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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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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手拆门这种事,他实在是做不到啊。
  婠婠看林砚那神情,便明白他还没有点亮徒手拆门这项技能。婠婠摸了摸腰间的刀,又看了看那缝隙后的锁链。犹豫片刻后,她松开了搭在刀身上的手,透过缝隙捏住了那只锁。
  仅以两根手指之力,生生的将那锁子捏断。
  林砚。。。。。。
  果然,他们家大娘子的彪悍无人能及。

  ☆、第四百六十三章 那煞神!禁脔?哈哈哈。。。 。。。

  在林砚重新认知了一遍婠婠的强悍时,婠婠在揉着她的手指头。
  莫名其妙的被锁在自家铺子里,莫名其妙的表演了一次徒手捏锁,这事儿哪能轻易了结。
  婠婠戳在街道的中心,望着热气蒸腾的天空很是一叹。此刻的她油然的生出种被折去了翅膀的感觉——没了锦衣捕快,做什么都费力!
  似这等事情,若锦衣捕快在身边,分分钟便能搞定。
  她在日头下感叹了那么一瞬,便迅速的收回了注意力。四下里观察了一番后,径直的走向不远处的凉水摊子。
  那摊主面上的错愕和八卦还未收尽,婠婠便走到了近前。距离近了,摊主才注意到婠婠腰间的那把弯刀,顿时惊慌了起来。
  他仿佛是摊上了大事儿!
  婠婠的态度很是客气,面上的笑意也可亲的很。这让摊位的心放下了大半,眼前这位夫人怎么瞧也不像是那传言中的夜叉,以弯刀为武器的人大有人在,自己怕是想多了。
  他又没做什么,只是凑巧瞥见了全过程罢了,事情实与自己无关。这位夫人也就是向自己打听个情况。
  摊主的心稳下来,对于婠婠的询问,他回答的详尽无比。从楚惜娘的模样身段、行止语态,到她乘的马车是个什么模样,往什么方向去了,都说的清清楚楚。
  婠婠听罢了直接放下一锭银子,买下了摊子上的所有汤品。
  摊主捧着那锭银子,笑的见牙不见眼。瞧瞧,这就是热心肠的回报。
  揣好了银子后,摊主周到的问道:“汤水这样多,可需要小的跑腿儿将汤水送到府上?”
  婠婠点了点头,“刚好,有劳您送去京都府衙。”
  摊主一愣,“哪儿?”
  婠婠客客气气的重复道:“劳您送到京都府衙,我买这些是顺便请那些衙差喝的。”
  摊主反应了一会儿,痛快的应道:“行。”
  这种事情,人家想要报案也在情理之中。自己去帮着做个证,算什么麻烦事情。更何况人家给的银子足抵得上他一整个夏天的收入。
  摊主捧着他那副热心肠,一路与林砚说天说地说家常,聊得甚是愉快。直到到了京都府衙,见得那些衙役对婠婠毕恭毕敬,诚惶诚恐的行礼问安,还唤她做“令使大人。”
  摊主的思维顿就凝滞了,木偶样的做了口供,木偶样的与那些衙差盛了汤水,木偶样的挑着担子走出京都府衙,又木偶样的在京都府衙的大门前戳了好大的一会子,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按了按怀中的那锭银子。
  亲娘咧,他竟赚到了夜叉的钱。
  这位明大人也不似传言中的可怕,待他的态度比那些巡街的衙役可要好上几千几百倍,明明是春风似得人物,怎么就被传成了那样。
  在摊主纳闷的时间里,婠婠和林砚已身在茶楼之中。
  林砚特特的点了一壶清火气的冰糖菊花茶。
  婠婠的火气倒不怎么大,她的注意力也还在自己的财产之上。
  林砚委实的是个人才,短短几年居然就将明月山庄当年的产业给恢复了大半,且那收益数字还十分的漂亮晃眼。
  婠婠亲手的倒了一杯茶给林砚,满眼的欣赏敬佩,“当年我说我赚一两便有你一文,实在给少了。”
  林砚起身谢了婠婠的茶,道:“大娘子说笑,林砚只是大娘子的家奴,怎能分益。”
