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世殄-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麻烦……”谭鸣鹊哀叹一声。
  一个齐王,一个沈凌宥,一个渝州暗藏的势力。
  这么大的局,却阴差阳错,要由她来面对了。
  这岂止是个麻烦啊。
  时间缓缓流逝,关在房间里,什么也不能干,就更是觉得时间走得太慢。
  这间屋子里布置得不错,却缺了个书架,她又不可能一边守着病人沈凌嘉一边刺绣,没法看书,也就只能憋着等了,人一闲,就容易胡思乱想,她苦苦思考半天,只觉得往左是绝路,往右也是绝路,陷入自己幻想出来的恐怖中无法自拔。
  门突然被人推开,正陷入思索中的谭鸣鹊顿时就吓了一跳。
  “谁!?”她惊呼道。
  开门进来的人端着一碗药汤,她喊声突兀,此人依旧端得稳稳当当,十分平静地笑道:“谭姑娘,刚才是我跟着孙大夫一起去煎药,这是殿下的汤药,端来的时候,兄弟们说,您让我直接端进来。我敲了门,可能是声音太小,您没听见吧。”
  “哦,请放在桌上吧,现在还烫,不好喂下去。”谭鸣鹊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说道。
  “是。”这是一个清瘦的青年,一身劲装,她看了一会儿才敢确定刚才跟着孙大夫离开的是他,不过,此人跟其他暗卫比起来,话多不少,也乐得解释,还会转圜。
  这暗卫放下了碗,没有立刻离开,笑吟吟问道:“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谭鸣鹊忍不住问:“去厨房拿饭的人,怎么还没有来?”
  不管怎么说,煮饭总不会比煎药的时间还长吧?
  “后勤还在安置,厨房里烧起火也要一段时间,可能这样才会耽误了。”青年似乎很懂,“不然这样,我去问问。”
  “不必了!您先别走,和另外四位一起守着吧。”谭鸣鹊赶紧制止。
  

☆、妄匪

  
  在她想来,守门的暗卫是越多越好,即便外面有守卫,她还是更信任这些暗卫。
  毕竟,昨夜两个守卫遇到刺客直接被打倒,今天这群暗卫却将刺客制伏,如此说来,还是暗卫稍微靠谱一点。
  “还有,要是你们队长回来,一定要请他马上进来,我有事相询。”
  “嗯。”青年答应一声,正要开门出去,往门外一看,忽然笑了,转头喊了谭鸣鹊一声,“谭姑娘,我们队长已经回来了。”
  “他是……算了,我自己看吧。”谭鸣鹊起身走到门口往外看。
  一看,高高悬起的心慢慢沉下去。
  疤男只带了一个暗卫回来,身边既不见菊娘,也不见沈凌宥。
  谭鸣鹊抱着一丝希望问道:“叶……七殿下和叶管事呢?”
  疤男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噤声,低声道:“我们进去说。”
  谭鸣鹊的心彻底沉寂,她叹息道:“好,请进来吧。”
  一边转身,把沈凌嘉的药碗暂且拿开。
  疤男带的那个暗卫,正是被他派去寻找菊娘和沈凌宥的人。
  此时,他亦紧紧皱眉,回头嘱咐那人道:“你跟他们一块儿守着。”
  进了房间,把门关上。
  疤男首先抽了抽鼻子,马上注意到放在不远处,还飘着热气的药碗:“这是殿下的汤药?”
  “还烫,他晕了,也不好马上喂,你先说事,过会儿再喂药。”谭鸣鹊急切地请他坐下来,“是不是……没找到她们?”
  “没见到人,但不是没有消息。”疤男说。
  “有消息?”谭鸣鹊刚露出一丝庆幸之色,便发现疤男的神情仍然严肃。
  她忙正色问道:“是什么消息?”
