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分委屈,觉得风九幽真是太严厉了,最主要的是总胳膊肘往外拐,一点也不知道护着他,他可是她的弟弟呢。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就算不是一个母亲生的,那也是盟过誓言的弟弟啊,怎么能不向着他而向着那些奴才呢?
不管是昌隆还是西岚,尊卑嫡庶都非常分明,也很鲜明,在西灵瑞的眼里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没有什么所谓的感情可言,更没有说不能责骂责罚之类的,所以,他很不理解风九幽,也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委屈加上生气让西灵瑞红了眼眶,他脱口而出道:“那我呢,我也不行吗?”
听到沙哑的声音,风九幽的眉头又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觉得他真是有些爱哭了,毫不犹豫的说:“是,你也不可以。”
“那他们要是欺负我呢?”委屈的泪水终究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西灵瑞觉得风九幽真是太过分了,自己担心她被人欺负,受委屈,不惜千里迢迢来救她,带她走,可她倒好,非但不领情还欺负人,真是太过分了。
即使觉得自己的话可能说重了,风九幽也没有扭头看西灵瑞一眼,觉得姐弟之间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有些事,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斩钉截铁的说:“我把你当弟弟,我的人自会把你当少爷,别说他们会欺负你,就是有半分不敬我也不会答应,我风九幽的人素来只有我责骂责罚的份,别人若敢说一句,我必十倍百倍的还回去,你也一样,倘若有人敢伤你分毫,我必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深深的震撼着西灵瑞的心,他在昌隆京城时就听闻风九幽护短,也对奴才很好,后面几次接触中也曾亲眼所见,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护短,简直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说实话,很感动,尤其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西灵瑞的心很暖很暖,忽然之间觉得很抱歉,抬手拂去眼角落下的泪水,他默默的走到了床前,低着头不敢看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姐姐,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诬陷扶苏打我,更不该对姐姐说谎,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西灵瑞这个十三岁的少年到底还小,还没有经历风雨,心智不坚,也正是容易犯错的时候。
其实,自始至终风九幽也没有真正的要责怪他,只是想让他明白一些道理,一些做人的道理,以及为人处事的道理,人生在世,有些事可为,有些事永远都不能为,这是原则,亦是底线。
扭头朝若兰打了个眼色,她就带着扶苏和墨染出去了,门关上以后没有多久,风九幽就把自己手中拿着的绢帕递给了他,语重心长的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况且……”
858。第858章 尿床
“姐姐……”不知是太过委屈,还是太过感动,西灵瑞叫姐姐的同时,一下子就扑倒在了她的怀里,紧紧的搂住她的腰,把头埋入被子中呜咽抽泣。
虽说风九幽腿上大部分的伤口都在小腿上,可被他猛地这么一压还是疼的撕心裂肺,不过,她并没有吭声,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见西灵瑞哭的十分伤心,风九幽忍不住开口安慰,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背,轻声说道:“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不过是说了你两句,就跟河里发大水似的,一会儿还想把我这儿给淹了,是吧?”
一向清冷严肃的人突然间开起了玩笑,让正在伤心的西灵瑞忍不住破涕为笑,觉得自家姐姐还真是一个多变的人,一会儿吓死人,一会儿笑死人,不过,大多数时间还是冻死人。
笑了一声以后也不好意思再哭了,西灵瑞松开抱住她的手,拿起绢帕擦了擦眼泪就低头沉默不语,看着他哭红的眼睛,风九幽难免有些心疼,觉得他还小,又一直众星捧月般的活着,自己还是太着急,太严厉了。
想打破他的尴尬,也想缓解沉闷的气氛,风九幽扯了扯被子自言自语的说:“你看看这被子让你弄的,知道的是哭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尿床了呢。”
“噗,哈哈……”尿床二字一出,西灵瑞就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尤其是在看到那被子上湿了一大片,的确是像尿床了以后,笑的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站在门外一直未敢离开的若兰听到笑声,终于松了一口气,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说,还好,还好没有吵起来,要不然她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表面上风九幽是个冷冰冰的人,其实并不难伺候,非但很少对身边的人发脾气,也很少在吃穿上挑三拣四,就算是有时候做错了,有些地方令她不是很满意,也只是说一声而已,所以,若兰特别的害怕她生气,因为每一次风九幽生气,她都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要怎么办。
想着一会儿就要出发离开黎城,而风九幽醒来以后还没有吃饭,也还没有喝药,若兰就急匆匆的去厨房了。
厨房里,兰芝已经把熬好的药倒了出来,清粥小菜也全部准备妥当,一一放到了托盘之上,若兰看了一下说:“少爷也在房中,闹了一个早上估计也没有吃早饭,再多准备一份吧。”
兰芝点头答应,把锅中蒸好的包子拿了几个出来,挨个装盘赶紧盖好,又多准备了一副碗筷,随后,二人端着托盘一前一后的就向风九幽的房间走去了。
见西灵瑞破涕为笑,风九幽就打趣道:“一会儿哭的不行,一会儿又笑的肚子疼,你啊,果真还是个孩子,看这脸上哭的,快去洗把脸吧,一会儿让人看到了,笑话。”
“我才不是小孩子,我都快跟扶苏一样高了。”小大人,小大人,说的就是西灵瑞这种人,明明还小却非说自己是大人。
风九幽摇头微笑也不反驳,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疼的小腿说:“是,你不是小孩子,你是大人了,所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准再哭了,知道吗?”
