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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画师-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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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复又坐会了方才的位置,一指木姬身旁的琵琶,开口问道:“你会弹琵琶?可会些什么曲子?”

    木姬这才将琵琶重新拿起,抱在怀里,略谦虚一番道:“小女不才,只有箜篌和琵琶尚且拿的出手。公子想听什么?”

    安绛笑了笑,到并没有指明一首曲子,只一边喝着酒,一边笑道:“都好。”

    木姬也心会神领,再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奏了首耳熟能详的曲子。一曲乐调九曲好几折,木姬确实功夫颇深,听的人欲罢不能。安绛自然也是听着了迷,他素来只喜欢看舞,被曲子所吸引至如痴如醉,确实是头一遭,一时沉浸。

    一曲罢了竟然还未觉得够,又让木姬继续弹些别的。木姬一连奏了三首歌,这才算完。

    “妙哉。”安绛眼神微微亮了亮,满眼皆是对木姬的欣赏。他望着木姬姣好的面容,如此良辰美景,映衬着点点烛火,自然让人心猿意马。安绛多喝了基本,如今半醉半醒有些微醺,直望着木姬笑。“你这手琵琶果真是弹得好,前些日子本公子曾瞧见过一玉琵琶,真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只是那时,本公子没遇着你,所以得之无用,便错过了。”

    安绛满眼的懊恼:“当真是可惜。”

    木姬闻言更是心中一动,脸颊飞红,不敢去看安绛。她被安绛撩拨的有些心乱,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安绛又饮下一杯酒,随即勾着唇站了起来,走到木姬身侧。步子还算稳当,身上几分酒气伴着香囊的清香味儿。安绛生的风流倜傥,如此举措难免不让人心中百感丛生。木姬红着脸,只觉心间仿若有只小鹿在乱撞似的。

    安绛轻轻勾起木姬的下巴,“今儿本公子心情好极了,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本公子都满足你。”

    木姬仰着头看向安绛,羞的更是脸红了。听见安绛的话,再怎么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心中自然动了动。她咬了咬唇,有些犹豫又有些试探性的开口:“什么都可以吗?”

    见怀中美人如此态度,安绛极为受用,“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公子好歹是安国公的儿子,岂能胡夸海口?”

    安国公的儿子?

    木姬听见这话眼中亮起几分光——引她来的姐姐确实嘱咐过她,船上的人是位贵客,让她伺候的时候小心着些。她原以为是些已有家室的达官贵人罢了,却没想到客人如此年轻气盛。

    她起先并未多想,直到方才安绛自报家门,不可置否,她心动了。

    无论如何,勾栏之地风月之所岂能是一个女儿的归宿?纵使穿金戴银过的如同金枝玉叶一般,始终都是表相罢了,骨子里,说白了,仍旧是低贱的风尘女子。在世人眼中,永远都是低俗卑贱的。

    试问有谁能够做到不在乎他人看法的活着呢?木姬扪心自问,她做不到。她忽然想起苏梓烟说的,若有一日她不想在撷芳阁待着的时候,可以赎身离去,嫁做人妇。

    若有一日?她便是一时半刻也不想在这勾魂地狱多待下去,只希望即刻便抽身!不知是过于焦急着想要赎身,还是被安绛这一刻的暧昧给蒙蔽,木姬只觉得,眼前这个人便是她这一生的救世主了。

    她咬了咬唇,眼里染上几分期许,咬了咬唇,终究是开了口——

    “那,若是我想你为我赎身,也可以吗?”

    安绛的笑便僵在了脸上,他仍旧勾着木姬的下巴,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慢慢眯了眯眼睛。与方才不同,这一次,那双凤眸深邃的宛若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波澜。他似乎没有听到木姬说的话似的,这样的动作就这样定格了半晌。

    想来,木姬是误解了安绛的态度。她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句,“不可以吗?”

    然,仍旧没有听到安绛的回答。

    在木姬眼中,只以为安绛方才的行为是对她有意,她也有些许心动,便算的上是两心相悦。可却不知道,国公公子这样的风流浪子,对待任何女子皆是如此,温柔多情。

    木姬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些什么,竟惹得人如此态度大变。只察觉那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忽的收紧了力气,她有些吃痛的吸了口冷气。

    “你曲子弹得很好。”安绛愣了一会儿将话题生生绕开了,随后又恢复如初,对着木姬笑了一笑。再然后,他便送来了手,缓缓向后退了几步:“夜已经深了,你穿的如此单薄,在船上风大,难免要着凉。今日便就到此为止吧,隔日寻一楼台,咱们再继续把酒言欢吧。”

    他一边如此说着,一边整理了衣衫,就这样推门走了。只留下船舫内的木姬一人,不知所措。

正文 第183回:月下对酒(一)

    “哟,这才多会儿,我还想着和我这熟客打声招呼呢,怎么就不见人了?”

    安绛走后许久,木姬仍留在船舫中,许久不见回神。她痴痴的抱着琵琶,凝视远处,不知在想什么。直到苏娆来了,她才堪堪回神,望着苏娆锋利的目光,她顿时有些胆怯畏畏缩缩起来:“安公子走了。”

    苏娆见她那个样子,再想到方才听说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笑一声:“噢?走了?真是笑死人了,费尽心思从我这儿抢走的人,不还是看不住?白费力气!

    “我没有,是他……”木姬只觉得委屈,这会子泪已经在眼眶中打着转,摇摇欲坠。一双眼睛红彤彤,看上去即柔弱又动人。

    然,站在她面前的是苏娆,苏娆并不吃这一套:“他什么他?哟,方才还是清纯玉女,哭着喊着不要接客,这才多会儿,便如此主动贴着男人才行了?”

