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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殄-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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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鸣鹊噗嗤一笑。
  沈凌嘉并没有追问她在笑什么,事实上,他当然很清楚谭鸣鹊正在为什么而笑。
  他难得羞涩地揉了揉鼻子,虽然平时真的像个小大人,可他终究只是一个有自己兴趣的少年,或许有很多人都会忘记,他只有十六岁。
  “喜欢花有什么关系?”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里间,这里有座椅,她便让沈凌嘉坐下,自己也坐下来,“我也喜欢花。”
  “这终归是女子……”
  “喜欢就是喜欢,哪还有分男人喜欢和女人喜欢的呢?”谭鸣鹊反问道,“也许有一样东西有许多女人喜欢,就因为这样,男人就必须要不喜欢它了吗?”
  沈凌嘉呐呐,这才发现,他竟然无言以对。
  “喜欢就是喜欢。”他细细咀嚼着这六个字,失笑道,“虽然道理是如此,但人生在世,自有一番人的规矩。”
  “孔子称儒,老子论道,春秋战国时代亦然有百家争鸣,他们只有一个人的规矩吗?只按照一个人的道理吗?人应该在不妨碍其他人的情况下,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假若,因为我喜欢花,便不允许旁人不喜欢花,这便是妨碍别人了,同样的,是谁说男人不能喜欢花?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是个男人,他只能说自己作为男人不喜欢,却怎能代表其他人说男人全不准喜欢花?”
  谭鸣鹊洋洋洒洒说了一通话,沈凌嘉岂止无言以对,连呐呐声都消湮了。
  半晌,他才无奈地摇摇头:“真是诡辩。”
  “这不是诡辩,我说的也是道理。”谭鸣鹊道。
  她正色看着沈凌嘉,这并非是为了纾解他的心结所说的话,这是她的心里话,亦算是她的规矩,给自己划的规矩。
  沈凌嘉只是苦笑着摇头,但他不得不承认,面对谭鸣鹊的话,他无法反驳,亦无法用呵斥制止她继续维持这种想法,因为她没有错。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叹息着说道:“这话,你别在外人面前说。”
  “我不会说。我知道这样的话惊世骇俗,他们不会听,但我愿意告诉您。”谭鸣鹊道。
  沈凌嘉猛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看看周围,这次他确认,只是进来歇息,附近没有什么能藏人的地方,这里,听见这句话的,只有他和谭鸣鹊两个人。
  他紧紧地抿着唇,牙齿轻轻地咬合在一起。
  将这番心神摇曳全吞下去,他勾起嘴角,露出了笑容:“连惊世骇俗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看样子,这些天我不教课,你却也记得好好看书,从哪里看的?”
  谭鸣鹊顿时放松下来,她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是一本奇闻故事。”
  “那你看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故事?”
  “有一个我记得真切。”
  “你说说?”
  “主角是一个人,但遭了咒术,双腿变成了鱼尾,一生只能在大海中生活。”
  “噢。”
  “有一天,他入梦,梦见自己又成了鲲鹏……”
  ……
  那个冬季也有花的院子,名字简单粗暴,叫做百花园。
  谭鸣鹊走出去的时候,曾经回头悄悄看过牌匾,牌匾上正是这三个字。
  问了沈凌嘉为何要叫这个名字,他也说了实话,就是随便想到的。
  沈凌嘉又问谭鸣鹊要不要改个名字。
  “改什么?”谭鸣鹊问。
  “是你好奇,当然是你来想。”沈凌嘉道,“反正我是想不出了。”
  “我也想不出!”谭鸣鹊理直气壮地驳回,但声音有些沙。
  刚才讲故事的时候光想着那个故事很震撼,忘了那个故事还很长,等她一口气讲完,回过神来嗓子都哑了。
  沈凌嘉听了她的声音实在是刺耳,忍不住道:“你还是先别说话了,养嗓子吧。”
  “啊?我觉得还行啊。”谭鸣鹊根本听不出自己的声音有哪里不对劲。
  沈凌嘉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你别说话了。”
  现在谭鸣鹊说话的声音就像是用生锈的铁笛吹出来的声音,不,更惨十倍。
  谭鸣鹊仍然没有自知之明:“为什么?”
