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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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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婠婠想不明白,也无力去思考探究。她抬起头来向凤卿城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凤卿城丢掉那卷圣旨,轻柔的将婠婠那略微凌乱的发辫拢的整齐,说道:“我只不过是想婠婠重新为我将它挽起。”
  这、这算是个什么意思?
  婠婠还在迟钝的反映间,凤卿城轻轻的将她那一缕垂在胸前的发丝拢回了肩后。视线却是在她胸前顿了顿。想到方才展笑风抱她下来时的姿势,又想到她仿佛惯不爱穿束胸,脑子一糊便就将手伸了上去。
  很好,穿了。且还是穿的一片护心甲。
  婠婠愣愣的看了看他,而后低下了头来又看了看他的手,“你在干嘛?”
  凤卿城糊掉的脑子迅速的恢复了正常,他眨了眨眼睛,而后做出一副心伤的模样哑声说道:“我在看婠婠的心到底是什么的做的。”
  婠婠嘴角一抽。真是能耐了,还能透过衣衫皮肤、肌肉脂肪,透过一根根胸骨去摸出来心是个什么材质。
  抬眼来,却发现他似乎是十分的伤心。婠婠便就是一怔,而后又听他缓缓的说道:“婠婠,是你先说思慕于我,是你说只要我,是你说会陪我到一生的尽头,陪我走完黄泉路、奈何桥。如今却要在拿到我一颗真心后,再将它丢弃。”
  他按在她胸前的手一直没有移开,说到此处反还使上了些力气按下去,“婠婠的心,果真是石头做的。如此的冷硬。”
  他先前那话婠婠是没弄明白意思。不过这一番话她却是明白了——他这是在倒打一耙。
  她拍开他的手,拽着衣衫拆下里面的护心甲来甩到桌上,“一,我的心不是石头的做的,你的才是。二,我什么时候说过思慕你?”
  凤卿城笑了笑,伸手要将她在揽回近前来。婠婠如何肯,她在他的臂上的麻穴处一击,掌风一扫又欲迫他后退。
  凤卿城如她的愿被逼退了两步,可也仅仅只是两步而已。接下来的拳脚往来中,又是他渐渐的占了上风。屋子并不大,也就十几招的功夫,婠婠便就被他迫到了墙角处。一双手更是被他压制。
  他轻笑起来,“婠婠这般手脚无力的机会可真是难得,怕是再难有下次。”
  婠婠一愣,这话又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想趁此时,将前主捶他的仇给报了?
  婠婠立刻抬腿踢过去,却又被他微微的一推一带。然后她那条腿便就贴在了他的腰侧。
  这姿势。。。。。。
  婠婠脑袋顿就嗡了一声。越发了没了思维能力。
  而此刻他向着她俯下身来,那眉梢唇角处皆是一片温柔,一双桃花瞳中更是如同盛了一池的美酒,绵绵迷醉间尽是情意。
  婠婠脸庞顿时火烧,一颗心很没出息的砰砰乱跳起来。几乎就要忘记了今夕何夕。
  凤卿城含着一抹完美到极致的温柔笑意,在她的耳畔低低说道:“婠婠,今晚夜色甚好。”
  婠婠的心蹦的越发的快,她记得她似乎是说过,若他真的是心悦她,那便寻个花好月圆的时候再说一次。他说夜色甚好,莫非是要告白?
