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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来算去,还是穆青娴待的玉箬轩最有可能。毕竟,这是现今府内除了大夫人三夫人以外,最有权势的院子了。
粲花听她盘算完,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果然,将军府可比尉迟府复杂多了,还分什么东西南北内中外?!
“哎,你不是有个相熟的哥哥在玉箬轩当门房吗?”粲花突然想到这一点,提点道,“你去找他问问,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呗。”
也对。作为门房的张盛平日里也和各色各样的人打交道,说不定还真有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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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蕙香:呵,我早就说了凶手不是我,还不信。
梓烟:是啊,我早该料到,你这人除了鬼叫之外,根本没这个能耐。
正文 第49回:另有其人(三)
这日,梓烟便来到玉箬轩东侧离院门最近的厢房外,想找张盛问问情况。谁知门口守着的小厮说,张盛起早便出府办事了,明日方才归来。
梓烟想不通,作为一个门房,每日里不好好守着门,总是派他去外头办事作甚。
问了小厮才知道,他是替阿妲去的。
端阳过后,府内有不少婢子都到了一定的年龄,大夫人做主把卖身契给她们,让她们回乡去了,
府内的人手一下子就不够用了,蕙香便让阿妲到古旭坊一带黑市上挑几个乖巧的少女买回来做家婢。
阿妲嫌古旭坊太远又没钱雇车,且古旭坊杂乱不堪,所以不愿意去,便指派张盛替她去了。张盛是个疼媳妇的,哪里不听?
梓烟知道今日是见不着张盛了,正欲回去,忽而听到厢房内传来一阵哄笑声,紧接着有不少人拍手叫好。
原来是阿妲在和一群嬷嬷摸麻将赌钱。
阿妲好赌,玉箬轩内无人不知,但她也不敢太过招摇,一般只在自己的厢房内找人小聚。
梓烟转念一想,阿妲不是喜欢钱吗?恰巧自己不缺钱,用钱贿赂阿妲,她说不定也能给自己提供一个线索呢。
哎,她怎么把这位胖大姐给忘了?赌桌上多琐事,难免会有人议论,她多多少少肯定能听到一些风声。
这样想着,她便往阿妲的厢房走去。结果还没进门,就在走廊上听到里面的人言语。
“唉,怎么又输了,真晦气!”一个嬷嬷抱怨道。
“啧啧,只能怪运气不好咯。”这是阿妲的声音,看来她今日手气不错,应该赢了不少。
“切,你不过就是偶尔运气好点儿罢了,少在我面前摆谱!”那个嬷嬷见阿妲这么顺心顺意,显然不乐意了,“啐”了一口道。
“可不是么……张盛家的,有道是风水轮流转,总会有咱们得意的时候。”另一个嬷嬷附和道。
“我偏不信这话,风水一辈子都停在我这儿呢!”
阿妲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在赌桌上说这种话,是很不吉利的,难怪阿妲要生气。
“唉,要是上回那丫头还在就好了,准给你好果子吃!”这时,嬷嬷忽然说道。
“就是啊就是啊,上次可不就让你赔了本么?她赚了一大笔呢……”
那丫头……
梓烟心中纳闷,阿妲的赌术是苏嬷嬷教的,一般人都赢不了,究竟是谁这么厉害,能从她手里赢钱。
“切,别提那贱蹄子,一提我就来气!”阿妲闷声骂道,“人都死了,也不见留下一个字!赢了老娘我这么多钱,难不成全花了?”
听了这话,梓烟心中一个咯噔,停下了脚步。看来,这其中内情颇多啊。此时进去不大可取,不如先听听墙角。
她张望了一下,发现此时长廊上并没有人,但长廊外偶尔还有几个过路的婢子。梓烟想了想,便假装绣鞋破损,将鞋脱下,蹲在门外摆弄着。
还好里面的人说话大声,她不用怎么努力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盥洗室不是有好几个跟她关系好的丫头嘛,要是有钱,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嬷嬷嗤道。
她们果然在聊小绛的事情!梓烟激动起来,努力按捺住自己的心情。
“就说那个小荔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能耐,这么快就被提到玉箬轩了,蕙香那贱婢还这么看重她,肯定贿赂了不少银两……一个小婢子哪里来这么多钱?其中肯定有猫腻!”
不对,小荔应该没得到那笔银两。梓烟心知肚明,小荔是因为崔洋和自己的计谋才被调来的,而且她本来就是蕙香的人,谈不上贿赂二字。
“小荔……”阿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那钱说什么也轮不到她来碰,敢动老娘的钱,找死!”
阿妲这话算是放狠了,在座的那些人都憷了憷。还是一个反应较快的嬷嬷陪着笑脸道:“阿妲你犯不着为个小丫头生气,再说了,上回那个小绛,刚拿了你的钱,下午还得意洋洋的,夜里就惨死了……谁能赢得过你啊?”
阿妲听了这话,忽然放声大笑,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不就是一个贱婢么?不经玩,跟蚂蚁似的,捏捏就死了!”
