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写出来不就是让看的嘛”事实证明,景淮的脸皮真的是比城墙还厚,“顶多也就是说咱们俩夫妻情深嘛,如此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自然应当被万众景仰。”
言瑾扫了一眼那字,又看了一眼景淮,道:“就你这字,真好意思挂出去。”
景淮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字有何不妥之处,反而觉得自己天赋非凡,“我这字可是得了柳元清大师真传的,虽然他只教了我三天,但他若是知道我能达到这般造诣,定然会万分欣慰的吧。”
“柳大师若是知道自己的字被人临摹成这样,非的从土里跳出来杀人不可!”言瑾继续追问:“为什么他只教了你三天,你把人气走了?”
气走是不可能气走滴,不过是景淮在柳大师的讲义中放了一只死蜈蚣,生生把人给吓走了。景淮至今都忘不了柳大师脸色惨白向老侯爷请辞的样子,“此子顽劣,元清难堪大任,请老侯爷另请高明吧。”
言瑾一看他笑的前俯后仰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干什么好事,也没多问,只道:“你若是敢把它挂在正厅,我就跟你拼命!”
景淮瞬间有了更好的主意,非常愉快的答应了下来。于是翌日早朝的时候,满朝文武都知道了景淮夫妇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景淮逢人便向人夸口,“看到这幅字了没有这是我和内子合力完成的,表达的是内子对景淮也就是本侯我的爱恋思慕之意。”
早朝开始之时,景淮还在拉着年老耳背的户部老尚书不厌其烦的复述自己与言瑾的恩爱情深史,终于成功的吸引了元启帝的注意。
元启帝轻咳两声道:“景爱卿可有事要奏?”
“有的有的,”景淮忙跳了出来,不厌其烦的将自己复述八百遍的东西再耐心细致的讲一遍,末了还加上一句:“闺房之乐,陛下可能不会明白的。”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把狗粮的元启帝勉力维持住庄严肃穆的仪态,沉声道:“爱卿想要表达什么呢?”
景淮道:“臣恳请陛下命人将此诗句抄录百份赏赐给诸位大人,好让他们……”
“好让他们牢记你和言瑾的恩爱情深史”元启帝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景淮连忙摇头补充:“好让他们都珍惜自己的结发妻子。”
元启帝实在不想看到这“心恙之人”在朝堂上大肆秀恩爱了,遂大手一挥,准了。元启帝一想起他刚才那句“闺房之乐,陛下可能不会懂的”就气的牙疼,心道:“就你和言瑾恩爱,朕和皇后难道就不恩爱?”
景淮其实是想让人抄录万份,分赐民间的,但一想到言瑾脸皮薄,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能在朝堂上秀一把恩爱,景淮已经很知足了。
景淮自认为已经非常照顾言瑾的感受了,但当言瑾知道自家夫君在朝堂上闹出的动静,恨不能一头撞死,一旬之内都不好意思出门。倒是西苑的方敏知道之后发了一通子火,“他们俩前段时间关系僵成那样,这么快就和好了?言瑾知道他去喝花酒抢花魁就不生气?”
蔡绵耐心解释:“奴婢也不清楚究竟是何缘故,只知景淮因着抢花魁把曹甯蛄说氖拢故茄澡雒娓瓜吕吹摹!�
方敏气的心口疼,“这两口子脑子都不正常吧!这样都和离不了!”
