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一双幽深的眸子终于睁开,如夜空中的寒月,即使六日昏迷才醒,他眼神依然深刻的清明和冷静,因为在他的心中那个强有力的念头,一直撑着他残破虚弱的身子。
‘噗’的一声,又是一大口黑血吐出,浸染了他的衣裳。
聂枫等人在外面听到了动静,意欲进来,手已经触及到了帐帘,却见从里面飞出来一柄寒光闪烁的冷剑,从聂枫的肩膀处飞过。
聂枫脸上表情有惊喜,有无奈,还有丝尴尬。
慕言川疑惑的准备发问,聂枫就把他拽到了远处。
“将军已经醒了。”聂枫的语气多了丝欣喜,他就说嘛,他家主子是谁?不过是个蛊毒,不过是昏迷六日,只要主子想要醒来,就能醒来。
“刚才那寒剑就是将军飞出来的?”慕言川疑惑的一问,脸上也是喜悦,只要将军醒来就好。
“此事不要对外张扬,将军一会儿就会召见你我。”聂枫闭口不提刚才飞出来的长剑,主子是多么高傲的人,必定是不想去被人看到他满嘴血污的狼狈样子。之前的他根本不会敏感到如此地步,是王妃教导他的如此的。
“那就好。”慕言川也终于放下心来。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聂枫估摸着差不多了,随慕言川回到了大帐外,听候主子吩咐。
果然,这时主子冷漠平静的声音响起,“聂枫,进来。”
声音平稳厚重,听不出任何的病态。
聂枫赶紧进去,入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只见主子依然冷峻的侧脸,已然换上干净的衣衫,不见血污的痕迹,姿态优雅的坐在案台前,手执毛笔,素白,骨节分明的手指,素来有种清雅的姿态。
可主子那冷峻的侧脸,遮掩不住的戾气,一番冷漠之色。
聂枫只觉得有些恍惚,明明上一秒看见主子时,身体虚弱躺在榻上,昏迷不醒。这一刻却见主子清冷之姿,端坐在案台前,眉宇间的冷峻,姿态翩翩如往日的冰冷,气势超人,威严凌厉。他还真是想不到主子会如此,主子的能力强大逆天,非常人所能揣测。
聂枫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主子冷漠的声音响起。
“皇宫中进展如何?”凤无殇冷漠的声音中带着镇定和幽然,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回禀主子,凌妃下毒一事,皇帝有所察觉,属下命人将从凌妃那里搜出来的毒药承交给皇帝,皇帝只当是他身边的侍卫发现,随后皇帝命人查出来凌妃的底细,原是二皇子培养了十年的孤女,学习魅术,为的有朝一日进宫,迷惑皇帝给皇帝下药,弄垮皇帝的身子,二皇子趁机谋权篡位,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但奇怪的是,皇帝知晓这一切后,并未有向二皇子出手,反而将他封为了太子。”
聂枫对二皇子凤清尘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用了十年的时间培养女子魅惑皇帝,他就那么喜欢利用女人,只是这个皇帝也太奇怪了,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将二皇子封太子。
凤无殇听罢,紧抿了一下双唇,“皇帝的势力已经被架空,为了保命一个位置算什么,我们要做的是挑起他们的事端,太子与日升国勾结一事之大,威胁金元的安危,皇帝必然大怒,通敌叛国一名,太子为之更甚,将太子与日升国两位王子勾结的证据交给皇帝。”
凤无殇交待此事时,眼眸动都没动,他手下的毛笔字快速的舞动,似是在写一封重要的信,可又不像,他左手边还有一本古书,那古书的文字完全看不懂,可主子却能照着那文字,迅速在纸上落笔写成当今通用的字体。
