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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心来的芳华开始全心全意的照看丈夫和孩子。
三个多月的薛小呆已经可以如同乌龟一样,艰难的翻来,翻去。
芳华故意把他翻过去趴在那里,薛小呆吭哧吭哧的想要翻身,太难了,头高高的翘起,想要翻过去,结果他娘一个手指轻轻的一戳,他又趴了下来。
薛小呆沮丧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这和他从前的那辈子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一样,他每天呆在内宅里,只能听听丫环说些三姑六婆,鸡毛蒜皮的事情。
其他的大事情一点也不知道,就连娘亲为什么不开心都不知道。
芳华见薛小呆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笑了不行,把他翻了过来,然后再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薛小呆突然被他娘亲袭击了一下,下意识就想拿小胖手去摸自己的脑门子。
可惜人小手短,根本就摸不到额头,搭在脸上,这副样子让芳华更加笑弯了眼。
她将薛小呆抱了起来,又亲了亲,逗他,“小呆,你知道娘在玩你吗?竟然知道了害羞……”
他是不好意思吗?他是不好意思吗?他堂堂大周朝的……
好吧,他确实是不好意思了,已经可以想象自己像一个小乌龟一样被他娘亲翻来覆去的。
顿时,他有了种不敢见人的错觉,头窝在芳华的颈窝处,不肯离开。
忽然,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见芳华拍了拍他的小屁股,道“小呆又尿了……”
如今都三个多月了,他还是没法控制尿尿失禁,不过,他已经渐渐的能控制住一两次了。
清欢听到芳华说薛小呆尿了,端了清水过来,芳华帮他洗小屁股,让他凉一凉小屁股。
清希端着一碗汤进来,“王妃,嬷嬷吩咐我端过来的汤。”
芳华皱着眉头坐到一边去喝汤,薛重光说是药三分毒,于是给她开了很多的膳食方子。
开始的时候,芳华喝的津津有味,只是,再好喝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
这段时日,她是见到汤就怕了。
等到小呆的小屁屁晾了会,清欢来到床榻前,帮薛小呆换尿布。
榻上的小呆正撅着小屁股不知道在干什么,清欢以前不知道,但张嬷嬷说这个月份的小娃娃就是这样的,自己翻身自己玩,翻着翻着就会爬了。
爬着爬着就能自己坐起来了,再之后自然就是扶着走了,让清欢不要大惊小怪,只要看着小呆,不要让他摔了就好了。
清欢抓着小呆的腰,将他抱了过来,道,“世子,奴婢帮你换尿布……”
小呆羞耻极了,为了不让人看到,他就趴在那里。
清欢将尿片塞到他裤腰里,然后和芳华一样把他翻了过来,再将尿布的另一头塞到他前面的裤腰里。
坐在一边的芳华见薛小呆缩成虾米一样,用小手捂着眼睛,也不知道这孩子成天脑袋里想什么。
清欢忍不住道,“王妃,你看,奴婢帮世子换尿布,世子害羞了,他用手捂着眼睛呢。”
主仆两对着小呆笑话了一番,芳华觉得汤也不是那么难喝了,小呆害羞的翻到床里面,小屁股朝外,不理无良的娘亲了。
庆远侯府夫人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终于,这个机会让她等来了。
庆远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严艾舒被送去了庄子上,老夫人因此病倒了,太医到府里诊治过后,开了药方,只是让府里的人不要再刺激老夫人了,好好的静养。
庆远侯夫人衣不解带的在老夫人的床前服侍着,她搬了一床被褥,就在老夫人的床脚过夜,
老夫人半夜要水,她起来倒,要如厕,她捧夜壶。
药亲手煎,不假他人之手,还推了外面所有的宴会。
不多时,外面都在宣扬庆远侯夫人是个孝顺的,为了老夫人,门都不出。
一时间,庆远侯夫人成了金陵城里最孝顺的媳妇,连宫里都表彰庆远侯夫人,说她堪为女眷的表率,皇后娘娘赏赐了她很多的东西。
在庆远侯夫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下,老夫人的病并没有起色,而是越来越重,一时间庆远侯府上空满是阴霾。
这个时候,严素素眼睛红红的到端王府求见芳华。
芳华在偏厅见了她,问,“侯府还好吗?老夫人病如何了?”
