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回可是你自找的,”景淮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双手扣紧了言瑾的腰把人揽在怀里结结实实的亲了个够本,长吻结束,二人的身形都微微有些不稳,景淮粗喘着气,惩罚似的在言瑾耳尖儿上轻咬了一口,“点火还不给灭,先给你记着帐,以后再收拾你。”
言瑾孕期嗜酸,景淮为了让她多吃点儿东西,在她的每道膳食中皆放了山楂,变着花样的让人给她做吃的,言瑾这样吃了几日,胃口变好了不说,气色更是好了许多。
这样将养了几个月,言瑾身体笨重了许多,景淮体谅她辛苦,每日备着新鲜的酸杏,青梅给她解馋,景淮瞧她吃的开心,也捏了一颗来尝鲜,当即酸掉了半颗牙,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孕期的女人口味都不正常。
三月中旬的时候,皇后生辰,元启帝在清岩殿大摆筵席,遍邀百官为皇后庆生。这个时候言瑾已经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了,身子笨重,景淮本意是不想让她挪动的,可是一来,皇后是言瑾的亲姐姐,皇后生辰,那言瑾不管是为臣为妹不去都不太合适,二来,言瑾与皇后多日未见,也着实想念,景淮拗不过她,只得小心翼翼的带着人进宫,随行看护照料。
清岩殿依水而建,由九九八十一根大理石支撑起殿内的整个架构,殿外水上的荷花尚未盛开,只有无穷无尽的碧绿荷叶充做风景,殿内以竹管引入活水,坐位皆建于活水之上,倒也别有一番意趣,大殿的正中央则是一株巨大的赤红珊瑚丛,愈发映的殿内熠熠生辉。
宫中的内侍引着二人在殿内就坐,言瑾的坐位上铺了整整三层毛茸茸的兽皮不算,内侍竟还为言瑾准备了火狐裘,芙蓉小案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时鲜瓜果,味酸的占了一大半,一看便是专门为言瑾准备的,那内侍引着他们落座后,和善的道:“皇后娘娘吩咐了,夫人身子不便,就不必拘着那些个俗礼了,若是坐的时间长受不住了,出去走走也成,总归比在殿内自在些,您也更舒服些。”
“有劳公公了,”言瑾话音刚落,景淮便取了一包金瓜子递了过去,那内侍连忙推脱道:“这可使不得,咱家不过是听令行事罢了,可受不得这些。”
“公公辛苦劳累,自然是受得的,”景淮也不和他客套,直接取了金瓜子塞进他怀里,那内侍见状也不在推脱,把金瓜子拢在袖中才乐呵呵的道:“咱家就在一旁候着,侯爷和夫人有事吩咐咱家便是了。”
钟声十二响,正式开宴,百官及家眷起身为皇后贺寿,高呼千秋。简短的礼仪过后,宫人们端着各色膳食有序而入,添酒加菜后躬身退下,元启帝举杯为皇后贺寿,群臣亦举杯祝祷。
“臣第一路疾行,总算是赶上皇嫂的生辰了,”李恪也不用内侍通传,大摇大摆的进了殿,直接在殿中站定给皇后贺寿道:“臣弟恭祝皇嫂千秋不老,万载长春。”
皇后尚未答话,元启帝抢先开口道:“不是让你在东海城老实待着嘛,谁准你回来了?”
元启帝当初以犒军的名义把李恪支到了东海城,私下里曾给东海城守将言璟修书一封,让他无论如何要把李恪给留住了,一来是为了让他在军中历练一番,二来也是免得他整天闲着没事干出来兴风作浪,没想到这才待了几个月,他就自个儿跑回来了。
“皇嫂过生辰,臣弟理应前来相贺嘛,”李恪忙命人将贺礼呈了上来,一整块儿白玉雕成的观音像栩栩如生,在烛火的映衬下尤为生动传神。
元启帝点头,给一旁的内侍使了个眼色,道:“收起来吧。”
李恪又命人呈上了一柄精巧的玉如意,解释道:“这是言大将军托臣献给皇嫂的生辰贺礼,不过,没我送的菩萨值钱啊。”
“就你话多,”元启帝道:“既然回来了,还不赶快入座。”
李恪却并未老实落座,他的目光在殿内环视一周,最终停留在了言瑾身上,从内侍手中接了杯酒,走近了坏笑道:“许久未见,不敬我一杯,为我接风洗尘吗?”
