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步步锦-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监视你的人就看不到你出高府大门了,他们一直以为你还在里头没有出来,而高湛在得到确凿证据之前,是不敢轻而易举的去高府抓捕你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他这会子有证据咯?”
    “方才黄迁已经被抓了,他还未进诏狱就全招了”,梅荨朝刘小挚挑了挑眉,然后朝炕几上的茶盅觑了一眼,示意他瞒着蔺勖,偷偷去给她斟碗茶。
    刘小挚很为难。
    “黄迁是知道我身份的”,舞青霓面上的表情微敛,“我入教坊司那年是十五岁,一去便是花魁,再加上我的霓裳羽衣舞,三年来,他日进斗金,不过我也没那么蠢,尽帮他赚银子,我扣下来的,比他睁得还要多,所以我便花了所以的积蓄——四万六千三百两银子替自己赎了身,还向她要走了七羽,他当时坚决不同意,我便又跟他定了一份协议,说去他的私人坊子沁春园,将他的坊子壮大为京城第一坊,所有的钱财五五分账,他便动心了,之后,我使了个手段,逼他将坊子卖给了我。”
    “可是池枢为什么不直接到教坊司查探你的资料,还要大老远的跑去找黄迁干嘛?他这不是舍近求远么?”刘小挚眨巴着眼睛。
    “黄迁私自把我转移出教坊司,那是要冒杀头的死罪的。不用我说,他也会把我所有的资料都销毁的”,舞青霓觉得他这个问题很白痴。没耐性地道。
    刘小挚的脸登时火烧一般,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事,恨不得拍自己的天灵盖一下,急道:“我怎么给忘了,高湛被堵在祝令仪府上了,怎么办呀?荨姐姐你不是还要延揽他么?”
    舞青霓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梅荨察觉到了,心中不由莞尔。但没有挑破,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感觉好像她早就知道似得。
    “荨姐姐,你又知道啊”,刘小挚差点没喊苍天。
    梅荨状似无辜:“我不是知道,只是这个局是我设的而已。”
    刘小挚半张着嘴。木然地点了点头。
    舞青霓垂眸思忖了片刻,眸子一亮:“这就是你延揽高湛的法子?”
    梅荨微微颔首,再次朝刘小挚递了个眼神。
    刘小挚只好硬着头皮,捧起几上的茶盅,转身朝门口去了。
    可他堪堪走到大红金线二色落梅软帘旁,外头就响起了“笃笃”的叩门声,紧接着一个温和的声音穿门而入:“梅荨,我来给你送药。”
    刘小挚手里的茶盅差点没摔碎。
    梅荨一面急急朝刘小挚使眼色,一面应道:“呃……嗯……好。你进来吧。”
    清脆的门开声响起,紧接着穿一身浅云色夹稠直裰的蔺勖捧着一碗浅黄的汤药走进来,碗口还徐徐的冒着白气。
    刘小挚已经把茶盅搁在了一旁的圆桌上。自己背倚着圆桌,笑眯眯地望着他。
    舞青霓是头一回见蔺勖,眼神不禁一闪,多打量了他几眼。
    “吩咐了多少遍也没有用,你现在的身子是不能熬夜的”,愠怒时候的声音也是温和的。像冬日暖暖的阳光,蔺勖将药碗捧到梅荨跟前。“把这碗药喝了。”
    梅荨老老实实地接过药碗,老老实实的喝了起来。
    “丁伯我已经瞧过了,他没什么事,身子很硬朗,只是心火有些重,我给他开了一副降火安神的方子,这会子已经喝完睡下了”,蔺勖知道她忙,便趁她喝药时,把这些话简短的说了一遍。
    丁伯是午后出去遛鸟的时候,被守在高府门口的梅家小厮拿着舞青霓的信物把他接到梅府的。
    一般这个时候,舞青霓都会站出来道一声谢,可她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发一言,还把头埋了下去,假装去掸墨绿色西番莲遥П叩陌亳奕埂�
    梅荨把整张脸都埋在了药碗里,并未发觉,只觉得汤药太苦了,她是屏着呼吸一口气喝完的,眯着眼睛搁下药碗,道:“可以喝茶么?”
