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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旭胆小怕事,遥遥看着对面长廊上躺着的尸体,忙伸手去拉他,“你快进来,这屋里安全一些。”
陆盛冷哼一声,一把将她从屋内扯了出来。
要死了!要死了!外面杀的这么凶,她可不想出去。
古旭脸皱成一团,死死扒住门扉,苦着一张脸道:“你别拉我出去,我怕被误伤。”
她就一傻子,不会有人对付她的,可她旁边的是大周太子啊,想杀他的人肯定很多。
陆盛掐着古旭后脖颈将她提了出来,“你能出息一点吗,睁开眼看看周边!”
古旭缓缓睁眼,四周具是倒下的尸体,那两名侍卫如同黑白双煞般守在陆盛身边,四周,东宫的人逐渐多了起来,自下而上将位于三楼的陆盛闹闹护住。
“有什么好怕的!他们杀我,那我便杀了他们。”
陆盛此时身上尽是血腥,他又野又凶,一脚将身前房门踹开,“倒是你,躲这会什么人?”
门被踹开,屋内却是再无百里虞扬的身影。
陆盛讥笑一声,垂眸去看古旭,拍了拍她的脸,质问:“百里虞扬呢?”
古旭看着他这满身血腥,如今整个人虽也是糊里糊涂的,弄不清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却是再不敢撒谎了,她眨了眨眼,诚实道:“应该是走了。”
哼!
庆幸她未装傻充楞包庇百里虞扬,否则陆盛此刻真是想将她掐死的心都有了。
这时,北燕之人见刺杀陆盛无妄,便集中人手攻击赵焕茹。赵焕茹右臂受了一剑,鲜血直流,不由得大声惊叫,“陆盛!”
陆盛皱着眉头揽着古旭迅速朝勾阑靠去,探身看向楼下,见袭击赵唤茹的人愈发多了起来,少泉及李成年等人护的艰难,不由得低声咒骂起来。
这时,他见一名刀疤男子从暗处出现,趁少泉等人不备举剑朝赵焕茹袭去,冷笑一声,举起手中软剑正待用力朝那男子背后射去,手肘却是被身边之人用力朝下一扯。
“不要!”
古旭大惊,嗓子都哑了。
陆盛掷剑的动作被古旭打乱,长剑只险险擦过那刀疤男子右肩,因此,陆盛无力阻挡那人朝赵焕茹刺去的攻势,长剑没入赵唤茹腹部。
赵焕茹痛呼出声,躬身跌跪在地。
李成年听闻身后动静,忙回身袭击今九。
今九一击得中,不再恋战侧身躲了开来,同时朝三楼陆盛方向看去。这下,却是撞上三楼古旭朝他探来的目光。
小旭!
“九爷小心!”
有人大呵一声,替今九挡开李成年击杀的攻势,今九回过神来,跟着闪躲开来,被那人携带着朝外逃离。
……
三楼
陆盛见赵焕茹中剑倒地,垂眸看着身边神色僵硬的古旭,沉声骂道:“你故意的!”
古旭讷讷的收回拉扯他胳膊肘的手,也不知如何回他。
她终究是同父亲遥遥见上了一面,可……他似乎是刺杀陆盛那一伙人的一员。
想到此处,她心虚的垂下头去,“我方才……”
方才怎么呢?说是见着父亲了吗!
可父亲是刺客,是他亲手将剑没入赵焕茹腹部的。
她心思混乱,正不知说什么是好,脑袋顶上却是罩上陆盛宽大厚实的手掌。
他一掌拍在古旭头顶,用力压了压,咬牙切齿的骂道:“我真想看看你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这时候来捣乱!”
他说完,忙疾步下楼去查看赵焕茹伤势。
古旭见古维今安全逃离再无踪影,重重的叹了口气,也跟着下楼查看。
这赵焕茹可别死啊!
二楼,少泉半跪在地上虚虚抱住赵赵唤茹,见着陆盛前来,无措道:“太子,这当如何?”
