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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旺怒不可遏,夏呈笑的极为嚣张,语气阴狠道:“周旺,这次咱家定要你再也翻不了身,今后,就等着给咱家提鞋吧!”
夏呈极为嚣张的在周旺的腰腹踢上一脚,周旺闷哼一声,看着夏呈趾高气扬的离去。
出了翁和宫,周旺捂着胸口,满眼恨意:“夏呈,咱家要你的命!”
虞挽歌回到院子,北棠妖正坐在桌前看书,虽然他基础很差,但是她却用她的经验用最快的速度向他灌输着,许是北棠妖多年被外界的纷扰所摒弃,接受速度十分惊人,比起当年的郝连城更胜一筹。
“小福子死了?”北棠妖放下手中的书。
“注定要死。”
夏呈第一次相邀却没有对她动手,便意味着他不甘心仅仅除掉她,而是要利用她重创周旺,而相比针锋相对和杀戮,除掉周旺的最快捷最有效的方式便是借助汪直之手。”
一旦将小福子身死嫁祸给她,便直指背后的周旺,一旦汪直认为周旺因私怨误,坏他的事,便绝不会再留下一个坏事的手下,周公公也就岌岌可危。
北棠妖却顺着虞挽歌的思路一点点分析着,蹙眉道:“可你是如何知晓夏呈一定会对小福子动手?”
虞挽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福子身上的那块金锁精致异常,少说要千百两银子,这么贵重的东西,夏呈至少要等到汪直检验过小福子的技艺之后再给,而不是在小福子毫无建树的时候便如此大手笔。”
北棠妖若有所思,虞挽歌继续道:“更何况,谁会喜欢自己手下的奴才越过自己,得到主子的眷宠,难道,他夏呈就不怕小福子得了圣宠,会危及自己的地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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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偶然出手!
所以说,从汪直注意到小福子皮影戏的绝活后,夏呈便已经就打定了主意要他死,虽然他看起来能为他带来无限荣宠,可实际上却是他的挡路石!
北棠妖双眼微眯:“所以,说到底,夏呈才是最大的赢家,一举数得。”
虞挽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倒未必。”
北棠妖沉默下来,思量着若是自己该怎样破局。
用过午膳,虞挽歌缓缓前行,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宫女,急切的朝着梅园的方向跑,也不知从哪得了皇帝的行踪,打算守株待兔,做着飞上枝头的美梦。
她始终不懂,这些女子风华正茂,朝气蓬勃,为何要将自己的梦想,未来,乃至后半生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那样美好的年华,难道不该肆意飞扬么?
走在漫长的宫路上,看着那红瓦白墙所围起的宫城,心情竟莫名的惆怅,她忽然觉得自己老了,看着身侧跑过去的那些花一样的女子,她们有野心,有欲wang,她们会恐惧,会退缩。
而她,已然不会哭,不会笑,不知喜,不闻悲,只靠着这刻骨的恨,却企图从北燕的皇宫走向南昭的王朝。
忽然,百花厅处,传来鞭打斥责的声音。
远远看去,一名百褶如意月裙的宫妃正坐在雕花摇椅上,冷睥着被鞭打的小太监。
小太监倒在雪地里满身血迹,远远的,便能瞧见那鞭子上有着细密的倒勾刺,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一个狗奴才也敢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本宫今日就让你知道,即便我现在只是个美人,也容不得你轻贱!继续给我打!”
虞挽歌心中有了思量,想来这是前几日极为得宠的赵美人,只是许是运气差,皇帝接连宠幸了她许久,却一直没想起给她提提位分,再浓的宠爱,终究会被新欢冲淡,这几日,皇帝去她那里的次数越来越少,这,也就意味着失宠的开始。
因此,赵美人的脾气越来越大,看着眼下的情况,应该是这小太监得罪了她。
“一个阉人,竟敢冲撞本宫,就算本宫今日打死你,也绝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虞挽歌信步走了出去,婷婷袅袅,跪在了赵美人面前:“奴婢叩见娘娘。”
赵美人看着虞挽歌那张倾城绝色的脸,怒气便不打一处来:“这是哪来的贱婢,还懂不懂规矩!”
“奴婢听闻,陛下此刻正前往梅园,踏雪寻梅,想必不少妃嫔都等候在梅园。”虞挽歌淡淡的开口。
“你说的可是真的!”赵美人起身反问。
“奴婢不敢虚言。”虞挽歌冷笑,果然蠢钝至极,连皇帝的行踪都不知打探,失宠不过是早晚的事。
赵美人离开后,虞挽歌将地上的小太监扶起:“你在哪里当差。”
“奴才。。是敬事房的小盛子。”
此刻,这个倒在虞挽歌怀中的小太监,就是日后令人谈之色变的盛阎王。
060 耀武扬威!
虞挽歌将小盛子送至敬事房,很快便有人将他扶走,看得出他平日混的还不错。
当日,汪直便迫不及待的将手中的画册进献给了北燕帝,喜好女色的北燕帝果然大喜,当即便加封汪直为神武将军,直把一众忠臣气的不轻。
纵观历史长河,宦官执政本虽然不少,却无一例外的都是亡国的标志,而今北燕帝不仅让汪直参与政事,甚至还将兵权交给他保管,这北燕王朝可算是开了先例。
“恭喜汪大人啊。。日后就靠汪大人提携了。。”
“赵都尉哪里的话,你我本就一家人,何必再说两家话。”
不少人都上前恭维着汪直,即便从历史的经验中,人们都可以得出,宦官最后的下场一定很惨,但是这并不能否认他们曾经在一个王朝里兴风作浪。
汪直回去之后,便直接派人重赏了夏呈,黄金千两,并封他为副总管,夏呈一时间可以说是风头无二,身份自然也水涨船高。
“公公,咱们真的就这么看着夏呈那个狗贼得逞?”周公公身边的心腹恼怒的开口。
“如今公公在这里受苦,可那个狗贼却在享受奉承和恭维,真是岂有此理!”
