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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庶杀-第2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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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直到遇见那个叫叶贞的女子。

    那样的倔强,像极了自己的当年的蛰伏与隐忍。

    她,叫贞儿。

    可惜,她到底不是她,她属于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那个九五之尊的君王。

    假凤虚凰的那一日,他是真的疯狂。对于叶贞,他说不上是什么情愫,只是从骨子里将她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一个人,如此骄傲,怎么甘心二次失去?所以他走入了迷途,那样的疯狂如斯,终于碎了自己的骨笛。

    前尘往事,到底还是要随风而去的。

    他若横了心,狠了心,才能在这东辑事的地面上站得稳,活得更好。

    但对于背叛与欺骗,他素来不会手下留情。

    就好似那年的真儿,若是他能放下心中的执着,不执念于她的欺骗,也许事情根本不会走到今日的地步。只是……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呢?

    冷漠的人,似乎记忆也只能用来拼凑,再也无法完整。

    是刻意的忘却还是真的忘了,只有自己知道。

    不管怎样,那一颗蠢蠢欲动的心,从未冷却,自己却从不承认。

    他若不得,旁人休想。这样的执念,曾经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那一夜的春光旖旎,他竟然与那个叫离歌的女子有了交集。

    许是缘分使然,许是命中注定。

    他们曾是对手,她的功夫何其高,骨笛之碎,很大程度是因为她。许是抱着一种惩罚的念头,想着一个女子忽然失去了贞洁,该是怎样的挣扎。

    岂料她却反客为主,教他明白什么他需要的是什么。

    原来他也需要安全感。

    一直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从未有过靠岸的念头。

    他想着,大抵是因为她灌他迷药时,那清浅的吻。

    不是真儿那种,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魅惑,那种自信从容,那种骨子里散发的傲气与执念,一下子就成了致命的毒药,让他难以自拔。

    这是旁人从未给过他的东西,一种身与心的交融。

    尤其在他听闻离歌怀了他的孩子,他已经无法言语自己的心情。那个傲世的女子,有着男儿般的气概,也有着一双能窥透苍穹的双眸。就像狼的眼睛,锐利无比。

    她到底也为他停留,所有的牺牲都有了相应的回报。

    从那时起,他想要好好的活,是真的活着,而不是行尸走肉。就算散了功,就算做一个凡夫俗子,也是甘之如饴。

    尤其当她只身独闯东辑事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是活的。一个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男人,一个有妻有子有担当的男儿大丈夫。

    这种感觉,远比恣意傲然要好得多。

    什么东辑事,什么司乐监掌事,什么一人之下,都比不上她的一颦一笑,比不上她腹中的骨肉半分。

    彼此类似的身世经历,彼此相同的语言话题,成了世间最真实的一物降一物。他甘愿屈居与她手中,只为她眸中明亮的生命之光。

    他看见她为他所做的改变,想起了当日真儿问的那句话,可曾爱过?

    是的,如今这才是爱。

    有没有一个人,看她欢笑,忍不住勾起自己的唇角。看她蹙眉,愿以身相代?

    爱是付出,欲是索取。

    当日对叶贞,他大抵是欲!

    一种不甘心不得的欲念,如今可好,都已随风去。他只需牵着离歌的手,守着他们的孩子,看日升日落,看细水长流,真好。

    这前尘,就此作罢,来日可追,惜来日。

    高高在上太久,偶尔低下头来,才明白放在手心里的东西才是最真实。如离歌,如他们的孩子,如他们的爱与家。

    孤寂了太久的人,最渴望的,从来都是最简单的。

    幸福而已……

    ————————————————

    大彦朝保定十五年。

    宫闱三声响鞭,戎国国君耶律辰携皇叔耶律德入朝觐见。

    未央宫内,轩辕墨刚从乾元殿过来,瞬时冷了面色,“皇后还未回来?”

    宫婢与太监齐刷刷跪了一地,“回皇上的话,护国公主昨儿个夜里腹痛难忍,怕是要生,皇后便立刻前往公主府守着,至今未归。”

    长长吐了一口气,轩辕墨点了头,“若然不见,也好。公主府若有消息,随时来报。”语罢,独自一人上了前朝。

    耶律辰与耶律德就站在金銮殿内,长久不见,早已今非昔比。

 番外 大大结局1

    轩辕墨一身明黄色的金丝绣龙纹皇袍,走上金殿的时候,他睨了一眼耶律德,眼底的光稍稍微恙。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及至坐定,这才道,“使团来朝,一路辛苦。来人,赐座!”

    耶律辰行礼谢恩,看见轩辕墨的时候,嘴角稍稍牵扯了一下,却见凤座空落落的,眼底掠过一丝失望的神色,“戎国君主,叩见大彦朝皇帝。敬祝吾皇万岁万万岁。”

    轩辕墨自然明白,耶律辰方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金殿上许多话自然不该说,只清浅道,“戎国称臣,朕深感欣慰,愿以后免于兵戈,从此让天下万民远离战火。”

    “此也是臣的意思。”耶律辰素来反对战争,如今在耶律德的协助下,整个戎国都开始休整。当日兵变,死伤无数,这休养生息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办到。

    戎国元气大伤,别说是开战,如今民生凋敝,不称臣只能被其他的国家吞并。与其如此,还不如对大彦朝称臣。早前戎国面和心不合的对大彦朝称臣,却又对轩辕墨与叶贞下手,耶律辰便深谙有愧之理。

    如今来,更是备下了厚礼。

    朝上,很多话不便说,说来说去也只是家国大事。

    九曲回廊里,轩辕墨屏退了身边众人,耶律辰跟在轩辕墨的身后,半垂着眉目走着。

    轩辕墨笑问,“朕之宫闱,比之你的石国何如?”

