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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这样,那就怪不得大漠的人会跟暗党的人联手了。大漠的人是前朝遗民,若是当年真的有唐王氏的遗孤,或者他们随便弄一个孩子作为遗孤,这不就是名正言顺了么?
但是,倘若是这样,那暗党的少主的身份岂不是值得怀疑了?大漠的人不会轻易冒这个风险,除非有着值得让人相信的交易。这样一来,夫君这一行,岂不是更危险了?
“臻臻,臻臻?”秦胧看到白臻儿发神,伸手挥了挥手。
白臻儿回过神来,眼神带着一些紧张。秦胧看了开口说:“你怎么了?难道是我说的不对?”
“不是。”白臻儿摇摇头,希望是她想多了。
——
岸口码头,人来人往,丝毫没有任何的异常。
几艘大船先后停靠在码头,上面的人等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的放下梯子。
“少主。”
这时候在其中一艘船上的的年轻男子,慢慢的转过了身,“走吧。”
一群人包围着下了船,说时迟那时快,本来规规矩矩在码头搬运货物的人,却朝着那下船的人而去。
刀光剑影,气势汹汹。
“主子。”
少年四周的人紧张的将人护在身后,只不过少年却是淡定的看着面前出现的人,“居然是东厂的人?”
他的眼神落到了商鞅的身上,眼神阴冷,“我就说过,有了退意的人,就不该留。”
少年身边的中年男人看着商鞅,他开口说:“明池,你难道忘记了你的身份,居然敢对少主不敬。”
商鞅的眸子带着默然,他什么表情都没有。申六倒是颇有兴趣的看了看,然后对身后的人招手,“动手,死活不论。”
“保护少主。”
情势一触而发,东厂的人将那群人紧紧的包围在了中间,带着浓烈的杀意。
这边的人也不甘示弱,其中一人朝着天空放了求救烟花后,两坊的人马便纠缠到了一起。
一时间,东码头的血液流了一地。
——
白臻儿在秦胧这里倒是呆了一会儿,只是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她便带着孩子往外走。
结果刚刚走到门外,外面就来了一个身穿黑衣的骑马女子,她像是受了伤,利落下马走到白臻儿的跟前,“主子,码头那边出事了。”
“你说什么?”白臻儿知道面前的人是影子的人,她也的确是让影子的看着码头那边的情况。
“那边有许多的修士,我们根本就打不过,姑爷也身受重伤。”
“带我去。”白臻儿转身对着秦胧说,“孩子交给你了。”
“说什么话,我跟你一同去。重楼你知道该怎么做。”秦胧对着秦重楼这么说了一句,重楼此刻沉静的点点头,一点头也不像平时调皮的样子。
“蘅儿,母亲去去就回来接你。”白臻儿看着商蘅,好在商蘅也很懂事的点点头,“母亲,你要小心。”
白臻儿点点头,两人便一人一马,快马加鞭的去了东码头。
此刻,东码头已经被封锁了起来。
两人的马在入口处被拦了下来,“来者何人,速速离去。”
“我夫君在里面,官爷通融一番,让我进去。”白臻儿随手剥下来了手上的镯子扔了过去。
那官爷收了镯子,然后说:“哪里来的刁蛮女子,速速离去。”
“拿了银子不办事,那有着这么好的事情。”秦胧扬起手里的鞭子,就朝着那人身上抽去。白臻儿趁机勒紧马缰绳,朝着里面飞奔而去。L
☆、253 硬闯,寻人
东码头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只不过地上的血液还没有被清除掉,仍旧可以看出当时战况的激烈。
“哪里来的女子,居然敢闯禁地?”一个穿着军装的士兵朝着白臻儿吆喝了起来。
“东厂的人呢?”白臻儿看到这个情况,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的慌张。
听到这姑奶奶这么直接的说东厂的名字,当即倒吸一口气,“我说姑奶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别说了,里面的人让她进去呢。”这时候又来了几个人。
“在哪儿?”白臻儿下马,跟着那些人走进了最近的一个平房中。原来受伤的人都安置在了这里,她扫了一眼没有看到商鞅跟他身边的人。
“不用看了,他们不在这里。”这时候申六*着肩膀,上面还包扎了白色的纱布,明显也是受了伤的。
“他在哪儿?”
申六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白臻儿,“你夫君被那帮人抓走了,我倒是好奇,为什么他们会抓走他?你知道为什么么?”
居然被抓走了,白臻儿的心底咯噔一声,闪过不妙。如此一遭,他肯定不会好过的。
白臻儿冷笑一声,“我原以为我夫君投靠朝廷,会没事。结果看来,东厂的实力也不过如此。”
“我说小丫头,说话可要注意点。”申六看着面前的女子,应该说是女人。许久不见,当初那个小女孩,已经嫁为人妇了。
“我夫君是如何被抓的?那些人去往何方了?”
“当时情况混乱,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有修士等高手的存在,而且不单单只有一个。那些人好像有意针对你夫君。他身受重伤后,便被带走了。至于去了什么地方,还要等我的人回来才知道。”
“告辞。”白臻儿是一点时间都不想要浪费,转身就走了。
申六倒是看着白臻儿走了出去,一言不发。倒是有点意思,明明听到了,他说他的人去打听消息了。这女人居然一点也不心动?