陆盛沉眉看着赵焕茹腹部伤势,厉声道:“还能如何?去寻大夫,同时命人将这醉香阁守死!”
他说完,立即蹲下身子,亲自处理赵焕茹伤口。
说是处理,其实也只是将外裳撕开,取了干净的内裳将她伤口堵住,同时命少泉退开,将赵焕茹平躺放置在地上。
赵唤茹此时已是昏迷过去,因短时间失血过多,唇色惨白看着可怜极了。
古旭看着这一切,想着她却是可怜,今夜陆盛才说不会娶她,此时却又因着这个男人受了这么重的伤!
不!
不仅是因着陆盛,还有她?方才若不是她伸手拉了陆盛胳膊,陆盛掷出去的那一剑必定正中父亲背心,那他便没有机会伤到赵焕茹了。
古旭紧紧咬住唇瓣,可陆盛若真伤了古维今,那她又当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年快乐!!!!!开心就好。
第七十九章
长街上
百里虞扬埋头疾走; 秋影从一条小巷中出现; 朝他追去,“公子。”
两人此时已离醉香阁远了; 街上未受刺杀一事侵扰,仍是一派平和热闹的景象。
百里虞扬顿住脚步,朝秋影沉声问道:“今夜到底怎么回事?”
“奴婢不知; 太子似乎也未查明此次刺杀是何人主导; 只是方才在醉香阁时虞娘子趁乱来报,太子……似乎已是知晓醉香阁是公子的产业。”
醉香阁是百里虞扬亲手建立,成立数年; 已替他打探了许多情报,此事并无他人知晓,不想还是被太子发现了。
这小小醉香阁,今夜之后; 恐不会再存于京都。
他缓缓闭上眼睛,终是露出些许疲态,吩咐道:“那醉香阁中有些不能见人的东西; 你……”
“奴婢早已吩咐虞娘子将其焚毁,主子放心。”
“嗯; 那我们便先回去吧!太子既还未主动前来找我麻烦……那我们便稍安勿躁。”
虽说是如此,但百里虞扬心知以陆盛的性格; 若是知晓是他施计让孟家知晓古旭的存在,以此激化东宫与献文帝的矛盾,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他缓缓摇头; 如今他为孟家做事,太子即便为难,也不会剥掉他一层皮的。
毕竟,在这乱世争夺中,他所做的只是一些小事,即便是对古旭,他亦用十三幺替了她去御书房受辱。
他沉沉叹气,转身欲走时,却是再次发现街道尽头一行人正静静的看着他。
为首之人眉目高深,他此前曾与这人遥遥见过几面。
这群人一直跟着他到底为何?
秋影亦是见着对面之人,沉声问道:“公子,是否需要奴婢前去会会他们?”
“不必,我们先回府。”
百里虞扬带着秋影离去,肖寒岁遥遥看着,忽然问身边的人,“你说,陆盛明日会怎么对他!”
被问之人缓缓摇头,道:“这属下却是不知的,但大抵是不会让他好过的罢。”
肖寒岁轻轻一笑,道:“这人其实就是家世不好,他这出生若是好些,哪还会只是拥有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醉香阁。”
他虽是如此说着,但是并无怜惜之情,反是带着讥笑的意味。
这人是天之骄子,总是有几分瞧不上百里虞扬这人的。
刺杀太子一事失败,他如今虽脑恨,却是毫不紧张,悠闲的在街上闲逛,及至尽兴而归,回了住处,见着在此等候的今九等人,方才缓声问道:“那赵焕茹是死是活?”
