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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本夫人要找那对母女算账,要是我的臻儿醒不过来的话,本夫人定要那个贱蹄子偿命。”容氏整理了一下服饰,苍白的面容中带着肃杀。
这时候床上女子的眉头才缓缓的动了动,手也缓缓动了几下。
一旁的丫鬟注意到了床上大小姐的情况,惊喜的朝着容夫人大叫:“夫人,夫人,小姐好像醒了,奴婢刚看到小姐的手在动。”
“什么?”容氏猛然的转身,扑倒床前看着瘦的弱不禁风的人儿,手颤抖着附上她的脸庞,“臻儿,你醒了么?你醒了就看看娘啊。”
郝臻儿其实一直都听得到身旁的人说话,她不是不想醒过来,而是不知道如何醒来。
如何醒来?是作为白家的大小姐,还是郝家那位已经不再人世的太皇太后?
郝臻儿实在没想到,她有一天居然会醒来,会代替这个溺水死亡的女孩醒来。
这难道就是上天的惩罚么?作为她干涉国家大事的,当政这么多年来犯下那么多杀戮的惩罚么?
让她永世不得轮回,不得有脸面去见地下的故人。
如若是这样,她宁愿不醒来啊,这一生,她已经活得够了,真的够了。
但是,郝臻儿听到了刚才这原主白臻儿的母亲发狠的话语,她的心不由自主的颤了颤,这感觉应该是原主身体的本能反应吧。
也罢,也罢,这是她欠下的。
希望当她离开的时候,但愿这原主能够回来,这里有个温暖的家呢。
郝臻儿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双漆黑的双眸寂静无波的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人,也不说话。
“臻儿,我的臻儿你终于醒了,我是你娘啊,你个狠心的就想丢下娘而去啊。”容氏一脸又哭又笑的抱着郝臻儿。
这时候闻讯而来的白家家主白远,还有白家长子白镜,皆是脚步匆忙的赶了过来。
“娘,妹妹真的醒了么?”走进屋的白镜快步走到床前,果然看到了睁开眼的妹妹。
只是,白镜看到妹妹一脸安静,了无生气的模样,他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他压制住颤抖的手默默的站在床边。
“臻儿,这是怎么了?”站在一旁的白远注意到了躺在床上的白臻儿有些不对劲儿,太过安静,安静得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生气。
容氏这才抬起头,看着白远的目光里充满了埋怨,“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同情那对母子,我们家臻儿也不会被害成这样。”
容氏提到这点,白远也感觉到很内疚,他的目光闪了闪,没敢和妻子的眼睛对视。
“立刻把那对母子给我送走,要住就住到郊外去,要是再让我在白家看到那对母子的身影,我一定会弄死她们,我说到做到。”容氏看着丈夫的目光咄咄,眼红得就像一只要吃人的狮子。
“夫人是我的错,为夫一定会送走她们的,你放心吧,现在是臻儿的事情要紧呢。”白远走到容氏的身边,温柔小意语气诚恳。
郝臻儿睁开着眼睛看到了出现在房间里面的这些人,他们眼中带着的关切不是假的。
看来,这个叫白臻儿的女孩还挺幸福的呢。
这么想着,郝臻儿就闭上了眼睛,听着容氏在耳边叨扰的那些话语,郝臻儿也多多少少猜出了事情的原委。
那个孤女表妹带着女儿来投奔,可惜那个表妹却是个心肠歹毒的,借着外出游玩,却设计陷害原主落水。
想取而代之么?这怎么可能,太傻太天真。这种小把戏在郝臻儿的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大人,外面有个道长求见。”
这时候,在门外有个小厮传话到门口来了。
“不见。”白远烦躁的挥挥手,现在女儿都已经醒过来了,已经不需要那些招摇撞骗的道士了。
之前钦天监的大师说过转机在今日,说不定于道长有关,且道长来自北边,结果这几天接连有很多道士打扮的人求见,结果一个个都是些草包。
“老爷,那人还说他是从北边而来的。”
北边?白远听了后,思考了一下,难道真像大师说的有高人从北边而来?
容氏自然也是知道这一内情的,这说不定还真是,她看着白远说:“老爷,你去看看吧,若不是打发了便是,现在臻儿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怎么好。”
白远点点头,就跟着小厮往前厅方向走去了。
被请进偏厅的绯竹真人,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旁边上的茶他碰也没碰一下。
白远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副场面,心中便压下了之前的轻视,这种气度可不是之前那些人能够比拟的。
“敢问道长来自何方?”白远也不客气,直接就表明了态度。
“北边,天外天,苦寒之地不值一提。”
“那敢问真人可是为了小女而来?”白远的眼中带着期望看着面前带着斗笠的道人。
“然。”绯竹一个字回答了白远的话,“要说我跟那丫头也算是有点缘分,想当初她的名字还是我给起的,想不到今日又见面了。”
“什么?那人就是大师你?”白远激动的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人,可是面前的人仍旧是不动声色,白远按下心中的骇然,却不敢再坐。
当年白臻出生的时候几度性命垂危,大师们都说着个女孩的命不好,要是能够挺过了这难关以后必有大福。
白远气急败坏,这些人光知道说,却没有一点办法。最后还是钦天监给了一个办法,说是一位高人给解的,只要改过名字重新上族谱的话,白臻的病就会好起来。
白远将信将疑的重新给自己的女儿改了名字,然后奇迹般的,居然好了起来。
这件事情没几个人知道,白远想到这儿后,他朝着对面的真人微微的作了一个揖,“还请真人再救小女一命。”
“非也。能救她的只有你们。”绯竹站起身来,看着对面的人,“能否让我先看看那个丫头。”
“这。“白远有些迟疑,这毕竟男女有别。
“贫道乃出家中人,如若不信的话,钦天监的一株大师可以为我作保。”
听到他说一株大师的名字时,白远已经信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恭敬的带着他往内院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女主的名字,前世太皇太后郝真儿,然后在女主重生后的名字就叫做白臻儿。中间貌似改名字把郝真儿写成了郝臻儿,诶,改了一些就没改完。大家将就一下哈。)
(今天早点更文,明天双更,下午5点半一次,晚上10点半一次,暂时就这样吧,以后根据大家的需要更文的。)
☆、第四章 治病
第四章治病
当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白家大少爷白镜伸开双手拦在了门口,用着处于变声期的声音说道:“你是谁?凭什
么来救我的妹妹?”
