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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的小娘子-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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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是!”花织夕无语了。
  最后,为了还官人和自己一个清白,证明自己和官人都没有龙阳之好,她只好将自己阿娘过世一事说了出来,妙玉这才恍然大悟,也红了眼眶低泣起来,反倒换成花织夕开始安慰她不要难过。
  ……
  一点点小事也会差点触发大干戈,看来她今后更得小心为上了。妙玉得知事情真相后,回去跟春燕也说了遍,这才能真正还了李长贤和花织夕一个清白,在她们眼里,这二人还是正常的男人。
  佛堂用膳的时候,李长贤一般不会让人打扰,所以花织夕也不用亲身伺候在他身边,只有陈伯守在佛堂外头等候着。
  花织夕跟妙玉坐在下人庭院的走廊上吃饭,二人解开了误会便也忘记了不开心的事儿,有说有笑地聊了起来。
  这时,一个女人提着食盒向她们走近,待花织夕觉察时,那女人已经在她们面前了,竟是刘曹氏。
  “曹管事?”花织夕连忙放下碗筷,“你找我呀?”
  花织夕显然忘了曾经撞见过刘曹氏和刘元偷情一事。
  刘曹氏看了妙玉一眼,又看向花织夕,忽然拿起食盒放到她身边,笑道:“小西哥哥近来为大人奔波劳碌,奴家特意跟猎户买了只野鸡,这就炖了鸡汤给您补补身子。”
  花织夕连忙站起身,十分惊讶地看着她,连忙将食盒提起塞还给刘曹氏:“这哪行!野鸡多贵啊,曹管事还是留着自己吃吧,小西无功不受禄呀。”
  “这是奴家一番心意,小西哥哥一定不要拒绝啊。”刘曹氏又将食盒推了过去。
  花织夕似乎明白了什么:曹管事跟自己一向没什么来往,此番前来肯定是为上回那事儿。
  思及此,花织夕拿起边上的空碗筷放到妙玉手中,笑道:“玉儿回去替我把碗洗了吧,待会我再去找你。”
  妙玉也看得出意思,便识趣地离开了。
  走廊上便只剩花织夕和刘曹氏二人,一个小小少年郎,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
  “曹管事有话直说吧。”
  “小西哥哥倒也直快,那奴家就不拐弯抹角了。”刘曹氏走到栏杆边坐了下来,一脸的笑容根本看不出心思,“奴家只希望小西哥哥能不向任何人提起那事儿,您有条件且开,奴家一定照办。”
  花织夕定了定,闻着手边飘来的鸡汤香味,思量很久后,终于开口说道:“曹管事的私事,小西本来是管不着的。不过既然您亲自来找了,小西也想多管闲事一会儿,把事情给您分析个明白。”
  刘曹氏听见她这么说,先是惊讶了会儿,接着点了点头:“您说。”
  “咱大人是临都县上的父母官,据我所知那类通奸偷情的案子大人审了不少回,但下场终归只有一个。”她说到这里,只见刘曹氏的脸色一变,袖下的手紧张地握了握。 花织夕继续道,“这个下场我不说曹管事也应该想得到,我之所以没有立即将事情禀报给大人也是希望能给曹管事一个回头的机会,不知曹管事能否理解小西所言之意。”
  “是!奴家明白。”刘曹氏干干一笑,“只是还望小西哥哥体谅,奴家与叔叔两情相悦,奴家已故的丈夫是个十足的野蛮汉子,奴家并非自愿嫁给他而是被他抢占了去!小西哥哥恐怕也不明白这爱情的滋味,奴家若没了叔叔恐怕也……也活不成了。”
  说着,刘曹氏掩面哭了起来。
  花织夕似乎听明白了她的话,也明白她的处境,但她想的却是:“曹管事这又是何必?既然您与刘先生两情相悦,那为何不直接坦然公开?听闻您夫已经过世多年,您要是再嫁谁敢说句不是?难道您就没想过与刘先生成亲好比背着叔嫂之别的名头偷偷摸摸的?”
