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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恶意的说了句,“你身后这个不是残花败柳的,她冰清玉洁,却和你无媒苟合,她温柔体贴,却是如何的给你搭理后院的?让你巴巴的转着弯去要女儿身边的丫头。
哦,对,说起来,杜清婉才是真正的奸生子吧。否则,她如何能七个月就落地呢?”
温氏听了脸色一白,她如何会知道?府里的老人都已经被她打发了……
靖国公被芳华说的脸色由青转红,怒吼一声,“别再说了……别再说了,你给我滚……给我滚……”
芳华不以为杵,颔首一笑,看着温氏,“你若安分,也就罢了,你若重蹈覆辙,想要拿捏我,那我们就来看看谁更恶毒!”
她站在门口,指着廊下站着的杜清婉和杜茂两兄妹,“我就让你的命根子不得善终!”
杜清婉一颤,咬着唇看着她,一双手捂着腹部,她只觉得芳华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剑,随时都会射向她。
杜茂那双与温氏一模一样的眼睛,愤懑,怨毒的看着她。
靖国公与温氏教导有方,两个子女与他们一样的厌恶她。
她看着两人缓缓一笑,之后擦身而过。
杜茂毕竟年纪还小,城府不够深,芳华这一笑,让他没来由的觉得受到莫大的羞辱。
芳华走后,温氏小心翼翼的看着靖国公,咽了口口水,“国公爷,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靖国公闻言猛然抬头,眼睛里猩红一片,“这是你该问的吗?给我滚出去。”
温氏楞了一下,刚要失声痛哭,听到外面丫环禀报,“大奶奶,大姑娘扔了好些个乌糟的男人在院门口,说都是您的亲戚……”
温氏一梗,收回眼泪,表情要多滑稽就多滑稽。
“你又做了什么好事?”靖国公面色铁青的问她。
温氏半真半假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我也是照您的吩咐,只是没想那人会拦着她的车……”
“让你办点事情都办不好,还让人拿住把柄,你娘家那些人别再来往了……”靖国公根本不听她说什么,冷声的打断她,“自己的烂摊子,自己去收拾。”
温氏心里气的不行,眼泪没有了,挨了一顿训,还要去扫尾。
倦舞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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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开始了,大家一起努力。
第24章,道僧谈心,清婉出嫁
芳华从主院出来,满目都是熟悉的景象,她却一点归属感都没有,这里不是她的家,她的家在哪里?
她茫然的走着,清欢,清实跟在身后不敢言语,刚刚国公爷说的实在太过惊骇了。
芳华托腮坐在马车里,车夫问他去哪里,她也不知道她该去何处,于是说了句“找个清静的地方,一切由你安排。”
等到她回神的时候,马车竟然停在了白马寺的山门前,芳华由清欢的扶助下了马车,心中颇有些懊恼,怎么到了这里了?
反正来都来了,于是,她跨步走了进去,顺着林荫小道,进到正殿,她跪在蒲团上,稽首拜下,再抬头看着上面慈眉善目的佛像,她不知她该祈求什么。
她穿着道家的衣衫,跪拜佛家的菩萨,她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角。
想到此,她站了起来,在殿内缓慢踱步,十八罗汉一个个的看过去,然后就见偏门站着一个光头美男。
她眨了眨眼,转过头继续看罗汉像。
“阿弥陀佛,道长为何事而来?”薛重光瞥了瞥边上的年轻女子。
“我只是让马车随意找个安静的地方,没想到就到了这里。怎么?贫道不能来么?”芳华勾起嘴唇,看着身边满脸慈悲的唯心大师,忽然问:“大师,如果一个人的父亲生而不养,看着你受难,还在旁助力,该当如何?”