    蔺勖显然不想再次重复回答这个问题,端起药碗转身便走,行至刘小挚跟前时,还绕过他将圆桌上的茶盅取走了,走前还瞪了刘小挚一眼。
    虽然他瞪的那一眼也很温和,但刘小挚还是禁不住心慌了一下,扭头朝梅荨吐了吐舌。
    “他就是蔺勖?”舞青霓见他出了门,方问道。
    梅荨点了点头,一脸的苦恼:“第二个陆老头。”
    舞青霓却哈哈一笑。
    “荨姐姐,你方才说这都是你布的局,是怎么一回事啊?”刘小挚心心念念的都是脑中那一大团解不开的疑惑。
    “上回高湛得罪了李舜,李舜必然不会容他,所以他暗中与池枢合谋共同除掉高湛,这样一来,池枢就能升至指挥使,而锦衣卫也还是沂王的党羽”,梅荨脸上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然,“可是高湛是皇上最信任的人,想要除掉他可不容易,他们寻不到契机,那我只好暗中给池枢递了三条信息,他按着这三条消息索骥,就正好迈入了我给他设下的陷阱里。李舜想要除掉高湛与齐王手下的祝令仪,我正好就可以借他的力,替荣王除掉祝令仪并将高湛收入旗下。”
    舞青霓一直在想着蔺勖,并没有听到梅荨的话。
    刘小挚却似懂非懂地道:“可是这桩事情会被捅到皇上跟前,这样是不是闹的太大了呀,万一皇上真的相信李舜的话,把高湛杀了怎么办?”
    梅荨淡淡一笑:“这桩事情就是要捅到皇上那里,如此才可以折掉祝令仪,救下高湛。”
    刘小挚完全听不懂,想了想,又拧着两道秀眉问道:“可是这样一来,霓姐姐的身份岂不是暴露了,皇上知道了会不会派人抓捕霓姐姐呀?还有啊,那三则消息是什么呀?”
    梅荨望向窗外渐渐染白的天际,淡笑不语。(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危机

池枢气定神闲的出现在高湛的身后,显然是有备而来,再加上李舜的出现,高湛可以肯定,是池枢与李舜沆瀣一气共同对付他。
    而池枢与李舜暗中会面的消息,他却一无所知,很显然是监视池枢的人反水了。
    池枢却把他自己去满庭芳见七羽与去教坊司询问秦隶的事透露给他,分明就是有意为之,池枢知道他在秦隶那里打听不出什么,就会去祝令仪府上打探黄迁的下落,因此正好来个瓮中捉鳖。
    祝令仪是齐王的人,还可以杀掉舞青霓,正是一石三鸟。
    但他不知道的是,祝令仪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李舜和池枢手中,而且这个把柄一定不小,不小到足以让皇上对他生疑。
    高湛了解清楚状况后,便没有再反抗——反抗反而会更加说不清楚,正好落实李舜与池枢将要扣在他头上的罪名。他转过身子,笑容一派清淡:“池枢,这么巧你也在这里。”
    池枢不由轻笑,感觉好像在嘲笑高湛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高湛,不用装了,你与祝令仪勾结谋反,证据确凿,赶快束手就擒吧。”
    “勾结谋反?”高湛夸张的睁大了眼,“我是皇上的贴身护卫,你说我谋反?池枢,想要上位,也要编个好一点的理由,这样天方夜谭的话,别说皇上,就是三岁孩童也不会信的。”
    被人说中心事。池枢却没有恼怒,显然是对这次扳倒高湛非常有信心,他唇角上勾:“是不是。到皇上面前自会分晓,高湛,你是自己走呢,还是我请你走?”
