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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皇子其实还是带有薛家的血脉血统的?”芳华不可置信的问薛重光。
薛重光点点头。
“那皇上会如何的处理大皇子?”
“不知,看皇上的心情。”
过了没几天,宫里传出旨意,因为安阳王当初对社稷贡献良多,皇上不忍心他无后,就把大皇子过继给他,承继香火,同时改安阳王封号为‘闲王’,从封号就可以看出,只要闲王能够安分守己,皇上是会宽容以对的。
京中还有几户人家被抄了家,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这些都是安阳王隐藏的旧部。
不过,对安阳王妃的抓捕却没有结束,这样恶毒的人,昭庆帝是一定要抓到的,否则,他心放不下来。
经过这件事,让昭庆帝是再也不敢小瞧女人。
芳华觉得昭庆帝作为帝王,这样处理已经是很仁慈的了,也许是因为闲王终究在他膝下过了那么多年,不忍心把他幽禁到死。
从来,他对薛家皇族的人都是很宽容的。
现在真想大白,芳华吐了一口气,觉得天都蓝多了,这大概就是责任感吧。
因着薛重光出门是为皇帝办差,回来后,昭庆帝给了一个月的假期。
两个人都不是爱出门各处交际的人,难得有假期,干脆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自打薛重光不必上朝那日起,芳华就开始汤汤水水的给他补身子,努力要将他因为出门在外,饮食不正常而消瘦的身子补回来。
虽说不能补成大胖子,最起码要补成出门前那样,否则,她看他消瘦的身影立在院中,隐隐有种要羽化成仙的感觉,这让她很没安全感。
谁知她拼命想给人补的时候,他却更爱喂她,“你苦夏,人瘦了,要多补补。”
芳华哭笑不得,“你怎么知道我瘦了?我在家吃好睡好,哪里瘦了。”
谁知那看起来要成仙的眉眼清淡的美男子却耍起了流氓,“每日抱着,摸着,再没人比我更清楚你的肉少没少了。”
说完,还隐晦的看了眼她的胸前。
芳华连忙捂住胸,无言以对。
除了给薛重光补身体,两人也会在水阁里摆上书案,对着外面的湖水画上一副丹青,或者是做上一首诗。
通常都是薛重光表演,而芳华撑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欣赏着面前的男人。
不过,最让薛重光后悔的是,再一次晚膳后,见时辰还早,命人找出他的白玉棋子,要和芳华下棋。
如果上天可以重来,薛重光绝对不会再让芳华陪着自己下棋,他看着面前乱七八糟的棋局,以及面前兴致大发的女人,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他没想到芳华说不会下棋是真的不会下,偏偏棋品还差的不行!
只见芳华拿回之前下的棋子,“我不下这里了,都被你堵死了。”
“君子落棋不悔,你都悔了多少步了,一晚上。”薛重光忍不住叹息,
“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女子,有权利后悔。”芳华把自己下的那枚棋子拿了回来,又把薛重光下的那枚也塞回了他手上。
薛重光觉得自己喉咙梗了梗,看着乱七八糟的棋局,这样下去,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下完,于是,他笑着说,“时辰也不早了,芳儿,下完这一盘,去安歇了吧。”
芳华正在思索着该如何走下一步,听到他说安歇,“那我该下哪里?你教教我。”
“我教你可以,但是我们可要有彩头,输了你要陪我做第十页和第十一页那个……”薛重光声音沙哑的说。
芳华顿时啐了他一口,也不知道这人从哪里弄来好几本那种书,里面的动作羞耻无下限,让人没脸看,偏偏这段时日,也不知哪里搭错了,一上床,面前的男人就兴致勃勃的拿出那本书,研究哪个动作是他们可以做的。
芳华心虚的看了看棋局,这样的话,她应该也不会输的太惨吧,她咬咬牙,点头同意了。
“薛重光,你耍赖。”芳华怒的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通乱弄,棋子顿时乱成一团,然后盘着腿坐在那里,抬着下巴,一副能奈我何的表情。
明明之前都让着她的,结果条件说好了,这人就把她杀的片甲不留,不是耍赖,是什么?
反正她是与小人同的女子,棋盘弄乱了,看他怎么办。
薛重光轻笑了声,那声音里都是宠溺,然后慢条斯理的把棋盘上弄乱的棋子一一摆好,很快,就复元了她弄乱前的模样。
芳华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原来,天才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她抽了抽嘴角,跳下炕,火烧屁股一般的跑到净房,“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说。”
薛重光看她逃跑,也不拦着,只眼中笑意加深,继续摆弄着棋盘上的棋子。
“你今天晚上输了八字,按照我们先前说的,不止第十页和第十一页……”他的声音不轻不重,清清淡淡的,刚好让在净房里躲着的芳华可以听到。
过了良久,终于熬不下去的芳华磨磨蹭蹭的从净房出来,看到薛重光已经在隔壁的净房洗漱好了。
三更梆子敲过之后,芳华觉得自己死去活来好几次,也不知道身上的人哪里来的力气,她求饶到,“不要一次吃完,留着点下次啊。”声音都颤抖了。
正在按照书册上摆弄着她的男人含糊的说到,“帐要一次还完,积的太多,你会还不完的……今日你输了八子,两子一个姿势……”
两子一个姿势,今日她……
“大师……采撷过度会掏空身子的……”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翻了个身,只见那人泛着情潮的桃花眼注视着她,咬牙切齿的说,“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芳华只觉得快被他给弄死了,她失口叫他‘大师’是想他快点结束,可不是让他越来越兴奋啊。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芳华只觉得浑身软的如糊了的面条,她掐了一把从假期开始就开始赖床的男人。
薛重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将他一按,按到怀里,“再睡一会。”
虽然他身上凉凉的,这样的夏日让她很喜欢,可被他这样按着,还是让她有点难受。
“重光,阿光,三郎,相公……夫君……起床了……”芳华不客气的推开他的手,口里不断的换着称呼,手趁机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发泄下昨晚受到的‘伤害’
“还早,再睡一会……”薛重光咕哝了一句,紧紧的抱着她。
芳华用腿踢了踢他,“尿急,放手。”
紧紧抱着他的薛重光眯眼看了她一会,然后放开她,翻了个身,抱着她的枕头继续睡了过去。
芳华挪动着酸软的身体爬下床,也没叫丫环进来侍候,自己摸索着穿好衣服,穿衣服的时候她看了看身上的痕迹,磨了磨后槽牙。
她忿忿的看了眼床上的男人,简直是属狗的,将她啃成这样,让她怎么好意思叫丫环进来侍候?