  有消息总比彻底失踪的好。
  疤男轻声道:“谭姑娘,请看。”
  他取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
  谭鸣鹊将纸条拿起来,下意识摩挲了一下纸张,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张纸好像就是容婆写给她的那一张。但这只是一种感觉,她并不是专业的,也不敢轻易下结论,虽然冒出这个想法,也没法深思,便暂且放下,先看纸条上写的内容。
  这张纸条上的话也十分简单,只有一句。
  ——七殿下在妄匪处。
  没有提到菊娘。
  谭鸣鹊只能期待那些人掳走沈凌宥的时候,也顺便带走了菊娘,或许是觉得一个管事不值得做与皇子并列的筹码。
  她只能往好处想。
  但再怎么往好处想,谭鸣鹊的心中还是砰砰狂跳,她紧张地将纸条重新折起,也一样用轻微的声音说话:“没找到人,只找到这张纸条?”
  “如果只有这张纸条,我也不敢轻易相信,马上拿给您看。”疤男马上把纸条重新收起来,收好了,才接着说下去,“我派去那暗卫,是被人引去的,到了一处无人的院落,看到了一支金钗,一块玉佩,压在这纸条上。他展开看了内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便送过来,我想问问,您认不认得这两样东西?”
  说完,将一支金钗,一块玉佩拿出来,和刚才一样,也放在桌上。
  谭鸣鹊一眼认出那金钗:“这是叶管事今天戴的。”
  但等看到那块玉佩,还有些犹豫,她对沈凌宥一向是能躲则躲,多看一眼都嫌多余,如今看到这块玉佩,竟不认识。
  也许,她应该说自己认识,这是沈凌宥的东西,让疤男马上想法子去救出菊娘。
  不过……
  “这块玉佩,我不确定,我跟七殿下没什么来往。”谭鸣鹊只能这样说。
  “不能确定吗?好吧,那就等殿下醒来,再问问他。”疤男无奈地将玉佩放下。
  “可是,这位……唔,我该如何称呼您?”
  “在下名叫景唐。”疤男立刻说道。
  “好,景先生……”
  “不必,您直接叫我景唐就行了。”疤男却似乎对此事十分介意,马上打断她道。
  谭鸣鹊虽然觉得奇怪,但想到或许这是人家的癖好,便也没说什么。
  “景唐,现在事情紧急,我也就不说什么客套话了。”谭鸣鹊忙不迭道,“无论这玉佩是不是七殿下的东西,之前他一直跟叶管事在一起,如今一起失踪,我们怎么都不能置之不理。我对这种事情并不拿手,景唐,可否由你主管营救他们的事情?”
  “那是当然,这是我分内之事。”景唐一口答应。
  “您先去安排吧。”谭鸣鹊也只能想到这里,余下的事情,她就真的爱莫能助了。
  谁知道,景唐并没有动。
  他迟疑说道:“可我们并不知道他们下落,除了金钗玉佩,一张纸条以外,什么线索也没有,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从哪个方向下山,派人去找,我怀疑只会是水滴入海,根本起不到作用。”
  “那您觉得呢?”谭鸣鹊没法帮忙,只能将这个问题重新抛回去。
  景唐苦笑一声:“恕我直言,我们现在只能期待那张纸条就是带走七殿下的人留下的,也许他们另有目的,只要能够交易,应该会再来找我们。”
  “那就……只能……等?”谭鸣鹊缓缓问道。
  景唐脸色发苦,勉强点点头,道:“是。”
  “我们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谭鸣鹊仔细回想刚才看到的那张纸条上写的内容。
  ——七殿下在妄匪处。
  “七殿下在……七殿下……在妄匪处……妄匪处……妄匪?”谭鸣鹊细细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语,露出疑虑之色,“这妄匪是什么东西?”
  “是一伙人。”没想到景唐还真能答她。
  “谁?”
  “不清楚,只知道是一股大胆包天的势力。陛下为了这些人勃然大怒,称他们是狂妄匪徒,故而,我们便用妄匪来称呼他们。”景唐似乎知道不少内情,娓娓道来,没有迟疑。
  他能说。
  那么,这是可以问的?
