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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恕!
服帖讨好的话听得裴清郴微微一笑,同时又摇头,“此言差矣,我一个业余的怎比得上专业的?”拍拍小皇帝的肩,他鼓励道,“努力吧,小少年,争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哈!”
小皇帝泪眼婆娑,心道努力个啥?就我这身份再努力难不成要我篡位么!!
他出身贵重,很早就开始接受最好的教育,他自己又知道学习,时值今日也算有了不少的收获,所以文先生所教的他学起来轻松无比。
至于武先生,他先咬了口馒头才哭诉一声,“娘亲,学武功好苦,也好难,我学不来。”
裴府厨房后面有棵大榕树,他今天起迟了,耽误了练习,裴清郴罚他不准吃早饭。
他本来练了一大早的拳,早就饿得头昏眼花了,再不能吃饭,估计人得晕过去。
聂小碗心疼啊,趁裴清郴出门的空挡,去厨房顺了几个馒头,一碗水,这会儿两人躲在榕树下正吃呢。
“别噎着了,喝口水。”将水递过去,聂小碗叹了口气,“他也是为你好,对你寄予了厚望,望子成龙啥的……”
小皇帝喷了一口水,心说本太子就是龙的儿子!龙的儿子!日后也会是条震撼四野的俊龙!他个变态知道么?!
尽管他背地里如此吐槽,可一旦对上裴清郴,他依然忤逆不了他。然而,渐渐地,他发现原来痛苦的不止是他一个人,他的两位先生也在某人的碾压下过得很不快乐!
先拿文先生来说吧。文先生姓傅,一个很斯文俊秀的小年轻,说起来话来一套一套的。
平时里上课,若只有他与小皇帝,那就是气氛融洽,学习效果甚好。可要是裴清郴在场,那绝逼要撕一场,且到了最后都是傅先生气得拂袖而去。
譬如上次,傅先生讲《论语》,说到了以徳报怨这一处,“孔圣人言,以直报怨,以徳报徳。”
他问小皇帝,“若是你,你当如何?”
小皇帝回:“应如孔圣人所言。”
先生颔首,“是也。”
这时,一边倚着桌子磕瓜子的裴清郴闲闲问了一句,“可先生,倘若别人甩了你一巴掌,难不成你要站着不动?”
小皇帝:“……”
傅先生:“……不是不动,是要与他讲道理。”
裴清郴转眼问小皇帝,“要是你,你是讲道理,还是甩回去?”
憋了半天,小皇帝吐出仨字,“……甩回去。”
☆、第四十九章:番外一:小皇帝养成记(3)
憋了半天,小皇帝吐出仨字,“……甩回去。
先生沉默了。
裴清郴微微一笑,“这还差不多。人活在这世上,何必要委屈自己呢?”
这句话对小皇帝可谓影响至深,不管是以后和他斗,还是和柳相缠,他都信奉这个真理,他要过得快乐!
可惜傅先生觉着心里很憋屈,他搞不明白啊,你请我来教人干嘛老插一脚,还老和我做对!显摆你比我有学问么!那你来教好了。越想越愤然,他遂跑去和裴清郴说小生不干了。
裴清郴听罢挑眉,又很诚恳询问:“先生可是嫌裴府饭菜不合胃口?”
额,他摇头。
府里厨子做饭一向很有良心,他都比来时胖好几斤了。
裴清郴又问,“那可是住处不满意?那裴某再为你换一间,如何?”
他再摇头,“不,这间就很舒服。”简直是太舒服了。每夜躺穿床上他都觉着自己是来享福来了。
哦,裴清郴思付了一会儿,再问:“那可是府里有人怠慢了先生?”
……他还是摇头,“府中兄弟姐妹一贯纯良,都待小生极好。”
“先生以为那孩子如何?”裴清郴眯了眼。他弯腰,据实以告,“是个可造之才。”
“那裴某就纳闷了,菜是好菜,房是好房,学生是好学生,先生不干了,是要改行么?”