  在婠婠的砰砰的心跳中,他轻轻的咬了咬她的耳垂,所说每一个字的气息皆都带着温热的气息轻扑向她的耳窝。
  他说,“不如我们圆房罢。”

  ☆、第一百六十九章 嗯 是我思慕你

  他的吻自她的耳际处绵绵密密的落下,蜿蜿蜒蜒沿着颈窝向下而去。他缓缓的放松了对她的钳制,将手落在她的肩上,很轻易的就将她先前拆护甲时便就弄乱的衣衫拨下了肩头。
  婠婠的心仿佛就要跳出腔子,又是连呼吸也忘记了。酥酥麻麻的越发的没了力气。
  他没有继续的脱她那已然松落的不像样子的衫子,而是将手落在她的腰窝处很是缠绵了一会儿,便开始轻轻的扯那裙衫的束带。
  婠婠猛然间找回了呼吸,她拉住凤卿城的手,再不让他动作。张了张嘴却是觉得难能启齿。
  晃了晃一团浆糊的脑袋,她说道:“你不是说要等我失魂症好了再说。”
  凤卿城抬起头来在她额上轻轻的印了一下,说道:“我后悔了。”
  他的声音里明显的带上了情欲的味道,本就好听的声音此刻便像是罂粟一样,令人明知不该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过去。
  婠婠的腿软的有些站不住,她伸出手来推了推他,此刻她使不出多少力气,自然也就推不动他半分。
  她的脑袋总算还是没软的太厉害,好歹的是重新找到了重点,“你、你不是跟萧家那位小娘子言谈甚欢。”
  凤卿城的动作顿了顿,眼中尽是不解,“萧佩兮?我何时与她言谈甚欢?”
  婠婠理直气壮的道:“中秋宫宴。”
  凤卿城忽然明白了缘由。她该不会是生了误会,所以那晚才会有着那般的眼神,才会说出那样的一番话。
  他的声音便就真正的缓下来,“她是我小时候的玩伴,。。。。。。”
  解释到一半,他就又收住了。他捧起婠婠的面庞来,认真的道:“我错了。从今后若非必要的应酬,我再不同她说半个字。便是应酬也尽量的躲着,只叫旁人去。”
  被他这样一说,被他这样一看,婠婠的一颗心仿佛完全的融化入一坛美酒当中,于那迷醉中生出无限的欢喜、无限的兴奋。
  所以,之前她那并不是自作多情的误会。而是他的心中真的已经开始喜欢了她。
  她在这兴奋欢喜间,觉出她的裙带又继续的被他缓缓拉动着。
  婠婠立刻又死死的拉住了他那只握着她裙带的手,制止住他的动作。
  凤卿城的动作微微一滞,看了看她,而后再次的将那裙带拉开。婠婠两只手齐齐的握住的他的,拔河一样的同他僵持着那裙带的去向。他同她僵了片刻便就真的使上了力气。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轻缓,而是迅速的将那条带子拉开。而后忽略过另外一条裙带,直接便扯向她的裙衫。
  婠婠一急,忙闭了眼睛坦白道:“我、我信事至了。”
  凤卿城笑起来,那笑意里却是有着掩不住的薄薄恼怒,“信事?跑去同人斗酒,然后坐在凉风里喝了至少几大坛的冷酒。现在你同我说你信事至了?”
  婠婠不住的点着头道:“真的是信事至了。喝到最后才发觉。我就是因为要看看有没有染脏了裙子,所以才不小心掉下楼。而且你看我衣服都换了。若不是因为来了信事,我没事换什么衣服。”
  凤卿城定定的看着她,看了许久后他松开了她,将那松散掉的裙衫重新的为她理好,而后转过身去离了这间屋子。
  婠婠等了许久也没见他回来,火气顿时就上了来。
  他这是走了吧?是走了吧!
  明明生气的那个该是她,怎么他还喘上了!婠婠很是气恼的踢翻了一只鼓凳,然后拿起桌上那张可怜凄惨的圣旨来。
  她知道有一种手艺人是会修复这个的。便连那历代的古画都能恢复出模样来,只是去一去污迹应当不难。圣旨污损不便叫外人知道,但她可以去学那手艺的。
  婠婠圣旨铺平,心顿时就凉了大半截。
  连字迹都模糊了,这还有没有的救?
  污损圣旨那是大罪,保管不利的那个人却是更大罪。她若是还想继续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唯一的解决办法似乎就只有装作没有这道圣旨的样子,永永远远的不叫第三个人看到它。
  婠婠拿了块棉巾子,徒劳的擦了擦圣旨之上的污迹。——这可是燕王用战功换来的。即便是她不打算用,若是它还完好说不定就还能退货,跟官家讨点对他有用的东西来。
  就在婠婠擦那圣旨的时候,屋门忽然又开了。
  婠婠转过头去,见凤卿城拎着一只粗瓷汤罐立在门口。
  她眨了眨眼睛,见他是的的确确的立在那里,便就说道:“你走路怎没声音的?”
