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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的小娘子-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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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人!”
  李长贤居然不顾自己的腿伤起身将她拦腰抱起,在丫鬟家丁们的震惊之下径自走向床边。
  妙玉紧张地额头冒汗,这下她更为笃定了一个事实:大人绝对是个断袖!
  “官人!小西没事!重新包扎就好了!”花织夕连忙解释着,李长贤却直接将她放躺在自己的床上,但语气和神情还是没有一丝改变。
  “既然不想走,那这间房就让给你吧。”他再次抛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随后拐着左脚姿势怪异地离开了房间。
  春燕惊讶地看着自家大人离去的背影,不禁疑惑道:“咱大人今日好生奇怪呀。”
  看着李长贤离开的背影,花织夕只觉得恐惧:他那陌生的冰冷似乎在告诉自己将被赶走。本来自己最近就伺候地不好,官人已经很不满意了。
  思及此,花织夕无力地叹了一声:“玉儿,待会重新巴扎完,咱们回房吧。”
  “嗯!”
  ┄┅┄┅┄┅┄┅┄*
  花织夕回房后的第二日,府上又请来一位大城里的大夫。这位大夫医术高明,直接用银针将她腿上的伤口缝合,如此一来反倒好的快些。
  躺在床上养伤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妙玉和春燕不辞辛苦地照顾她。花织夕心里很感动,想着自己无亲无故却有人待自己这么好,当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只是她知道这福分较为特殊,妙玉和春燕恐怕都是想着要嫁给男儿身的她才会如此倾心照顾,她只希望将来若有机会恢复女儿身,她们还能当自己是朋友。
  。
  许生平私下授命他捉拿的贼人,就在下大雨的那天也一块下了山,只不过那人一下山就被赶上的捕役抓了正着,且他身边还带着一个女子,此女正是许知府的千金,许知夏。
  在一番审问之下,李长贤这才知道原来这贼人并不贼,而是许生平府上一个下人的儿子,名叫周敬昌。周敬昌虽是下人之子却生的一表人才,更是寒窗苦读只为高中。因一次才华流露,叫许府千金一顾倾心,二人情投意合,不顾身份悬殊偷偷来往,感情日渐深厚。
  但许知夏已经被许生平私下许配给了达官贵人,当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居然和下人之子来往时,便下了狠心找人秘密除去周敬昌。许知夏得知此事后连忙通知周敬昌,这对苦命鸳鸯便连夜出逃,逃离了临城。于是便有了许知府暗访临都县一事。
  ……
  受害者和逃犯都已经落网,但李长贤向来依法处置,根据二人口供当下便画押结了案子,判周敬昌无罪。而许知夏更是当着临都县父老乡亲的面直言自己已经和周敬昌私定终身,非君不嫁。
  当许生平匆匆忙忙赶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女儿跟卑贱下人之间的事情已经满城皆知,他不得之下只好答应让许知夏周敬昌成亲。
  府衙门口围观的老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恭喜许知府成就一桩美好姻缘。许生平脸上笑容可掬,表示感谢,可心底却恨不得将李长贤抽筋扒皮。
  他明明吩咐过一旦找到周敬昌就必须斩立决!却不想这不知好歹的李长贤居然自作主张当起了清官!如今女儿嫁给了卑贱的下人,他许生平在官场里的脸面算是丢尽了!而他跟李长贤这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只不过,这头已经断案的李长贤却丝毫不在意,他宁愿得罪许生平也不想斩首一个无罪之人,这于心不过,于王法更不可过!
  ……
  当一切都结束已经是七日之后了。
  这会儿,李长贤还未回府,身着官袍独自坐在房中发呆。
  “大人,府上给您送饭来了!”外头捕役在敲门,说是有人来送饭。
  李长贤定了定,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愉悦:“进来。”
  可结果并不如他意,送饭菜来的是陈伯。
  ……
  花织夕已经在房中养了七日的伤,但他一次也没有去看望过。身边伺候的下人也被他全部遣走,虽然有时候会留陈伯下来,可他还是不习惯。
  然而想要开口让人把花织夕叫回来,他怎么也开不了口。
  想起那日在山上知道的一切,李长贤就莫名地来火。可一想到她那张天真的笑脸和多年来的细心伺候,他又开始无奈……
  “大人,案子终于了结,往后可以回府用饭了。方才小西那孩子一直抢着要自己送饭,但那孩子伤势比较严重老奴就没敢让她走这么远的路。”陈伯一边收拾着一边说着。
  “都多少天了,她的伤还没好?”分明是想问她恢复如何,可一开口却是这么不近人情的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
  “大人,这孩子身子单薄,伤口曾经大出血您不是不知道,这会儿正虚着呢。老奴特意去铺里给要了些补血的药材,可喝了这么久也没见恢复。”陈伯摇了摇头。
  李长贤定了定,忽然起身:“回府。”
  ……
  回到府中,李长贤直奔书房而去。片刻后,他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推门而出,将木盒交代陈伯手中,吩咐道:“让厨房马上做成补汤,端来我房间。” 说完,李长贤便往自己卧房走去。
  陈伯疑惑地将木盒打开,这一打开他顿时惊呆了老眼!原来这木盒里头竟是一株上好的人参!
  王老厨子拿着人参看的两眼发直,他掌勺多年什么精贵东西没见过,这根人参少说也得有五百年,这碗下去垂死之人都能治活。
  陈伯长了心眼守在厨房里头看着王老厨子炖人参汤,待补汤做好他便亲自端回了庭院。
  只是他刚进庭院却看见自家大人站在小西的房门外,走来走去。
  “大人?”陈伯疑惑地出声,“您的补汤做好了,得趁热喝。”
  李长贤转过身,朝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陈伯再次疑惑地端着补汤走到了花织夕的房门外,心底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可他有些不敢相信,这可是上好的人参啊!