  

☆、记忆

  
  “总之,我说了,你照做。”沈凌嘉懒得再解释。
  万一费了半天口水她又问一句为什么,他会很郁闷。
  果然,他还没开始解释,她马上问道:“为什么?”
  沈凌嘉想驳斥的时候,看到她眼睛里疑惑的神情,那句话在嘴边转悠了半天,还是吞了回去。
  她叹息一声,道:“等你的嗓子好了,我再给你解释,现在你就乖乖闭嘴。晚上喝汤。”
  话题怎么突然跳跃到了晚饭?
  谭鸣鹊十分疑惑,可惜沈凌嘉并没有要详细解释的意思,径直往回走。
  “这是去哪里?”
  “回家!还有……”沈凌嘉转过头来,瞪了她一眼。
  谭鸣鹊悟了,捂住嘴,这才换得沈凌嘉满意地一点头。
  等回到了魏王府,谭鸣鹊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人,正站在门口,昂着头东张西望。
  是菊娘。
  看到了沈凌嘉,她松了口气之余,嗔怪地看了谭鸣鹊一眼,这才急匆匆朝两人走来。
  “这就走到了,你干嘛着急先跑过来?”沈凌嘉饶有耐心地说道。
  看沈凌嘉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菊娘叹息一声,却也无话可说。
  于是又瞪了谭鸣鹊一眼:“你既然跟殿下在一起,就应该劝他早些回来。”
  “怪她作甚?她哪知道我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再说了,我们出来又有多久?”沈凌嘉十分无谓地说道。
  “您……唉!”菊娘说完又奇怪地看了谭鸣鹊一眼,“我跟你说话,你怎么不开口?”
  听到菊娘这样说,谭鸣鹊连忙张口道:“我……”
  才刚说出一个字,那声音就像是拿生锈的刀子去刮生锈的铁墙,难听又刺耳。
  谭鸣鹊聪明地闭上嘴。
  听到这个声音,菊娘也皱了一下眉,问沈凌嘉:“殿下,她这嗓子怎么了?”
  “说太多话,废了嗓子,晚上我们喝汤,你再让人给她熬一盅养喉咙的药。”
  “药?”谭鸣鹊大惊。
  “嘘。”沈凌嘉不耐烦地竖起了一根手指头放在嘴上,“不准说话。”
  谭鸣鹊委屈地咬着唇,再不敢吱声。
  “走吧。”沈凌嘉准备回府,却发现菊娘没动,“怎么不进去?”
  “殿下,您还是现在就出发吧。”菊娘道。
  “……去哪儿?”沈凌嘉是这样说,但也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在不远处。
  菊娘道:“德妃娘娘病了,请您入宫去见她。”
  “我马上去!”沈凌嘉变了脸色,立刻坐上了马车,车夫甩了缰绳,车轮转动,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谭鸣鹊看了一眼,只一眼就收回目光,正好菊娘望了过来,便低头一笑。
  菊娘摇摇头,道:“跟我来吧,我让人去炖药汤。”
  还真要喝药啊?
  谭鸣鹊扯了扯菊娘的袖子,她不准她说话,就试图用眼神使她看懂自己的意思。
  可惜菊娘并不吃这一套,只看了一眼,就诘问道:“怎么还不走?”
  看来是没法说了。
  谭鸣鹊叹息一声,只好跟着菊娘一起入府。
  她一边走一边想,德妃娘娘是谁?是魏王的娘亲吗?
