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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任性:妃娶二手妻-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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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这么晚还没睡?等我吗?嗯?”说到最后,尾音微微上扬,声音有点点沙哑,听起来倒是很魅惑人。
他坐在芳华的身边,伸手揽过她,芳华鼻尖一动,他是满身的酒气,香气,甜腻的香味直冲鼻子……
芳华后仰,伸手推他,“你先去沐浴,出来我们再说话。”
薛重光见她皱着眉头不肯亲近,将袖子举到鼻子下,用力闻了闻,只得用力的解释了起来,道,“对不住,我去洗洗,给我弄碗醒酒汤。”
说完,转身去了后面的净房。
芳华坐在那里,见他去了净房,起身思忖了片刻,转身出去,亲自到小厨房弄了碗醒酒汤,放在小几上,等着薛重光洗漱好出来就用。
没一会,薛重光发梢带着水汽,一身白色里衣,清清爽爽的出了净房,坐在榻上,见到小几上有汤碗,想也没想就喝了下去。
他只喝了一口,眉头微微动了动,抬眼看了眼芳华的神色,放了下来,眉头皱着,道,“这是醋。”
芳华抿了抿唇道,“这不是醋,是我的酸醋,是你的乐子。但是它醒酒。”
“晚上你下面的官员不但带了一大班的歌舞姬来助兴,还送了你十个,真是太体贴了,于是我就想去前院‘感谢’他一下,没想到,就看到那些舞姬绕着你扭腰,抛媚眼……”
薛重光连忙说道,“我可没让她们碰我一根手指头啊,我身上的香气完全是被那些官员沾染上的……”
芳华哼了一声,“酒不醉人,人自醉。”
薛重光又起袖子,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孩子他娘,我错了……”
芳华把醋碗往他面前一推,
“男人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女人就不可以越雷池一步,你舞也看了,曲儿也听了,你没回来前,我这心苦的和苦瓜一样,酸的和老陈醋一样。
明日我们女眷宴请,我已经让王管家去小倌馆请十个小倌儿过来助兴了,人长得不好看的不要,身材不够强壮的也不要。
来,把这个喝了,这都是我的酸楚,我的伤痛,你的酒只能这样的酸楚才能化了,解了……”
薛重光低头不作声,坐到她身边,伸手把她的腿儿放到自己的腿上,敲了起来,小意温柔,从脚踝开始揉上去,揉完左脚揉右脚,揉的力道适中,比专业的还要专业。
芳华坦然的看着他道,“我心里明白,可我心里还是不好受。”
薛重光闷闷的‘嗯’了一声,依旧帮她捶腿,等到对面的人儿脸色终于平和了下来后,伸手把那醋碗端了过来,一口闷了下去。
芳华见状,“你……怎么都喝了下去啊。”
薛重光抹了抹嘴,道,“这碗里才多少,我光听你说要请小倌助兴就已经酸的不行,虽然我没有让那些舞女们近身,但也没反对她们在我周围动来动去,我应该让他们离我一丈远的。
你的酸楚,我已经喝了下去,希望已经平了你的痛,也醒来我的酒……”
他说完,凑到芳华的身边,呼吸间都是醋的酸味……
芳华皱着眉头推开他的脸,嫌弃极了,谁知薛重光舔着脸又靠了过来,这次,他是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挤成一团。
他哭丧着脸道,“芳儿,能不能给我一碗水,让我漱口?这个醋,是多少年的?怎么这么酸?”