  谭鸣鹊不经意地移开眼神,掩去眼底异色:“令陛下也勃然大怒?这些妄匪,做了什么事?”
  “你可听说过虞王?”景唐避而不答,却挑起了另一个话题。
  “渝王?”谭鸣鹊对魏王齐王之外的势力都很陌生,误会成渝州之主。
  景唐一看她的表情就明白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渝州王,是……”景唐倒了点茶水出来,蘸着冷茶在桌上慢慢写就。
  “原来是这个虞。”谭鸣鹊恍然大悟状,然后摇头,“我不了解。”
  她语气中并无轻蔑之色,有些人可能会误答成“不知道”“没听说过”,其实也是不了解的意思,却教有心人听着刺耳,进而产生厌恶。可她已经听得清楚,这景唐的语气中俨然对这位虞王有着推崇之意,她仔细斟酌才小心翼翼抛出这四个字。
  景唐对她的答案并不赞许,但也并非不满意。
  这就算是好了。
  谭鸣鹊接着问道:“看来,景唐你对虞王十分了解,可否介绍一二?”
  “当然。”景唐仍然沉着脸,但并非针对谭鸣鹊,“虞王曾是一位将军,是在边疆退敌,赢了不少仗……”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谭鸣鹊总觉得从景唐的脸上看到了光。
  看样子,他崇拜的是作为统帅的虞王。
  谭鸣鹊点点头,自以为懂了:“所以便被封为了虞王?”
  “不,他本来就是虞王。”景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虞王是陛下的叔叔。”
  “哦!”这是闹了个乌龙,谭鸣鹊脸一红,连忙扯开话题,“后来呢?”
  “后来,没了战事,他便回到了封地。”景唐感慨道,“他行善积德,做了不少好事,陛下也常常嘉许他。”
  “哦……”谭鸣鹊若有所思,仍是没懂这位虞王跟妄匪有什么关系,随口说道,“这位虞王真是心善。”
  “是啊。”景唐哑声道,“可是……如此心善的虞王,却被那群妄匪杀了。”
  谭鸣鹊下意识点点头,但猛然回过神,仔细回想半天,还以为自己听错。
  “……啊?”
  “那群狂妄匪徒,绑走虞王,还杀了他。”景唐愤恨地猛然一拍桌子,“胆大包天!”
  “啊?”谭鸣鹊耳力挺好,这回可以确认不是她听错,但正是如此,她才更加震惊。
  虞王可是陛下的叔叔,也就是先帝的兄弟!
  一个皇室的王在自己的封地被匪徒绑走杀死,这是什么奇闻?
  如果是真的,那么,妄匪二字,的确贴切。
  怪不得龙颜大怒!
  “他们是疯了吧?”谭鸣鹊喃喃说完,又想到更是奇闻的一件,“等等,这群妄匪,还没被抓住?”
  景唐静静地摇摇头:“他们神出鬼没,想抓人,无从下手。”
  谭鸣鹊紧张地问道:“这次殿下……我是说三殿下,他来这,是不是就为了调查虞王之死?”
  景唐神色平静,显然,她说的话不算冒犯天威。
  “嗯。”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么,来刺杀沈凌嘉的刺客或许也不是齐王的人,而是这些妄匪派来的。
  他们连一个有战功名望在身的王都敢杀,何况是一个皇子?
  “只是,虞王有什么让这些妄匪忌惮的?竟然非得要杀了他……他们难道不怕事情闹大吗?”谭鸣鹊十分不解地问道。
  

☆、大逆不道

  
  其实,现在根本不算闹大。
  虽然死了一个虞王,倒了一个皇子,还有一个皇子失踪,但是,影响极小。
  现在,上面显然是有意识地将此事的影响压下去,否则,直接动用军队,杀到渝州来,一批匪徒真找不出?抓不住?但因为用的人手不够多,所以才会陷入这样尴尬的局面。至于为什么用的人少,恐怕并非没人可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