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平京城内,皇宫最近很安静,小皇帝和小世子最近关系不错,再加上小皇帝精神不好,玩闹不起来,所以宫里各大地方现在走路都轻手轻脚的。
姣阳殿里,小皇帝裹成球的与小世子打商量,“外面这么好玩,你怎么不想去啊。去吧,去吧。”
他本来说出宫溜一圈,上次说去德巷见团团和圆圆叔,结果到了门口就掉头走了,现在又想去了,可惜小世子不想出去玩了。
小皇帝说,“如果你愿意和朕一起去,朕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小世子:“真的?”
小皇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朕贵为天子,说出的话一定不会食言的。”
小世子:“那行啊,走吧。”
小皇帝:“等等,你还没说你的要求是什么?”
小世子:“这个不急,以后再说。”
小皇帝:“那不行。万一你说的朕做不到,岂不是食言了?那就是大过了。”
一言不合,两人又开始吵了,素愿从外面进来,立马想拔腿就跑,可没个看着他们的也不好,遂硬着头皮上去问吵架情况。
两人暂时休战,小皇帝说了为何会吵起来,素愿听了无语,问小世子什么要求,小世子见事情已成这样,再这么下去,还真出去不了,遂把要求去掉了。
一回生,二回熟,三人出宫有了经验,动作都干脆利索,出了宫门直奔德龙巷。
此时的袁府,二袁正在给团团做好吃的,丫鬟小厮没事在廊下围着晒会儿太阳,隔壁云叔也在,正闲的自己给自己下棋。
大概是他们许久没来了,咋一出现,府里人都吃了一惊,团团蹦哒过来,打量了小皇帝一圈,“怎么痩成这个样子啦?”
小皇帝瞧着自已穿得臃肿的身体无语,团团一手牵一个去后厨,“走,圆圆叔刚做了好吃的。”
素愿正准备过去,被云叔瞄到。两人不算认识,云叔笑了一下:“这位姑娘,可会下棋?”
“不会。”素愿说着要去追他们,云叔抛着棋子玩,“不会可以学么。来,来,我教你,嗯?”
他含笑得瞅着她,她拗不过去了,冷脸坐了下来,云叔凑过来给他拿棋子,“他们还没回宫?”
“快了。”素愿低眼,手里摩挲了下棋子,沉吟了一会儿,方笑道:“我于棋艺确实不精,不知先生有何高教?”
云叔话里暗藏玄机,“高教说不上,就是别出手晚了,一旦出手晚了,先机被别人占住了就不好了。”
素愿含笑而应,“也是这个理。”她径自望着棋盘,簇眉道:“很乱,怎么办?”
云叔轻松落下一字,回道:“就理清棋路,怎么轻松,怎么有利,就怎么来。”
素愿满眼愁绪,“下棋真是个相当玄妙的活儿。”云叔纵观全局,稳操胜券,遂哈哈一笑,“姑娘聪慧,若愿意用心,他日定能下出一盘好棋来。”
“謝高手指点。”素愿垂首,瞧着棋路的眼慢慢亮了起来,云叔滑出袖子外的棋子眼瞧就要掉地上,被他漫不经心一提袖子,又滑到了深处。
后厨热闹,二袁在忙着做,丫鬟小厮忙着打下手,桌子前这仨人忙着吃。
小皇帝终于有了笑模样,“圆圆叔手艺,御厨都比不上。”剩下的话小世子接了下来,“不如圆圆叔进御膳房吧?这么好的厨艺可别浪费了。”
“进什么御膳房!他不去!”团团终于腾出嘴说话了,“我家二袁准备开酒楼。就算不开酒楼,他做饭就我一个人吃多幸福啊。”
小皇帝与小世子齐齐放下筷子:“那我俩现在就是你的不幸福?”
“哪能啊,和你们一起分享美食也是我的幸福之一。”团团嘻嘻笑着,小皇帝转眼问二袁,“你为什么会瞧上她?”