    高湛悠然的抬头望了一眼天色。
    东方一片霜白,稀稀疏疏的几颗启明星挂在半明半暗的天空中,格外璀璨。
    “快到上朝的时辰了,我还要进宫去戍卫皇上和皇宫的安全”。说着,身子一纵。轻巧地落到了院子里的青砖地面上。
    言外之意,就是他自己回宫,但却不是被你们强行押回去的,而且他这番话还给了池枢与李舜一个下马威:他是宏治最信任的心腹。自古以来疏不间亲。不管他们手里有什么铁证如山的证据,最起码气势不能矮。
    小院不大,李舜和他身后的锦衣卫举着火把挤进来,就更显得局促了,院子一角还磊着几块巉岩怪石,坑坑洼洼的岩壁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显得十分诡异。
    李舜穿着绯红官袍,挺秀芝雅,面上露出赞赏的笑容。负手道:“不愧是皇上跟前的人,机敏冷静,处事果决。老夫钦服。”
    钦服你又不会放过我,高湛心里诽腹着,其实他是看不惯这些口不对心的阴险小人,他冷笑道:“李大人,天色也不早了,你也该去上朝了吧。要不,我们同路?”
    “请”。李舜亲和的笑容不变,转身前,亮晶晶的眸子瞅了池枢一眼,示意他遣散锦衣卫,带上祝令仪和袁耀宗,跟他一齐上殿。
    这是早前就商量好的,池枢自然明白李舜的意思,他招了招手,跟小跑过来的一个千户小声吩咐了几句,便摁刀跟在李舜的身后,一齐往东安门去了。
    那名千户见他们三人走了,方打了几个手势,院子里的锦衣卫井然有序的举着火把离开了祝府,他则同其它四名手下,抬着依然昏迷不醒的祝令仪与抖得像筛糠似得管家去了北镇抚司候旨。
    宏治刚起床,还未净面更衣,便听见了崔珃传过来的消息。
    他面色铁沉铁沉,吩咐今天不上早朝,让高湛他们直接去紫宸殿,还要叫上蔺羲钦还有沂王跟齐王。
    不上朝,那就意味着皇上要私下审问这宗案子。
    崔珃垂手应诺,细声细气地退下了。
    大约一刻钟后,宏治驾临紫宸殿。
    众人依制行礼。
    宏治看着殿中神色各异的李舜、高湛、齐王、沂王,还有缩脖子的蔺羲钦以及袁耀宗,额角乌云密布:“李舜,昨天晚上又是抓人,又是搜府的,闹的整个京城鸡飞狗跳,你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说到后头,语气愈发凌厉起来。
    李舜以一贯的谦卑辞气道:“回禀圣上,微臣也是几个时辰前才知道的,昨儿晚上锦衣卫副指挥使池枢忽然来访,说他手里有高湛与祝令仪勾结谋反的证据,但他官职微芥,不敢抓捕上级,又怕生出乱子,所以才来求助微臣,协助他一齐逮捕人犯。”轻轻巧巧的一番话,便把他自己置身事外了。
    谋反?宏治凌厉的目光扫了高湛一眼,脸色又沉下几分:“把池枢叫上殿来。”
    外头层层相报。
    高湛挺拔笔直地立在殿中,仿佛一棵屹立在狂风骤雨中的杨树,但他一直挂在腰间那把宏治钦赐的银钩长剑却在他进殿前被守在门口的宫人要求卸下了。
    即使宫人不要求,在这样敏感的时期,高湛也是会主动自觉的除剑进殿的。
    未几,池枢便穿着飞鱼官袍进殿来了。虽然与高湛只差一级,但他还是头一回进宫觐见皇帝,天家威严,饶是他这样的铁面虎胆也显出了几分拘谨,他垂睑恭敬的行了个跪礼,呼了万岁,见宏治抬手,方起身奏道:“回禀圣上,下臣也是无意间查知这些事情的。住在高大人府上的原沁春园坊主舞青霓其实是当年犯上谋逆的苏家后人,苏琀。”
    高湛如遭雷劈。
    是谁都可以,怎么偏偏是苏家后人。
    皇上对当年苏家与曾家的谋逆案仍然耿耿于怀,知道内情的人根本不敢在他面前提起有关苏曾两家的一个字。若舞青霓真是苏琀。单凭她住在府上这一点,他就会被沾上谋逆的罪名,在这种事情上。皇上向来是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难怪方才池枢显得那么有把握。
    好在自己已经派凌云送走舞青霓了,只要她不被抓到,即使自己替她担了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