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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庶杀-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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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音顿住脚步,听着她最后的招供。

    谁知花娘哭道,“委实没有的事情,我与慕白清清白白,若是夫人听信了谗言,我这厢真是万死难以说清。既然如此,我便驱了慕白出府就是。”

 番外 九千岁8

    傅音哪里肯,若是慕白走了,她的计划岂非落了空。

    眸色微恙,傅音搀起了花娘,“三妹啊,你觉得慕白会走吗?我瞧着他对你可是用了心的。早前我听得有人说,你们在淮月楼便是有些关系,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对不对?怕是他不肯走的!”

    花娘又是一颤,这傅音好似什么都知道。

    她当下明白,傅音找人调查了他们。

    可是……

    心一横,花娘便道,“自小长大的情意,如何能比得国公爷待我的情深意重。何况我生是国公爷的人,死是国公爷的魂。”

    “如此便好!”傅音冷了眉目,嘴角的笑让花娘整个人都寒意阵阵。

    花娘抱过叶年,“夫人放心,慕白之事,我一定……”

    还不待她说完,外头便传来急切的声响,说是叶惠征怒气冲冲的回来。

    花娘想着此刻叶惠征应该去上朝,大抵还没出府门,为何这般急匆匆的就回来。一转头,她便看见傅音脸上的寒意,心头咯噔一声,陡然有种剧烈的不安与惶恐。

    好似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有什么惊悚之事,将在傅音身上应验。

    不多时,管事走进门来,朝着二人行礼,“夫人,三姨娘,国公爷在正堂,请二位过去。”

    “何事?”傅音问。

    “找到了那贼人,如今国公爷正在审问。”管事道。

    花娘的羽睫骤然扬起,随即跟着傅音一道去了正堂。

    她始终不敢相信,慕白的功夫何其之高,竟会被擒?难道是他们故意为之,为的就是让她招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傅音尚且会这么做,但是叶惠征,好似没有这样的闲情雅致。

    叶惠征的性子素来火爆,哪里会这般费尽曲折。

    去了正堂,花娘愣了半晌。

    慕白被五花大绑,胳膊处的伤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血来。心下一怔,花娘垂了眉睫,快步走进去。

    “老爷?”傅音坐了下来,“这是做什么?”看了一眼慕白,“这不是三妹的护院吗?”

    一句三妹,让花娘的面色煞白,“我……”

    “你可知情?”叶惠征陡然睨向花娘。

    花娘倒吸一口冷气,急忙摇头,“我、我不知道。”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慕白冷笑着,没有看花娘一眼。他自是明白,在多疑的叶惠征跟前,他任何的举动都会给花娘带来杀身之祸。

    她的肚子里,可还有他的孩子。

    “是谁?是洛云中让你来偷密信的?”一只信鸽被丢弃在地,鸽子已死,但是脚踝上的信件早已不知所踪。那是洛云中的回复,只是……

    慕白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但是他却清楚,那东西几乎会要了他的命。

    若不是叶惠征想要找回密信,自然也不会留着他。

    慕白什么都不说,此刻说多错多,什么都不说反倒让叶惠征拿他没有办法。

    “这一人怕是难以成事,不知道这府里可有内应?早前我搜过府,却没能找到你,怕是早已被人藏起来。”傅音不温不火的说着。

    花娘心上一惊,抱紧了怀中的叶年。

    “哼,你们自己不中用。”慕白嗤冷。

    “事到如今还要包庇内应,看样子关系匪浅。”说着,傅音有意无意的看向花娘。

    叶惠征的眸子骤然冷若霜寒,“你来说。”

    花娘垂着眉睫,“国公爷,妾身无话可说。”

    “是吗?”叶惠征冷然。

    但听得傅音笑了笑,“确实没什么,只不过从小青梅竹马的情意,哪里说丢就能丢的。虽说不在一起,但这心还是归在一处吧?”

    傅音这话无疑给花娘下了诛杀令。

    叶惠征拍案而起,“什么?”

    “国公爷!”花娘一下子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妾身生是国公爷的人,死是国公爷的鬼,岂敢背着国公爷做这样的事情。国公爷,妾身跟着您的时候,可是完璧之身,您难道忘了吗?”

    叶惠征沉冷眸色,这话确实是没错的。

    当时的花娘,确实是完璧。

    但……叶惠征扭头望着傅音,“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否则今日,本公也不会跟你客气!”

    傅音没想到叶惠征今日站在花娘这一边,眸色微恙,急忙跪下道,“老爷,我这话可是句句属实,若你不信可以去问淮月楼的妈妈,那慕白可是去赎过身。想来淮月楼的妈妈也是认得,只可惜他去晚了,让国公爷得了佳人。”

    话音刚落,花娘变了脸色,紧咬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慕白冷笑两声,“那又如何?夫人是想借着我,铲除情敌?”

    “放肆,我岂会如此歹毒!”傅音冷喝,“难道我说的不是实情吗?要不要让我把淮月楼的妈妈也找来问问。”

    叶惠征眯起了危险的眸子,一把捏起花娘精致的下颚,强迫她抬眼看着他,“到底怎么回事?”

    “国公爷,妾身是清白的。”花娘梨花带雨的模样委实教人不忍。

    怀中的叶年嘤嘤哭着,叶惠征眸色一沉,“来人,把小公子带下去。”

    花娘心惊,奈何也不敢违背。

    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带走,花娘跟着哭了起来。

    美人垂泪,谁不心疼?