言瑾正要拒绝,便见景淮起身将酒杯夺了过来,一饮而尽道:“内子身怀有孕,沾不得酒,我代她敬王爷便是。”
李恪闻言先是震惊,而后不可置信的望向言瑾的肚子,那里已然凸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李恪强忍住怒意,自嘲一笑道:“不错,又给了我一个惊喜。”
“不过本王不在乎”,李恪隐没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似是要将手中的酒杯捏碎一般,但脸上仍然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道:“没关系,等你和离了,本王不介意帮你多养一个孩子。”
“李恪你给朕坐回去!”
“李恪你有病吧!”
元启帝和景淮基本是同时发话,景淮顾及着现在的场合,已经很压制自己了,但仍忍不住冒出些许火气,“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跟小瑾不会和离的,我的媳妇儿用不着你操心,你也别再妄想打她的主意。”
李恪满不在意的道:“话别说太满,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能跟言瑾厮守一生的人,还真不一定是你。”
景淮握紧了拳头便要动手打人,言瑾忙扯住他的手道:“我不太舒服,你带我回去吧。”
景淮再也顾不得其它,带着言瑾跟元启帝告了假,提前退了席,元启帝也没想到这小混蛋刚回来就那么能惹事,给自己整这么一出,当即挥手让他们先回去,李恪起身要跟出去,元启帝斥责道:“给朕老实待着!”
李恪不以为意的回头笑道:“臣弟去出恭,皇兄也要管吗?”
“你……”元启帝吩咐内侍道:“让人跟着他,别让他惹事。”
景淮小心的搀扶着言瑾往外走,忽听言瑾叫了一声,景淮紧张兮兮的问:“怎么了?”
“没事,”言瑾轻轻的捂着自己的肚子,“他刚刚好像动了。”
“真的?”景淮顾不了许多,蹲下来将脑袋贴到言瑾的肚子上,半晌才傻乎乎的笑道:“是真的,这小家伙真的了,这小兔崽子,力气真大,”景淮忽而想到了什么,道:“你被折腾坏了吧?我抱着你走?”
言瑾连忙推辞,“别闹了,这还在宫里呢。”
景淮脸比城墙厚,一把将言瑾抱了起来,道:“谁规定的宫里不能抱媳妇儿啊?”
不远处的城墙边,李恪默默的注视着这边的景象,再难维持刚才那般平静神色,额头青筋暴起,隐于袖间的手直接捏碎了一只玉珏,血液顺着指尖蜿蜒而下,眼睛里则是掩饰不住的嫉妒与怒火。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回来必作妖,开虐预警进行时
嗯,我刚才看了一下大纲,后面会有几章比较虐的章节,虽然我觉得也不算太虐吧,追文的小可爱可以先看一下,如果实在接受不了的话可以先跳过,等过几天再看,最后,作者拍良心跟大家保证,本文he,所以小可爱们可以放心,一定会甜回来的,如果甜不回来的话作者在线直播头劈榴莲。
最后还要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给大家鞠躬了,谢谢大家。
昨天忘说了,更新时间调整一下,每周更六休一,周三不更整理存稿,正常更新时间在晚上九点,谢谢大家。
第24章 查账
李恪当晚喝多了酒,是在宫里歇下的,第二天顶着宿醉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被元启帝召进了御书房,李恪抬手揉着发疼的脑袋,不满的抱怨道:“皇兄怎的连觉也不让人好好睡呀,头都要疼死了。”
“疼死你算了,”元启帝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命人给他端了盏醒酒汤来,道:“朕就不明白了,昨天那是什么场合,怎么就那么能作死呢?人家小两口过的挺好的,现在连孩子都有了,你怎么还不知道死心呢?不给朕找点儿麻烦你是心里不痛快是吧!”