“或者说,她到底哪一点让你觉着自己心甘情愿为她做一辈子的菜?”小世子接着又捅了她一刀。团团愤然,这时耳边听二袁用开玩笑的声音道:“因为她傻啊。”
被连捅三刀,团团不得不化悲痛为饭量,将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食物上,俩少年早就吃饱了,二袁问小皇帝,“柳兄何时回来啊?”
“快了吧。”小皇帝想了想,又道:“相父的东西也该收拾收拾了,免得他回来没东西用。”
二袁惊奇得瞧了他一眼,心道这孩子什么时候会操这个心了,嘴上道:“天天有丫鬟负责,这个别担心。”
语到此处,他又跟想起来什么似的,“我说怎么感觉少个人呢?太后在前院?”
“不,她在宫里,天太冷,朕怕出来逛冻着他了。”小皇帝扯谎。小世子这才意识到素愿还在前院,而且,那还有个人,思及至此,他孩子气的笑了。
☆、第六十九章:现世安稳(1)
聂小碗与柳相回宫没几天,今年的第一场大雪在夜间悄然而落。
夜已深,柳相还未眠,正坐在火炉边翻闲书。
守在门外的樵墨先发现了雪花,一片,两片,三片,越下越密。他惊讶得瞪大了眼,回过神后敲了下门,“大人。”
柳相贸然被惊,蹙了下眉,又听他声音满含惊奇,来了兴趣,“何事这么惊奇?”
“下雪了。”樵墨说得很轻,柳相微怔,须臾扶额一笑,“开门,我瞧瞧。”
门吱一声应声而开,廊下的灯笼飘着光,雪花映在光影里别有韵味,柳相坐在屋里就能瞧见,他不禁喃喃而语,“幸亏我提前将她带回来了。鳏”
哪怕络合镇失踪案,他失去了多好的一次机会。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失去一次机会,就等于暴露给对方一个失误,这个失误也许是致命的。可他都不后悔,他答应过小皇帝的事,他必须做到。
回来之后,二袁曾找他聊过小皇帝,说他会操心了,还是操得他与太后的心,他当时就说,“我家皇帝虽小,却也是个心思通透的,对什么事情都不含糊,这就好了。”
“其实,这两年,他不胜从前,有长回去的趋势,我也没怎么管,大概是觉着他没有娘亲在身边,心里不舒服,再管得严了,怕物极必反。”
“那太后回来后呢?”二袁撑着下巴听他讲育儿经,他笑了一声,“你要知道,有些事习惯了,就很难再改掉了,我便是如此,现在我一瞧见朱绮,总想着这孩子也不容易,能过的就让他过吧。”
“这样是不是不好?”二袁迟疑得发表自己的看法,柳相苦笑,“再不好,也改不好了。何况,小皇帝日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自尊心也强了,你再有事就指点他这指点他那,他未必高兴。”
思及至此,柳相站起身,踱出了门外,樵墨抱着剑望着黑夜里的一点。
风不大,恰好拂起雪花轻轻飘,柳相问樵墨,“你说,小皇帝是不是该干活了,坐在这位置上,早干比晚干强啊。”
樵墨一板一眼回:“大人所言有理。”
风吹得雪花飘了过来。有的扑到灯笼上当即灰飞烟灭,有的闯进走廊里,落在地上,落在人身上。
柳相捻起肩上的雪花,瞧它在自己指腹上化为一珠水,“我以后对小皇帝也该放养了,我与他约定已算完成,是时候让他独当一面了。”
当时也是个雪天,小皇帝想念娘亲,可怜的模样瞧得柳相本来硬成石头的心也软了,便同他保证,来年再下雪时,聂小碗一定在宫中陪他过冬天。
“不如明日早朝,我将此事说一说?”樵墨一声不吭,柳相近似于在自言自语,“不行,这事得先同太后讲一讲。”
话还没落地,樵墨面无表情回:“你不打算先与小皇帝说说,问一下他的意见,他可是皇上。”
