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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在我们北地都知道她的恶名,表哥,你可睁开眼看看吧……”
薛重光眯起眼睛,“北地……北地距离金陵城何止千里,表妹你居然靠两条腿走了这许久来找我,我很感动你这份毅力。”
张燕心花怒放,一脸娇羞的说,“表哥,我比那狐狸精好多了,我可还是处子之身……”
薛重光俯身摸了摸她的发顶,“表哥谢谢你,不过,从北地来金陵,一南一北,马车颠簸的让你很难受吧?”
张燕被他的动作弄的心蹦蹦直跳,点头,“每天坐在马车里好无聊,车夫还很凶,不过他的功夫很不错,路上我们碰到劫匪的时候,那个车夫一手一个,就把那劫匪打跑了。”
薛重光收回手,抽出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把帕子扔到了痰盂里,冷声的吩咐王管家,“送到应天府去。”
张燕看着薛重光的一系列动作,没反应过来,“表哥,我哪里说错了?我不做正妻了,我做小妾,我喊那个女人做姐姐可以吗?”
王管家摇了摇头,叫上巨阙把三人拉了出去,送到了应天府去。
芳华见薛重光进来,端了盏茶给他,斜睨着他,“美男计用的不错嘛。”
薛重光嫌恶的看了下手,让人送了三大盆水上来,手都搓红了,才停下。
“背后之人在明知道我的外家就在金陵,却还是弄出这么一出,目的为何,还未可知。”薛重光握着芳华的手皱起眉头。
芳华忽然间悠悠的说,“你的外家现在不在金陵……而是在端王的封地上……”
薛重光回神,他还俗用的是和高宗一脉端王后代的身份,果然是被自己绕晕了吗?
芳华又道,“既然你用的是端王的身份,那金陵金家又是如何会用你舅家的身份上门来的?”
说完,芳华深觉自己这段时间太懒散了,没有了警觉性。
两人叹了口气,儿女情长,温香软被,果然能让人放松警惕……
朝廷不是江湖,打打杀杀就能解决,在朝廷里,杀人不用刀的办法多的是。
御史抓人小辫子也是信手拈来,管你有没有凭据,只要有风闻,他们就参你个天昏地暗。
张家一家人上门后的第二天,就有御史台的人参薛重光目无尊长,残害亲族。
薛重光问御史,“我残害了哪一位亲族?人在哪里?”
薛家亲族那可都是皇族,御史报了张家宝的名字,薛重光淡淡的说到,“不认识。”之后直接交给宗正令,请他告诉御史,他的亲族都有哪些。
御史本身也没想怎么样薛重光,于是听了宗正令说的,退了下去。
过了几天,又有人被参,这次被参的人不是薛重光,而是贤妃的兄弟。御史参他目无王法,草菅人命,告密之人姓张,名家宝。
一颗石头激起千层浪,当日的早朝直接炸锅了。
贤妃的兄弟大呼冤枉,御史大夫言词凿凿,从今年开春的第一场旱灾说起。
盛二爷在北地当官的事情,刚调回来不久,这朝中大部分的人都知道。
朝中有官好做事,旱季的时候,盛二爷帮着北地的富商乡绅在旱季的时候,把水库里的水都泄到了那些人家的天地里去沃田。
而其他的百姓家却是一滴水都没有,没多少功夫,村民们不单颗粒无收,还被逼得背井离乡,心里的怨恨可想而知。
御史大夫明显是有备而来,手里不单有张家宝的状子,还有当地上下数百户人家的血手印,只求朝廷给他们主持公道。
朝廷上群情激昂,皇帝也大喊:“给朕查,仔仔细细的查!”