    叶惠征缓了口吻,“先起来。”

    花娘哽咽着起身,却让傅音面色黑沉至极。是她低估了花娘的美丽,低估了叶惠征的宠爱。

    “青梅竹马?”叶惠征眯起危险的眸子,低头望着脚下的慕白,“这青梅竹马最是毒药,不过你若告诉本公,密信何在,本公许是饶你一命,若你将功赎罪,也许本公还能……”他扭头看了花娘一眼,“把她送给你。”

    慕白冷笑,“国公爷好大方,只可惜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也不过是国公爷的破鞋。你当我会要吗?”

    叶惠征陡然大怒,一脚踹在慕白的胸口,“混账东西!今日本公便让你明白,什么是生不如死!来人,阉了他!”

    花娘的羽睫骤然扬起,脚下一软,险些跌倒在地,“国公爷……”

    “怎么?”叶惠征生疑发狠的眸子盯着花娘的玉容失色。

    “这般场景,妾身害怕。”花娘轻颤。

    叶惠征走过来,揽过花娘的腰肢,“难道你们真的有什么事瞒着本公?”

    “哈哈哈哈,叶惠征,你小心以后断子绝孙!”慕白破口大骂,“早晚有一天,你会死无葬身之地,我会让挖了你的祖坟,要你举族相葬。”

 番外 九千岁9

    叶惠征没有杀了慕白,到底哪些信还不知去向,他必须留着活口。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花娘不知道那些密信有什么作用,她只是个弱女子,是个小女子,她唯一明白的是,慕白肯定会死。

    柴房内传出慕白凄厉的嘶喊,那是绝户的声音。

    可是她该怎么做?

    只要她靠近慕白,她就会被划为慕白一党,叶惠征绝对饶不了她。可是让她眼睁睁看着慕白赴死,她如何能忍心?

    手中的绣帕,清晰的绣着慕兰二字,花娘捏紧了绣帕,到底还是偷偷走进了柴房。

    早前在淮月楼的时候,他就给过她迷药,原是留给她防身的。

    如今她便下在守卫的饮食里,迷倒了柴房外头的守卫。

    花娘忍着腿上的疼缓步走进去,慕白浑身是血的躺在柴垛上,下身不断的淌着血。只一眼,她便已经忍不住落泪。

    何苦呢?何必呢?

    蹲下身子,花娘泪流满面,“慕白?你醒醒?”

    她解开慕白的绳索,到底叶惠征还是下了手。以后他再也不能行人道,再也不是个正常的男子。他的下半生,可以说就此毁了。

    面色煞白的男子终于睁开了眼睛,看见花娘的哭颜,却是勾起了唇,“我便知道,你是舍不得我的。”

    “你为何要这么做,你激怒了国公爷,落得如此下场。”花娘泪如雨下,心疼的看着他浑身是血的模样。

    “我若不这么做,你就会被牵连。只要我激怒叶惠征,他将所有的怒气冲我来,你就能逃过一劫。他素来是火爆的脾气,委实没什么大脑子。”慕白凄然笑着,“所幸你还好,我们的孩子也还好。”

    花娘眸色一沉,“你走吧!”

    慕白面色一抽,“好,我带你走。”

    “我不会走的。我还有年儿,如何能走?何况,我如何能舍得这里的荣华富贵,如何能舍得三姨娘的身份。国公府,不是每个女人都能进来的。我不走,你走吧!”花娘狠了心肠。

    若她也走了,叶惠征更不会罢休。

    花娘当然明白,叶惠征最恨欺骗。

    否则文澜不会死得这么惨!

    “莲儿……”慕白忍着剧痛。

    花娘徐徐起身,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我不会跟你走,不会跟你有任何关系。”

    “你还怀着我的孩子!”慕白冷了眉睫,咬着牙起身,下体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不已。

    “以前是,但是从现在起,就不会再有。”花娘咬着牙,“我来的时候,吃了红花。所以这个孩子,保不住了。”

    慕白低眉去看,花娘的裙摆上果然染着红色的血迹,此刻还有血不断的沿着她的裤管往下淌。他看见她绝然的容色,忽然捏住她的脖颈,整个人发了疯似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为了你回来,我为了你散了功被擒,如今什么都没了。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窒息的感觉让花娘面色青一阵红一阵,手中的绣帕落在地上。

    慕兰二字让慕白的心上一抽,他冷笑着松了手,眼中淌着泪,却是仇恨至极的目光,“好!好的很!我只当大夫人心狠手辣,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这么多年,我算是看错了!花娘!好啊!这笔账我记下了,来日定当奉还。你我,死生不复相见。”

    “好,我等着你回来找我算账。”花娘咬着牙走出去。

    他看见她裙摆上的血迹,这一辈子,他再也不可能与她生娃。那个慕兰……

    慕白捡起地上的绣帕,忍着痛,颤颤巍巍的走出柴房。

    此后毕生,只为仇恨而活。因为他已一无所有!

    花娘知道,他一个人或许还有一条生路可寻,若是她也跟着走,叶惠征势必会赶尽杀绝。他已为她落得如此下场,她哪里舍得让他将命都丢在这里。

    回到房间,花娘快速的换去染血的衣衫,拿出绷带绑缚大腿上的伤。她只是用刀子在大腿上划开了一道口子,让他以为她打掉了他们的孩子。如此一来,他才能死心的离开。

    这世上,没有比仇恨更坚强的意志。

    有了恨,他才能活得长久。

    否则身残之痛,她无法想象,他这样骄傲的人,如何能活下去。

    只是……他是走了,可是她还在。

    放了慕白,她难逃一劫。

    花娘轻叹一声,就看命吧!

    许是叶惠征确实对花娘动过心,又或者是傅音真的替她求情的缘故,叶惠征得知花娘因为青梅竹马之情而放了慕白,终将花娘驱逐至北苑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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