  她有心问一下菊娘,不过一开口说话才发现嗓子还真有点疼,只好暂且忍住这份好奇心,决定等养好了喉咙再说。
  魏王府里当然有专门吃饭的地方,但一般坐的是沈凌嘉,偶尔有客人来,便在那里招待。
  所以谭鸣鹊还是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想来待会儿会有人送饭。
  是赵柳还是聂茶?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翻出之前用过的东西,把那个绣着虎眼的绷子拿来。
  拆开绷子,这是一条很大的白色绸。
  谭鸣鹊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便拿来剪刀,细细剪出一块方巾的大小,让她绣的那双虎眼正好在方巾边缘处,毕竟,这是沈凌嘉亲口说过她得留下来的,谭鸣鹊还记得,便特意保留了这对虎眼。她穿了一条精白色的线,在尾端打结之后,慢悠悠地捋直,就这么一会儿,她听见了敲门声。
  这么快?
  谭鸣鹊惊讶地看向门口,但并没有呆坐着,听到这个声音,就马上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果然站了一个提篮子的丫鬟,是聂茶。
  她皱着眉,直到谭鸣鹊打开门,也仍然是一脸不悦,没有掩饰。
  “谭姑娘。”她打了一声招呼,就走进来,气哼哼地把手中的提篮放下,她背对着谭鸣鹊,打开篮子的盖,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谭鸣鹊走过去看了一眼,是一碗药汤,飘着浓郁的药香,不过肯定是苦的。
  其实她觉得过了一会儿嗓子似乎又舒服了一点,再说话的时候只会有点刺痛,而她的声音也并没有之前那种嘶哑了。
  “你怎么板着脸不高兴,谁惹你了?”谭鸣鹊自己动手把篮子里另外一碗汤,还有一个小碟子拿出来,汤看起来有些稠,而碟子里装的是胭脂色的红糖块,应该是菊娘考虑到药会苦吧?
  她正感念时,听到聂茶不悦地说:“这本来是赵柳要做的事情,她非逼着我替她来送东西。”
  原来是因为这个才不高兴。
  谭鸣鹊有些无言,忍不住替赵柳说话:“平时赵柳不也常常替你做事吗?”
  她本以为自己说了这句话以后,聂茶会羞愧,谁知道她又哼了一声,道:“她在你们面前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谭鸣鹊是这样想,也将疑心摆在了脸上。
  聂茶看了她一眼,摇摇头,郁闷地说:“算了,跟你这个小孩子也讲不明白。”
  “你等等。”谭鸣鹊拉住她的袖子,“要是你不说,我就当你是骗我。”
  “我骗你一个小孩子干什么?赵柳她就是会做面上功夫!”聂茶生气地吼道。
  这么低级的激将法也能中计?谭鸣鹊甚为讶异,不过还是配合地问道:“她怎么了?”
  “平常我是总让她替我做事,但之后我也帮了她的忙啊!怎么,你们都以为我压榨她,欺负她?”没等谭鸣鹊说话,聂茶就气得一跺脚,“我就知道你们是这么想的!”
  谭鸣鹊不得不开口道:“我还没说呢。”
  “你们都是一样的,这次也是,她有事不能过来,我也有事啊!可她不管,扔下东西就走,说我不送过来之后就告诉菊娘说……可恶!”聂茶气呼呼地向谭鸣鹊抱怨道,“你说她是不是很过分?”
  谭鸣鹊迟疑了一会儿,道:“我很同情你,但这毕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我就知道!”聂茶暴怒地甩手离去,这次,谭鸣鹊连抓都没抓得住她。
  抓不住就算了,她虽然好奇,但并没有好奇到必须追根究底的份上,既然聂茶气得跑了,她便暂且存下这个疑问,坐下来先吃东西。
  聂茶说赵柳与表面上看起来不一样?便是背着人,她一样是这样想,既然没有凭据,便不能尽信,她还是更相信自己两只眼睛看见的,两只耳朵听到的。
  等到坐下来,谭鸣鹊又不得不开始选择了,是先吃药,还是先喝汤?
  她瞄了一眼那几块红糖,终究是馋嘴,便先端起药碗,轻轻吹了吹,将口凑到了碗的边沿试了试温度,不算烫,就一口饮尽——但它苦啊!不烫,却很苦啊!谭鸣鹊急匆匆将红糖块扔进嘴里,虽然感觉到了甜,可那苦味也无法消散,甜味与苦味相互冲击,她顿时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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