“我偏不死心,”李恪喝了醒酒汤,脑袋稍稍清醒了些,道:“皇兄一大早召臣弟来不是就为了说这么点事吧?”
元启帝点头,从身后的暗格里取出两份完全不一样的账本交给了他,趁着李恪翻看账本的工夫解释道:“这两份账本,一份是豫州知州刘思敏呈递上来的,还有一份是朕在豫州的暗线呈递上来的,你也看到这账目上的出入了,既然你回来了,就替朕走一趟豫州,查清这账目上的出入。”
李恪现在是哪也不想去了,出了趟塞外,言瑾成亲了,走了趟东海城,言瑾连孩子都有了,这要是再出去查上几个月的帐,谁知道回来言瑾又会给他制造什么惊喜。
“查个账而已,皇兄派别人去吧,”李恪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
“你给朕清醒点儿,”元启帝直接将账本摔在他脸上,“你是想让朕派个钦差大臣光明正大的去查账吗?刘思敏是傻子吗?查的出来才怪呢!”
“我要是走了,言言她……”
“言什么言啊?人家小两口过的好好的,你就非得去横叉一脚啊!堂堂一个王爷,整天弄的跟个争风吃醋的小妾一样,知不知道丢人两个字怎么写?”元启帝很少朝他发火,这次显然是动了气,“明天就给朕滚去豫州查账,查不出来,朕就剥了你的皮!”
李恪也明白问题的严重性,遂领了圣旨大摇大摆的下了豫州,明面上是出去巡游赏玩的,实际上则是为了暗中查清账目上的出入。
刘思敏早早就收到了李恪巡游豫州的消息,在李恪入城那人更是殷勤的亲自出城迎接,将他安置在一处精致的别苑内,派了二十多个仆役随行照料,不过究竟是照料还是监视,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刘思敏虽然觉得李恪突然巡游豫州有些不对劲儿,但礼节上依然不敢怠慢了他,从各地搜罗了数位大厨来照料他的口味,每日里北方的戏剧南方的小曲挨个献艺,甚至更是一咬牙,亲自挑选了数十位美婢过去贴身伺候。
刘思敏本意是打算在他面前卖个好,不管他究竟是来做什么的,总归跟他打好关系没有坏处,但他没想到这好没讨着不说,反而碰了一鼻子灰。李恪当天就把那十来位美娇娘直接退了回去,还让人传话:这样的磕碜颜色,还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当即把刘思敏气的要吐血。
“这样的绝色他都嫌磕碜,他是想要个什么样的啊?”刘思敏怒极,“以往京中来人都是这般应付的,我就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祖宗。”
“不管怎么说,人家是京中来的,还是皇上的亲弟弟,大人无论如何不能把人给得罪了,”那谋士出主意道:“我倒是听说这李恪对言瑾颇有几分情意,不若……”
“不若什么?”刘思敏直接打断他道:“言瑾是谁啊?那是护国公的掌上明珠,景小侯爷的正妻,我若真有那个本事把言瑾弄过来哄他,还用在这儿受这祖宗的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谋士道:“我听说李恪现在可是巴不得那两位和离好早日娶言瑾过门呢,大人若是能给他出个主意,助他早日得偿所愿,想必李恪是定然会念着大人的人情的。”
刘思敏冷笑,拆上一对儿小鸳鸯,这事可是太容易了。刘思敏当即去寻李恪,将自己的主意一五一十的细细道来,李恪听罢点头道:“不错,此事若成了,本王必有重赏。”
待刘思敏离开后,暗卫从房梁上腾转而下,将自己探查到的消息汇报后方道:“王爷还要查刘思敏吗?您刚不是跟他说要重赏吗?”
“查啊,怎么不查?”李恪道:“他帮我是一码事,我查他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