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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自家王爷韩王都要敬重几分。
当初她老人家还可惜端王先一步娶了杜芳华,还和金陵城其他的人一样,想着如何将自家女儿送进端王府,好为家族谋取利益。
素素能跑到王妃面前说出那样出格的话,还不都是祖母给惯的。
如今,不用绞尽脑汁,端王妃就是严家女,偏生祖母要闹腾了。
韩王妃叹了一口气,等到二叔回来,估计又有得闹腾了。
一行女眷在府里呆了半日方才陆续散去。
田氏和阮诗琪是最后离开的,芳华挽着田氏的手,依依不舍,“舅母,您有空就多过来陪陪我,我毕竟是第一次怀孩子,心里有些不安。”
田氏自然是千肯万肯的,连声答应下来,阮诗琪在边上笑眯眯的说她也来。
芳华更是高兴。
送走了众人,芳华回了院子,一群丫环婆子紧张兮兮的跟在她身边。
芳华知道自己的情况,不过才一个多月的身子,肚子都没显怀,让她几乎没感觉,否则昨日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不过,她并没有对丫环们的紧张不耐烦。
回到内室时,见薛重光正坐在临窗的榻上看书。
他穿着一件雨过天青色的袍子,头发披散在肩上,微微低头看着手中的书,看起来气质高华,
芳华有瞬间的失神,直到他抬头看过来,桃花眼里突然布满了柔和的欢喜之意,仿佛遇到了全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让人也由衷地跟着喜悦。
她这段时间很少看到他这样温和,放松的模样,知道他心中有事,她心头微微发酸,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此折磨着他?
“回来啦?姐姐,舅母他们都走了?”他放下手中的书,过来牵着芳华的手,在榻边坐下。
芳华‘嗯’了一声,走到榻边,脱了鞋子,爬上榻,靠在他的身上,如同小动物一样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
薛重光没想到她这样的粘人,一直以来,她虽然也依赖自己,但总还带着一丝端庄,很少这样。
他搂着她,将她包在他的怀里。
“无论如何,你都有我,有我陪着你。”所以,就如同这样,一直的温和,开心,不要再痛苦了。
薛重光眉眼越发的柔和,将脸贴在她的脸上,肌肤贴在一起,轻轻的‘嗯’了一声。
芳华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身子的缘故,情绪特别的多变,此刻,窝在他的怀里,她很想直接问出口,问他到底怎么了。
可她怕他会拒绝,有时候,他是那样的爽朗,可有时候却又是那样的沉闷。
两人靠在榻上,周围安静的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芳儿,你不好奇,昨日为什么我的衣摆会有干透了的血迹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透着一顾冷冽的味道。
芳华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窝了回去,却竖起了耳朵。
“昨日,破军带回一个人……”
第72章,真正的身世,神秘陌生人
薛重光的声音低沉,慢慢的诉说着,与其说他是平静,不如说是一种木然。
芳华紧紧的靠在他的怀里,想要汲取他的温暖,同时也想温暖着他,安慰他。
“……这次出门,我在帮皇帝追查前朝余孽,以及留下来的宝藏,宝藏藏在三份地图中,皇上已经找到一块,这次我带回来一块。
同时,我捉到了一个前朝的公主,原本我是想要将她当作人质的,没想到,因为她,牵扯出了我母亲的身份。
她根本不是金家的女儿,只是借用了金家女儿的身份,方便入宫,当年我那么小就被父亲送到庙里出家,也和他身份有关。
当年太祖皇帝打下江山时,并没有对前朝的人斩尽杀绝,让他们逃到了南疆。所以,这样也让他们有了春风吹又生的本领。
那些人休养生息之后,壮大了自己的实力,就野心勃勃的想要夺回前朝江山。
但因为一直有着靖边侯,老靖国公,这样的猛将在,他们一直未能越雷池一步。
那个女人是个有见识的,隐瞒身份,来到大周,混入宫廷,原本是想刺杀我的父亲,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下,被父亲给宠幸了,怀上身孕,也因为怀了身孕,让她身份暴露。
原本,父亲是要赐死他的,但前朝隐在宫中和宫外隐藏的势力将她给救走了,原本,他们想将我带走。但被父亲给拦住了。
也是因为如此,才暴露了前朝在宫里隐藏的势力,父亲极其的愤怒,处理了那股势力,但是也因为太匆忙,并没有连根拔除,也让那些势力在达州隐藏的更深了,到现在还有一些都没能查出来。
她在大周很多年,特别了解大周的情况,被救走后,她就在民间隐藏起来,她就是泰和钱庄的当家夫人,一直为前朝复辟作准备,前段时间,她在我的面前自尽……
至于那些暗藏的势力,上次,我的属下去晚了一步,那些名册都被那个女人给烧了。”
芳华伸出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埋首在他胸前,瓮声问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头顶的薛重光,眼睛定焦在远处某一个点,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薄唇轻轻的吐出,“她是前朝的公主,前朝太子的亲姐姐!”
芳华的神色变的颜色,抬起头,静静的看着薛重光。
薛重光亦同样低首望着他,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彼此。
芳华微微一笑,一字一字的说,“那又如何?你是你,她是她,我说过,嫁给你,自然是出嫁随夫。”
薛重光的眼光微动,手在她头上揉了揉,轻轻的叹息一声,之后又露出一抹微笑。
安抚了男人的心,芳华从薛重光的怀里钻了出来,用一种平静的可怕的眼神看着他,“难道在你的眼里,我那么不可靠么?你明明说好会坦诚的,结果呢……骗子。”
“什么?”