  凤卿城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盯着她手底的那张圣旨道:“你在干什么?”
  婠婠看了看那张被她展的平整无比,且正擦拭着的圣旨,顿时就觉得不太好解释了。她总不能说,因为这是燕王的一番好意,便是她不打算用也得要好好的放起来。
  婠婠只好继续的擦拭起来,佯装平静的道:“我把它擦干净,方便藏起来。”
  凤卿城关好了门,走到近前将那汤罐子往圣旨的正中央一放,掀开了盖子而后将一只勺子递到她面前来,“喝了。”
  婠婠见那汤罐子里暗影一片,上面氤氲着一团热气,辨不分明到底是什么。她却没有犹疑,就怕慢了一步这位就再把这一整罐汤都给合到圣旨上。
  汤水带着浅淡的药草香气,微甜的味道裹着暖意滑下胃腹,流淌出通身的舒泰。
  这罐子并不像是定北侯府的东西,三更半夜的也该没有店铺开张才是。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个?
  婠婠有心想问,抬眼来却见他正瞧着她。
  凤卿城见她抬头来看自己,便就微微笑着说道:“藏起来不干净,不如烧掉。一干二净再无第三个人知晓。”
  这哪里是在笑,这简直要比那个夜远朝笑的更加可怕。
  婠婠不好说行,又不好说不行。便就低下了头去继续的喝汤。她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凤卿城像是完全的变了一个人。他向来都是好脾性的,向来都是对她百依百顺的。他之前在她跟前是像一只大乖猫的,如今却成了她在他面前变猫。
  今晚的这个凤卿城该不是被穿了吧。
  若是被穿了,也不该有从前的记忆才对。
  婠婠在胡思乱想间喝完了那罐汤。凤卿城出去了一会儿,又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打湿了棉巾拧干,走过来在她的脸上擦了擦,而后又拉起她的手来,仔仔细细的擦过。
  喝过那罐汤水,婠婠觉得小腹暖融融一团,便是脑袋也舒服了许多。
  她看着眼前的凤卿城,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今晚的经过,终于捕捉出一点来试探着问道:“我好像没说过思慕你。”
  凤卿城“嗯”了一声,道:“是我思慕你。”

  ☆、第一百七十章 能屈能伸和识时务

  他说他思慕她?
  婠婠的脑筋不够用的很。她有些疑心自己是醉得厉害了。今晚的一切都反常而突然。
  婠婠怔楞了片刻,做了决定——睡觉!
  不管是幻觉还是真实,反常还是反转,也不管眼前的这个凤卿城是原装的还是穿了重了的,先睡上一觉,醒了酒再说。一觉醒来,她的脑筋就能正常运转,武力值也能恢复回去。管是如何都比眼前有面对问题的能力。
  凤卿城替她擦过了手,将那棉巾子投回水盆中。婠婠起身来就往床铺处走去,却又被他拉了住。他笨拙而轻柔的拆下了她的头上装饰,将她的头发散下来,拿了梳子将它们梳的齐顺。
  梳着梳着,他忽然想起方才展笑风的手在她的发间格外亲昵的揉了揉来着。他停住了动作,用手掌在展笑风揉过的地方一下一下的擦拭起来。
  婠婠不明所以,发懵的想道:凤卿城这是被个精神病穿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还真把她当做猫来撸了是怎么的。
  她的头发很是浓密,隔着那丰盈的厚度凤卿城的手指还是感觉到了一点异样。他撩了撩她的头发,手指在她的发丝间摸了摸,脸色便就微微的有些变。
  看了婠婠一眼后,他又继续的为她梳起头发来。待梳好了他放下梳子来,伸手拉向了她的衫子。
  婠婠一惊,后退了一步道:“干嘛?”
  不都说信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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