  下一刻他便听李长贤道:“送进去,让她喝。”
  “大人!”陈伯显然怔住了,“这可是、这可是价值不菲的人参,您?”
  李长贤蹙起了眉头:“我身体素来强健用不着吃这些东西。这人参都是当年皇上赏赐的,放着也是放着,快送进去吧。”
  “这、……”陈伯犹豫了会儿,点了点头,“老奴这就去。”
  陈伯推开门进去了,花织夕这几日伤口疼痛加上心有焦虑,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李长贤站在门口,借着陈伯打开门的机会往里头看了一眼,当看到她那苍白的小脸,心底顿时也不好受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越躺越虚弱!
  他在门外犹豫了甚久,正踌躇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她。可这时,后头却跑来一个家丁,急急忙忙地唤住了他:“大人!罗公子、罗公子来了!”
  “罗颂?”李长贤惊愕,回头看了房门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男主这样算不算傲娇。。。

  ☆、痴

  一碗人参大补汤下去,一觉睡到次日清晨,花织夕居然是被热醒的!躺了七天都不见好转的病弱身子,居然在这会儿倍觉通体舒畅,浑身有力!
  花织夕连忙起身,将一身臭衣服换了去,就着昨夜盆子里剩的清水擦洗身子,又谨慎地将垫在胸部上的木板重新缠了一遍。待她一派清爽出门后却发现庭院里清清静静,对面李长贤的卧房门紧紧关闭,往常这个时辰庭院里多少都会有丫鬟家丁来回端茶送水了,这会儿怎么这么安静呢?
  花织夕疑惑着,便疾步走向李长贤的房间。
  鸟儿成双鸣,群芳团簇开,今儿个的天似乎回暖了,而李府的一切都如往昔。
  花织夕深吸几口清新空气,站在李长贤房门外准备敲门:这次她一定好好跟官人认个错,好好伺候在他身边,不能再给官人多添事端了。
  只是,还没等她敲门。身后便传来一个丫鬟的声音,丫鬟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看见花织夕连忙道:“小西哥哥,陈伯让我进大人房间取件干净外袍。”
  花织夕愣了愣,疑惑道:“官人已经醒了?他不在房里吗?”
  “是啊!”丫鬟有些惊讶,“小西哥哥不知道咱大人昨个儿跟罗公子他们在花苑小聚吗?罗公子这回儿一来愣是不让大人回去歇息,拉着他整整喝了一晚上的酒呢!”
  “罗公子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她略惊讶,官人的好友罗颂,时隔三年再次到访。她躺在房里养了多日的伤,居然连这么大的事儿都不知道。
  “昨个儿下午呀!这会儿可不止罗公子一个人来。”丫鬟十分八卦地凑到她耳边,“罗公子还带了个美丽的姑娘,好像姓苏,咱们都叫她苏姑娘。”
  姓苏?苏婉!?
  花织夕的心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奴婢这就去取大人的衣袍,不能跟哥哥多聊了。”丫鬟说着便要绕过她进房,花织夕终于反应过来,先一步推开房门,轻车熟路地拐到里屋衣箱里拿起李长贤时常穿的一件淡色外袍。
  丫鬟刚要接过她手中的衣袍,花织夕却直接带上了门,跑开了。
  ……
  终于赶至大堂,却不见任何上宾和主人,只有几个下人在堂中忙活儿。花织夕问了之后才知道,李长贤歇息就近的客房里,于是便再次往客房跑去!
  终于到了客房,房门半开,里头有人在说话。花织夕心如擂鼓,紧紧地攥着手里的衣服,站在房门外迟迟未进。
  她一直都记得那个名叫苏婉的女子,虽然她从未见过,却在三年前就听说此女对官人痴心一片,四处寻找官人,只是官人却对她避而不见。
  如今这女子亲自登门,官人常年孤身一人,身边又无妻妾,恐怕这次,这次会顺水推舟娶了那女子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花织夕莫名地酸了鼻头。
  就在她一番胡思乱想之际,面前的房门忽然大开,陈伯从里头走了出来,看见花织夕拿着衣服站在门外还一脸苦楚的样子,由不得惊讶:“小西!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吗?”
  花织夕赶紧恢复状态,低着头尽量用自然的语气道:“是的陈伯!我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了,身体也好了。”
  “哎哟哟,你这孩子好福气呀!”陈伯连连感慨,“快进去伺候大人吧,莫辜负大人对你的疼爱和栽培啊!”
  言毕,陈伯边感慨着边离开了。花织夕自然不知道陈伯感慨的是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恢复地这么快全是一根人参的功劳。
  …
  花织夕轻手轻脚地进了房,李长贤正躺在床上,手指捏着眉心,似乎是不舒服。
  “官人,袍子拿来了,要换上吗?”她拿着外袍站在床边,问地轻声而小心。
  李长贤仍旧闭着眼睛,捏着眉心,似乎听不见一般没搭理她。
  站在床边隐隐还能闻到一股酒味,花织夕干脆放下袍子倒来一杯热茶,再次轻声道:“官人,起身喝口热茶吧?”
  这回,李长贤放下了手,翻身坐了起来,也没看她,直接拿过她手里的茶喝了起来。
  花织夕咬了咬唇,默默舒了口气之后,快速将手伸到他腰间去解开腰封。 李长贤喝完茶,顺手将茶杯放在一边,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解开自己身上的外袍。
  花织夕心里有些纳闷,想着官人是不是昨夜饮酒过多所以才不舒服到现在。因为她一边帮他更衣,却发现他一直紧绷着身子,挺直了背脊,一动不动地向尊雕塑。 花织夕偷偷看一眼他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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