柳相听了颔首称是,“不过他不愿意的可能性大些。一切都要等到明天。”转身进屋,他吩咐一声,“关好门。”
门又是吱得一声,这次是阖上了,也将满城的飞雪阻隔在了外面。
第二天,平京城陷在了银白的世界里,银装素裹的树木,白雪下掩盖的腊梅、屋顶、道路等,起早的大人们慢悠悠去上早朝,要是有顺路的还能唠个嗑。
柳相起的不是一般的早,二袁听闻动静披着衣服出来。他原本想给柳相做早点的,但一见他这么勤快,遂迷糊着脸说,“你还是去宫里吃吧。”语罢,关上门又蒙头睡去了。
柳相之所以起这么早,是想与小皇帝他亲政的事,如果成了,正好在早朝上说一说。结果他一路赶到宫中,进了姣阳殿,就瞧见了这样一幕。
小皇帝在中庭里很欢喜,他在厚厚的雪地上翻滚来翻滚去。对于他的爱好,柳相一清二楚,明明是个汉子,非要和妹子一样穿粉色玩雪球,简直就是生错了胎,而面对这铁一般的事实,你要么糟心,要么接受。
在朝堂大部分人都糟心的情况下,他选择了接受,这也就说明在其他大人面对皇上滚雪地没眼看的无比痛心中,他觉着他家皇上滚来滚去的样子还挺可爱的,所以这一眼对他几乎没什么冲击力。
真正比较有冲击力的是第二眼,他不小心看到了走廊下一脸生无可恋的小世子。他裹着厚厚的棉被站着睡觉,宫女们为防止他睡歪了,一个一个都时时刻刻盯着,生恐他一个不慎,摔地上了。
而聂小碗还比较好,她正抱着手炉靠着梁柱眯眼,看来也是困。至于两人这么困还站这,柳相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肯定是小皇帝嫌自己玩不够热闹,这才死活拉着别人玩,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柳相先让示意宫女喊醒小世子,小世子不清不愿睁眼,瞧见是柳相,便掉头就走了,宫女们紧跟其后。
聂小碗也清醒了,小皇帝被拉了上来,三人进屋,聂小碗招呼素愿赶紧上杯热茶,给柳相驱驱寒。
小皇帝怀里还攒了个大雪球,说是给聂小碗团的,聂小碗微笑道,“心意,哀家领了。东西,你自己放着吧。”
柳相不厚道地笑了,聂小碗这才想起问他,“今天来这么早是有事?”
柳相放下茶杯,瞥了一眼小皇帝,“去把雪球放外面去。放完赶紧回来。”
小皇帝不太乐意,聂小碗瞥过来一眼,“还不赶紧的,不然龙袍上沾的都是水,等会怎么去上朝。”
小皇帝被吼,不清不愿地去了,回来后柳相招手让他坐自己身边来,聂小碗见此催道:“说吧。说完,哀家再去补会觉。”
柳相便详细又具体得将自己昨夜的想法说了出来,聂小碗听罢,被震得半点睡意都没有,“你让他亲政?”
“不可以?”柳相反问,“他也不小了,也该学着做事了,像奏折什么他都批。若真有什么不懂,问我也可以。”
他说得句句在理,聂小碗哑口无言,沉默中小皇帝出声了,“朕没有什么意见。”
“咦?”聂小碗见眼前两人齐齐盯着自己,一脸无语,“别这么看哀家,其实这里面没哀家什么事,事情柳相不做了,皇上你就做,哀家也没什么意见。”
既然都没有意见,柳相拍板定音,“那等会早朝就这么和其他大人说了。”说完,拍拍小皇帝的脑袋,“走了,去上朝。”
“相父,别动朕的脑袋,又不是小孩子了。”小皇帝拨开他的手,闷声站起来。
聂小碗见两人间的相处自然轻松,姿态亲密,像极了一对父子,一时脑残道:“哀家只听说过上阵父子兵,没想到上个早朝也能父子……”
小皇帝与柳相齐唰唰盯着她,她察觉出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一巴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