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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昏过去了叫太医快去叫太医”
梓烟终于撑不住了,昏厥过去。
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了的。梓烟挺过了太多次,这一次终于挺不住了。
她的头发还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变白,长长的银发轻掩着煞白的脸庞,眉毛还在紧紧皱着,却已经是昏过去了,呼吸微弱。
梓烟背后的靠山可是华阳王妃,这狱卒们可都得罪不起,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们不得不紧张地去请太医。
剧烈的疼痛使得昏厥中的梓烟被迫醒过来,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太医正在为自己诊断。
“太医,我的病是天生的怪病,不用诊断了。”
自己的情况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这个太医又能诊断出什么呢?
“姑娘,谁跟你说你的病是天生的怪病?你是中了蛊毒,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中毒不浅。”
什么?蛊毒?怎么可能?
“姑娘,老夫对于这点把握还是有的。你中的这种蛊毒是比较少见的一种,老夫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种蛊毒了。依我所见,你现在中毒的程度已经是中高等,没有药物的压制,蛊虫在你体内越来越猖狂,发病率一次高于一次,强度几乎超过你所能接受的程度……”
没错,太医说得没错,自己的症状正如他所说。那么自己真的是中了蛊毒?
疼痛渐渐消失,梓烟努力恢复点力气,想听太医继续说一下自己的中毒情况。
“那太医,她、她会死吗?”
狱卒有点紧张,涉及到生死,这个万万不能出一点差错,华阳王妃怪罪下来可担当不起。
“这个不好说。最近应该没有药物压制它,蛊虫在她的体内十分躁动,而且情况不是特别的乐观。看样子这姑娘之前是服过一段时间的药物,而且比较有效,老夫配置的话,得需要一点时间。”
梓烟慢慢恢复力气,仔细听着太医的话,他说的没错。只是自己有些疑惑,为什么会中蛊毒?
“姑娘,可否告诉我,你之前服用的药物是从哪里来的?”
梓烟还在疲惫地紧闭双眼,猛地想起来自己的药物是尉迟宫给的。
等下,苏翎辰也是中了蛊毒,而且不久之前他也服用过尉迟宫给的药物,而且是有效的,而自己竟然也是中了蛊毒,所以……
梓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猛地张开双眼,难道……
原来
是尉迟宫
梓烟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尉迟宫一手谋划的原来当初是尉迟宫故意下毒,又定期给自己提供药丸,为的就是控制自己。
从一开始的礼貌相待,似乎就已经谋划好了后面的每一步。下毒,解毒,控制,陷害,背叛……
曾经以为他对自己是真心实意,却没想到都是一场骗局。
曾经以为他会把自己最真的那面展示给自己,却没想到他虚伪到这种地步。
曾经以为他是诚心诚意的想帮自己解毒,却没有想到他早就给自己下了蛊毒。
曾经以为他的背叛只是他被逼无奈,却没有想到他早就把自己当做了挡箭牌。
是因为自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是因为到了该拿自己当挡箭牌的时候了吧,是因为是时候应该牺牲自己保全他的声誉了吧,所以才会把那幅画的事情栽赃给自己,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
梓烟只是觉得自己的心彻底的死掉了。原来自己只是他一直喂养的一只替罪羊,原来这就是自己在他那里仅存的一点价值,原来他一直都是以虚伪的面具示人。
“太医。你既然知道我中的这种蛊毒,那就麻烦你帮我研制一下解药吧。”
看着眼前还在等待自己回答的太医,梓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太医觉得梓烟似乎有难言之隐,便没有细问下去。也是,一姑娘中了这种罕见的蛊毒,肯定是经历过什么。
“姑娘,老夫只能尽我所能研制解药,说实话,老夫还真的没有把握能够完全压制住你体内的蛊虫。”
太医准备离开,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也就是好好研制解药了。
“谢谢。”
梓烟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太医离开了,狱卒也离开了。
尉迟宫……算你狠。
他的背叛本来就给自己带来了一定的伤害,当真相赤裸裸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还是给自己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夜晚,无眠。
这几天,宫里一直在忙王后的出殡仪式。整个宫里的气氛十分的低迷,每个人为了这个仪式也都是尽心尽力,北燕王的命令很是严格,没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生非。
北燕王现在把自己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到了这件事情上,有时候会亲自敲定细节,亲力亲为。他将年号“永乐”改为“燕耀”,以纪念王后。
“皇上,您最近太操劳了,还亲自操办仪式,一定要注意龙体啊。”
公公看到将近深夜还在批改奏折的北燕王,端上一杯茶,轻轻提醒道。
“仪式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北燕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也确实是有一些疲倦。
“是啊,皇上。这仪式您一直在监督着,咱底下的人也都尽心尽力的,没人敢怠慢。整个仪式现在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梓烟还在水牢里,是么。”
北燕王批改完最后一本奏折,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声音有些冰冷,公公上前来给他按摩。
“皇上您是想……”
“该下令凌迟了。”
北燕王起身,走向寝室,准备休息。
第二天北燕王下令对梓烟处以凌迟之刑,并在王后的出殡仪式之前进行。
在水牢里的梓烟听到了对自己的判决,内心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心死了,要这具身体有何用?还赖在这世间有何用?