“上次你娘在你面前自尽,我可以原谅你受了打击,这次呢?”
薛重光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却被躲开了,他微笑着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哈。”芳华笑了一下,“可惜,我从头到尾都为你操碎了心,你看,你以前十天半个月就给我把一次脉,这次呢?你说,多久了?连我有身孕都不知道,就沉浸在你自己的世界。”
她毫不客气的指责到,眼眶微红。
薛重光沉默了一下,也坐直身子,下了榻,芳华见状,怒道,“你敢走……”
薛重光看着她,道,“我不走,我给你端点水。”
“不用。”芳华皮笑肉不笑的道,“你给我好好坐着。”
薛重光坐了下去。
“芳儿,对不起。”
“不想听你说对不起。”她吸了吸鼻子。
“让你担心了。”
芳华没有开口。
“你别哭,不要掉泪,永远不要,我答应过你,永远不让你哭的。”看到她眼眶微红,薛重光手指抹过她的眉眼,幽幽的叹息一声。
骗子,芳华心里忿忿的想着,说什么不让她掉泪,“这世上能把我惹哭的只有你,只要你不惹我,我怎么会哭?”
“将心比心,如果是你这样对我隐瞒,我也会很不开心。”他揽着她,轻轻的说,“所以,我要和你说对不起,但我也不后悔,因为那些事情太过肮脏,我不想让你知道。说好要让你开心的,只是,我却顾头没顾尾,是我不对。”
芳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总是会莫名的有一种悲观的情绪,她知道有些事情作为一个女人,就算她知道了,也帮不了他什么。
这就是女人的悲哀,久而久之,就变成了男人的附庸。
那个时候,她喜欢做女道士,就是因为行事方便,不受世俗所约束,可从入内宅之后,她慢慢的又变回了那个弱者,只能依附着他。
这让她很忧伤。
薛重光感受到了她的低落,声音和洵的问她,“怎么了?”
她声音沮丧的说,“你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气你隐瞒我,可真的知道了之后,除了安慰你,什么也不能帮你,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只能以一个弱者的身份依附你。”
“我讨厌被世间规矩束缚,什么都不能做……”她头侧到一边,不去看薛重光。
薛重光安静的坐在那里,听她说,最后,他轻轻的在她额头亲了亲,“你很好,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只要看到你,我就很开心。我是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是应该的。
其实,在你面前,我也是自卑的……”
薛重光老脸一红,有点说不出口,觉得自己这样一把年纪了,心情还是如此的忐忑不安。
他确实自卑了,虽然他还是亲王的身份,但他的母亲是前朝公主,心里想的是复辟江山,到死都还在利用他。
现在他的真实身份,还没有被别人知道,如果被人知道,他哪里还会有如此的风光。
芳华愕然的看向他,这样一个高高在上,被人追捧,天纵奇才的人,在她面前会自卑。
她顿时有些尴尬了,呐呐的说,“你那么好,为什么自卑,我才应该自卑好吗?”
薛重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揽着她,“你是为什么会喜欢我的呢?”
“因为你好看。”芳华毫不迟疑的说。
当初,每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她都需要默念清心咒才行。
薛重光滞了一下,身体僵硬,放开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满脸的受伤。
“别气,样貌不是你能选择的,但好的样貌是可以加分的,比如我,我是个黑丑妞,矮挫胖,就算我再好,你能看得上我?”她笑盈盈的看着他。
薛重光艰难的说到,“应该能吧。”
芳华哈哈大笑,薛重光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跟着笑了起来。
他不会告诉她,他其实是个卑鄙无耻之徒,心黑狠毒,一切能利用的都会利用。
那个女人自尽前曾经说过一句话,“我很欣慰,你如今手狠,心冷,笑的清澈,眼神干净,你如果能够没有弱点,那将会更好。”
如果她是他的弱点,他甘之如饴。
喜欢上她之后,就强势的把她给纳入怀里,让她只看得见他。
她没有美艳不可方物,没有倾国倾城,但是,她很真实,很温暖。
他紧紧地拽住她柔软却温暖的手,只觉得这个人在身边,就能让他安定下来,无论是多么黑暗绝望的事情,都会过去的,无论是多么疲惫不堪,都会得到抚慰。
两人的相谈让彼此都彻底的打开了心房,在以后的无数个艰难险阻面前,只要想到彼此,无论怎样的困境,都会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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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心房后,芳华开始了养胎之路,她发现怀有身孕是件奇妙无比的事情。
她开始经历孕期的各种不适,也开始折腾王府里的人,比如,有一次,她想吃鹌鹑馉饳,但等厨房里的人好不容易做好之后,端上来之后,她又不想吃了。
她的鼻子变的特别的敏感,什么味都不能闻,更不要说油烟味了,院子里带着香味的花草都已经移除,饭菜不能放一点油,否则,她就一口也吃不下。
她特别喜欢吃一种酱菜,可那种酱菜并不是王府的厨子做的,而是英王薛明睿送过来的。
他知道芳华孕吐很严重,于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