  “小西哥哥的意思是……奴家可以再嫁?”刘曹氏显然愣住了。
  “有何不可?我朝律例并没有女子亡夫不可再嫁啊!只要您二人跟咱大人禀明,说不定咱大人还支持呢。”花织夕想的倒也天真,不过跟在李长贤身边这些年,她确实也读过当朝律例,知道寡妇再嫁是可以的。
  “真的?真的可以成亲?”刘曹氏显然是不知道自己可以再嫁,或者从未想过自己能够嫁给刘元,脸上尽是惊喜之色。
  “对啊!如果你俩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不是更好吗?”
  “那、那奴家现在应该怎么做呢?”刘曹氏十分激动。
  “你现在回去跟刘先生商量啊,你们不是两情相悦吗?商量好在一起到大人那儿把话说明白,到时候我也会帮着说服大人的。”花织夕道。
  “好!太好了!多谢小西哥哥!”刘曹氏忿然起身,花织夕拿着食盒还给她,她这回更是死活不愿意拿走了,说是这回小西哥哥有功受得起。
  看着刘曹氏激动离开的背影,花织夕这才安心地打开食盒盖子,闻着香喷喷的鸡汤,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这下好了,此番刘元和曹管事一旦在一起,今后应该不会再为难自己找自己麻烦了。而且还能避免府上多出一桩丑闻,有损大人名声,真是一举两得呀。
  花织夕美美的想着,美美的喝着鸡汤。
  。
  翌日。
  一大早花织夕就伺候在李长贤房中,此刻她正端着洗脸水准备出门倒掉。
  只是当她推门走出去的时候,迎面却撞上来一个人!愣是将她手里的铜盆撞翻在地,弄了好大的动响不说撒了自己一身的水。
  “小西哥哥!大事不好了不好了!快禀报大人!”正迎面撞上来的人却是丫鬟春燕。
  “春燕姐,什么事儿呀一大早的,官人才起身别嚷嚷了。”花织夕连忙对她做噤声的手势。
  只见春燕一脸惊恐,瞪大了眼睛结巴道:“曹管事她!死了!” 
  “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五大板子

  刘曹氏一死,一向无波无澜的李府一时间像炸开了锅一样,下人丫鬟们纷纷弃了手里的活儿又惊又怕的议论着。
  大清早,李长贤立刻吩咐陈伯前去衙门把捕快和仵作都叫来,他先行一步亲自前去刘曹氏的房里查看。 花织夕没敢跟去,她已经吓愣了,整个人呆立在那里好久。
  …
  站在刘曹氏房门口,入门先见一桌一櫈,床的位置比较内侧,站在外头的人看不见。李长贤看了看周围环境:刘曹氏的房间距离陈伯不远,她当时若遇到危险呼救的话陈伯应该是听得见的。
  “老奴夜里睡觉也浅,若有什么动响定能知道的,可昨夜确实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呀。”陈伯连忙道。
  李长贤蹙眉,抬腿跨进了刘曹氏的房间。
  房间里一切陈设都规整,没有打乱打翻的迹象。可当李长贤转头看向床榻时,却被刘曹氏的死状吓了一跳!
  跟在身后的陈伯看见这一幕也吓得不轻,合手连声着:“哎哟哟!阿尼陀佛阿尼陀佛!”
  只见刘曹氏穿戴完整,整个身体躺在床榻上,双手十指伸地紧绷,口里还塞满了白白的糕点,像是桂花糕一类。
  李长贤连忙上前,探了探刘曹氏脖子上的动脉,证实她已经断气了。
  “等仵作过来再说,是谁先发现刘曹氏的尸体的?”李长贤问。
  “大人,是一个叫妙玉的小丫鬟。”陈伯道。
  “是她?”李长贤老早就记得那个一直缠在小西身边的小丫鬟,“让她来大堂。”
  “是大人!”