这一查,盛二爷就再也没有从天牢里出来。大皇子倒是想要保他,可谋士们明显有别的看法,觉得不值得。
果不其然,盛二爷的血还没冷呢,北地的官员们就大幅度震动,被贬的被贬,被砍头的砍头,拔出萝卜带着泥,一个个官员的背后都是一座座闪闪的金库,国库都充盈了不少。
菡萏宫里,盛贤妃额头顶着一个帕子,双眼通红,面色苍白的靠在榻上,眼泪不停的掉下来,就算她生了一个皇子,可还是和守活寡一样,皇上从来不踏进她的宫里。
她在皇上的殿前跪了三天三夜,只求他能放过她的兄弟,可是皇上连她的面都不见,这让她燃起了要上爬的欲望,她要可以掌控这一切,她说的都能算数!
而不是这样,哀求都无门。
她要她的儿子坐上那至高的位置!
等事情都平息的时候,正巧是薛重光的休沐之日,他索性带着芳华去郊外散心了,等到黄昏的时候,他又带着芳华去了城南停着大小游船的码头,雇了一艘小篷船,扶了芳华上去。
“难得休沐,出来一趟不容易,回去也无事,你没来过此处吧?风景不错,为夫带你沿河荡舟……”
天色渐黑下来。夹岸河房灯火辉煌,绿窗朱户里,不时闪出半张倚栏窥帘的艳姝面颊。
河面大小画舫挂满了珠联羊角灯,与两岸灯火相互交映。河面上,处处画船萧鼓,歌声飘荡,船外又不时有凭栏笑声入耳,声光凌乱,令人耳目几乎不能自主。
芳华起初还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不知何时起,人就被薛重光抱到怀里去了。
两人耳鬓厮磨,你喂我,我喂你,如同在一个虚幻梦境之中。
两人正纠缠着,船身忽然左右晃了下,陡然而停,惯性叫摆在矮几之上的果盘茶壶朝前滑去,咣当一下跌落到舱底打碎。随即,舱外传来一阵骂声。
河面狭仄之处,若遇船多,或为争个头筹,往来船只难免碰撞。
几句粗口也就带了过去。不过像这样不饶人的,倒也不大多见。
“船碰了下,别怕。”
薛重光护住芳华,过了会,外面的骂声还没断,“大胆贱民,你知道我家主人是谁吗?还敢往上撞,扰人兴致,不想活了是吗?”
薛重光皱眉,芳华怔楞,这分明就是那日在庙里碰到那个什么‘豆豆’的声音,那边薛重光已经出去看究竟了。
第46章,芳华动怒,旁人做新郎
薛重光走到外面的时候,对船那个护卫装扮的正对着船夫怒骂,看到薛重光,滞了一下,刚要说话,从船舱出来一个人,正是那日芳华在庙里见过的紫衣王爷,英王薛明睿。
薛明睿本是出来呵斥豆豆,却没想到又和薛重光见面了,他面上露出微微的讶异,朝薛重光颔首;两人在朝堂上见过,他不可能再和在破庙里一样,对薛重光视而不见。
他拱手道,“皇叔。”
薛重光淡淡的‘嗯’了一声,说,“本王带你皇婶出来游船,船夫惊扰了你,本应受罚,只此刻良辰美景,无需为这样的小事扫兴,放过他如何?”
薛明睿自然称是。
叔侄两都不是善于交谈的人,说了几句,就道别各自回舱。
薛重光抬头看看,夜已深,吩咐船夫往回转,他入了船舱,见芳华放下手中捏着的帷幕,笑着说,“是英王的船,他一直在北地,这次回来参加皇上四十五岁的寿诞。”
说完,他坐到芳华的身侧,揽着她,温声的问道,“累了吗?我们这就回去吧。”
芳华靠在他的肩头,‘嗯’了一声,又是北地,有没有这么凑巧?
薛明睿回到船舱,慢慢的坐了回去,眼前却一直闪现着方才看到的那半张脸。
他疑惑的问正悠闲摇着羽扇的中年文士方文辉,“先生有没有觉得本王那皇婶很面熟?”