芳华道,“成百上千年的。”说完,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闹了一通后,夫妻俩才歇下了,薛重光看着熟睡的芳华,决定以后要把勿听勿看贯彻的更彻底,以后宴请不能再有舞乐这些了,真是恨不能事事都惯着她,依着她,看不得她有半点不痛快的样子。
×
薛小呆对英王薛明睿的感觉很奇特,上辈子薛明睿对他很好,在自家老爹那张冷脸下,尤其衬托出薛明睿的好来。
可重活了一次,就有点颠覆薛小呆的认知了,原来,英王兄对他的好,那都是建立在他娘亲身上的。
他感觉自己被骗了,于是在英王身体痊愈后,尽起太子太傅的责之后,他给了英王各种各样的刁难,但都以失败告终。
英王是武将,那他就问他典故的来由,可英王兄,竟然能闭上眼睛说出出自何书在何页,等他把两辈子学的那点典故都问光了,英王兄眼皮都没抬一下。
英王还会很多的东西,可以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从他被立委皇太弟的那天起,昭庆帝就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他身边,站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耐心的教导着他学会一个帝王应该学会的东西。
英王兄则教会了他更多的是阳谋。
这一切都被小呆写在书信里寄给了薛重光与芳华看,薛重光看了之后,一股子闷气堵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的。
对于典故信手拈来的本事他也有,小呆说的那些什么点茶,骑马,各种各样的东西,他也都会啊,那个臭小子从来就没有夸奖过他,却对薛明睿赞不绝口。
薛重光与芳华抱怨了很多次,芳华却道,“他一人在京中,我们远在交州,想看顾都看顾不到,自然是对身边的人更亲近点了,而且,如果换个人,你会这样大的反弹吗?还不是因为那个人是薛明睿……”
说完,还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慢吞吞的道,“你要是觉得不好,那要不禀了皇上,把小呆接回来?闻名天下的唯心大师要教自己的孩子挺好的。而且,你教自己的儿子,皇上应该不会说什么的。”
薛重光怒。
三月里的金陵,是人最多的时候,因为今年是三年一次的春闱,外地的举子都汇集到了金陵,还有陪考的,人越发的多,热闹是真的热闹。
得月楼是金陵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也是人流量最多的地方,楼下喝茶,听书,嫌弃楼下嘈杂的,也可以坐楼上的包间,隔绝闲杂人等的视线。
能在得月楼说书的,那都是名嘴,名角,此时,他拎着小方桌走进大躺,将醒堂木一拍,下面的人纷纷都停下来交谈,等着今日这“金陵一嘴”讲古。
楼上的一间包间里坐着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小的问大的,“王兄,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没想到是这样的。”
大的那个道,“以后多来,酒楼虽然嘈杂,却是消息来源最广的地方。”
说完了之后,又补了一句,“要来可以,不过要带够了人。”
小的点头如捣蒜,一脸的信服。
说书先生刚要开讲的时候,有那胆子大的客人道,“先生,别再说什么三国演义,隋唐好汉了,这些都听腻了,说点新鲜的,你不是名嘴么?说点儿女情长估计也是好听的。”
另外一位举子也道,“就是,就是,都说金陵城物阜人丰,人物风流,不如说说金陵城里的奇闻异事,那些隋唐好汉,我在书里也能看到,可这金陵城的异事就没有记载了……”
说书先生捋了捋胡子,思忖了会,道,“好,那今日就不讲那些古,说点新鲜的。既然在座的举子众多,那就给你们讲点朝堂的野史……”
皇位上的昭庆帝,以及储君皇太弟那是不敢说的,往下的大臣,那还是可以说道说道。
“……我大周朝建朝几百年,与国同休的宗室,从龙之功的王侯将相,延绵自今,多少代了,各式各样的人一一列举,怕是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咱们先说如今太子太傅,英王爷,那是侠烈英雄本色,三十来岁从北疆解甲归田,做了如今皇太弟的太子太傅,圣眷之隆,前所未有。”
“英王那真是文韬武略,不只是懂武,文也是无所不知。”
说书人的口才不错,娓娓道来,才刚开始说,就让下面的人听的入神,听到说英王,下面就有人点头道,“英王确实是我辈楷模,别的不说,就那份风姿……就让人心荡神摇……”
“要说风姿……”那说书生捋了捋胡须,道,“都说满朝文武好眼福,那远在交州的端王爷与英王爷都是上天眷顾的人。有专人评品过,端王爷风姿天成,身上的气质美而贵,更甚的是竟然有一种宝相庄严之感,看了,就让人心静。
而英王风神俊朗,更多的是从战场上下来的那种血性,不过这么多年,在朝堂中浸淫,更多了几分清华之气,两人竟是不分伯仲,因此,也让人水火不相容。”
下面的书生都笑了起来。
“咱们,接着说英王,英王修的是慎独功夫,私德好的不行,半分毛病都让人挑不出来。”
“听说如今英王还是单身,迷的那些大家闺秀趋之若鹜,出门得坐马车,不然就会被手帕香囊给砸个慢声,更不要说鲜花了……”
“这样一个壮年男子,竟然单身,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听到这个,楼上包间里那个小的,吃吃的看着对面那淡然品茗的男子道,“王兄,你能坦白的告诉我,是真的和他们说的那样有毛病吗?”
