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宫闱庶杀-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并不是她的初衷。

    可是退出,为时已晚。

    在她决定进入东辑事的那一刻,在她决定与魔鬼交易的时候,就已经斩断了她所有的退路。如今,前方已无路,后方亦如是。

    她就像处于摇摇欲坠的悬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坠入深渊,粉身碎骨。

    可是那又能怎样,她还是那个叶尚宫,还是活的好好的。

    现下娘的仇报了,那哥哥他……该如何跟皇帝讨还自己的兄长?哥哥的腿,肯定已经大好,若是可以重获自由,也许……

    羽睫微扬,叶贞凝了神。扭头去看离歌的脸,却见她有少许失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到尚宫局的时候,早已夜色降临,整个宫闱因为国公府的屠戮事件而显得格外静谧。叶杏三跪九叩的回了含烟,临走时叶贞将一些五石散给了叶杏,如今她还不打算让叶杏死。因为叶蓉还还活着,这场戏还没演完,岂能过早的去了叶杏这枚棋子。

    空荡荡的寝殿,叶贞一个人坐在床榻上,定定的看着床榻悬挂的人皮灯笼。

    指尖轻轻掠过灯笼的表面,触手柔滑宛若娘的脸,娘的手,娘还活着的时候……

    “娘,贞儿为你报了仇,你可看见?国公府的血,积得厚厚一层,像极了您当日的嫣红。女儿要国公府举族来葬,女儿做到了!”叶贞低了眉,“可是我不快乐,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开心。娘,今日我剜了爹的眼睛,他有眼无珠害了你,我诚然不能饶了他。”

    “可是当他的头颅滚落在地,我还是心疼了。就像离歌说的,至始至终,我都姓叶。娘,我想你了,怎么办?若然有个衣冠冢也好,如今除了这盏灯笼,娘什么都没了。连最后的骨簪都落在旁人手里……”

    她低低的轻叹一声,起身缓步走到窗前,指尖深深抠进肉里,几乎要渗出血来。转头望着精致的琵琶,叶贞的心狠狠疼了一下。

    指尖轻转,却是清脆悦耳的悲凉之音。

    犹记得娘亲经常唱的那首小调,娘唱着:杜鹃花花开满地,鹧鸪天天满山跑。郎啊何时归来看,与卿并蒂笑莲音。小姑娘眉心贴花黄,公子腰间绕璎珞。郎啊何时归来唱,与卿白首不离分。

    琵琶声声唱,谁人断心肠。

    多少魂梦今夜去,多少旧事上心头。

    谁家小曲绕梁音,负手深夜共从容?

    慕青站在回廊里,听着叶贞房内传出的阵阵琵琶声,还有她低低哼唱的小曲,唱着唱着便哽咽的声响。眸色微冷,黑暗瞧不清楚到底是怎样的容色。

    屋顶上,传来清晰温和的玉笛声。

    合着房内的琵琶,宛若天人共一曲,世间难得闻。

    彼时在皇帝生辰时,他们便有过这般默契,一个琵琶,一个玉笛,音声缭绕断人肠。好似都有一番愁肠百转,让整个东辑事显得异样的诡谲。这样悲鸣如梵音,悲怆若丧钟的声响,宛若祭奠白日里那一场惨烈的屠戮。

    四弦发出裂帛之音,指尖一把按住琴弦,叶贞停了琵琶声,却是抱着琵琶细细抚着。

    若是娘在,想来会弹得更好。

    慕风华唇角微扬,屋顶上的月色极好,清冷若银纱覆着他极尽妩媚的面颊,飞扬的眼线恣意无比。手中玉笛绽放着迷人的流光,宛若他眼底的神色。

    底下,慕青冷着面颊,拂袖而去。

    纵身跳下屋梁,慕风华站在叶贞的窗外,正要进去,却见离歌快一步进了屋。也不知跟叶贞说了什么,叶贞放了琵琶便往外走。

    眸色一沉,慕风华握紧手中的白玉笛子,快步上前。

    “大人要做什么?”离歌拦在那里。

    月光下,她面颊上的刺青如同振翅的蝴蝶,让这张原本算得上清秀的脸,多了几分诡异的色彩。她眸色冷厉,带着绝对敌意,丝毫没有惧色。

    “你敢拦我?”慕风华冷然。

    离歌嗤笑两声,“何以不敢?”