    耶律辰站在那里,望着满目的风华,点了点头,“算是见识了。果然胜过石国百倍。”语罢,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行了贴胸礼,“臣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问?”

    就算耶律辰不开口,轩辕墨也知道他要问什么,只是这是他的天下,他的皇土,岂容他人心生觊觎。他岂会不明白,耶律辰在大殿上便已经动了心思。

    然则,他是绝对不会给耶律辰机会的。

    “听闻戎国皇后初立,你这厢新婚燕尔便来朝觐见,也不怕皇后嫌隙?”轩辕墨顾左右而言他,将话题转至别处。

    横竖,他不愿叶贞见到耶律辰。

    早年事发,她只知耶律辰负伤未死,却也没有继续追问。很多事情过去便是过去,再也回不到过去。

    耶律辰的眼神缩了一下,自然而然的明白了轩辕墨的弦外之音。

    到嘴的话硬生生的咽下,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还可以说什么?岁月苍狗,白驹过隙,到底谁输谁赢早已分明。

    低下眉头,耶律辰苦笑了两声,“多谢皇上提醒,臣会处置。”

    “家事国事,你与朕虽为君臣,但这后宫与前朝却是一样的。要学会平衡,委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幸朕这后宫,独皇后一人,倒也省心之至。”轩辕墨挽唇轻笑,眼底的光好似那一夜的焰火,绚烂无比。

    耶律辰定定的看着轩辕墨良久,他是看着轩辕墨与叶贞生死不离,那一番苦楚,那一番的折磨,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亲眼所见,叶贞为了眼前这个男子,付出了多少代价。一步一个血痕,他曾为她疼痛入骨,然她的眼里心里始终只有轩辕墨一人。

    贞儿,我真的努力过,只换来彻头彻尾的失败。

    他望着轩辕墨与生俱来的尊贵风华,那种由内至外的优雅闲适,他这辈子都学不会。

    “还是皇上钟情,臣这后宫,却是人满为患。”耶律辰自嘲的开了口,虽然笑着,眼底却有着氤氲的水雾慢慢腾起。他看了看轩辕墨,而后望着九曲廊环的幽深,嘴角微微扬起,“这大彦朝的宫闱,如今都暖透了吧!”

    轩辕墨颔首轻笑,“自然。因为朕在这里。”

    耶律辰点了头,“臣明白了。”

    “她说,人生之所以执着,是因为得不到和已失去。若然得不到,便放了手,若然已失去,便珍惜眼前人。于你跟前,朕也不必饶舌,你是看着朕与她生死相隔,那些年岁,她如何熬过来的。你应该比任何都清楚。”轩辕墨长长吐出一口气。

    “是。”耶律辰眸色黯淡,“彼时我曾想过,能为她一死也是好的。至少没人能跟死人争!可惜,上天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我。如今我已经贵为一国之君,坐拥戎国,佳丽三千。却始终做不到放下!”

    他许是觉得这样是大不敬,又朝着轩辕墨行了礼,“不过臣的为人,皇上还是清楚的。想归想,念归念,到底也是过去了。臣知道自己的本分,也知道彼此的处境。打从一开始,臣就没有动过非分之想。她既爱,臣必随,不欲纠葛。”

    轩辕墨嘴角微扬,眼底有异样的光泽,“朕,相信你。”

    耶律辰稍稍一怔。

    “早前,朕从不信任何人,连朕自己都不予信任二字,遑论他人。但是渐渐的,朕到底还是变了,这江山未变,心已付。若还是教朕再选一次,这一次朕绝不会再执着与江山二字。从一开始便赋予她独一无二,不教任何人伤她分毫。”轩辕墨拂袖,云淡风轻的脸上,依旧是惯来的清浅颜色。

    刀斧雕刻的五官,极度精致的脸部轮廓,嘴角那一抹弯月似的笑意,教人如沐春风。

    这是耶律辰从未在轩辕墨身上见过的,彼时在戎国这么久,他都不曾看见轩辕墨笑过。就算是笑,他的笑意也从未抵达过眼底。

    但是现在……

    大抵贞儿,也是如此模样吧!

    让阳光照射到心底深处,化开天山上的积雪,从此与心爱之人执手白头,看尽沧海桑田。如今……他们都好了……

    幽幽的吐出一口气,耶律辰行了礼,“臣告退。”

    轩辕墨望着耶律辰黯然转身的模样,眼底的光有些微恙,却教人分辨不清是什么颜色。看到耶律辰,多多少少会让人想起那段在戎国的过往,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痛,而凄楚。生而死别……

    双手负立,他站在那里,敛尽眸中月华。

    并非是他小气,委实是不愿再让叶贞与耶律辰见面。

    朝堂倒也罢了,私底下……还是不见为好!

    到底叶贞欠了耶律辰的,太多太多,难保会手下留情。情之为物,若不能斩立决,便只会纠缠不清。

 番外 大番结局2

    远远的,耶律德睨一眼远去的耶律辰,终于缓步过来。

    眉目间依旧是昔年的模样,只是早已非昔日之人。他上前行的是大彦朝的宫礼,而非戎国贴胸礼。

    轩辕墨扭头看他,微微扬起唇,“多年不见,想不到你一直留在原来的地方。”

    耶律德点了一下头,“权当是我欠她的。”

    “如今到底是谁欠谁,谁能说得清楚?”轩辕墨依旧清浅,眉目间晕开一丝一样。他盯着耶律德的脸看了良久,终于缓缓收回了视线,“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当日那番局面虽然她无法接受,但到底也是朕的缘故。于你,委实没有多大的关系。”

    “左不过最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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