薛重光捻了捻佛珠,“世间之事一切各有缘法,有失必有得,道长应该能看透。”
芳华勾起唇角,她得到什么呢?她的退让,换来一个伪君子丈夫,她的退让,让温氏得寸进尺,她得到什么呢?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我父亲以养身体的名义送到寺里出家了,几年后,我的身体好了起来,他想让我还俗,我偏就不肯还俗,继续在寺里和师傅们研究佛经。
凭甚他当初想让我出家就出家,全然不顾我的心情,当时我只有五岁,正是需要关爱的时候,如果父母双亡,如果父不慈也就罢了。
之后,我在佛经上有所研究,慢慢的有了名声,我开始云游四海,直到我父亲临终前,都没有回过金陵城,直到现在,我都不悔……”
芳华两脚早已无法迈出,她僵在那里,她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隐私。
她虽然背负的心伤也多,但好歹还曾有过祖父,外祖家的疼爱,而他,却什么也没有。
那么小,就要在寺里过着清修的生活,她没法想象。
芳华心里发堵,心里忽然难受得跟什么似的,也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他。
好似看穿了她眼里的情绪,薛重光淡然一笑,“我和你说这些,不是想博取你的同情,也不需要你的怜悯,只是想告诉你,这世上悲痛很多,快乐也很多。”
“谢谢你。”芳华轻轻的说了一句。
薛重光笑了笑,“你最近出门小心点,你的侍卫警觉性太低了,刚刚你马车后缀着苍蝇。”
芳华拧眉,谁会跟着他?
“没想到,袁琨断了一条腿还不肯安生,也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他也该好全了吧?想不到,断腿都不能让他好好长点心,看来,需要让他更刻骨铭心一点才行。”薛重光随意的说到。
芳华略做思索,突地一笑,似笑非笑的道:“原来上次那个‘仗义游侠’是你啊?”说完,朝他行了一个礼,“谢谢大师相助。”
薛重光顿时有种秘密被人戳穿的感觉,不过,却没有任何的害羞之意,而是坦然的说:“贫僧见你实在是无人可助,上天有好生之德……”
芳华感叹道:“大师,你果然是个好人。那袁琨就交与你了。”
薛重光冷哼了一声,头别过,留给芳华一个后脑勺,微微可见耳尖发红。
芳华从白马寺回去之后,很快就到了杜清婉抬进长乐侯府的日子,开始轰轰烈烈的纳妾之礼到了这日却是冷冷清清。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宾客如云,人声鼎沸,一顶小轿从角门抬进了长乐侯府偏静的小院。
当夜,杜清婉连张见仁的面都没见过,杜清婉等到了半夜,只等到瞌睡难耐的管家媳妇一句,“郡主娘娘说了,你有身孕,早些梳洗睡觉吧。反正你的洞房已经提前了,世子来了也不能干什么。”
然后扬长而去。
第二日,还是没见张见仁的影子,可管家媳妇却一大早就把杜清婉给赶了起来,“起来,去给世子夫人敬茶了。”
一通折腾,杜清婉到了昌华郡主面前,昌华郡主端坐在上,挑剔一场的看着肚子微凸的杜清婉,目光停在她的发间,忽然‘啪’的一声,手拍在茶几上。
“贱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戴金钗?来人,给我掌嘴,狠狠的打!”
边上早就熟门熟路的丫环上前,一手揪起杜清婉的发髻,另一只手巴掌下去,打的杜清婉连声尖叫。
闻讯而来的张见仁,冲过来一把推倒丫环,指着昌华郡主,“昌华,你够了,你……”
昌华郡主抬起下巴看着他,“怪不得你怎么也谋不到好职位,怎么?你要代替我的位置,来帮我管理后院吗?”