今九上前一步,低声道:“赵小姐已被转移至赵府,因着赵从安害怕赵焕茹去醉香阁寻太子一事被献文帝知晓,因此未宣宫中太医,只寻了京都的名医前去医治,如今赵府灯火通明,赵焕茹到底如何却是暂时不知的。”
肖寒岁懒懒的坐在椅子上,道:“这人最好是死了,她若死了,我正好借此激化赵家与东宫关系。”
他轻笑一声,眼皮微微上提,道:“你那一剑刺的好,听说你也受伤了,先进屋歇息吧,这段时日就好生待在此处暂时不要露面了。”
“是。”
今九离去,进了自己的房间后独自寻了热水及干净纱布。
他肩头被陆盛射来那剑险险擦过,伤的不重,他甚至无法察觉出疼痛。他埋头将伤口附近血渍擦去,上了药末后用纱布包扎,心里却一直记挂着今夜位于三楼的那名女子。
她是小旭!他不会认错的,那弟弟呢,还在吗?
………
醉香阁
四周具是严防死守的官兵,虞娘子同春英等人被李成年抓去盘问,但她们虽为百里虞扬做事,此次刺杀却也与她们无关,李成年见盘问不出什么,便也将她们放了。
虞娘子埋头疾步回了住处,将门窗锁死后,朝屋内角落走去,那处墙壁内有一间暗匣,里面是一些往来文件同账单。
秋影方才混乱之际曾经吩咐过,要尽快将其焚毁。
她走近,将暗匣打开,伸手朝里探去,却是空空如也。
这是怎么回事!
她心中一惊,忙胡乱摸索着,这时,暗处走出一人,却是方才逼问她与春英的宦官李成年。
“妈妈这是在找什么?”
“没…没找什么。”
虞娘子欲迅速将暗匣阖上,李成年却是疾步走了过来,伸手隔挡,他借着手中灯盏的灯光去看那暗匣,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轻声问道:“东西不见了吗?”
李成年长相寡淡,此时在烛火的映照下,面目显出几丝怪异,他微微叹气,道:“虞娘子,你这醉香阁混进了别的势力,你不知晓,那约莫百里公子也是不知的。”
虞娘子闻言,忙附跪在地,“大人,民女不知你这是何意,我这醉香阁………”
“那个刀疤脸是你的人?”
刀疤脸?方才虞娘子同春英躲在雅间内,并未见着今九刺杀赵焕茹一幕,此时闻言,只道:“那是九爷,醉香阁管账的。”
“这样,那想必有些事真得亲自去问一问百里公子了。”
虞娘子知晓再假作不知已是枉然,只垂头道:“我这醉香阁却是百里公子的产业,但京都官人手下都或多或少有些店铺生意,今夜刺杀之事真非我们所为。”
“这就容不得你说了。”
李成年呵令一声,“来人!”
立即有两名士兵破门而入,恭敬道:“李公公。”
李成年将手中烛台放置一侧,冷声道:“将醉香阁之人分开关押,逼问今九这人的信息,完事后将所得信息收纳规整给我。”
“是。”
***
城北赵府
府内灯火通明,赵焕茹厢房内,赵从安眉目紧皱,双拳紧紧握着,抑制着无法消散的怒意。
“都是废物吗!让你们跟着小姐,你们便是这般跟的!”
他转身,逼视着司琴及其余三两仆人,厉声道:“小姐若是有事,你们也别想活了。”
司琴及其余人皆附跪在地,讨饶道:“公子饶命,奴才知道错了。”
陆盛在一旁冷冷看着这一切,并未出声。
这时,门被仆人打开,有人端着一盆干净热水疾步进屋,年长的嬷嬷忙走了过来,拧干帕子替赵焕茹擦去额上渗出的冷汗。
大夫在一旁埋头写好药单交给赵府仆人,又不放心的上前隔着纱帘再次替赵焕茹把脉。
早在方才他已将她伤口处理好,接下来便是要时刻守着她,观察她的状态了。
屋内死气沉沉
古旭立在陆盛背后,偏头隔着纱帘看着躺在床上的赵焕茹,心中祈祷着这人千万不要有事。
陆盛见为赵焕茹诊治的大夫已是被怒气冲天的赵从安吓的不轻,秋夜,额头却是出了一层细汗,诊脉的手也是抖个不停,于是上前低声道:“这样不行,宫中陈太医是我的人,我让人连夜宣他来赵府,你放心,此事必定不会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