事实上,西灵瑞是不想哭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刚刚觉得好委屈,也觉得好伤心,就好像是很久之前母后冤枉了自己一样,眼泪不由自主的就落了下来,怎么忍也忍不住。
其实,西灵瑞平时真的很少哭的,因为在西岚国根本没有人敢给他气受,更何况很多人很多事他也并不在乎,大不了就直接跟人开打呗,但他对风九幽是不同的,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情,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也无法用任何的语言来表达。
不愿意再惹她生气,西灵瑞满口答应,并且极力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说谎了,风九幽很满意,也很欣慰,点了点头就让他去洗脸了。
须臾,若兰和兰芝端着饭菜走了进来,见他们姐弟二人已经和好如初,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就开始把托盘上的饭菜放到桌子上,并一一摆好。
“小姐,吃饭了!”为防风九幽会像昨天一样呕吐,若兰放下手中的药以后,就去拿床上的一个荷包,想着她一会儿喝了药,赶紧放到鼻子下面闻着,这样多少会好一些。
止吐的荷包还是许久之前陌离给的,里面不但放了清凉的薄荷,还有一些雪莲和其它的药材,风九幽很喜欢,也总会时不时的拿起来闻闻,以解相思之苦,以慰相思之情。
锦被下,风九幽摸到伤口上黏黏的血迹,就扭头看了一眼还在洗脸的西灵瑞,低声对若兰道:“伤口有些疼,你看看是不是裂开了。”
闻声色变,若兰放下手中的荷包就掀开了被子,见白布条上有血印出,就脱口而出道:“怎么出血了?我刚刚看还好好的,这……”
怕西灵瑞听到又引出事端,风九幽就赶紧摆了摆手说:“小点声,小点声,别大惊小怪的,我就是刚刚不小心碰到了,一会儿重新包扎一下就行了,你去把药端来吧。”
主仆多年,一抬眉一低眼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心领神会未再多说,若兰轻轻的放下被子,颇为担心的就去端药了。
西灵瑞正如若兰所言,闹腾了一个早上根本就没有怎么吃饭,闻到参鸡汤的味道马上就走过来,弯腰低头用力的吸气,一股浓郁的鸡汤就充满了鼻腔,垂涎欲滴的说:“谁熬的鸡汤,好香啊!”
兰芝把刚刚盛好的一碗鸡汤放到他的面前,递上勺子微微一笑道:“我可没有那么好的手艺,是若兰熬的,熬了好几个时辰呢,听说是跟云姨学的,少爷快尝尝吧,趁热喝。”
之前心中有事无心用饭,如今哭了一场轻松了许多,顿觉饿了,尤其是闻到鸡汤之后,更是饥肠辘辘,接过勺子坐下,眉开眼笑的道:“我就说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上次喝过的参鸡汤啊。”
859
话落,他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送进了口中,鲜美可口,不油不腻,香气在唇齿之间四溢开来,还带着一股清甜之气,味道可谓是妙不可言。
父母宠爱,又养在宫中,西灵瑞自小到大不知喝过多少鸡汤,可唯有曹碧云做的参鸡汤令他一直念念不忘,回味无穷,每每想起都忍不住吞咽口水,如果不是知道曹碧云乃是乐平公主留给风九幽的奴才,风九幽又一直身体不好,胃口不好,需要她的照顾,西灵瑞真想把她讨了去,天天给自己做饭,正好也让母后尝尝昌隆国的美味。
咽下鸡汤,西灵瑞朝若兰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的连连夸赞道:“若兰真是厉害,虽然不似上次在风府喝的那么美味,却也有了八分相似,相信再多熬几次,一定能跟云姨做的一模一样了。”
不知是因为先前之事,还是已经猜出风九幽的伤口裂开与西灵瑞有关,若兰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一手把药碗送到风九幽的手里,一手又端起漱口水,看也不看他说:“多谢少爷夸赞,只不过云姨做了几十年的饭菜,又岂是我做几次就能赶得上的。”
西灵瑞是个鬼灵精,那可能听不出她的话音,连连点头道:“那倒也是,云姨的手艺堪比宫中御厨,的确是没有几个人能比的。”
言罢,他看向风九幽微微一笑说:“姐姐快把药喝了,我们一起吃饭吧。”
想着一会儿就要分别,再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风九幽浅浅一笑说:“好,你先喝鸡汤,我这就来。”
知道隐灵一族退出西岚朝堂多年,与皇族很少来往,即使马上要去西岚,风九幽也不想把西灵瑞给扯进来,再加上此去凶多吉少,这一别可真的是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了,说不定今日就是二人的最后一面了。
面对强大的隐灵一族,风九幽对于救出陌离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但她不会退缩,更不会畏惧,不管到最后结果如何,她都要跟他在一起,生亦然,死亦然,所以,她不想拖西灵瑞下水,更不想他有生命危险。
西灵瑞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埋头于美食之中,开始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吃惯了山珍海味,自然是无比喜欢清粥小菜的,所以,他把一碗参鸡汤全部喝下之后,就开始吃起了曹碧云先前腌制的酸菜。
纵然已经喝了十几年各种各样的汤药,风九幽还是无法习惯那种苦不堪言的味道,眉头紧锁,忍住那股恶心之感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胃里翻江倒海,难受的无法言喻。
若兰似每一次伺候她喝药时一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两条眉毛亦皱的不能再皱,嘴巴微微咧开,表情甚是难看,就好像那药并不是入了风九幽的口,而是到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