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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嘉见了她,便会明白何为鱼目,何为珍珠!
秦蛮玉心中对秦兼月的所有抱怨顿时消失殆尽,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响了。
他心中一动,或许,等有机会,也该用点盘外招。
他不出手,是怕有后患,但有一个人,不会有后患。
魏王再了不起,终归也是表姑姑的儿子。
他一点也没注意到,秦兼月冷着脸看他,手轻轻托着脑后发髻,一脸不耐之色。
……
沈凌宥转悠半天,还真找到了沈凌嘉与谭鸣鹊二人。
他远远看到他们坐在一起,还有点不敢接近,后来见他们衣着整齐,说话时几乎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这才敢往上凑。
“三哥!”他远远便喊了一声,先让沈凌嘉知道,他来了。
沈凌嘉漫不经心看他一眼,往旁边的石凳上一指,让他也坐下。
沈凌宥过来一看,便见谭鸣鹊抻直了腿,好奇问道:“你受伤了?”
“你说你的事。”沈凌嘉不让谭鸣鹊回答也不欲回答,直接打断了他的问题。
沈凌宥很能看眼色地换了话题:“三哥,秦将军他们正在找你,刚才一直问我有没有看见你。”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知道!”沈凌宥见他眼神不对,立刻举手,“我绝对没有出卖你们!”
况且,他也没说谎,找到这里颇费了他一番工夫。
“行了,又不是怪你。”沈凌嘉一笑置之,忽然想到什么,皱起眉来。
“还说你不是怪我?那你怎么不高兴?”
“啊?不是,只是想到了一件事。”
没等沈凌宥问,沈凌嘉已经说了:“秦将军他们似乎一直都不曾说起过举办这次宴会的原因吧?你去见他们的时候,有没有问过,举办这场晚宴到底是何缘故?”
沈凌宥一愣:“我没问。”
沈凌嘉思索一番后,道:“这样吧,你替我跑一趟,去告诉他们虽然见到了我,但我府中出了些麻烦,非得让我回去一趟,所以,不得不请你替我向他们告辞。”
“那你呢?”
“我?”沈凌嘉笑道,“我们先走啊。”
“啊?”沈凌宥呆住,就这么片刻,沈凌嘉已经拉着谭鸣鹊站起来了。
谭鸣鹊担心地问他:“我们真的要回去啊?”
沈凌嘉听她说“回去”这个词只觉得甚为悦耳,欣然点头:“嗯,回去。”
“三哥,他们要是不高兴怎么办?”
专门举办一场晚宴把沈凌嘉请来,肯定有原因,如果不能达成目的,也肯定会生气。
“哦,那我也没办法啊。”沈凌嘉笑了,“赶紧解决,你也快点回去吧,明天还有早朝,若是迟到,父皇训你,我可没法帮忙。”
“……唉,好吧。”沈凌宥无奈答应。
沈凌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叮咛道:“七弟,有时候你不应该把事情想得太麻烦,如今,父皇还在,我和大哥有矛盾归我们之间的事情,却不是旁人能威胁我们的理由。”
“是。”沈凌宥若有所思。
☆、螳螂捕蝉
“走吧。”沈凌嘉勾勾谭鸣鹊的小指头,放开她的手,往外走去。
谭鸣鹊快步跟上,她回头看了一眼,问:“我们真不等他?”
“不用。”
……
于是,等到秦兼月终于松口,答应秦蛮玉纠缠式的恳求,准备与沈凌嘉来个不期而遇时,却只看见了沈凌宥。
她差点将他当成魏王,正要打招呼,但一直在暗地里悄悄跟随的秦蛮玉却猛然走出来,黑着脸拦住她,看向沈凌宥,道:“魏王殿下呢?”
沈凌宥一出来就满脸心虚的模样,一看就是带着坏消息。
秦蛮玉用质疑的目光看着沈凌宥,道:“七殿下,您不是说,要去找魏王殿下吗?”
沈凌宥正要回答,想起沈凌嘉的话,便冷了脸,道:“秦公子,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秦蛮玉咬牙道:“……不是。”
“可我看你好像对我不满,对我三哥不满?”沈凌宥投来警告的目光,“他有事,先回去了。”
“什么?”
“有问题吗?”
“……不敢!”
“不敢?也好。”沈凌宥嗤笑一声,“别以为你们父子俩的小心思,我们看不出来,你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也不把父皇放在眼里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秦蛮玉终于露出惊恐之色,沈凌宥这话,实在诛心之言!
“光是嘴上说说可不够,希望以后你们能记得今天说过的话。”沈凌宥冷冷说完,拂袖而去。
爽!
憋屈了大半夜的沈凌宥只觉得痛快,还是三哥说得对,早就该这样做了!
等他走了,秦兼月恨恨地一跺脚:“该死的东西,竟敢不见我就走?”
“月儿!”秦蛮玉被她的话吓了一跳,“慎言!”
“慎什么言?本就是两个该死的东西,又不被陛下看重,我看,根本就是秋后的蚂蚱!齐王不知道比这魏王好多少,偏你们瞎了眼,非要讨好他!”秦兼月愤愤不平地吼道。
她本来就快睡了,临时被叫醒,加之心情不悦,又遭了冷脸,哪能有什么好脸色。
秦蛮玉体谅她的心情,并不怪她,可他还是要好好跟秦兼月讲道理。
妹妹这性子,真是被宠坏了。
他暗暗思索着,一边问她:“你也觉得,是齐王更好?”
“那是自然!”秦兼月哼了一声,“齐王可是长子!至于他们,一个皇三子,一个皇七子,怎么跟人家比?”