  他说这话是发自于真心。钱财是好东西,然而婠婠给他的,远比钱财要重要、难得的多。
  她带给他的是他曾经最想要的得到的尊重,还有从前从没想象过的,心的自由。
  明月山庄的林大先生乃为官奴之身,此事人人皆知。那些江湖客、那些生意场、乃至官场上的人,却依旧对他客气有加。发自内心的客气。
  面子上的客气是因着他的主子,发自内心的却是因他的能力。若非婠婠,就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有着如此的一番能力。若非婠婠,他便是知晓自己有这能力,也未必能顺利的施展。
  从前在意的,如今他已然不在意了。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再不是殷家的恩恩怨怨,再不是那些图纸瓦片、一日三餐,而是不见尽头的辽阔精彩和无限的可能。
  婠婠也不同林砚矫情这些,只道:“那你的月钱按照山庄收入的分益发,翻六倍,六六大顺。我同金十三的那些生意,从我的所占的比重里抽一股给你。”
  说罢了婠婠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就着瓜子茶点,又聊了些明月山庄的产业和金十三的近况,聊到明月山庄在北地的那些生意时,婠婠不由得叹了一声。
  她心中当真是有些挂念那群不靠谱的人。
  不过她不在,他们应该能靠谱些,想来是不需担忧的。
  正想到此处,婠婠那好耳力敏感的从一片嘈杂中辨出了自己的名号,她下意识的凝神去听辨。
  “可叹啊可叹,如今那明大人便如折了翅膀的鹰隼。”那声音顿了顿,从鼻腔里发出了一道音节,又继续的道:“折了翅膀的鹰隼是什么?只得歌啼的莺鹂罢了。”
  一语说罢,半个茶楼的人都哄笑起来。笑声里透着的不是应和之意,而是好笑。
  “这位仁兄是喝醉了罢。”
  “就那位,说她是鹰隼都委屈了鹰隼,鹰隼哪有她万分之一的凶狠。”
  笑声落尽,不断的有各种音色语调诉说起有关明婠婠的传闻。
  “六年前,我可是亲眼见了的。那般勇猛壮硕的一个汉子,‘嘎嚓’一声,就被那煞神活活的拧断了脖颈。那煞神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当年的许巡抚,诸位可还记得?满门上下七十三口,只半柱香的时间,一个不存。诸位好好回忆,那次可没有旁的锦衣捕快,只她一人。一人啊,半炷香里灭了七十三口。”
  “听说那位展笑风展大人,是被她活活砸死的,脑袋都砸烂了半个去。那可是展笑风啊。”
  “那桩事情我知晓的清楚,我家五表嫂原是宫中的女侍。那件事可不是明大人因爱生恨,才下那等重手。她为的是免除罚俸,为的是银子!”
  。。。。。。
  林砚站起了身,看样子是要制止那些人继续说下去。
  婠婠示意他坐稳,“人太出名,这种状况自是难免。不必去管。”
  林砚道:“大娘子的胸襟气度,令人折服。”
  婠婠。。。。。。
  凶名和有气度并不犯冲突。那还是不要解释明白了。
  最开始提到婠婠的那道声音再一次的扬起,“正是当年种种,方才显出了今日的可叹。”
  有人笑道:“这位仁兄倒是说说,有何可叹?”
  那声音缓缓的道:“四门令使离了四门,一在汴梁、一在北地。如此相互制辖,四门方能真正的受燕王掌控,四门令使也才能为官家所用。
  今日的明大人看着风光,实际再不比当年。
  身陷权势之逐,背负怀璧之罪,迫于大局之势、情义之胁。可怜明大人那般的骄傲风骨,如今的处境竟与禁脔无二。说的直白难听些,她不过官家的一件工具、定北侯嘴边的一块美肉罢了。
  如何不可叹。”
  这长长的一段话落下,整个茶楼的空气都凝滞了,静的只余呼吸声。
  片刻后,一阵嗓门响亮的笑声伴随着不断拍击桌面的声响扬了起来,“那煞神!禁脔?哈哈哈。。。。。。”

  ☆、第四百六十四章 什么叫做被打的满地是牙

  禁、禁脔?