严素素一听,顿时眼泪掉了下来,又怨又恨的道,“你还会不知道吗?要不是你,大伯母怎么敢对祖母出手,她得了名声,可是祖母却快不行了……”
她的话还没完,就被砸过来的一个茶盏给打断了。
那杯子擦过她的脸颊,摔落在她身后的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站在芳华身后的清希拍了拍手,芳华懒洋洋的道,“你好好说,那些胡言乱语就不要说了。不然,你就走!”
回复(3)
第92章,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严素素惊恐的看着芳华,她嘴巴微张,眼角挂着一滴泪,要落不落的,这个姐姐,越来越凶残了。
“说人话。”芳华再次道。
严素素绞着帕子,忍不住捂脸哭道,“祖母确实病了,很厉害,太医说是因为曼舒姐姐去世伤心过度才病倒的,让一定要静养,总能好的。
如今,却是越来越重了,吊着一口气,祖母原本可以好的,是大伯母……大伯母她根本就没有好好的照顾祖母,她把祖母的药给换了……”
“那又怎样?”芳华慢条斯理的问严素素,“你又是如何知道的?现如今全金陵的人都在称赞大伯母,连皇后娘娘都奖赏过她,难道,皇后娘娘还会错吗?”
严素素抹抹眼泪,气氛道,“大伯母做的很谨慎,可她还露出了破绽,我偷偷的查了很久,才发现大伯母竟然对祖母下药。”
芳华平静的看着严素素,“大伯母为什么这样做,难道你不明白吗?艾舒现在避在偏远的庄子里,那样的滋味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样的?
大伯母做这些事情不是意料之中的吗?你为何如此大惊小怪呢?”
她很佩服严素素,庆远侯夫人当家多年,虽说不是一手遮天,但打理了二十年左右,内院哪里没有她的眼线呢?
可还是让严素素查到了蛛丝马迹,也不知道是庆远侯夫人故意透露的,还是别的。
而她还放过了严素素,她要对严素素下手太容易不过了,当初她那么果决的把严艾舒火速的送到庄子上去,就说明她是个有手段的。
“你来这里告诉我有什么用呢?你为何不告诉侯爷,你爹,府里其他任何一个主子呢?”芳华问道。
严素素咬着唇,她也想告诉大家,可她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很多事情靠小手段是行不通的,她能查出是大伯母换药已经很不容易了。
只是,她没想到芳华看的如此明白,分明她并没有在侯府生活过。
严素素沉默,芳华端起丫环新送上来的茶盏,分明是送客的意思。
半响,严素素呐呐的道,“祖母再怎么样都是长辈,大伯母怎么能这样做?这……分明就是忤逆不孝,她还装出孝顺的样子,简直就是欺君罔上……”
芳华放下茶盏,嗤笑了一声,“那又如何?”
严素素吭吭哧哧的道,“求姐姐帮忙,我不想祖母出事……”
祖母是府里最疼爱她的,如果祖母没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和亲娘,亲爹的关系平平,更不要说兄弟姐妹了。
她是真的怕了庄子上的生活,不想再去过一次了。
芳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能帮你什么呢?”
“让大伯母收手吧,祖母已经快要不行了,经不起折腾了,如果被人发现了,大伯母怎么收场啊……”
说着说着,跪在了芳华的面前,“姐姐,以前是我不对,要我怎么赔不是都行,我真的不想祖母出事,那不也是你的祖母吗?”
“清希,把她给我拎起来。”芳华说完,声调变了变,“我不会插手的,你心疼祖母,那艾舒呢?她就活该吗?大伯母是她的娘,难道就不心疼艾舒吗?”