“还有一件事,”蔡绵瞧着方敏的脸色缓缓道来:“书院那边传来消息,咱们濯哥儿半个多月前就跟着一位云游医仙去济世行医了,奴婢接到消息就派人去找了,但是还没找到。”
方敏两眼一黑,彻底昏厥过去。
秋日的暖阳洒满庭院,言瑾执了书卷坐在秋千上轻摇,景淮故意在人身后使坏,用了大力推着言瑾荡秋千,在人惊魂未定只是,揽着言瑾的肩膀在人眉心落下一个轻吻,言瑾反应过来作势要打,景淮轻执了她的手,在人手背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道:“多少天不让我碰你了,总要给些甜头嘛。”
言瑾不理会他,景淮十分娴熟的在人身旁坐下,试探道:“该不会真要我禁欲三个月吧?一个月我都立地成佛了!”说着还意有所指的拿膝盖去蹭言瑾的腿,言瑾不着痕迹的坐的离他远了些,道:“看你表现吧。”
急于表现的景淮抬眼在院内扫视一周不过,终于发现了自己要找的目标。景淮来去匆匆,将一朵刚折的花簪在言瑾的发髻上,献宠道:“娇花衬美人。”
言瑾抬眸看了一眼自己头上的白菊,又回过神来打量眼前这个傻冒半晌,忍不住开口道:“你知道出嫁的姑娘什么时候戴白菊吗?”
景淮摸不着头脑,“戴朵白菊还有讲究?”
言瑾打量他半晌,终于下定结论:确认过眼神,是智商堪忧的人。
眼见景淮还在一旁傻乎乎的追问,言瑾无奈解释道:“女子死了丈夫,守寡的时候,就戴白菊。”
“呸呸呸,多不吉利啊,”景淮忙伸手去摘言瑾头上的白菊,“快摘了快摘了,你相公我康健着呢,必能长命百岁。”
言瑾默默吐槽:“你自己给我戴上的。”
景淮连忙解释:“我是真不知道还有这层意思,主要是我看这白菊开的挺好的,就没想那么多,不然我怎么可能给你戴白菊呢?咒我自己呢不是!”景淮说完忙吩咐人把院里的白菊都扔出去,强调道:“不止是白菊,院里白色的花都给我扔出去。”
处理完那边,景淮又回过神来哄媳妇儿,“白菊咱就不戴了,除了这白色的,你想戴什么颜色的相公都给你簪上。”
言瑾随口胡诌:“我若是想戴绿色的呢?”
景淮哑口无言,半晌才道:“这……绿色的……咱也不戴了吧。”
言瑾忍笑忍的辛苦,抬手在他鼻梁上轻刮了一下道:“整天想什么呢?”
“你给我开玩笑,”景淮把媳妇儿揽进怀里道:“玩笑是这么开的吗?”
言瑾轻扯他的双颊道:“想逗逗你。”
这样闹了一会儿,两人心情都好了许多,景淮把下巴搭在言瑾肩膀上道:“不赌气了,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从来就没有跟你赌气,”言瑾微微后仰,依偎在他肩膀上,“是你一生气就把我丢在府中不管的,”说到这儿,言瑾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指尖轻触上他的脸颊,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我就是气急了,我……你疼不疼啊?”
“疼,”景淮小声哼哼,“都快把我给疼死了。”
疼个屁,当时言瑾虽然生气,但还是收着力道的,那一巴掌虽然响亮,但却没有什么实际的力道,景淮之所以接受不了是因为他没想到言瑾会对自己动手。现下媳妇儿既然问起来了,那他自然要装出几分可怜巴巴的模样,好让媳妇儿多心疼几分。
“你要是真心疼我的话,就亲我一下,这样我就不疼了,”景淮厚着脸皮提着自己的要求,言瑾着实是被他惊到了,但为了补偿他,还是耐着性子在他脸颊上轻轻一点。
景淮是深知得寸进尺这个词的含义,眼看奸计得逞,又捉着言瑾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道:“我这儿也疼,要不你给我揉揉?”
言瑾被他撩拨的面红耳赤,不自在道:“大白天的,你能不能有点正形。”
“那你的意思是晚上我就……”景淮话中的暧昧之意已经分外分明,言瑾最受不得这般撩拨,推开他要走,却被景淮拦腰捞回怀里,双手紧紧环着她的腰道:“再给我抱会儿,你都不知道我回来发现你不在,都快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你走了……”
言瑾轻笑道:“我若是真走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景淮揽在她腰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你现在还走的了吗?”
