我吗?”秦兼月瞪她一眼,“别忘了,她可是当着我的面说谎,你给我硬气点,心虚什么!”
  “是是是,对,就是这么一回事!”萤鱼松了口气,壮起胆子来。
  两人便索性将谭鸣鹊扔下,只要往回走一段路,就有守卫,找守卫问路便能回到秦蛮玉那,就算没有谭鸣鹊指路也无妨,况且她现在呆呆傻傻的样子,显然也没法承担指路这种责任了。
  萤鱼得了秦兼月的鼓励,反倒有些生气:“这管事又是说谎,又是发呆,我们秦家新买来的小丫鬟也没有这样做事的,她是不是故意的?”
  秦兼月回想了一下秦蛮玉说的话,也十分生气,不过想到自己进宫一趟,一定能够让那位表姑警惕起来,便道:“不用管她,我们先去找殿下,把这里的事情解释一番,他必定知道应该怎么做。”
  “对!”萤鱼连忙附和,二人相携而去。
  ……
  谭鸣鹊在原地发呆半天,才慢慢回神。
  她双耳剧痛,嗡鸣声已经消失,但脸颊还是肿胀发热。
  “好痛!”她伸手捧了一下,手所碰到的地方顿时像是挨了针扎一样,剧痛无比,她立刻把手拿开,可拿开手,脸颊还是痛,微咸的眼泪顺着面颊蜿蜒流下,泪水经过的地方都灼烧发烫。
  谭鸣鹊的脑子还昏昏沉沉,她慢慢回忆着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茫然无措。
  真有人毫无道理就能出手打人吗?
  无论是秦兼月也好,萤鱼也好,都是柔弱可怜的样子,但当她们突然发怒,便凶恶得让人害怕。
  比起愤怒,谭鸣鹊心中陡然涌起的第一种情绪却是恐惧。
  当陌生的殴打来自人贩子时,她知道那是坏人,虽然痛,却在预想之中;
  但当命令出自秦兼月之口,而萤鱼毫不犹豫动手时,谭鸣鹊却震惊无比,不久之前,她甚至怀疑过自己的预感,深觉她不应该轻易对一个陌生人下定论,却在最愧疚的时候挨了两巴掌。
  她有点清醒了。
  或许,有时候,警惕一个人是对的,她本应该相信自己的预感。
  谭鸣鹊摸着发红的脸,若有所思。
  秦兼月和萤鱼都已经不在附近,谭鸣鹊走到院子里看了一会儿,确定她们不在里面,看来是走了。
  她也走吧。
  可是,去哪里呢?
  谭鸣鹊现在不想跟菊娘见面,也不想看到沈凌嘉,尤其是后者,她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脸上的痕迹一看就是挨了打,就算说撞在什么地方,也没有人会信。一来,沈凌嘉与秦家应该有某种交易,所以不得不有所交往,凭借她自己,她恐怕无法破坏。但是,成全?替秦兼月圆场?她更不愿意。
  就算她只能忍耐,也无法勉强自己用谎言去“承认”她做错了事。
  因为她没有。
  “走了也好。”谭鸣鹊暗暗嘀咕,她可不管秦兼月要怎么说,她要回自己房间里去休息了。
  如果明天脸上的痕迹好了再出门,如果没有,就接着待呗。
  反正已经有十几天不见面的前科,再多来几天也无所谓。
  谭鸣鹊憋着气往外走,却又一次撞到一睹人墙。
  这回人墙不是堵在她出去的路上,是狂奔而来,狠狠撞上,谭鸣鹊遭受二次伤害差点又被撞飞,但人墙飞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臂,让她免除了遭受第三次伤害的厄运。
  谭鸣鹊揉揉鼻子,抬头看那个抱住她的人。
  意料之中,是沈凌嘉;
  意料之外——他怎么在这?
  “您现在不是应该在前厅吗?”谭鸣鹊问。
  沈凌嘉却没说话,板着脸朝她伸出手。
  谭鸣鹊下意识躲了一下,却发现这只手只是轻轻地落在她脸上。
  “别揉!疼!”谭鸣鹊抱怨,沈凌嘉下手已经足够小心,但还是不知轻重,谭鸣鹊连自己碰那两处伤势都觉得剧痛无比,何况是旁人动手触碰?
  “很疼?”
  “对。”谭鸣鹊怀疑他傻了,虽然她没有镜子,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脸肯定很难看。
  “怎么回事?”沈凌嘉一听到秦兼月轻描淡写地说让手下侍女惩罚了谭鸣鹊一番,就毫不犹豫抛下那对兄妹赶来,他预想过许多景象,却没想到秦兼月的人竟敢直接照着脸上打。
  这是根本不怕让人知道?
  “她们说我说谎。”谭鸣鹊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没有。”
  “她们凭什么这样说?”沈凌嘉呆呆地看着谭鸣鹊的脸,心底尽是后悔。
  他就不该因为这半个月秦兼月在他面前装出来的大家闺秀样子,就真把她当成了大家闺秀,秦兼月的名声从来都不好听,不止是为人处世差劲,是根本我行我素!她甚至傲慢得话都懒得跟人多说,每每让自己的侍女替自己开口,其他人一开始不知道,后来才明白是秦兼月嫌跟比自己“低等”的人说话,跌份。
  沈凌嘉头一回对德妃的决定产生了质疑。
  一直以来,德妃的决定都出于替自己考虑,但起码管用。
  可她怎么想的,这样的人,可堪大用?她连做王妃都不够格!
  “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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