“你这话也逾矩了。”秦蛮玉庆幸来的时候没带旁人,此刻这里只有他们兄妹二人在。
不然,这话要是让旁人听见,就算是下人,想收尾也麻烦。
秦兼月翻了个白眼:“你现在倒是小心客气,他们是怎么待你的?”
想到刚才沈凌宥的态度,秦蛮玉也十分不悦。
“……可是,魏王是你表哥。”
“表哥?一表三千里,何况还只是个远房亲戚。”秦兼月说起这个关系也十分不屑,“他母亲也只是德妃,是皇后吗?凭什么那么得意?哥,你和父亲才是国之栋梁,怎么倒要对他作小服低?”
秦蛮玉只是苦笑。
如果说从前,秦家风光无限,他们当然可以不在乎德妃,不在乎沈凌嘉。
可现在?
有些话,不方便说,有些秘密,也不方便让秦兼月知道。
且不说她能否保住秘密,单是说给她听,秦蛮玉都觉得丢脸。
“好吧,让我想想。”他嘴上答应,心里想的已经是另一回事。
秦蛮玉听了秦兼月的话,面上假作动摇,却从未生出改投齐王的想法。
他再宠爱秦兼月,也不能听她的,父亲的警告,言犹在耳。
既然还要跟随魏王,那就得处理这个矛盾。
他以自己的思维来判断,自然都是女人的错,多半还是怪那狐媚子,迷了他的心,迷了他的眼。
解决了她,那么其他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是时候让表姑姑知道真相了,她若是知道这一切,绝不会让魏王一错再错。
想到这里,他就看了一眼秦兼月。
便是在小路阴影掩映下,她的面容,依旧皎洁美好。
秦蛮玉越看越满意,魏王不知好歹,难道德妃也拿不准轻重?
他便放软了语气,恳求道:“妹妹,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怎么?”秦兼月冷声道。
她现在倒不是气秦蛮玉,还是为沈凌宥那番表现不满。
秦蛮玉不跟她的冷脸计较,笑道:“你入宫一趟,去见德妃。”
“见她?”秦兼月摇头,“我见她有什么好说的。”
“替我传几句话。”
“你自己怎么不去?”
“这次我哪能自己做!”秦蛮玉哭笑不得,“我能进后宫吗?只有你才行!”
秦兼月哼哼唧唧半天,才不甘心地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替你跑一趟吧。”
“……辛苦你了。”秦蛮玉咬牙笑笑。
“传什么话?”
“就是……把一个人的存在,告诉她,魏王倒是瞒得好,我们却不能让表姑姑做个聋子。”
“谁?”
“那姓谭的。”
“……谁?”
秦蛮玉这才想起来他还没说谭鸣鹊的事情,忙嘀嘀咕咕给秦兼月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个未来的敌人。
秦兼月静静地听完,忽然,美眸一瞪:“哥!你不会还打着让我嫁魏王的主意吧?”
要不,干嘛对区区一个管事下手?
秦蛮玉心中暗笑,怎么不能呢?
嘴上却毫无愧疚地说着南辕北辙的话:“当然不是!可你仔细想想,这魏王今日让我们丢了这么大颜面,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那个贱人?难道,你不想出出气?我们不能拿那姓谭的怎么着,是因为魏王看重她,可是,难道连表姑姑也不能?”
他太明白自家妹妹了,说别的都没用,就得挑起她的火,让她不断想起来这件让她觉得丢脸的事,再找准靶子,她一定冲到最前线。
“是这么回事啊……”秦兼月果然掉进陷阱,愤然道,“好,我明天就入宫!”
“对。”秦蛮玉漫不经心地附和。
他太清楚怎么撩秦兼月的心头火,这种时候不用添油。柴火烧旺,就只需要轻轻扇风了。
……
今夜,秦将军府中举办的晚宴,莫名其妙地开始,又莫名其妙地结束了。
许多来参加这场晚宴的人,都有些郁闷。他们正是听说魏王会来,才赶来这的,结果,除了在大门那见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每回看到魏王殿下了。
这场宴会,实在可以称为宾主尽不欢。
而在散场时,两个混在人群中的男女,则一同登上了一辆停在角落不起眼的马车。
车厢里,一个老人端坐其中。
这对男女一掀开帘子,看到他,相视一眼都露出苦涩的笑容来。
还是被发现了。
“算了,别耽搁,先进去吧,免得被人看见。”少年轻轻从背后推了女子一把,让她先登上马车,自己随后才进车厢里。
一进去,车厢的帘子放下来,那老人立刻喋喋不休。
“大公子,大小姐,这回你们实在做得太过分了!今夜你们贸然来此,一旦被人察觉,在齐王殿下那,我们可交代不过去啊!”他用力咳嗽一声,接着唠叨,“从前你们随性而为,也就罢了,这次却实在太不把家族放在眼中。无论如何,你们应该知道轻重,再怎么任性,也应该有一个限度!若是引人怀疑,林家这些年的布置就全完了!”
这老人乃是林府中的管家,虽然只是管家,但却是府中老人,曾是林丞相之父的书童,能力了得,很受信任,所以,即使面对的是林家公子与千金,也敢多嘴教训几句。
正如老人所言,这对大晚上悄悄跑出来,混入秦府的二人,正是林丞相的一双儿女,林睿然,林许宣。
林睿然少年老成,面对老人的抱怨,并未露出一丁点不耐烦的情绪,他反而安慰起老人,道:“林老,您不必担心,这不是没被发现吗?我敢冒险,自然不是毫无准备,他们不会发现我,不过,倒是宣儿,您是该好好教训她一下。”
说完转头看向林许宣:“宣儿,我不是早就告诉你,这回让我自己来就行?就算被人发现,也没关系,我自有办法解释,但你出现在这,这话可难圆了。”
虽然棠国风气开放,但林家与秦家表面上势成水火,林睿然来这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