主子定是在书写重要的东西,而且看主子快速的动作,说明这纸张落笔之处,对主子来说很紧急。
“之前主子交代的给高丽国君主送信一事,如今已经拿到了回信。”聂枫恭敬的从衣袖里拿出这封信,主子要的东西,他保存的很好。
凤无殇接过那封信,拆开,只是扫了一眼,便迅速将信放入信封中。
“京城内,三王爷和太子之间如何?”凤无殇的语气淡然,似是不经意的发问。
“三王爷和太子明争暗斗,三王爷依靠主子留下的势力,在朝堂上可以和太子一争高下,而三王爷近日来插手朝中公务,做事也算是有模有样,解决了北方旱灾的难题,听说是三王爷自己出银子赈灾,随后大部分官员纷纷效仿。而太子对三王爷痛恶之极,一直下绊子给三王爷。”
聂枫接到京城中的消息,太子和三王爷斗得不亦乐乎,很是激烈,也好奇太子分身乏术,又要预防皇帝找他麻烦,还要暗中与日升国的王子勾结,再也还得和难缠的三王爷周旋。
“让慕副将进来。”凤无殇冷声说道,平静的眸子。
聂枫晦涩,总觉得今日的主子很奇怪,昏迷才刚醒,为何做事起来雷厉风行,主子难道不累吗?到嘴边的关心话语,他咽进喉咙去,主子定然不喜他这样的关心。
慕言川进入大帐,和聂枫的想法如出一辙,根本没有想到会是如此光景,好似将军根本没有毒发昏迷,那般的气定神闲,冷静的眸子,锐利无比。
“将军,找末将何事?”
“最近,日升*队来叫阵一事,你处理的很好。但记着,往后行事无须顾及,该杀便杀,容不得犹豫。”凤无殇冷漠的话语中可以嗅出不同寻常的味道,可慕言川始终猜不透这句话的意思。直到后来的几天晚上,看到那恐怖难以置信的场景,他才明白将军所说的言语,原来将军早已经料到他的结局。
“下去吧。”凤无殇冰冷的声音响起,容不得慕言川的疑问。
大帐外,狂风怒吼,风霜雪夜,不见月光,却是皎洁一片,白雪之白,在于纯洁,染上鲜血之色,却是鲜艳无比。
凤无殇清冷的侧脸,一双幽深的眸子,笔下字体飞跃,专注的盯着面前的那本古书,他要尽快将此琢磨透,尽快写出来。强忍着全身的冰冷和痛苦。
眉心处的纠结痛苦之色,又是一口呕血,但是他却置若罔闻,所有的专注和精力都放在了那本古书纸上,一手拿着白色的帕子擦净源源不断涌出的血丝,一手姿态优雅的在白色宣纸上快速书写。一夜无眠,不知道用了多少条帕子,多少纸张,轻溅出的血滴落在白色宣纸之上,他冰凉的手指轻轻擦掉,却是依然书写。
那般专注的眼神,幽深却充满璀璨,书写的越快,他眉头就抚平一番。
他紧抿着的双唇,自有一股威严和气势,与生俱来的傲气,令人生畏,却也是信服。
秦晚歌,再等等,让你受委屈了,本王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V083
只要心里想着秦晚歌,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承受多么大的痛苦,他都能承受。
即使是万不可能的事情,他也会达成。
而日升国的军营中,黑暗中,狂风中,冰冷中,秦晚歌冻得瑟瑟发抖,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小腹,她要保护未出生的孩子。
凤无殇,一定会好好的活着,一定会来寻她。
凤无殇,我已经寻了你两次,从江南再追随你到战场。
现在换你来寻我一次。不要让我等得太久,无论如何你要好好的活着。
在迷迷糊糊之中沉沉的睡去,即使身子有多么的冷,只要心里想着那个念头,相信凤无殇一定会来救她,她就觉得心头暖暖的。
惦记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同样想念着你,惺惺相惜的感觉,默契自然。