“镜儿不得无礼。”白远大声呵斥了拦在门口的白镜,连忙让人把白镜拉开,白远被白镜的话,急的脑门冒汗
。
“无妨。”绯竹真人倒是语气平静的摆了摆手。
躺在内室的郝真儿听见了外面传来的说话声,按照听对话来看,是道士么?
她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快,她平身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钦天监的道士,仗着会一着岐黄之术就胡言乱语。
上一世她独自挑起了大明的纷争,打压了那些不怀好意的亲王,保住了皇室的地位。
可那些道人却说什么牝鸡司晨,明袭三代,假代真兴之语,让自己曾经一度处于风口浪尖之上。
要不是跟密党做的交易,然后借用密党的势力铁血镇压的话,那么她也走不到最后。
那一刻,郝真儿也不得不说这权力还真是个好东西,能让黑的变成白的,白的变成了黑的。
在绝对权力面前,其余的都是妄谈。
这时,郝真儿睁开了如墨一般的双眼,她看着面前的容氏夫人,面部表情中带着强撑着的倔强,她语调带着沙
哑的说:“我谁都不想见。”
容氏看到郝真儿的模样,心中一酸,她伸出手整理了一下她身上的被子,“好,女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为娘都
给你办到,”只要你好起来。
郝真儿就没再接着说话,效果达到了就好。
因为她也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容氏夫人。
她的确是一个好母亲,而她郝真儿却不是她的女儿,而是大明的太皇太后。
大明的太皇太后啊,岂能如这般,如这般。
想到这儿后,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就算她重生了又怎么样?
去说自己是大明已经去世的太皇太后?恐怕此话一出,就会招来杀身之祸,不仅是自己,就连这个家都会遭到
灭顶之灾。
全是困局,无力怎么想都是困局。
郝真儿的眉头紧皱在一起,不知道如何是好。
“在想怎么办么?其实我可以帮你的。”一个声音儒雅男子的声音响起在房间里。
“谁?”郝真儿张开眼朝着声音的来自源看去,只看到了一袭白衣并且带着斗笠的人坐在内室的桌子旁。
看到此人的打扮,郝真儿就想到,这人应该就是那个道长了。不过,他是怎么进来的?难道容氏被说服了?
按下心中的疑惑后,郝真儿按兵不动的只是看着面前的人,没有接刚才那人有所暗示的话语。
绯竹真人见郝真儿没有丝毫说话的*后,才缓缓开口:“汝可知现在已经是明国二十八年了?”
明国二十八年?道长的话如晴天霹雳一般。、
郝真儿才醒来没多久,对外界不怎么了解,只是以为是她死后不久的日子。
但是她真的没想到现在居然距离她死已经十年了,郝真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的黯然。
十年啊,十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片天了。
“呵呵。”郝真儿笑出声,她看着面前的白衣道长,“敢问道长来自何处?钦天监么?”
“非也,我来自北边天外天的苦寒之地。”
“北边天外天?”郝真儿的口中重复着这几个字,她知道这个地方,那是大明国的传说,传说北边的苦寒之地
深处的雪上之上住着一群修仙的道人,他们能上天入地,能算命预知未来。
前世自己不是没派人去寻找过这个地方,只是却没找到,而现在居然突然出现了一个自称是天外天的道人。
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掉以轻心,不管他是谁,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一定不简单。
“道长来,所谓何事?为了哀家么?”郝真儿目光如炬的看着面前的道人,气势一如前世上位者的样子。
绯竹看了眼面前防备的郝真儿后,摇摇头轻叹出声,“既然已新生,何必执着前尘往事不放,我知你所想,若
是想明白了就来找我罢。”
话音一落,道长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屋子里面。
然后容氏就在下一秒从外面的屋子里面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食盒。
容氏看见坐起身的郝真儿后,连忙把手里的食盒放下,“术儿你病才好,怎么能够这么起来呢,着凉了可如何
是好?”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叫为娘怎么办?“容氏唠唠叨叨的边说边让郝真儿斜躺在床上,然后拿出了食盒里面
的食物,“来尝尝为娘给你亲自下厨做的鸡汤,你不是一直都在念叨娘做的汤么,你要是好起来的话,娘以后都做
给你吃好不好?”
面对着容氏不容拒绝的好意,郝真儿随即就觉得有些不适应。
她何时被人这副模样对待过了,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