  美、美肉?
  婠婠借着茶水好生的照了照自己。
  茶楼中的笑声渐渐多起来,比之方才那阵笑声要少了一半。
  那嗓门响亮的汉子笑的够了,道:“那煞神如何能与禁脔沾上边儿。这位兄台当真会讲笑话。”
  有人笑着应和,“确是好笑的很。谁人不知那位侯爷是个惧内的。”
  “什么叫做惧内?那是痴情。我姨婆的小叔子的岳母便在定北侯府做事,可看的真切着呢。”
  “痴情也好,惧内也罢。就那位夜叉。。。。。。还说不好谁是谁嘴边的一块美肉。”
  又是一片笑声响起来,预防才那两阵笑声不同,这次低低的带着意味不明的窃笑味道。
  最先提到婠婠的那道声音又一次的响起来,“定北侯是何等人物。不说他是如安然的活到今日,就说当年的那位三朝元老,老狐狸似的一个人,不也是乖乖的听顺他意。哄明大人,岂不玩似得。”
  婠婠的视线从茶盏中的倒影转移向那道声音的主人。只见那人面广鼻长、麻面青须,生的便不是一副好面相。此刻这人正摇着头,一脸的“我明白,我最明白。你们这些人统统都不知道。”
  这麻面脸不再说什么,自顾的喝起茶来。
  片刻后,有人忍不住议论道:“如今这局势,也不是没可能。世间有许多的事,不是拳头硬就能解决。”
  “皆说那为明大人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因着情义被胁迫至此,也说得通。”
  “若真是如此,确是可叹。”
  “岂止可叹,也太可怜了些。”
  。。。。。。
  在听到“禁脔”两个字时,林砚便生了怒意,但他没有做出行动。由他动手制止、给出教训,再是怎么的迅速利索,也要花费时间运作一番。似眼下的情况,当然是婠婠直接动手来的快捷方便,干脆利落。
  林砚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婠婠的身上,耳听得坚信婠婠同禁脔不沾边的人愈来愈少,婠婠还久久的没有动作,林砚便有些摸不到头脑。
  就在他准备开口询问时,婠婠终于站起了身——只是手里却端了一盘瓜子。
  林砚心中纳闷:莫非大娘子是想要将瓜子充作暗器?
  事情的发展跟林砚想象的实在不同,他们家大娘子并没有出手,而是端着那盘瓜子凑到了那麻面脸的附近。那模样、那神情,跟一旁边凑过去听热闹的人一般无二。
  事情的发展也跟那麻面脸预想的大大不同。眼见着诸人的议论开始倾向于自己的说法,他满心的得意,待要再次的开口,将流言的酝酿方向拨到自己想要表达的重点,却忽然见到婠婠走了过来。
  他亲眼见到婠婠寻了个摊主,亲耳听到她往京都府衙去了。此时此刻,她怎么不在京都府衙寻那蠢女人的麻烦,而是好巧不巧的出现在这间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茶楼里。
  茶楼的茶并不出名,格调也不高,三教九流都有出没,最是适合传播流言。故而他才选择了此处。若是他早知婠婠会在这里喝茶,那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迈进来的。
  刚刚他散的那些流言,她必是听到了,此刻过来不会是想动手揍他一顿罢。毕竟那侮辱之言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可是婠婠过来后并没有揍他,她坐在了窗边,一面嗑着瓜子一面盯着他瞧。
  麻面脸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他吞下了涌到舌尖的话,微微的低下头去喝茶。
  婠婠看的清楚,在她走过来之前,这人明明是一脸有话要说的模样,于是催促道:“接着说啊。”
  四周的茶客们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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