是故意装作听不懂么?
秦胧在外面等着白臻儿出来。看到人后,便上前说:“如何了?”
白臻儿摇摇头说:“人被那些人带走了,下落不明。”
“主子。”这时候那个黑衣女子再次出现了。“主子,我们的人回来了,但是行踪到了城外就断了。还请主子责罚。”
“无事,你们继续在城外寻找。一有消息立马通知我。”
“是。”女子说完话后,立马消失在了原地。
“臻臻。我会加紧对那个小岛的寻找。”
“好。”白臻儿看着前方,只觉得心底一片的冷。她不敢想,商鞅落到了他们的手中会如何。
白臻儿独自回了府中,商鞅手底下的人都在大厅里面等着。她慢慢的扫了一眼他们,小四不在,小风看样子没受伤。但是在座的有些面孔,却是没看到了。
她站在上方看着他们。“你们来想说什么?”
“夫人,是我们没用,没用保护好主子。”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单膝下跪。
半响后,白臻儿才开口:“起来吧,如果跪有用的话,那你们就跪倒死。但是我们后面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夫人请说,我们必定万死不辞。”平先生视死如归的看着白臻儿。
“好好养伤即可,这是你们目前唯一能够做好的。”说完话,白臻儿便转身离开了大厅,只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一群人。
小风看到白臻儿离开后,他默默的跟在了后面,白臻儿站住脚,她看着身后的人说:“有事?”
“你有什么办法?”小风的语气仍旧是冷冷的,看得出来,他不是特别想要来问白臻儿。
“没有。”说完这两个字,白臻儿头也不回的走了。现在她的心还有些乱,她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得到白臻儿的忽视,小风的脸似乎更冷了,这时候小米经过他的身边,小声的说:“夫人才从码头回来,大人切莫着急才是。”
之后整整过了三日,白臻儿一点商鞅的消息都没有。
——
与此同时,在城外一个隐秘的地下暗室,一个浑身是伤的人被挂在木桩子上面。一盆冷水泼到了他的身上,他这才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少年就站在外面几米远的地方,表情冷冷的说:“别以为你的身份,我就不敢动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商鞅的嘴角动了动,他没有说话。
“说,你手里的那一小张地图在哪里?”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知道?”那少年表情狰狞,“那老婆子死之前没有告诉你?你以为我会相信?”
商鞅想起了祖母,他眼底闪过了一丝暗芒,随即他又低下头沉默不语。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来人啊,继续给我用刑。千万别让人死了。”
“是。”话音一落,随着少年走出暗室,里面皮开肉绽的声音慢慢的被隔绝了。
“少主,这样做,恐怕是有些不太妥。”
“有什么不妥的,只要人没死就成了。”对于商鞅什么都不说,他也是恼火得很,“再去查查看,他到底有什么弱点。”
“是。”
他就不信了,就不能让里面那人开口。这次若不是身边有着长老们在,恐怕这次凶多吉少的人就是他了。这口气,无论如何,他都咽不下去。
“听说他倒是比较宠爱他的夫人,我们倒是可以从这边下手。”
“去查,切莫暴露了踪迹。”如今暗党算是被东厂盯上了,时不时他们就要转移位置,这让他恼火得很。听说上次他们的人折了不少在里面,就是因为这个女子的缘故,他倒要看看,那个女人有什么好能耐的地方。
这时候大明皇宫,钦天监内。一个穿着道袍的白发男子,他对着天际看了半响,然后说:“外面有什么消息没有?”
“听说商家世子失踪,到如今一点消息都没有。”
“噢?还有什么情况?”
“看情况,那暗党的人倒是在暗中调查白臻儿。”
白发的男子微微一笑,举手投足之间倒是有着一股仙人的气息,“既然如此,将那些消息暗中传给他们。”
“是。”
白发男子看着天际,有的计划也是时候实施了。L
☆、254 赐荣侯官邸
白臻儿真是觉得自己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暗党的踪迹一点都寻找不到,商鞅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就算从东厂传回来的消息也是一样的,那人的消息一点都没有。
“夫人。”这时候小紫慌忙的走了进来,“夫人,门口突然被丢下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什么?”白臻儿猛然的站起身来,“带我去看看。”
白臻儿快步的朝着二门外走去,这时候人已经被送到了内院了。她看着外面守着的人,看到那表情,她的心底闪过不好的预感。
“不会的。”白臻儿看着那个血肉模糊躺在床上的人,她的手微微发抖。控制不住的将那人反复的看了看,那张熟悉的脸,那个鲜活温热的人,此刻已经变得了无生气。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白臻儿站起身来,“我不相信,他不是他,不是他。”
“夫人。”平先生忍不住开口,大家都不希望看到主子这个样子,可是那人没人丝毫被易容的痕迹。
“滚,我说了不是就不是。”白臻儿眼睛变得猩红,随着她的手一挥,身边的桌椅都被掀翻了。
剩下的看到白臻儿这个样子,大家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都默默的退了出去。
白臻儿只觉得浑身发冷,突然间她想起来,商鞅的手臂上面有过一道疤痕。想到这里,她连忙走过去掀开他破烂的衣袖,直到最后看到了那道一模一样的疤痕,她眼底的希望这才瞬间熄灭。
天旋地转,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