英王斜睨了他一眼,“小小年纪,脑子里多想点有用的,最近不是有人上奏折说有水患吗?”
薛小呆无力的趴在桌子上,道,“太可恶了,皇上带着皇后娘娘,宸儿去逍遥了,留我在金陵监国,我才十二岁,就这样使唤我,就不怕我少年白头吗?”
楼下的说书还在继续,不知什么时候又拐到了端王妃身上去了,“听说那位端王妃很不简单?”
“嗯。”说书先生挺了挺胸膛,一脸的无法描述的敬佩之意,
“这位王妃出生靖国公府,她的事迹大家应该都听说过吧,是二嫁之身,从小亲娘就没了,在后娘手里长大,被靖国公给嫁到长乐侯府,偏偏,长乐侯府是深水潭,这才有端王妃愤而向皇上请旨和离的事情。”
在坐的诸人有人点头,大部分人都摇了摇头。
那说书先生伸长脖子在酒楼门口,四周环顾了一下,道,“端王妃是内宅女子,咱们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讨论他有点失礼,还是不要说的好,不要说的好……”
底下的举子们不乐意了,大声的嚷嚷,“说说,你这说书的,吊起人的胃口了,又说不能说,捡能说的说……”
满屋子的人听的正是兴头上,说书先生却说不能讲了,如何肯依?
说书先生摇摇头,道,“那就拣能说的说,头一条,端王妃和端王伉俪情深,王爷这人及其护短,所以,得罪王妃,那是比得罪王爷还更可怕,先头靖国公和他的继室可就是王爷送去出家的……
这英王是皇太弟的师傅,皇太弟那是端王妃身上掉下来的,所以……”
说书先生的话还没完,就有人拍拍桌子道,“照这么说,那端王妃比那王母娘娘也不差什么啊?丈夫是王爷,儿子是储君。”
又有人道,“听说那王爷是个惧内的?王府里就王妃一人……”
说书先生听了,喝了一口茶,捋了捋胡须,神秘的笑了笑,压低嗓子道,“这个么,王妃是王爷自己选的,自然是……这话可不能乱说。”
说书先生嘿嘿笑了几声,高声提醒各位举子,“诸位如果想要有个好前程,这后院就要当心些……不说当今是个有道明君,只有皇后一人,后宫干干净净的,就说端王府,肃王府,那英王爷可是宁缺勿滥的角……”
说完又神神秘秘的道,“你们上个月有没有听说一个案子,就是新的翰林院大学士,被发配到了岭南盐井去做苦力的案子?
那大学士为什么会被发配你们知道吗?听我说道说道啊,那大学士是个孤儿,娶了妻子后,全靠妻子做绣活,给人浆洗缝补衣服支撑生计,到了三十岁上头,中了进士,到翰林院里熬了几年资历,做上了大学士。
可,他竟然因为结发妻子年老无子,又貌丑无法带出去,就要休妻另娶。
谁知道,他发妻也是个烈的,一气之下,就靠到了衙门,正巧被英王给看到了状纸。
那状纸上说发妻原本是怀过胎的,但因为当时想多接点活,给大学士攒赶考的路费,劳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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