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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毕竟最开始打人是他们府上的。
那又是如何传出去的,这有点令人匪夷所思。
在一边坐着的门客张清开口道,“老爷,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传开也就传开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动了动身子,手忍不住的挠了挠。
程阁老见他这样,蹙着眉头说,“你那疹子还没好?都多久了?”
张清尴尬的说,“这个属下也不敢去找大夫看,怕被人说是传染病,只能偷偷得抓点药来吃。”
程阁老很多事情都是交给他去办的,见他这样难过,于是道,“那我给你找个太医看看吧。”
张清听了感激不已,“属下先谢过老爷。”
程阁老忽然看向常安,“去看看二爷在不在,如果不在,赶紧去找回来。”
常安愣了一下,程阁老厉声道,“快去。”
等道常安离开了,程阁老揉了揉眉头,只希望二弟还在府里,不要这个时候溜出去。
他一辈子精明,隐忍,好不容易坐到内阁首辅的位置,没有倒在敌人的手里,别最后却栽在自己的亲弟弟手上。
皇上既然下了口谕,那程府就是奉旨赔罪,无论端王府出的什么条件,都要遵守。
消息没传开还好,私下处置,可现在消息传开了,全金陵城多少眼睛盯着程府?
芳华说了让程府赔罪的条件后,就把这件事情丢开了,对于这件事情已经在金陵城传开了,那还是肃王妃上门说给她听的。
“你怎么能想道那么促狭的条件?让程二这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在花楼画舫度过的人修心养性,杀了他还容易点。”
肃王妃忍俊不禁,果然,端王把她宠的很好。
芳华也没想到事情会传开,她压根就没把这个事情当成大事,毕竟,当时薛重光和她爹已经把程二爷打了一顿。
她没有刻意替程家隐瞒,也不会大肆宣扬,不过,这事情传开了,确是有点奇怪。
不过,程阁老做了那么多年的首辅,肯定有不少的敌人,想要让他丢脸的人肯定很多。
等到肃王妃走了后,芳华转了转眼睛,唤来了七杀,“你让手下的人注意一下程二是不是偷溜去了那些花街柳巷,如果去了,你就……”
七杀挑着眉梢,眨了几下眼睛,全然不顾规矩,看了芳华一眼,明明还是那个端庄的王妃,只是吩咐他做的事情怎么这么邪恶?
不过,他到底不敢听芳华的,把芳华要他做的事情禀报给了薛重光。
“王妃说让属下去看看程二爷有没有偷偷的溜出来,如果有,就让我找个人把他的头给蒙了,吓唬他说要把他送回到上次那个乞丐群里去玩玩,如果他怕了,就把他放了,如果一点都不怕,就把他真的把他扔回去……”
薛重光眉梢飞动,“王妃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用再来禀报我了。”
七杀闷闷的看了看薛重光,确定自家王爷是真的无条件宠着王妃,只是,王妃到底是如何知道这种事情的?
没过几天,金陵城里就传出了程二爷撞了邪了,程家忙乱了一夜,才将程二爷救了回来,自此添了个小便失禁的毛病。
程二爷病倒,让程阁老一夜间仿佛老了许多,连上了三道请病假的折子。
芳华不好意思的问薛重光,“程阁老要告病,皇上是什么意思?”
“皇上自然是要同意的,总不能不让老臣养病吧。”
“他要养病,那内阁肯定又要乱一阵了吧?下面几位阁老肯定都想做这个首辅。会不会连累到你?”芳华皱着眉头说。
“这些事情无趣的紧,不用我们操心,是皇上操心的事情,你只管养好胎,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薛重光拍拍她。
说到孩子,芳华满心喜悦,虽然,他们俩彼此都有这命定的缺憾,一些人在懵懂无知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一些血脉亲情是至今也不曾享受过。
但会有儿女们,代替他们重新活过。
她相信,他们一定都会极为疼爱孩子,会将命运对自己的亏欠,在孩子身上弥补。
是疼爱,不是宠溺,不是骄纵。
薛重光留意到她出神,捏了捏她的手,“想什么呢?”
芳华眼睛弯弯一笑,“不告诉你。”
薛重光的手摸索着要探入她的衣裳里头,“说不说。”
芳华拍开他的手,“只是想以为的事情罢了。”
“你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芳华只得告诉他。
薛重光却笑着说,“我们要多多得生才对。”
芳华望天,她又不是母猪。
薛重光哈哈大笑起来。
等到芳华睡着了,薛重光坐在边上看着她出神。
自心底,他特别盼望第一胎是个女儿,他与她都是有着缺憾得人,尤其是她,自幼失怙,父亲不曾给于她应有得宠爱,虽然现在严二爷对她很好,到底,晚了这么多年。
他明白她心底得那份失落,明白她想从孩子身上变相弥补自己太过长久得失落,
因为明白才更心疼。
某一天,从衙门回来得薛重光,带回来了一个消息,“你知道阮明那家人是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认亲宴上的吗?”