    慕风华作势要走,离歌却愈发冷了声音,“要动手的话,你最好想清楚。”她的功夫,定然不会输他,彼时他与风阴加起来才算制住癫狂的她,现下心平气和……大抵可以打个平手。

    眸色骤然凝起,慕风华死死盯着她的脸,一字一顿的咬出她的名字,“离歌!”

    慕风华的手中之物。他正当察觉她的意图,手上一松,白玉笛子已经被离歌捏在手中,脱离了他的安全范围。面色骤变,如鬼如魅,恨意阑珊。

 188。有些东西,此生不可相谋

    “还我!”慕风华冷戾之音,冰凉无温。'**' 他反扑,眸色利利,宛若吃人的颜色。

    离歌微微一怔,只是没想到他变脸如此之快,原先不过是想着阻挡他一阵,由着叶贞走远再说。如今看来,是她用错了法子。只怕手中的白玉笛子并非寻常的东西,虽说是人骨,想必还是他在意的。否则,她不会在他的眼里瞧见拼命的阴狠。

    脚下飞旋,横竖都惹上了慕风华,还是由着叶贞走远些。纵身轻跃,离歌冷道,“追得上便还你!”

    音落,身子早已翩然远去。

    慕风华岂肯放过,疯似的追赶而去。

    夜凉如水,明月皎洁如霜。

    一身漆黑如墨的罗裙逶迤在地,宫灯左右摇晃,倒映着她颀长而微凉的背影。叶贞一个人走在冷清的宫道上,心头微微疼着。

    抬头看了看顶上的月,想着方才慕风华的笛声,所幸有离歌挡着。

    空落落的落花井旁,站着墨发白裳的男子。银灿灿的面具下,是一双幽暗无光的眸子,一如初见时的冰冷无温。她定定的看着他,保持着单手按着剑柄的姿态,傲然伫立时落下清晰的影子,幽暗延长,一直刻入了心底深处。

    深吸一口气,她还是走了过去。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唇角竟是一抹凄然的苦笑。

    良久,她才听得他微凉的声音,“你达成所愿,现下可是满意?”

    “满意?”叶贞稍稍一怔,而后盯着他的眼睛,低头痴痴冷笑,“试问世间何曾有过满意?便是高高在上的那些人,可会觉得满意?岂不闻人心不足蛇吞象,大人委实抬举叶贞,叶贞自问是个不知餍足之人,一介鲁国公府,哪里能满足。”

    “你别忘了,自身的血海深仇,便是缘起鲁国公府,如今算是大仇已报。”他冷了眸色。

    叶贞点了点头,“是啊,大仇已报,多痛快!”长长吐出一口气,叶贞背过身去,眸色沉冷,“身无退路,到底是可悲还是可恨?”

    他微微一怔。

    却听得她继续道,“若说是恨,那我还有一个仇人。”

    “谁?”风阴沉了声响,显然已经猜到她想说什么。

    步步逼近,她与他近在咫尺。她的脸在他的视线里无限放大,那双美丽灵动的眸子再不似从前的清澈,多了鲜血的洗礼,越发的幽暗诡谲。那一刻,他觉得他们何其相似,一贯的隐忍,一贯自以为是的执着,殊不知执着了太久,便成了一种刻骨铭心的执念,此生都无法消褪。

    “皇上!”她低低的喊着。

    “放肆!”他冷然。

    下一刻,她却忽然踮起脚尖迎上去,吻在他冰冷的面具上。他愣住,看着她精致的五官以猝不及防的速度在自己的视线里放大,而后……隔着面具,他几乎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来自她的温热。那一刻,他近距离的看到她羽睫上凝着的晶莹,炫彩如露珠般的盈动。

