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宫闱庶杀-第2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青冷笑,“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没有抬头,依旧跪在他跟前,“请义父赐名。”

    “你能踩着白骨走出鬼道,委实了不得。”慕青嗤冷,“既然是本座的义子,便是要随了本座的姓。本座能给你今日的一切,也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明白吗?”

    少年俯首,“明白!”

    “明白最好!”慕青眉睫微冷,“你容色极好,便叫慕风华吧!”

    语罢,慕青拂袖而去。

    少年的眉睫始终没有抬起,只是跪在那里,宛若行尸走肉,倾世的脸上不见一丝一毫的波澜。

 番外 慕风华1

    人人都惧色东辑事的威名,那是因为有个嗜杀如命的东辑事首座慕青,一个阉人太监却敢得封九千岁。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一跃成了异性王,教多少皇室都寒了心,偏皇帝无权,奈何不得慕青,也只能听之任之。

    一声少主人,让慕风华冷了眉目。

    谁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走到今日的地位,唯有自己知道,身上有多少剑痕,就有多少条人命。有多少条人命,他就有多少分狠戾。

    这世上没有谁该死,只有谁不想死。

    他就属于这样的不想死!

    东辑事每隔数年就会去搜罗一批稚子,重新培植杀神。

    慕风华仰头望着宫里四四方方的天,还记得当时他尚在父母怀中,那一日的天气,就如同今日一般的。分明是极好的天,湛蓝的如同湖水一般清透。

    奈何这世上总有些遗憾,湛蓝色与血色混合在一起,那便成了一种极度的污浊。他便是在那污浊至极的一日,走出了家门,被带进了所谓的鬼道。

    他看见锦衣卫的刀刃划过娘亲的脖颈,鲜血如盛放的芙蓉花,美极了,也艳极了。而后是父亲,扑倒在他的脚下。他被人死死按住,那柄冷厉的刀子就在他的脖颈处。

    定定的看着父母倒伏在血泊里,他没有半分波澜。

    年少的孩子,已经明白,此刻的自己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可是他却懂得了,如何在最危险的时候,保自己不死。那份沉冷和隐忍,绝非常人可比。

    大抵也是因为这样,他免于一死。被丢上马车的瞬间,他身子没有回头看身后的尸体一样。那是他的父母,但……他们死了,他必须活。活着才能报仇,才能让死去的人安心。

    他想着,父母之钟爱,大抵就是这样。

    所谓鬼道若六畜道,没有人,只有畜生。

    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那是沉寂在冥界的人间炼狱。不见天日,只有无边的幽暗与森冷。与他一道的还有很多孩子,年岁都只有六七岁,都是抱在娘怀还娇嫩的年纪。

    只是……他却已经明白,进了这样的地方,除非踩着尸体走出去,否则只能成为别人踩着的尸体。锦衣卫杀人不眨眼,这里所有的人,都没有父母,就算有,也必须死。因为不管是谁能活着走出这里,身份都会成为一种秘密。

    故而……断情绝爱,才是开端。

    死人,最安全。

    整日整日的训练,整日整日的习武,整日整日的诵读一些不知名的规矩。他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却让自己黯淡了所有的光泽,不管是文还是武。他都隐忍,教人看上去格外的不成器。

    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任何的出类拔萃都是致命的。

    旁人只知要出人头地,许是觉得这样才能引起重视,有朝一日离开这里。

    他却事事隐忍,看上去格外的窝囊。

    以至于被人按在地上痛打一顿,都没有还过手。

    渐渐的,所有人对他都不再上心。尽管他空有一张绝世的容貌,但依旧一个人缩在墙角里,谋他自己的出头之路。

    他始终坚信,这只是个开始。

    十岁那年,最残忍的事情开始了。

    三年的训练,终于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

    所有的大门都被关闭,他们被隔成几个房间,外头一声令下,一炷香内,一个房间内只能走出一个人。谁若不从,就地格杀。

    这无疑是自相残杀的命令,但关乎生死。

    许是来得突然,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回过神。

    他蹲在角落里,看上去一如往常的无害。手中那根木棍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被磨得锋利无比,锐利的顶端,足以划开皮肉。

    顶上有迷烟吹入,那是毒烟。

    一炷香内,除非走出房间,否则大家只能一起死。

    这是他第一次明白,所谓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意义!

    他因为惯来的隐忍,所有人都开始动手的时候,他还能偏安一隅。他冷厉的抬头,嘴角微微扬起,那些个平日里最出类拔萃的,总是死得最早。因为他们的生存几率最大,所以被群起而攻之。

    而他,冷眼看着熟悉的面孔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心里数着,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是怎样躺在血泊里。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直到整个房间里的毒烟越来越浓,一炷香的时间眼看着就要过去。

    他握紧了手中的木棍,那磨得锋利的尖口,竟也溢出嗜血的光泽。他起了身,看着几个鲜血淋漓的人围着他,只要他死了,他们又少了一个对手。

    “你们已经精疲力竭,如今还有气力吗?”他傲然冷笑,此刻的他才是最真实的面目。

    眸色如狼嗜血,嘴角微扬,那一身的冰冷若来自九幽地狱。是的,从父母双亡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一个来自地狱的厉鬼,若不能依附人身重活一世,就只能永远的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许是没有料想他竟还能谈笑风生,所有人都愣了愣。

    便也是这样稍稍一愣的瞬间,他终于出手。

    谁都没有想过,一个平日里被他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有朝一日,将锐利的木棍戳进了他们的双目。