  ……
  李长贤回到大堂的时候,妙玉后脚就赶来了,连忙跪在地上,似乎也吓得不轻,小脸惨白一片,还不断地发着抖。
  “你是怎么发现曹管事的?”他问。
  “回大人,奴婢早晨是去找曹管事拿东西的,奴婢敲她房门一直没有动静,就干脆推门进去,结果就看见…看见曹管事躺在床上只有上半身盖着被子,奴婢好奇之下掀开被子才发现、发现曹管事已经……”
  这时,李府中所有的下人都已经聚齐在大堂外头,担惊受怕之余还议论纷纷。
  花织夕却没有跟来大堂,而是独自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桌上的食盒发呆。
  曹管事死了……
  明明昨个儿才跟她说过话,昨晚才喝了她相送的鸡汤,为何会这样?
  叩叩叩!
  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花织夕吓得双腿一软,差点没瘫坐下去。
  “谁、谁呀?”
  “西哥哥我是春燕,大人让您前往大堂一趟。”
  “哦,好!”
  …
  怀着不安的心情,花织夕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大堂。只是她这前脚刚一踏进去,身子就差点软了。
  大堂中间放着一块大白布,那白布之下盖着什么,可想而知。
  此刻大堂里居然还来了衙门的捕役和仵作,应该是已经验完尸,查出死因了。
  “小西,你过来。”李长贤绷着一张脸,实在难看。
  “是、是。”她快步走上前,当经过曹管事的尸体时,一阵惊悚从脚底升到了心头,她害怕极了。
  “妙玉说昨天你跟曹管事谈了很久的话,到底怎么回事?”李长贤严肃地问。
  花织夕闻言一惊,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她又惊又怕地将事情的经过,包括无意窥见刘元和刘曹氏偷情一事仔细道出。
  这时,周围人都震惊了,李长贤也不可置信。
  “官人,事情就是这样的。都怪奴才自作主张替曹管事出主意,害得她寻了短见。”花织夕心虚又心惊,她自个儿以为刘曹氏是寻了短见,从未往谋杀方面想。
  李长贤定了定,严肃道:“方才仵作说了,曹管事是窒息而死,凶器就是她房中的棉被,有凶器就有凶手,所以她不是寻短见而是被人闷死的。”
  “什么?”花织夕惊恐地抬起头,“不可能啊!她不是去找刘先生……”
  话到嘴边,花织夕愣住了。
  这时,按照李长贤的吩咐在府中四处搜索的陈伯急急忙忙进了大堂,拱手道:“大人!刘元他不在房中,看情况似乎已经逃跑了。”
  “好!”李长贤点了点头,对捕役吩咐道,“将尸首抬回衙门,立刻通缉刘元!”
  “是!”
  言毕,他忽然起身走到花织夕身边,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着身体的小小的她,叱喝道:“刘元叔嫂通奸你却知情不报!给我打五大板!”
  “是!”
  花织夕惊愕地抬起头,看见的却是李长贤那张不可忤逆,严肃而决绝的脸。
  ┄┅┄┅┄┅┄┅┄*
  五大板子已经算是最轻的惩罚,领完罚之后花织夕趴在床上疼地脸色惨白,额头盗汗。
  她将门闩插上,任凭妙玉在外头怎么喊要帮她上药她也不敢开门,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让别人来上药,万一不小心随时都会暴露自己的真实性别。
  “西哥哥求你开门好不好?都是玉儿的错,不应该跟大人说你和曹管事见面一事,你给玉儿一个弥补的机会让我替你上药好不好?”妙玉在门外哽咽着声音喊着。
  花织夕动了动上半身,欲伸手去拿床头的膏药,却怎么也够不着。
  门外妙玉还不肯离开,她只好虚弱地回应道:“我不怪你,你回去吧。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西哥哥……”
  花织夕再没力气回应了,药膏放的太远她只好双手撑起上半身去拿。可当她上半身一支起下半身也会牵连到,这屁股又开始火辣辣地疼起来。
  最后,她干脆咬着牙爬起身去拿药膏!可这一起身她就懵了!
  顿觉下身一阵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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