等到清欢她们得到允许进来的时候,看帐幔还是放着的,就知道男主子还没起来,这样的事情最近很常见。
于是众人纷纷放轻手脚,侍候芳华洗漱,然后摆饭。
直到芳华处理好府中的事物才见那人打着哈欠从内室走了出来,头发披散着,衣服随意的披在身上,简直可以说是不修边幅,全然没有那种在外人面前的高贵冷淡,飘逸淡泊……
芳华很早就发现,薛重光对生活质量是个没有什么要求的人,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说的好听,是名士风流,不羁放诞,说的难听就是不修边幅,没有形象。
芳华放下手中的帐册,吩咐丫环打水给他梳洗,又吩咐小厨房把饭食送过来。
同时她也没闲着,用梳子把他的头发给梳通了,头发留了两年多,已经很长了,虽然有定时修剪,但也只是把头发修剪的更齐整。
梳通了后,她也没为他束起,直接让他披散着,做他的风流名士。
×
悠闲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一个月假期转眼就过去。薛重光开始上朝的生涯,芳华也开始挑着帖子赴宴。
如此又过了一个月,夏末的时候,薛重光忽然忙碌了起来,芳华整日只觉得睡不够。
某一日,薛重光很晚了才从外面回来,已经是初秋,芳华站在二门口等着薛重光,她觉得自己睡的太多了,所以就到了二门等归家的薛重光,既提神,又让自己做了个贤惠的妻子。
等到天黑了,薛重光才从外面回来,路上挂着的灯笼稀疏,灯光不够明亮,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芳华高兴的迎上前去,“这么晚才回来。”
薛重光的态度有点冷淡,‘嗯’了一声,朝前走去。
芳华不以为意,只当他是上朝累了,最近昭庆帝给他的朝务越来越多。她小跑着跟了上去,“重光,你走慢点。”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昏暗的灯光下,她只看到那双隐在黑暗中,带着狠意的桃花眼,闪烁着她不明白的情绪。
见她跟上了,然后他头也不回的朝前走了。
这个时候,芳华才意识到,他肯定是在外面碰到了什么事情,她拎起裙子,追了上去,却怎么也追不上他,只看到他消失在黑暗里的背影。
她急切的加快了步伐,不小心被东西绊住了脚,摔倒在地上。
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她觉得肚子有些疼,她眼泪从眼眶掉了下来。
什么人啊,有事情不会说吗?说出来会死啊。她坐在冰冷的地上,直掉眼泪。
后面清欢,清希终于跑上来,把她扶起来。
芳华和薛重光都不是喜欢下人围绕着的性子,否则以芳华的身份,怎么也要四个大丫环,八个二等丫环,薛重光身边也应该有随从跟着。
但芳华身边一直都是两个贴身丫环,而薛重光在内宅干脆什么人都没要,只出门在外的时候,贪狼跟着。
刚刚芳华兴奋的迎上去的时候,两丫环就很识趣的退到一边,特别是清希,她的耳力不错,很怕听到薛重光和芳华你侬我侬的说情话,觉得两个人的智商都下降了。
她们只看到王爷在前面走,芳华在后面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王爷忽然加快步子丢下王妃走了。
而王妃追的途中竟然摔跤了,把两丫环吓了一大跳,生怕她摔出个好歹来。
芳华看着薛重光消失的方向,抿了抿唇,深吸了口气,缓缓往前走。
忽然,她身前多了一个人,然后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味道,她伸出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这人,去而复返。
“你跑什么,黑灯瞎火的。”他的声音沙哑着,又是那种带着金属的沙沙的,双手用力的抱着她的身子。
芳华委屈死了,一回来就给她脸色看,什么也不说,当即顶了回去,“你又跑什么?要不是你丢下我,我会摔么。”
说完,她在他的脖子处咬了一口,眼泪鼻涕都留了下来。
最讨厌他这个样子了,上次消失四五天也是这样,一声不吭就消失了,虽然后来,他把事情都和她说了,可担惊受怕的那几天是怎么也抹杀不了的。
这次还这样,有事情说出来会死吗?
他只是默默的抱着她,“你有没有摔到哪里?”
芳华不理他,他急忙抱着她回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