张见仁气的浑身发抖,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倦舞 说:
啊呜,继续去写张家的狗血。明天见。
第25章,温泉惊魂,相见
芳华说把袁琨交给薛重光,就真的不管了,而薛重光等芳华离开白马寺后,正巧贪狼前来禀报。
“有个兄弟一直跟着爷让保护的那个道长身后,发现一直有俩马车缀在她们身后,本以为同样是来白马寺上香的,结果发现那赶车的瞧起来眼熟,不就是爷上次让我们整治那人的车夫,里面有人掀开车帘一角在偷窥……”
“继续盯着那辆车,待到合适的时候,我再告诉季小影,以季家的名义警告袁琨。”
“不能揍他了吗?”贪狼语气里充满了遗憾。
薛重光看了他一眼,淡然道:“还不是时候,再说他在马车里,比单独骑马要难弄一点,袁琨断了腿之后,肯定比以前谨慎许多,同样的计策不能用上两回了。”
说完袁琨的事情,贪狼就退下了,薛重光站在窗前,他和芳华说的那些并不是全部。
他出生的时候,母亲就被父亲一杯毒酒给了结了,五岁时以他身体虚弱为由,逼着他出家为僧。
偏偏他很聪明,记事早,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所以,他怨恨父亲,处处和他作对,让原本不觊觎家业的他,生出了毁灭之心。
有时候,他情愿不要这样聪明,那样他就可以假装父亲是爱他的,而不是如同现在这样。
“爷,周通来报,泰和钱庄里有动静……”贪狼在外敲敲门,没得到回应,知道薛重光不想见人,但事情紧急,又不能不报,只能隔着门低声禀报。
半响,里面才传来薛重光低哑的声音,“你们先准备,我马上出来。”
芳华不愿意回国公府看靖国公夫妻俩的臭脸,从白马寺离开后,就去了青光观。
在青光观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那些她曾经害怕的担忧,困扰都离她远远的,没有了忧闷,她整个人变的轻松起来。
这天晚上,她带着清实趁着月色去了青光观后山的温泉,从到了青光观,发现这里有一处温泉后,经得玉真道长的同意,她经常夜半的时候过来泡一泡。
唯心大师说泡温泉对她的身体恢复很有益处。
温泉在青光观后山,四周都是峭壁,除了飞鸟良禽,大概不会有其他的东西出现了,至于猛虎走兽,更加不会,男人?那更不可能,青光观全都是道姑,芳华自是放心无比。
芳华把清实打发走之后,怡然自得的将身上衣服皆除去,泡在齐胸高的温泉水中,惬意无比。
正闭目养神,想着心事的时候,忽然听到头顶发出一些细微响动,她抬头借着月色观察,上面是约莫百丈高的悬崖峭壁,是风吹落的细砂石吧?
还没等她有别的反应,就听到一声沉闷的声音,如同巨石掉落在温泉池的令一头。
那涌起的浪花溅起,将她头脸都打湿了,她甩甩头,却忘记了包裹着头发的小方巾,满头青丝一泻而下,几乎湿透了。
芳华顾不上这些,站起身,准备擦干身子禅房去,忽然,她听到背后响起细微的呼吸声,虽然极尽压抑,却还是有细微的喘动。
她本能的转过身去,惊惧之下,竟忘记护住胸口。
被着月光,她只看到一具高大的修长的背影,应该是个男人,他背对着她,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温泉水打湿,静静的贴着他精壮的身体。
再往上,是一颗光溜溜的头颅,芳华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的蹲下/身体,喝到:“什么人?”
那男人沉沉的吐了一口气,徐徐转过身来,“并非是有意要冒犯你,抱歉,杜姑娘。”
他的声音里有些窘迫,有些虚弱不定,面前的春色,让他呼吸都要顿住了。
莹白月光下,女子黑黑的长发垂在她的脑后,漂浮在水面上,露出的肩头上,衬的那一小截的白皙肌肤越发的光洁如玉。
还有那张他熟悉的面容,闪着雾气的双眼,微翘红润的唇,他的胸口不知怎得开始发紧,好似有人在猛烈地对着他心脏重击,‘砰砰’的响个不停。
他重重的喘了几口粗气,略有些艰难的别过头,只感觉身上的伤口处血流的越发快了。
男子的话,如同雷电,击的芳华一个激灵,脸上烧成了一片,没想到竟然是唯心大师……
她已经来不及思量他是如何会掉落下来的,也没办法细想到底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