自然是走不了的,滚滚红尘,谁又能逃的出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三五七言》
标点符号已经修改了,刚才发现新来了两个小可爱,谢谢大家的支持,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更新的动力,谢谢大家,给大家鞠躬了。
第16章 大雪
秋去冬来,鹅毛般的大雪纷飞而下,如梦似幻,甚是美矣。言瑾在院里玩的开心,不愿意回去,景淮索性也就由着她,将晚膳摆在了院内的凉亭中,凉亭四周皆以璆琳装饰,材质清澈透亮,清晰可见凉亭外的如幻美景,合上璆琳又能防寒保暖,不受凉意所扰。
因着天气的缘故,景淮让人摆上了涮锅,新鲜的肉类,菌类,果蔬很快摆满了桌面,锅内汤水亦是沸腾,二人不用旁人伺候 ,自己动手倒也颇有番趣味。
言瑾不喜食辣,自己涮了清汤吃的开心,景淮则是天生的无辣不欢,锅内满满的红油尤嫌不足,还要蘸上满满的辣椒油才能吃的痛快,用他自己的话说,吃涮锅不放辣椒能有什么趣味。
正是因为此,景淮看着言瑾细嚼慢咽的吃着清汤涮锅就觉得没意思了。景淮夹了片鹿肉在红油锅里涮熟,递到言瑾嘴边诱哄道:“尝一口,比你那个好吃多了,就尝一小口,好不好?”
言瑾瞧着上面满满的辣油并不是很想吃,可禁不住景淮在一旁煽风点火,最终还是轻咬了一口,可是刚一入口便被直接吐了出来,言瑾辣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景淮埋头在对面的桌上笑的开心,当他抬头看到言瑾那绯红的小脸上挂满细密的汗珠时,连忙止住笑,道:“真有那么辣啊?”他忙倒了一杯甜米酿递给言瑾,“先喝这个解辣。”
清甜米酒入口,才稍稍缓和了些许辣意。言瑾边咳嗽边道:“我跟你……咳……没完。”
不过这时候景淮倒是没心情计较这些有完没完的事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言瑾绯红的小脸,额上细密的汗珠以及眼角要掉不掉的眼泪,这些东西结合在一起难免让某些人想入非非。言瑾并不知道这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当她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对上对面幽邃的双眼,瞬间有点摸不清状况,问:“你在想什么呢?”
“在想什么时候可以睡你?”景淮答的理直气壮。
言瑾被他噎了一下,“你……”言瑾抬眼打量四周,压低声音道:“你要点脸成吗?”
“不想要了,”景淮再一次展示了自己厚度惊人的脸皮,“我现在只想要你。再说了,咱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想这些事多正常啊。”
“三个月早过了。”
“什么时候可以啊?”
“要不就……”
言瑾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景淮嘴唇贴着她的掌心往外吐字,“今,晚,吧。”
言瑾的脸红的跟熟透的虾子一般,她是真没想到这人吃个饭都能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怕他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忙夹了一筷子青菜堵住了他的嘴。
景淮兔子吃青草一般咽掉了嘴里的青菜,而后直接翻过桌子跟言瑾坐在一块儿,眼神哀怨的望着她道:“行不行啊?”
“你……不是还要守孝吗?”言瑾紧张的脑子都乱了。
“我守孝期早就满了,”景淮从身后将人拥入怀里,不住的在人颈侧耳后擦边点火,“现在该解决咋俩的事了,就给一回嘛,好不好吗?”
言瑾被他这股黏人劲儿折腾的不自在,忙道:“你先松手。”
“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景淮是摸准了现在言瑾不会拿他怎么样,现在整个人脸上都是一个大写的恃宠而骄。
言瑾担心外边人来人往的再被人给看去了,轻轻的点了点头,景淮高兴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在人眉心落下轻柔一吻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