严素素被清希拎了起来,挣扎着,刚想要说什么,芳华又道,“如果艾舒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会高高兴兴嫁过去吗?”
严素素想到那个夜晚,那些肮脏的男人在她身上做的那些事情,她心里就充满了恨意,恨不能杀光那些男人,可到头来,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又去杀谁呢?
她失魂落魄,茫然失措的坐在那里。
艾舒被祖母算计,在亲姐姐的丧礼上与姐夫无媒苟合,名声坏了,清白没了,以后就算嫁过去,在夫家的地位也低人一等,在姐姐留下的孩子面前也是抬不起头的,更不要说她终生都不会有自己亲生的孩子了。
但另一边是她的祖母,养大她的祖母,她怎么能知道真相而什么都不做呢?
“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责任,就算是别人对你报复,你也没资格埋怨。”芳华拍拍严素素的肩,“回去吧,不要再和我说什么帮忙的话了,否则,我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事情了。”
庆远侯府。
庆远侯夫人收到严素素去了端王府的消息,冷笑一声,道,“随她去。”
她的贴身嬷嬷却又些担心,“万一四姑娘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到时候端王妃……”
庆远侯夫人笑了笑,嘲讽道,
“端王妃不会插手的,虽说她是半路认回来的,但老夫人也太不是个东西了,那样的不待见她,还把家里的事情都推到了端王妃身上,认为是她克到府里了,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插手这样的事情,更不要说端王妃是个明白的。”
她当初派人把端王妃请回来,就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被她碰上了好运气。
艾舒身上发生的事情,多说一句都是痛,更何况还要血淋淋的摊在别人面前,可谁让她要借人家的势呢?
贴身嬷嬷怕庆远侯夫人又想到严艾舒的身上去,于是道,“今日太医过来复诊,说老夫人的病没什么起色,还是要好好的静养着。”
庆远侯夫人垂下眼,道,“那就好好养着,左右是我累一点了。”
贴身嬷嬷闭上了嘴。
庆远侯夫人站起身,“走吧,休息够了,该去侍候我们的老夫人了。”
守在门口的丫环,见庆远侯夫人来了,连忙起身请安,庆远侯夫人摆摆手,关切道,“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这里让余嬷嬷守着。”
丫环一脸感激的下去了,又说劳烦余嬷嬷了。
庆远侯夫人摆摆手,朝内室走去。
一走进老夫人的屋子,就闻到浓浓的药味,气味有些沉闷,让刚进来的人有些不舒服。
正在床前打盹的丫环见她进来,起身行礼道,“夫人,老夫人还在休息。”
庆远侯夫人‘嗯’了一声,“你下去吧,这里我来。”说完坐到了丫环先前坐的位置。
床上的老夫人双眼紧闭,头发全白了,因为很久没有搭理,乱成一团,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透着一种病态的死气。
庆远侯夫人动作温柔的帮老夫人捋头发,用帕子帮她擦手,擦脚,动作岁温柔,眼里却是一片冰冷。
“大伯母,您来了。”严素素气喘吁吁的从门口跑进来,一脸紧张。
庆远侯夫人帮老夫人擦完后,净了手,温声道,“素素,你去端王府看王妃,王妃还好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不待严素素回答,庆远侯夫人抚了抚额头,道,“素素,伯母最近累的很,老夫人的病一时半会也好不了,能不能以后煎药的事情就交给你?你能做好吧?”
严素素心口微跳,缩在袖子里的手捏成拳头,大伯母是不是已然察觉她的小动作,甚至冷眼看着她为祖母奔波,如今她把药交给自己煎是要拉着她一起害祖母吗?
严素素内心悲痛,恨庆远侯夫人狠心,又明白她这样做的原因,如果继续这样煎熬下去,她大概也会疯了吧……
是夜,庆远侯夫人依然铺了床被褥睡在老夫人的床脚,余嬷嬷守在外间。
老夫人醒过来要水喝,庆远侯夫人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