“你查出什么来了?”芳华问他。
说起来也是凑巧,那天芳华让七杀注意程二爷的事情,结果真的在一家画舫上发现了正楼着花娘快活的程二爷。
于是,他派了个帮闲去把程二爷叫了出来,照着芳华的吩咐,蒙了头,只说那个乞丐头还在到处找他,要把他送到乞丐头那里去,还没说两句,程二爷就抖成一团,瘫在地上,小便都流了出来,人也翻了白眼。
程二爷晕倒后,自然是有人要去程府禀报的。
当日程阁老不在府里,于是他的门客张清去了画舫接程二爷回府,恰巧,七杀带出去的人,是那日跟踪庆元侯三叔公去田庄的人。
他听到张清的声音,就听出是和三叔公见面的那个青衣面具男。
而程府当晚鸡飞狗跳的请了许多的太医过府给程二爷看病,都知道程二爷之后会添一个小便失禁的毛病。
其中一个太医说,“这程府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这二爷中邪了,他们府上还有一个浑身长满疹子,怎么治都治不好的人。”
这话自然是传到了薛重光的耳里,两厢一对比,薛重光哪里还会不明白,那个阻扰芳华认亲的人,就是程阁老。
虽然下了追踪散,可没想到那人竟然不敢去找大夫看病,这让薛重光派下去守在医馆的人一点收获都没有,曾经一度让薛重光怀疑自己得药失效了。
却没想到那人竟然那样得能忍!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芳华疑惑得问道。
她和程阁老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无法认亲,能让他得到什么呢?
薛重光眯了眯眼,“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知道了当初对程二下手的人,是我。他在报复我们。”
程阁老不是吃素的,这么多年经营下来,门生遍地,爪牙也不少,总能查到一点蛛丝马迹,虽然他并不惧怕这些,但现在他不是一个人,有妻子,马上还要有孩子。
薛重光手指慢慢的捻着,应该重新部署一下了。
程阁老家出了热闹事是肃王妃来探望待产的芳华时告诉她的。
程阁老称病在家,不但没能得清静,反而被家人闹得不得安生。
程阁老年岁不小了,膝下无子,眼下若是为着子嗣纳妾,不免成为言官借题发挥的一大理由。况且,程夫人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根本就不允许他纳妾。
再说,年纪大了,能不能让纳回来的小妾怀上又是一个未知数。
没儿子,那就过继一个,人选自然就是程二爷原配留下的儿子。
原本以为是很顺利的事,程二爷却如何都不答应,说想过继他的儿子也行,先帮他出了被薛重光毁掉脸的那口气再说。
程阁老气的不行,他虽然是阁老,可薛重光还是端王,更不是透明王爷,是昭庆帝看中的王爷,长辈。
否则,昭庆帝如何会见都不见告状的程二爷,直接让府上去赔罪?
更何况程阁老自己都称病了,哪儿还有能力给二弟出气?
就算有,那也得慢慢来,不是么?
程夫人则骂程二爷忘恩负义,到了此时,竟全不顾兄嫂对他多年来的扶持。把儿子过继到长房,于谁没有益处?偏生他脑袋不开窍得了失心疯,竟连轻重都分不清。
话越说越多,越说越难听,而吵架这回事,男子大多是吵不过女人的。
程二爷被长嫂气极了,索性带着儿子搬出了程府。
他虽然添了个小便失禁的毛病,但人还是好的,和程阁老闹僵了后,也不管答应了芳华的条件,又回到了当初那混不吝的性子,到处找人喝酒。
然后就说兄嫂本就待他生分,什么事都遮遮掩掩不跟他说,眼下分开住也好,那个长舌妇若是还没完没了,把他惹急了,断绝兄弟情分的事也不是做不出的。
芳华听了大笑不已,程夫人竟变成了小叔子口中的长舌妇。
肃王妃和芳华笑成一团,“你个程二爷说,皇上让他来你们府上赔罪,都是他兄长害的,他现在不想认了,要赔罪,让程阁老来赔。
“那程阁老呢?”芳华问道。
肃王妃道:“程阁老自然是不希望兄弟反目,好几次请人去说合,偏偏程二爷不给面子,每次都让说合的人吃闭门羹。
程阁老没办法,只能亲自去了程二爷的宅子,苦口婆心地劝弟弟回家去住,说父母已不在,兄弟就该齐心协力,如何也不能分府单过。
程阁老还是不予理会,说不帮他出了那口恶气,他是绝不可能回去的。”
芳华是恨不能程阁老家闹的更热闹才好,既然能做出阻扰她认亲的事情,那就不要怕造报应。
不,应该说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个恶人还是他的亲弟弟,肯定更让他难受。
不过,程阁老现在肯定是恨死程二爷了,只是怕颜面扫地,才这样苦苦挽回兄弟情分吧。
对于程阁老,她实在是没法高看了。
过了一段时间,程家的事情,又有了信的进展,程二爷闹着和程阁老分家,程二爷知道了徐阁老手里有很多的银两,要一分半走,如果程阁老不给他,那就让程阁老好看。
结果是程阁老被整的灰头土脸的。
芳华满心的幸灾乐祸,如果程二爷当初没有冒犯过她,她会觉得这个人很可爱,能把一个阁老折磨成这样。
最难解决的事情是家事,最难调合的争斗是窝里斗。程家这一桩公案,要让人们看上一段时日的热闹了。
芳华心里到底是有些疑惑的:程二爷品行不端固然是事实,但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拆兄长的台,能落到什么好处呢?若是能得到好处,不外乎是有人许给了他更大的利益。
一定有幕后推手。
别的想上位的阁老?应该不可能的,程阁老已经病退,不具有威胁,这些人争位置都来不及,如何会打压一个没有威胁的人?
如果是薛重光,那更不可能,程二爷都要恨死薛重光了,怎么可能听从摆布接受诱惑?
她很想问薛重光,不过,自从知道程阁老是那个阻止她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