过了一会儿,傅先生方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不禁颔首附和,“你说得很对。”
语罢要走,裴清郴喊住他,“其实,裴某以为你有别的借口。”
先生皱眉:“比如?”
他微笑,“裴某这个人吧,有时候性子直,就爱说些老实的话。尤其是见你教孩子时,裴某觉着你教得不合适了,总想插几句。不过还好,先生大度,不跟裴某计较。”
先生:“……”
有句话说得很对,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傅先生决定在一片沉默中自己怄死自己。
对于他这令人同情的遭遇,小皇帝是不知道的,小皇帝每日除了同他学习,还要跟武先生学习武艺。
武先生姓顾,三十出头的年纪,面相端正,虽说武力值爆表,脾气却不错,裴清郴让小皇帝喊他顾叔。
在小皇帝初次接触武器时,顾叔根据他的身体条件建议他选择弯刀,小皇帝也觉着挺好,哪料被裴清郴一口否决了,“不行,让他练剑。”
顾叔一脸的无语,聂小碗当时也在场,就说了句,“练哪个都一样,能自保就成。”
裴清郴呵呵一声,问她,“你见哪个白衣贵公子一边赋诗一边耍大刀的?你要把他养成街边玩杂耍的么?”
顾叔不吭声了,聂小碗羞愧捂脸:“……对不起,原谅我不知道你养娃的目标。”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好少女啊。
聂小碗觉着自己得重新了解了一下身边这个男人了。而小皇帝也开始朝着白衣翩翩的贵公子而努力。
同样,顾叔也很努力的教。可不幸的是,裴清郴喜欢在边儿瞅他们,还老是拉着聂小碗。
☆、第五十章:番外一:小皇帝养成记(4)
自从在书房见了裴清郴为小皇帝拟订的学习计划,聂小碗总忍不住替他跟小皇帝表白,“儿子,他对你真是爱得深沉。”
小皇帝一听这话就吓得哆嗦,以前他在皇宫还是听过因爱生恨的话的。他真心怕有一天裴清郴走火入魔了,对他恨之入骨,可着劲儿折磨他!
开了脑洞的小皇帝吓惨了,一头扑进聂小碗怀里嗷呜一声,“娘亲,那把他的爱分你一半好不好?”
聂小碗:“……”
没过多久,她就无比恼怒小皇帝的乌鸦嘴,因为裴清郴似乎对她越来越关注,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计策完全失败了。
要搁才来那会儿,裴清郴一天瞧她两眼都不错了,更别说嘘寒问暖关怀备至逛街赏花之类的了,然而现在,以上种种全部都做了还不说,他竟然和她说,小碗,不如我教你如何做一个贤妻?
聂小碗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
裴清郴面无表情重复,“我教你做一个贤妻。”
哈?
哈哈哈哈哈哈好神奇啊。
聂小碗心里狂笑,面上蛮不好意思的,“那什么,不如等孩子长成翩翩白衣贵公子,我再学做贤妻,别累着你了。”
裴清郴:“那也好,那你以后要和我一起监督孩子的学习。”
于是乎,小皇帝的压力更大了。以前学习时是一个人漫不经心的盯着他,现在倒好,又加了一个盯梢的。学文章时还好,一到了习武时间,两大人简直在用生命虐人。
为了让小皇帝练剑方便,裴清郴在后院辟了一块练武场,场地足够的大,小皇帝及顾叔怎么翻腾都成。
小皇帝已经开始学简单的招式了,顾叔不是个蛮汉子,相反他很细心,要注意什么他都和小皇帝说得清清楚楚的。小皇帝也极其配合。
练的过程中,两人都很全神贯注,一切都很和谐,可惜很快就被场地边儿大树下板凳子磕瓜子闲聊的俩人给破坏了。
简单的来说,裴清郴追求的是视觉冲击,他觉着剑这种苏到没边儿的武器,就应该怎么优雅怎么来,可以一剑毙命,但决不能简单粗暴。
观赏完毕的他将场上的两人叫了过来,他问顾叔,“有没有好看一点的招式?”