方文辉摇着扇子笑眯眯的看着他说,“才在庙里见过不久,又同是宗亲,王爷自然看着觉得面熟。”
薛明睿摇摇头,不是这样的,他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一瞬就逝,却怎么抓都抓不住。
×
过了几日,就是昭庆帝的千秋寿诞,金陵城中四品恭人之上的命妇,都要入宫朝拜贺寿,连外地的各藩王,郡王都回来给皇上贺寿。
一大早,薛重光就起身赶早朝,芳华在房里按品大妆,打扮完毕,登上了准备好的马车往宫中而去。
一路之上,但见华盖舆车络绎不绝。到了皇城外,从永定门入了皇城,下轿,被脚步匆忙的宫人引领着往皇后的长乐宫而去。
当初升的第一缕朝阳照射到长乐宫大殿前的两根彩绘朱红大柱前时,偌大的前殿和两边侧殿中,已经齐聚数百命妇,各自照品级分立其位。前头是皇族内眷、再往下,各国公府,侯府,伯爵府以及不可胜数的京官命妇。
个个无不盛装彩服,耀丽夺目,面上喜气洋洋。原本清冷的大殿空气,都似因了这些大周朝顶级贵妇们的到来而被染上了浓烈的脂香粉气。
芳华是端王妃,辈份与端宁大长公主,太后相同,加上城中的一些流言,注定了芳华今天要成为除皇后外最吸引人目光的焦点。
她从进入这座美轮美奂、金碧辉煌的大殿开始,各种目光便轮番在她身上扫射不停,嗡嗡声也不绝于耳,但还是有不少人来跟芳华见礼,这样自然又是一番动静。
芳华在宫女的安排下,坐在左首位置上坐下,端起茶抿了一口,就搁下了
太后,皇后的凤驾还未驾临正殿,芳华扫了一圈,她竟然发现了温氏和杜清芳的身影,不禁笑了下,前几日听清欢说杜绍景又把温氏给接了回去,果然是真爱无敌,这也确实是杜绍景能做出来的事情。
不过,温氏身上并无诰命,她是如何进来的?
“芳华,你来了。”一身华服的昌华郡主走到芳华的面前,面带笑容的和她打招呼。
芳华轻笑了声,与边上的一位夫人说到,“我想各家都会请教养嬷嬷教贵女们规矩礼仪,这称呼肯定是必不可少的一项。”
边上的夫人面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意,这两尊大佛打架,她可不敢参合,不过,她走也走不了,想了想,只好笑道,“贵女们的利益那都是从小一点一滴教好,练出来的。”
芳华拿帕子抿了抿嘴角,“那为什么昌华你的礼仪没教好?荣王府是不是请不起教养嬷嬷,如果请不起我可以让王爷帮着请。本王妃的名讳是你可以直呼的吗?”
昌华郡主脸色黑如锅底,冷笑了一声,当真是山鸡变了凤凰了,连派头都大了起来。
这时丹阳郡主过来给芳华请安,“舅母可算来了,母亲和我一直都盼着呢,母亲正在太后娘娘的宫里,让我请您过去呢。”
丹阳郡主的年纪都可以做芳华的母亲,可她还是恭敬的给芳华请按,昌华郡主咬着唇,声如蚊蝇,“给皇婶请安。”
请完安之后,忽然理直气壮的说起来,“虽然你辈份比我高,但是,总高不过你继母吧。怎么不见你去和她请安,就算你是你娘通奸生下的,可你名义上还是靖国公府的姑娘。”
芳华原本想着今日是皇上的寿诞,安安静静的贺完寿,吃完席就回府去,却没想到总有人要作死的来找茬。
难怪温氏能进来贺寿,是跟着昌华郡主进来的吗?这叫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吗?
旁人见到昌华郡主的做派,心里暗暗笑她愚蠢,按理芳华确实要称呼温氏一声母亲,可现在芳华是皇室中人,在皇家人面前,任你是谁,都要矮上三分,更不要说一个继母,一个没诰命品级,曾被休过的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