    木姬哪里听过这般难听的话,只觉得羞愤难当,刹那间便哭了出来。“我……我没有!你莫要血口喷人!”仿佛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而苏娆,则是个欺男霸女的恶棍似的。

    苏娆没有半分可怜她,见她一言不合便哭的性子十分厌烦,眸子更是愣了下来:“没有?哭着求安公子替你赎身,你敢说没有?”

    “我……”木姬顿时语塞,她确实同安绛请求赎身一事,虽没有苏娆口中所说的那样不堪,总归是她做过的,否认不得。

    苏娆没再多说别的,只是冷笑:“你若真瞧不上这里,一心要当什么烈女忠贞,大可以自行了断清清白白,休要胡搅蛮缠,惹人厌烦。”话罢,又是一阵冷笑,转身便离了。

    另一边,撷芳阁门前。

    夜还漫长,这生意一桩桩一件件源源不断,撷芳阁的门前就依旧热闹,各形各色的人纷纷涌入门中。只见一人步履蹒跚,手中还提着一坛酒,摇摇晃晃的,仰头便饮。这男子不知喝了多少酒,面颊通红,手抖脚颤的叫嚣起来。

    侍从盯着这人和其身后的人,颇为小心翼翼的。这常人倒是好说,即便是不讲理的也好过一个醉鬼。怕只怕醉鬼发起疯来,那才是真的不管不顾。这要是闹起来,生意还做不做了?

    “这位公子,我先前便同您说过了,咱们家的苏娆姑娘,并非谁都可以接见的。还请您见谅,不要为难小的。”

    侍从想了想,自觉的将姿态放的极地,生怕触怒了他。谁知那醉汉非凡不领情,反而斜了他一眼,伸手推搡:“你滚开!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这么说话?叫你们的一等艺伎出来陪老子!老子有的是钱。”

    那醉汉随手这么一掏,就是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他粗鲁了将钱袋子砸过来,砸的那侍从一愣。只听见那醉汉洋洋得意道:“看见没,老子有的是钱!”

    侍从哭笑不得,这哪里是银子的问题?

    “楚公子,我们撷芳阁有我们的规矩,还请您不要为难小的了。”

    撷芳阁的武师见情况不对,连忙站出来询问情况:“怎么回事?”

    侍从叹了口气,眼前的情况他哪晓得如何是好?撷芳阁的大门大敞而开,做的是天下人的生意。人分三六九等,这撷芳阁中的女子也分三六九等,自然不是随便都可以见的。平日里哪有人敢来闹事?也就是这个什么楚公子喝醉了,才有这样的胆子!

    侍从故意压低了声音,很是头痛:“唉,这是个富商家的纨绔子弟,之前便来过非要找咱们的一等艺伎,今日又来闹,看来是喝多了,他说什么也不听,可怎么是好啊?”

    见没人搭理自己,那醉汉竟然不管不顾直想往里面闯。这撷芳阁众多武师岂能让他如愿?纷纷出面来阻挠。那醉汉显然是见硬闯不行,撒起酒疯来。

    “你们都给我滚开,叫苏娆出来陪老子,听见没有?”

    武师听他如此大言不惭直呼要见苏娆,都觉得可笑至极。“不好意思,我们苏娆姑娘只接见皇亲国戚,其余闲杂人等,一概不见!”苏娆是谁?岂是他一个富商之子可以见的?一等艺伎具是撷芳阁头牌中的头牌,区区庶民,实在太自不量力了些。

    只是那被称作楚公子的醉汉身后带了许多混混,因而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什么?你他妈是不是瞧不起爷爷我?来人呐,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知道爷爷的厉害!”

    楚公子满面通红,因着生气,瞪圆了一双眼睛,指着撷芳阁的大门,手抖的厉害。他身后那些混混确实听话,一听他说要动手,一个个便冲了上来。

    撷芳阁的武师也不是吃素的,哪能任凭人家在头上作威作福?一时间两边人便扭打起来。

    楚公子如此胸有成竹,自然是心中颇有把握的。他身后的混混大多不值一提,唯有一个瘦瘦高高,青衣冷面的男子还颇有几分能耐。转瞬间动作行云流水,竟没有一个人能在他手上游走过去的,皆是不敌,节节败退。

    “哈哈哈,打,打,打的好!”楚公子见无人能敌那混混,顿时乐的拍手。他本就醉着,还要继续捧着酒坛子,一边喝酒,口中一边念念有词,指着那些侍从武师嚣张道:“给我狠狠的打,竟然敢看不起爷爷我,哈哈哈,废物。”

    他话才说完,忽然眼前一花,只见一个重物向他飞驰而来。楚公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的哇哇直叫,一边捂着肚子一边骂道:“哎呦,谁敢打爷爷我?找死呢?”

    空气中一片寂静,连打斗声都听了。楚公子这才睁开眼看去,只见不远处,方才青衣冷面的混混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诚然,刚才将他击倒在地的重物,正是那混混。

    他吓了一大跳,顿时便觉得清醒了一大半。抬眼望去,眼前是一年轻男子,正漫不经心抖着袖子上的灰尘。

    “真吵……还不快滚?”

正文 第184回:月下对酒(二)

    刚刚醒来的苏翎辰眼神还是有些迷蒙,却吓坏了此时的梓烟。秀丽的眉毛拧在了一起,嗔怪似的瞪了及时住了口的森语,竟然在苏翎辰面前提起她的病情。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梓烟心里有些忐忑,却不敢多少什么。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也的确很自然地说出来了。

    苏翎辰看了梓烟一眼,并未多说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这样的态度让梓烟更是有些拿捏不准,刚才,她和森语的话他到底听到多少,亦或者,听到了没有。

    “你,最近过的怎么样?”由于大病初愈使得苏翎辰此时的声音听来有些虚弱,却是格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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