顾叔笑笑,“您让小公子学武是图好看还是能保命?”
裴清郴很认真得说,“裴某两样都要。一个男人,若只能自保,人生还有何乐趣?”
顾叔深以为然,可他也作难。思付良久,他建议:“不如先让小公子学舞剑?再教保命的剑术?”
话落了一会儿,裴清郴一直没吭声。一片沉寂中,在场的人开始忐忑了起来。
“到明儿,他学会了舞剑,给谁舞去?”裴清郴将躺在掌心里的瓜子抛开,朝聂小碗坐的方向探手过去,淡淡拭去了她嘴角的残渍,“若真如此,这剑不学也罢。”
“你这是无理取闹吧?即便他会了舞剑,也不一定要舞给人看,更不会失了裴府的颜面。”聂小碗忍不住当着众人的面说他,“再说了,是你要求的,既然好看还要实用,顾叔这法子不就是照着你要求想的么?”
☆、第五十一章:旧情难忘(7)
柳相去清原州,满朝皆知,聂小碗出宫却没几个人知晓。恐生意外,临走前她还特意嘱咐了小皇帝与小世子,让他俩没事就呆在姣阳殿,营造出她还在宫中的假象。
俩少年做戏做得十分突出,因朝中事务均已安排妥当,小皇帝除了上朝就和小世子在姣阳殿掐架互殴,天天嗷呜声不断,素愿可没本事去阻止,她管好他们的吃喝就行了。
这边儿,聂小碗已到了清原州。为了方便行事,她提出扮作随身服侍柳相的丫鬟。
柳相一听,诚惶诚恐,“太后,可否换个身份?”
聂小碗摇头,“除了丫鬟,哀家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合适身份了。”
柳相提议,“义姐?”
聂小碗呵呵,“哀家瞧着比你老?”
不!柳相摇头,再提议,“义妹?”
聂小碗迟疑半响,最终点头,“也好,比丫鬟强点。”
这强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啊,柳相扬眉,拍板定音,“那就这么定了。”
马车一路疾行,过了清原州的城门,在闹市的一家客栈前停下。聂小碗转眼去看柳相。
柳相整了整衣服,他抻手掀开车帘,眯眼一笑,“好妹妹,是你先下,还是为兄先下?”
聂小碗:“……额。”
是不是哪里不对儿?
清原州的刺史尉迟大人是个挺逗的人。
几天前的一个夜里他突然接到了一封书信,说朝廷近期派来的钦差大人不过是个幌子,真正能解决问题的是微服私访的柳相,并建议他将隐在人群中的柳相挖出来,接回府邸当菩萨供着。
最后还贴心得附了一张柳相的画像,就是没提自己是谁!鉴于此消息太过劲爆又有点扯淡,尉迟大人端详了几遍画像,砸砸舌,又昏昏睡去了。
第二天,他从梦中惊醒,拿定主意,一个挺身从床上坐起来,抓起枕边的画像去闹市挖柳相去了。
一连几天,他都无怨无悔得穿梭在人群中,满怀希望得想要找到柳相的那张俊颜,直到他在悦来客栈喝茶时不经意侧了下头。
那一刻,他心里开满了花朵,特么的我终于找到了。
柳相与聂小碗并肩进了客栈,小二拎着毛巾想要迎上来,被一个箭步冲过来的尉迟大人撞到了一边儿。
尉迟大人是个亲民的官儿,他的脸在州民中曝光率极高,小二一眼认出了他,“刺史大人!!!”
一声疾呼,一圈儿的人都望了过来,尉迟大人也眼巴巴瞅着柳相。
见此,聂小碗糟心了,她可不想被人这么瞧着。她喊柳相,“哥,要不,咱先出去?”
出现这情况,估摸是他身份被人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