    是的,她该恨轩辕墨的。

    若不是他,也许她早就死了,那就不会有现在的苦苦挣扎。若不是他,也许她不会入宫,不会经历过往种种,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刻意隐藏着内心深处的奔涌不息。

    缓缓站住,叶贞退开一步,而后半垂着眉眼,“很抱歉。”

    语罢,她转身便走。

    手骤然被他扣住,下一刻却径直拽回他的怀里。她眸色一顿,鼻子骤然酸涩无比,险些落下泪来。他却只是抱着她,附在她的耳边低低道,“贞儿,就一会。”

    她忽然笑了。

    风阴不语,不作答不辩解,置若罔闻的模样像极了那个男子。

    “你到底想怎样?”他低低的问,愈发抱紧了怀里的女子。

    叶贞深吸一口气,唇边笑意清浅,“我想离开。”

    那一刻,他忽然低眉狠狠盯着她的脸,怀抱松了松,最终他后退一步,如同对待仇敌般的注视着她微笑的脸,而后摇了摇头,齿缝里只蹦出两个字,“休想!”

    闻言,叶贞敛了容色,继而浮现的是冷蔑的神色,“我知道走不得,也走不了。朝堂,后宫,东辑事都饶不过我。所以……”

    他忽然换了眸色,半晌才道,“这样也好。”

    语罢,长叹一声,“宫闱里待得久了,心都发霉,血都是冷的,如今趁着你的心还未完全冷却,早些离开也好。横竖进了这里,早晚要熬成鬼的。”

    叶贞将自己的手伸出去,掌心里是他托离歌送来的那朵合欢花,都已经晒成干花,却还残存着彼时鲜艳的颜色。她笑了笑,“乾元殿后头的合欢树,是不是这里的?”

    他微微一愣,“到底瞒不过你。”

    松了口气,她低眉嫣然,“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继而抬了头,“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风阴握紧了剑柄。

    叶贞道,“放了我哥,我的命便留在宫里。”

    那一刻,他凝了眸中血色,她却知道,这笔交易定然是不划算的。没有了人质,很多的要求都会画上句点。就好比一张圣旨,若是没有玉玺盖印,只怕也是无人可信,只算是废话一篇而已。

    “回去吧!”风阴转身。

    “放了我哥!”叶贞喊了一声。

    他顿住脚步,没有转身,只是冷了声音,“不可能。”

    倒吸一口冷气,叶贞冷笑两声,“你便如此不信任我?”

    “宫中之人,自身尚且不信,遑论轻信旁人。左不过是一条命,你愿给就给,不愿意的话,也犯不着做交易。有些东西可以轮换,但有些东西,此生不可相谋。”风阴再没有回头,大步流星的离开。

    她知道,他原是想来分享她复仇过后的喜悦,可是他没想到她来,并非是因为喜悦,而是因为交易。用自己的命,换兄长自由。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的来意,所以才会问了那句“你想怎样”。

    低眉干笑两声,叶贞不说话,只是抬头看着顶上的明月。明月若是知我心,何故夜夜笑离人?

 189。你开心吗?

    东辑事的石柱群里,离歌与慕风华还在交手,叶贞极度无奈的看着两个高手过招的场景,只是可惜了这些精美的石柱。

    离歌那一掌将石柱打得坑坑洼洼,慕风华也不示弱,让石柱多了几个掌印,越发的添了戾气。

    “住手!”叶贞厉喝一声。

    离歌纵身一跃,飞身落在叶贞身后。

    慕风华紧随其后,一掌挥来,叶贞侧身一挡,掌风迎面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慕风华急忙收了掌,凌厉的掌风将她飞扬的鬓发齐齐斩断,飘落在地。他冷然无温,“你不要命了?”

    叶贞面不改色,羽睫微扬,“也不怕千岁爷瞧着不痛快,深夜大动干戈,委实太过荒唐。”继而看了一眼离歌手中的白玉笛子,当下便明白慕风华何以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