正文 第152回:逃之夭夭(一)
只是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来这世间走一遭,却是负伤累累。这样的结局,还真是有点可惜。
就在那昏暗的水牢当中,坐着一个似乎没有灵魂的人儿。热菜热饭依旧每天会送来,但梓烟早已没有胃口,任由它变冷变馊。
水牢的大门发出吱呀的声音,是苏翎辰来了。
苏翎辰没有想到,一进来看到的竟然是这副景象。
银白色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人已经瘦的不成样子,脸上写满了疲倦。
梓烟听到有人走进来,没有说话,不是狱卒。她慢慢的睁开双眼,看到了眼前的苏翎辰。
他来做什么?想必他知道了自己要被处以凌迟,是想来最后拉拢自己吧。
“你何必把自己造作成这个样子。”
自己造作?呵,是自己把自己搞成这样子的么?
也是,毕竟也都是怪自己没有看清人,活该落到今天这步境地。
“狱卒应该跟你传过话了,北燕王已经下令将你凌迟。梓烟,你知道我很欣赏你,很信任你,所以才会毫无顾虑的把我的身份告诉你。加入我的阵营吧,我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
救自己出去?说的好听,那他会是第二个尉迟宫吗?自己怎么能相信他?这种承诺自己现在信不起。
“你走吧。”
梓烟闭上了眼睛。不需要了,现在的自己很累,累到活不起。
苏翎辰没有想到,梓烟拒绝地这么干脆。是已经丝毫没有生存的斗志了吗?
“是谁把你搞到这种地步?你当了他的替罪羊,受罪的是你,而放他在外面逍遥,你甘心吗?你难道不想报仇吗?你最不应该的选择就是自暴自弃”
苏翎辰轻轻拨弄了一下梓烟的银发,扶住她的肩膀,努力地说动她。
“我累了。”
报仇?自己现在这种鬼样子谈何报仇?即使能够报仇又能够怎样?能够弥补自己受过的创伤吗?就像一根钉子被砸到了墙里,再把钉子拔出来,难道那个洞就会消失么?
“梓烟,你命不该此,我如果是你的话,会很明智的选择东山再起,绝不会就这样卑微的接受现实,而要把自己受过的伤害如数的还回去。梓烟,你相信我,只要你加入我的阵营,我绝对会把你救出去,帮助你报仇。梓烟,你——”
“够了。你走吧。”
梓烟不想再听了。自己现在的心境,他根本无法理解。自己经历过什么,他也不会懂。将死之人,无谓且无畏,不挣扎了。
苏翎辰看梓烟确实是放手希望了,多说无益,虽然觉得有点不甘心,但也知道她现在无法被动摇了。罢了。
“梓烟,你——唉……”
苏翎辰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很快,燕王要将梓烟处死的消息便是从皇宫之中传出,各大家族的暗中培养的眼线第一时间
便是将这个消息传回了各大家族之中,尉迟家作为燕国三大家,自然是第一时间便得到了消息。
此时尉迟宫正陪着父亲尉迟疆闲谈,一个身穿下人服饰的人突然无声无息的来到了大厅之中,尉迟宫惊讶的看了看这人,只见这人虽然是一副下人服饰,总是低着头,好似非常害怕的样子,但眼角却是不是射出精光。
而且看着这人走路时的动作,姿势分明就是一个习武之人,尉迟宫知道这是父亲自己暗中培养的势力,因此并未敢多问。
尉迟疆呵呵笑着:“何事找我?”
那人打量了一眼尉迟宫,眼中陡然射出一道寒芒,尉迟宫对上他的眼神,不由都是心里一惊,
后背冷汗直冒。尉迟宫面色不变,强装镇定地努力直视那人双眼,那人却在此时已经偏过头去,快步走到尉迟疆身侧,附在他的耳朵低语了一阵,再次退了回来。
尉迟疆挥手道:“我知道了,你且退下吧。”那人也不出声,只是躬身朝尉迟疆微微一拜,
身影瞬间便是消失不见,好像从不曾出现过一般。
尉迟疆坐在座椅上陷入了沉思,而一旁的尉迟宫也不敢打扰他,只能默默地喝着茶,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自己的父亲,屋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你可知刚才那人跟我说的是什么事情吗?”尉迟疆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说道。
尉迟宫一副不解的样子:“孩儿不知,还请爹爹告知!”
“那个害死皇后的婢女,皇上下令要将她凌迟处死了!如此以来一了百了,此时日后可就与我们家再无半点关系了!”
尉迟宫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震了震,但他还是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表现出来,努力扯了扯嘴角:“呵呵,那确实是好事!”
父子二人又聊了许久,尉迟宫这才从房间里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他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思前想后,梓烟虽然只是他培养的一个细作,但是她落得这个下场,毕竟是遵从了自己的命令,为自己办事。
如今自己的事情办成了,她却身陷囹圄,让自己眼睁睁看着她被处死,自己确实是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对方只是一个不重要的小角色,万一自己救了她,说不定会给自己的家族招来祸事,思来想去,尉迟宫一时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尉迟宫沉思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挥手招来下人,让下人去找杨素前来。
下人领命,很快杨素便是赶来,尉迟宫将他领入房中,也不废话,直接明言梓烟被燕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