旁边的嬷嬷连忙笑着附和,殊不知门外的梓烟眼里流露了出凶狠的光,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给阿妲一刀。
“原来……是你——”
残阳微光下,梓烟如行尸走肉般缓步踱回了柴房西侧的小厢,任谁跟她打招呼,她都不理会。
直到见了小荔,怕她起疑,才说自己头痛无比,便独自上了床榻睡觉去了。
但事实上,梓烟一夜未眠。
夜幕中,梓烟望着小窗外洒落的星光,心中无限苍茫。
是时候该做点什么了。禁足一个月有余,也该够了。
接连几日梓烟都闷在屋内调制香料,除了一些特别紧要的任务,再也没在玉箬轩瞎转过。
小荔见她如此,心生怀疑,偶尔试探了几句,梓烟都以头昏脑涨、身上不适为借口。小荔见她确实神思恍惚,精神不佳,便信以为真,如实禀告蕙香。
蕙香当然不会让梓烟好过。这不,又找上梓烟,让她去书房做人墩子。
原来是崔洋回来了。梓烟心道,她可等着这一日好久了,还差的几味香材还得靠崔洋帮她取呢。
崔洋见到阔别已久的梓烟,脸上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也许是因为在穆青娴面前,有所收敛吧。
一直待到穆青娴下了学,前往大堂用晚膳时分,梓烟才得了空去找崔洋。
这个点婢子们大都忙于大堂和前院,后院甚少有人来往,是密会的绝佳时期。
梓烟还来不及和崔洋寒暄,就开门见山地说出了他的目的。
“我刚回来,你就指派我去做这做那的,”崔洋嘴角上扬,显然不想这么快答应梓烟,“你好像从来没给我报酬。”
“我已经找到了杀害小绛的凶手,现在我需要尽快解除我的禁足。”梓烟强调了一下事情的紧急性和严重性。
“其实我有一个问题一直藏在心里,如果你能帮我解惑,我不介意再帮你一次。”崔洋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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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回:原非善茬(一)
“什么问题?”
梓烟最害怕崔洋对她产生什么疑问,可这又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你能穿纱带簪,亦懂得这么多香道和书画上的知识,我原以为你跟蕙香兰香一样,是府内少爷小姐的大婢子。可入府之后我却发现,你似乎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得宠,至少穆青娴并不喜欢你。
“可尽管如此,那些看不惯你的人依旧不敢动你。这让我始终想不通,直到那一日我在书房,见你和穆青娴争吵,方才明白。原来她们忌惮的是你背后的尉迟宫。”
“可是崔公子,您那日也都听见了,尉迟少爷是为了穆小姐好,这才把我提点到玉箬轩的……”
“你这话骗的了她们,却骗不了我。”崔洋换了个姿势倚靠在假山上,“若你与尉迟宫之后再无瓜葛,到底是谁给予了你这么多财富呢?难不成,你表面上是玉箬轩的贱婢,背地里还兼是尉迟宫的婢女?”
“这——”梓烟心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仍旧保持着淡定自若,“崔公子只要用心想想就能够猜到,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作画这种东西只要拿着笔勤加练习便可以学会;香道亦然,至于香材……如果尉迟少爷真的是我的主子,我为何不想办法找他索要,而要来找你呢?而且我一生之中贵人缘多,朋友也不少,她们都会帮助我,就如你一般。
“至于衣裙钗饰,这些都是年节的时候府里赏下的,我比她们机敏些,得到的赏赐自然多一些,但也会招来旁人妒忌,被人陷害,这次被禁足一月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么听起来,倒像是我误会你咯。”崔洋抽抽嘴角,笑道。
梓烟见他这样,知道他心里肯定还是不相信这段话,他这个人永远只会信自己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其余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可不管怎样,她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按照约定他理应帮她了。
“行,我就再帮你一次,”崔洋直了直身子,“我倒想看看,你要如何脱困。”
“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的能力!”梓烟扬了扬下巴,朗声说道。
崔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许久,轻笑一声。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有有趣的多。似乎还有很多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等他去挖掘。
第二日,在他们日常交汇的时辰和地点,崔洋将梓烟点名要的香材——绿檀交到她的手中。
将最后一味香材调进去后,再放入不少蜂蜜等黏稠物,又用能压制气味的芦荟和柠檬皮熏染三日,最后制成了几粒无味的香丸和一小盒无色无味的香膏。
梓烟曾在古籍上看到过,绿檀能使人浑身起疹子。如果只是单纯的绿檀引起红疹,只需几味雄黄和蛇床子就可以治愈,但加上微末的朱砂,与绿檀的作用相混合,则会使人发热、腹泻甚至昏迷,其症状和一般外感风热很相似,完全可以混淆视听。
梓烟把玩着手中半大的香膏,将它放入一个小香囊里从藏好。这可是她最后的底牌。
翌日,梓烟翻箱倒柜将她身上所有的钗饰都装在一个木匣子内,深呼一口气,满面微笑地去找阿妲。
阿妲今日没有聚众赌博,而是在清点盥洗室送上来的衣裳。
将军府的每个院子都要有这么一个人专门负责将每日主子奴婢们需要的脏衣服收罗好送到盥洗室,并将盥洗室洗好的衣服整理妥当送到主子婢女的房内。
以往这活是梓烟做的,因着她是从盥洗室上来的,收揽这活自然责无旁贷。而梓烟现下被禁足在玉箬轩,显然无法继续干这事,穆青娴就把这事指派给了同样从盥洗室上来的阿妲。
至于小荔因为是后来的,蕙香就极为看重她,总让她跟在自己身边,也就顺理成章地避开了这项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