嘴中呢喃着他的名字,梦里,看到他精神奕奕,神情还是那么冷峻,却是傲气浑然天成,骑着高大的骏马,伸出宽厚的手掌,云淡风轻的对她说,‘秦晚歌,本王来了。’
天色放晴,是近几个月来天气最好的一天,白茫茫的大地依旧,但是天空却少了缭绕的雾气,天空是透明的蓝色,陪衬着白色雪地,干净的清澈。
昆珏身在军营之中,琢磨着手中的地图,是金元王朝边防布局图,乃是太子凤清尘派人来送给他的,凤无殇尚在昏迷之中,此时进军攻打金元是最好的时机。
忽然从帐外飞来一把尖刀,横横的插在他的案台上。
昆珏并没有着急去看尖刀下方的插着的一封书信,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是谁如此神秘?”昆珏冷哼一声,出去前看,并没有任何的发现,连雪地上的脚印都没有留下。
昆珏眼眸中闪过一丝狐疑,看来送信的人,武功在他之上,能做到如此谨慎,潜入日升军营,不留下一丝痕迹,还能安然离去,这样的人武功何其高。
他打开书信,里面密密麻麻的很多纸张,当他看向其中一张,原本阴冷的眸子变得越发的阴鸷,布满狠毒的杀意。
沉下心来,继续最后一张纸,其中的每一字每一句,他都生怕错过,阴冷的眸子中充满了惊喜,他像是见到了奇异珍宝似的,有种欣喜若狂之感。
他潜心研究十几年,求而不得的东西,如今就放在他的眼前,他谋划的大计看来马上就要成功了。
果然是他,也只有他能做到如此强大的地步,竟将他都不曾解决实现的事情,安排的如此谨慎缜密。
昆珏,第一次这么佩服一个人。
尤其是看到纸张最后的一行小字,傲气天成的字体,却是书写着如此骇人破天的话语。
昆珏自认为他已经够狠毒,够残忍,却不像那人比之更甚。
昆珏虽然心里多有不服气,心中傲气不愿听从他人建议,但是他却不得不信服。
这桩买卖,他一点都不亏。
那么就让他做的残忍,狠毒些,真是一场美伦绝幻的好戏,就好好看着那些人撕破丑陋面目的时刻吧。
继而恢复了阴邪之意,眼角的疤痕越发的明显,显示出他的狰狞和狠毒。
昆珏随后迈步前往秦晚歌所在的大帐中,入目就看到秦晚歌蜷缩着身子在角落,脸颊出贴着发丝,似乎还在沉睡。
昆珏有些失去了耐心,最讨厌的就是等待,拔出寒光四射的长剑直接划过秦晚歌的脖颈,冰冷的触感瞬间让秦晚歌惊醒,秦晚歌睡眠本来浅,但是因为有身孕觉得非常乏困,因此便是沉沉入睡,饶是如此,秦晚歌也知道她身处的场合,多有警惕。
还没等秦晚歌质问昆珏,那昆珏嘴角一丝冷笑,轻轻的一划,抵在秦晚歌脖子上的长剑抹过了一丝,瞬间秦晚歌的白希的脖颈中,一道血痕显现,那血丝便不断的往外涌出。
秦晚歌感觉到脖子间的刺痛,赶紧捂着自己的脖子,不能失血过多。
“昆将军,想要干什么?在战场上不能取胜,就要伤害妇孺了吗?如此卑劣的做法,实在不耻。”秦晚歌语气威严,凌厉,脖颈的血丝不断的溢出。
“本将卑劣吗?卑鄙无耻都可以,只要战场能获胜,还在乎什么卑鄙?倒是凤将军如今醒来了没有,本将没有耐心等他了,若不然你的利用价值到底该是结束了。”昆珏丝毫不掩饰浓浓的杀意,嘴角的阴冷嗜血笑容。
秦晚歌现在只关心凤无殇醒来与否,听昆珏话里的意思是凤无殇到现在依然生死不知。她的眼眸黯淡了不少,凤无殇,快些好起来吧。
“怎么不说话了?是在担心凤无殇,还是担心自己的死活,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战王妃,倒是可以跟本将说说,你自己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昆珏目光寒彻,嘴角戏谑。
秦晚歌怎么会听不出昆珏话里的意思,问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