此刻周旺正趴在一张软榻上,闭着双眼,神态祥和,手边的桌案上放着一盏清茶,散发着蒸腾的热气。
这二十个板子,可不是虚的,当真是要了他半条小命,还有汪直的那一脚,可没少让他吃苦头。
不过虞挽歌说的对,一山不容二虎,他同夏呈斗了这么多年,始终分不出个胜负,最后的最后,也不会一起存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倒是不如赌上一把。
“彩铃那般可妥当了?”周旺幽幽道。
“妥当了,奴才亲眼见着她断的气。”
“行刑的时候,她可有胡言乱语些什么?”周旺侧过身。
“行刑时,奴才命人将她的嘴捂的严严实实,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很好。”周旺点点头,他自然没有为彩铃安排什么活路,所说的什么出宫不过都是安抚她的手段。
虽然说他倒是挺喜欢彩铃的模样,可是有些事,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个隐患,他可没有那么蠢,一旦安排她出宫露了马脚,反倒是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只有死人,才最安全。
“公公,咱们现在怎么办?”
“等。”
几人有些犹疑,最终却憋着没有开口。
两日后,虞挽歌走在路上,正巧碰见在宫中前呼后拥的夏呈,侧身行礼退让。
夏呈眯着眼打量着虞挽歌,说不出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阴沉的女子便都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冷笑一声,如今他已经升为副总管,自然不会再留下周公公的心腹。
“哪来的宫女,这么不懂规矩,来人,给咱家张嘴!”夏呈看着虞挽歌幽幽开口,态度和之前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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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今天宿疾犯了,头痛,晚安,我妞们。
061 瞬息万变!
虞挽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趾高气扬的夏呈,沉声道:“夏公公果然是今非昔比。”
“咱家当初可是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识时务,就休要怪咱家心狠手辣。”夏呈阴沉的开口。
女子轻笑起来,眉目娇艳,宛若春桃:“夏公公所指的机会,是指那些用来挑拨离间的银子,还是指欲将福公公的死嫁祸给奴婢一事?”
夏呈脸一沉:“不管是什么,你都活不过今日了,在这宫中,太聪明可不是一件好事!”
“黄泉路上,有公公作伴,挽歌已是三生有幸。”
夏呈气的不轻,扬起手掌,一巴掌就要落下:“好一张利嘴,今日咱家就要撕烂她!”
“夏公公。。不好了。。陛下中毒了。。”一名小太监行色匆匆地跑来。
夏呈手上的动作一僵:“陛下中毒了你跑来与咱家说什么,咱家又不是御医院的大夫?”
“那毒。。。那毒。。。那毒是从大总管所呈上的画册上检测出来的。”
“你说什么?”夏呈紧紧揪住小太监的衣襟,双目撑圆。
“那本画册上的纸张,全部都用毒药熏制过,陛下翻书的时候,时常用手指点些唾液,半本书翻下来,便。。。便毒发了。。”
小太监的话一时间让众人大惊失色,夏呈踉跄着跌坐在地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虞挽歌笑道:“看来公公这个副总管已经做到了尽头。”
“是你!是你和周旺!这本画册明明是你们所制作,是你们意图谋害陛下!”夏呈到底是聪明人,一下子便反应了过来。
虞挽歌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人道:“公公在说什么?这画册不是您精心为陛下准备的么?”
“是你们要害陛下!是你们下的毒害陛下!”夏呈惊恐的吼叫着。
虞挽歌在他耳边轻道:“公公您错了,奴婢想害的一直是你,而不是陛下。”
夏呈的脸色一时间堪比白纸,满眼通红的瞪着面前的女子,伸出手指指着她:“咱家不会放过你的!”
“公公还是省省力气的好,如果我是公公,在这个时候,一定抓紧时间收拾行囊,准备跑路,毕竟就算没了地位,也不能有子嗣,至少还可以有银子。”虞挽歌转身嘲讽道。
她的话,似乎刺痛了夏呈的软肋,是啊,一个阉人,还能有什么活路!
夏呈看着女子纤细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从袖中拿出一把尖刀,对着虞挽歌的背便刺了过去:“黄泉路上,你就与咱家作伴吧!”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飞身而至,将女子在怀里,带向一侧,男子温雅如玉,女子如花似火,惊起了一树银白,如天女散花。
虞挽歌讽刺道:“八皇子好热的心肠。”
062 事发逃跑!
北棠雪并未生气,只是将虞挽歌安稳的放在地上。
夏呈被踢飞出去,趁着没人注意,借着粗壮的树干做掩护,连滚带爬的逃掉了。
虞挽歌见此,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并未向北棠雪道谢,转身离去。
“明明知道那番话会激怒他,为何还要那样做,就不怕他的刀真的刺进你的身体?”好听的声音像山涧的溪流,清澈透明。
虞挽歌缓缓停下步子,并未回头:“因为我喜欢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北棠雪微怔,似乎没有想到竟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八皇子两次出手相助,不知是想奴婢身上图取什么?奴婢可不相信皇后娘娘没有教过您,在这宫中最要不得的就是善心。”沙哑的女声带着彻骨的冰寒,理智而无情。
“你真是好大的