    “既然都是有眼无珠,便都瞎了最好。”他站在门口,回头望着那些死状凄惨的同门。如今他要踩着他们的尸体走出去,毒烟已经没入他的呼吸,跟他的血液混为一处。

    他知道,只要再稍稍迟疑,他也会死。

    所以,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鲜血流淌在他的脚下,他嫌恶的眯起了眸子,手中的木棍无温的落地。血腥的画面,满屋子的死尸,就活了他一人。

    走出房间的时候,他扭头看着其他的房间,那些走出来的人,不是浑身是血伤痕累累,就是精疲力竭险些毒发。

    唯独他,完好无损的走出来,身上没有半分伤痕,依旧容色绝世。

    便也是从那一日起,他明白了要用屠戮来维护自己的性命。

    以杀养命!

    旁人觉得是悲哀,他却觉得已然刻入骨子里,成了一种习惯。

    也仅仅是一种习惯罢了!

 番外 慕风华2

    那一日,走出了十个人。'zhua机书阅

    半年后,就剩下了五个人。

    他还是那一副勾唇轻笑,无波无澜的表情。

    五个人,以后就只能剩下三个人。他不知道为何上头让其余四人决一死战,留下两人,他依旧安坐于榻,任凭他们厮杀。

    许是他次次的表现都格外的好,所以上头要留着最绝顶的与他对决。

    他不着急,就等着那一日。

    反正,早晚都要来的。

    他看了看地宫里黑暗的宫道,想着他定要离开这里。漫天的黑暗,以至于在后来的岁月里,都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这样的黑,这样的冷,这样的肮脏与血腥。

    寻日里,他就数着宫道里的灯盏,一盏一盏的数过去。

    多年后,他发现有个女子竟有着与他一样的习惯,只是……他到底是始料未及的。

    决战那年,他才十三岁。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在这样的磨砺与黑暗中学会了像狼一样,在幽暗里存活。那个与他交战的男孩,比他壮实,也比他高处半个头。

    他就站在那里,手中握着剑,冷了眉目。

    但心里却有着暖暖的错觉,许是父母也会庇护着,便不觉得孤寂。

    这一场交锋,他伤得很重。

    有史以来第一次伤得最重,那人将剑刺进了他的身体,他身子一撇,避开了心脏位置。反手也用剑贯穿了那人的脖颈,鲜血飞溅出来,染红了他的双眸,也化开了他唇角的冰冷。

    因为有人死,他就能活下来。

    生与死,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可笑,一死一生。

    这就是他这些年的写照!

    只有别人死,他才能活。

    冷剑贯穿身体的时候,他想起了娘,想起了爹。那时的年华岁月,多么的幸福,只是这辈子都不会有了。以后就算他还活着,也只能当自己是鬼!

    像鬼一样的活着,慢慢的熬成半人半鬼。

    他没死,终于活了下来。

    当地宫的大门为他打开的时候,他很不习惯的眯起了眼眸。那张因为长年累月埋在地宫里的脸,素白无光,到底还是见到了外头的阳光。

    他记得那一日的阳光格外的好,就像父母死去的那一日。

    暖暖的温度,却让人寒了心。

    从那以后,他便不再握剑,厌恶鲜血,就像厌恶任何的灰尘沾染自己的身子。他没有忘记那一屋子的死尸,那些飞溅出来的鲜血,曾经染红他的手,染透他的衣衫。

    但那又怎样,他们死了,他却活了。

    他发誓,既然活了,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好,活得恣意。

    走出地宫,走进东辑事,他看见那红墙绿瓦,那泛着光泽的琉璃瓦,好似用鲜血浇筑。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地狱。

    以后,他就叫慕风华。

    十三岁,他已经成了不可一世的东辑事首座千岁爷的义子。比任何人都得宠尊前,因为他天资聪颖,因为他心思缜密,因为他有着一张雌雄难辨的绝世姿容。

    以后,只有他恣意屠戮,再不许任何人践踏半分。

    但,他不再轻易杀人,却爱上了剥皮拆骨。那是细致的活,挑一副上好的皮面,然后剥开人的脑壳,慢慢的灌下水银……

    东辑事的正殿内,就放着他的节奏。

    义父说,他做得比任何人都好,那剥出来的皮面格外的完整。皮面轻薄,滑如凝脂,没有一丝一毫的累赘。

    他笑了笑,那是自然。

    他可是每日都学着如何将这细致的活,做得更加细致。精益求精,素来都是他的典范。他只求着有朝一日,能将这手艺用在他的义父身上。所以,哪敢不用心。

    但他自然也明白,自己这一身的功夫都来自千岁爷,要想为父母报仇,除非他有足够的能力和把握,否则就算到死,他都不会动手。

    他惯来是这样冷漠的人,他从不否认。

    十六岁那年,他已经独自执掌司乐监。

    一曲玉笛杳渺惊人,多少人自惭形秽。在这个满是太监与锦衣卫的宫闱里,他发觉了更多乐趣,比如怎样将一名宫娥折磨致死,怎样才能让太监得到人性的释放,怎样才能让这宫闱更冷。

    若是太阳太好,他便会觉得嫌恶至极。

    到底自己是从地狱里出来的,若周遭的一切都升温,他岂非到了绝境?

    不多时,他被允准在宫外置办宅子。

    那宅子极好,大得出奇,华美绝伦,与他这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